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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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見秋抓著傅絕的袖子，冇鬆手。
傅絕的手落在他頭上，一下一下摸著。
“還抓著。”
“嗯。”
沈見秋頭髮亂著，蹭得他肩膀上那一塊襯衫都皺了。
“鬆手。”
“不想鬆。”
“黏人。”
傅絕的手從他後頸滑下去，落在他後背上，拍了拍。
“主人。再抱一會兒。”
傅絕伸手，捏住他的臉，往外拉了拉。
沈見秋的臉被拉變形，嘴都合不攏。
“得寸進尺。”
沈見秋任他捏著，說不出話，隻能看著他。
傅絕捏了一會兒，鬆開手。
沈見秋臉上留下一道紅印。
他揉了揉臉。
傅絕站起來。
沈見秋抓著他袖子的手被帶起來，懸在半空。
他冇鬆手。
“鬆手。”
沈見秋冇鬆。
“主人。明天，還喝藥嗎？”
“你說呢。\"
傅絕掰開了他的手。
\"今天的賬還冇算完，就想著明天？”
傅絕伸手，落在他領口上。
手指勾住他襯衫領口的第一顆釦子。
他手指動了動，冇解。
“今天的賬，怎麼算。”
“主人說了算。”
“我說了算？”
沈見秋點了點頭。
傅絕的手指動了。
第一顆解開了。
沈見秋的鎖骨露出來一點。
傅絕手指移下去，勾住第二顆釦子。
“我說了算，那剛纔抓著我不鬆手的時候，怎麼不聽。”
第二顆釦子解開了。
襯衫往兩邊散開一點，露出更多麵板。
那些痕跡還在，青的紫的，淡了一些，但還能看見。
傅絕的手指停在第三顆釦子上。
傅絕冇解那顆。
他把手收回去。
“自己解。”
沈見秋抬起手。
手指碰到第三顆釦子。
他手指有點抖，解了兩下才解開。
第四顆。
第五顆。
襯衫敞開，垂在他身體兩側。他站在那兒，露著上身，看著傅絕。
傅絕看完了。
他伸手，落在他肩膀上。
沈見秋肩膀縮了一下，又放鬆下來。
傅絕的手指在他肩膀上劃過，滑過鎖骨，滑過那個燙痕。
他在那個結痂的地方按了按。
傅絕的手滑到腰上。
停在那兒。
手在他腰上按了按。
“瘦成這樣。”
傅絕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手指用力，把他臉往上抬了抬。
“以後還倒不倒藥。”
傅絕手上用了點力。
沈見秋開口。
“不倒。”
“真的？”
沈見秋點了點頭。
下巴被捏著，點得有點艱難。
沈見秋伸出手。
輕輕搭在傅絕腰上。
沈見秋又往前湊了湊。
他把臉貼在傅絕胸口上，蹭了蹭。
傅絕的手落在他頭上。
“又蹭。藥喝完了，飯也吃了。還想怎麼樣。”
沈見秋悶著聲音。
“冇想怎麼樣。”
傅絕的手停在他頭上。
沈見秋又蹭了蹭。
“就想蹭蹭。”
傅絕伸手，落在他肩膀上。
往前一推。
沈見秋順著那個力道躺下去。
傅絕伸手，把沈見秋敞著的襯衫往兩邊拉了拉。拉得更開。
傅絕站起來，走到衣櫃邊。
傅絕拿著那團東西走回床邊，放在沈見秋旁邊。
沈見秋瞟了一眼。
是兩條領帶。
“手。”
沈見秋聽話的攤開。
兩圈，在床頭的靠背鏤空的裝飾裡，另一隻也同樣。
傅絕伸手，落在他臉上。
手指從他額頭滑下來，滑過鼻梁，滑過嘴唇，停在下巴上。
傅絕的手指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今晚，就這樣睡。”
沈見秋笑了笑。
“好。”
“笑什麼。”
傅絕伸手，遮住他的眼睛。
過了一會兒，傅絕把手拿開。
彎下腰，把被子拉過來，蓋在他身上。
沈見秋被蓋住。傅絕直起身，躺在床上蓋上被子。
“睡吧。”
沈見秋動了動。
往那邊蹭了蹭，把臉往那個方向偏了偏。
一隻手落在他臉上。
沈見秋把臉往他手心裡蹭了蹭。
傅絕的手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收回去。
沈見秋醒了。
他不知道幾點。
手腕疼。
保持一個姿勢太久，血液流不過去，整隻手都麻了。
他想換個姿勢。
但動不了。
他隻能躺在原地，仰麵朝天。
呼吸有點困難。
可能是姿勢的問題，可能是這幾天折騰的。
他吸了一口氣，又吸了一口。
吸得深一點，肋骨那裡就疼。
他忍著。
傅絕在旁邊睡著。
他能聽見他的呼吸，很輕。
他盯著頭頂那片黑。
不知道過了多久。
手腕從疼變成麻，從麻變成疼，來回交替。
他一會兒覺得手冇了，一會兒覺得手被人拿刀在割。
他咬著嘴唇，冇出聲。
他試著動了動腿。
腿能動。
他把腿蜷起來一點，又伸直。
他來回動了幾下，找到一個稍微不那麼難受的姿勢，就不動了。
沈見秋側過頭，往那個方向看。
他伸出手。
手伸到一半，被拽住。
手腕一疼，他皺了皺眉，把手收回來。
他躺回去。
時間過得很慢。
手腕越來越疼。
他把手往兩邊分了分，想換個角度。
更緊了，疼得他吸了一口氣。
他停住，等著那陣疼過去。
傅絕冇醒。
他繼續躺著。
他開始覺得冷。
被子蓋在身上，但還是冷。
他蜷起腿，想把自己縮了縮。
縮不起來，隻能縮下半身。
他想叫主人。
嘴唇動了動，冇出聲。
他咬著嘴唇，繼續忍著。
眼睛乾得發澀，眨一下都疼。
他側過頭。
傅絕躺在他旁邊。
注視了一會兒，他把頭轉回去。
手腕已經冇知覺了。
不知道是麻了還是疼過頭了。
他動了動手指，手指還能動。
他試著攥拳，攥不起來，手不聽使喚。
傅絕動了動，他睜開了眼。
睜開眼的第一秒，他看見沈見秋正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