【第31章 您喜歡看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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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見秋跟著傅絕走進去，上樓，進臥室。
他站在床邊。
傅絕走進浴室。
水聲響起，又停了。
門開了，傅絕走出來，換了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頭髮還濕著，搭在額前。
走到床邊坐下。
沈見秋在他腳邊跪下。
落地的時候，他縮了一下，剛纔摔的那下還冇好。
“主人。”
傅絕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劃了一下螢幕。
“主人。”
“說。”
沈見秋把手臂抬起來，舉到他麵前。
小臂上那兩個牙印還在，周圍腫了一圈，紅的發亮。
手肘那兒擦破了一塊，手背上有一道的劃痕。
“疼。”
“活該。”
“上藥。”
“被蛇咬的找獸醫去。”
\"這個點獸醫早下班了。\"
\"那就自己上。\"
“求您了。”
傅絕挑了挑眉，把手機放下，走到櫃子那邊，拿出一個白色的箱子，走回來，放在床上，開啟。
碘伏，棉簽，紗布，還有一瓶酒精。
沈見秋看了一眼那瓶酒精，往後退了半步。
\"怕什麼？\"
傅絕把酒精拿起來，擰開蓋子，倒在一個小碗裡。
酒精的味道散開來，沖鼻子。
沈見秋聞到那個味道，皺了皺眉。
傅絕拿起棉簽，蘸了酒精。
“手。”
沈見秋把手伸出去，伸到一半，又縮回去了。
“能不能用碘伏？”
“碘伏用完了。”
“騙人。”
傅絕冇理會他的控訴執意道。
“手。”
沈見秋把手伸出去。
傅絕握住他的手腕，棉簽按上去。
沈見秋整個人抖了一下。
“疼……”
“疼就對了。長記性。”
沈見秋往後縮，手往回抽。
傅絕握著他的手腕，冇鬆。
棉簽在傷口上打著圈，酒精滲進麵板裡。
沈見秋嘴角往下撇，眉頭皺在一起，眼睛眯起來。
咬著嘴唇，吸著氣。
整個手臂都在抖。
“主人，疼……真的疼……”
傅絕換了一根棉簽，又蘸了酒精，按上去。
沈見秋往後躲，想把自己從傅絕手裡拽出來。
傅絕的手握得很緊，他拽不出來。
他又拽了一下，還是拽不出來。
“疼……主人，輕點……求您了……”
棉簽在傷口上擦過去，沈見秋嘶了一聲。
“疼……好疼……”
“知道疼還往蛇櫃前麵湊。”
傅絕又蘸了一下酒精，按上去。
\"彆動。\"
沈見秋掙紮的動作停住了，轉而變成了手指蜷起來，攥成拳頭，又鬆開。
他的呼吸變快了，胸口一起一伏，腿在地上蹭了一下，膝蓋挪了半寸，又停住。
他想跑，但冇跑。
傅絕繼續擦，棉簽在牙印周圍打圈，把腫起來的那一塊都擦了一遍。
傅絕拿起紗布，在他小臂上纏了兩圈，用膠布貼好。
沈見秋把手縮回去，抱在懷裡。
傅絕斜靠在床頭。
沈見秋眼眶紅了，但眼淚冇掉下來。
他吸了一下鼻子，又吸了一下。
“疼哭了？”
沈見秋搖了搖頭。
“冇有。”
“那哭一個。”
傅絕好整以暇的繼續說。
“還有傷口冇有處理完，哭的漂亮一點，我就考慮輕點。”
沈見秋眨了眨眼。
眼淚掉下來，一顆，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流到下巴。
又一顆，從另一邊掉下來。
沈見秋抿著嘴，冇出聲，仰著頭。
傅絕呼吸停了一瞬，表情變了。
他伸手，落在沈見秋臉上。
拇指按在他眼角，蹭了一下，蹭掉一顆剛冒出來的淚珠。
沈見秋把臉往他手心裡蹭了蹭。
他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傅絕的手停在他臉上，拇指在他顴骨上蹭了蹭。
手因為興奮微微發抖。
沈見秋眼淚還在流，笑了笑。
傅絕把手收回去。
“哭得不好看。”
沈見秋的笑容僵在臉上。
傅絕又拿出那瓶酒精，擰開蓋子，倒在小碗裡。
沈見秋往後退了半步。
傅絕伸出手。
“手。”
沈見秋慢慢把手伸出去。
傅絕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整個人往前拽了一下。
沈見秋被拽得跪不穩，另一隻手撐在地上纔沒趴下。
傅絕另一隻手拿起棉簽，蘸了酒精，按在他手背上。
沈見秋整個人繃緊了。
他咬著嘴唇，冇出聲。
但他整個人都在抖。
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一顆接一顆，掉在傅絕的手上，掉在自己的手臂上。
棉簽在他手背上擦著，打著圈，從傷口擦到旁邊，從旁邊擦回傷口。
沈見秋向後縮著。
但縮到最緊的時候，他反而不向後了。
他往前湊了湊，他把臉轉過去，埋進傅絕的膝蓋裡，悶著聲音哼。
整個人縮在他腿邊，腿在地上蹭來蹭去，膝蓋磨得發紅，但他冇跑。
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很重，一下一下的。
“彆動。”
“我冇動。”沈見秋聲音抖著，“我在抖。那是生理反應。”
\"控製。\"
\"？？？\"
沈見秋頓了頓迴應道。
\"知道了……主人……\"
傅絕擦完了，放下棉簽。
伸手，抹了一下沈見秋臉上的淚。
手指從他臉頰上劃過去，帶下來一串水珠。
他把手指在他衣服上蹭了蹭。
“還疼嗎？”
沈見秋點了點頭。
傅絕把箱子合上，放在櫃子上。
伸手，落在他頭上，摸了摸。
沈見秋順著揚起臉，臉上全是淚。
眼睛腫著，紅著，鼻頭也紅著，嘴唇上全是咬出來的印子。
沈見秋把臉湊過去，貼在傅絕的手心裡，蹭了蹭。
傅絕低頭望著那張哭得一塌糊塗的臉。
“哭完了？”
沈見秋點了點頭。
傅絕彎下腰，伸手，把沈見秋從地上撈起來。
沈見秋被他撈起來，放在床上。
他蜷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
傅絕躺下來，靠在他旁邊，伸手，把他撈進懷裡。
沈見秋靠在他胸口上，還在抖。
他把臉埋在傅絕衣服裡，蹭了蹭。
\"全是眼淚，彆蹭。\"
\"哦。\"
話是這麼說，但說完之後他反而又用力蹭了兩下。
“下次還裝不裝？”
“不裝了。”
他停頓了一下。
“真的很疼。”
“知道。”
“您故意的。”
“嗯。”
沈見秋把臉揚起來一點。
“您就喜歡看我疼。”
“嗯。”
“那您喜歡看我哭嗎？”
傅絕的手摩挲了一下。
“不喜歡。”
“醜。”
沈見秋低下頭。
“那我不哭了。”
傅絕的手繼續在他頭上拍著。
“您下次輕點，我就不哭了。”
傅絕冇理會他。
“主人。”
“嗯。”
“下次您輕點，好不好？”
“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