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依舊。
葉染安撫好安垚,將肉柱對準那條肉縫,**頂住穴口,緩緩地往裡頂。
剛進去一個頭,就頂不動了。
太緊。
穴口的嫩肉被撐得近乎透明,死死地箍著**,不肯再讓他前進分毫。
安垚更不好受。
穴口像被撕裂一樣疼,疼得她眉頭緊皺,眼淚花又湧了出來。
可與此同時,體內那股空虛感卻在叫囂著,矛盾、撕裂般的感受,讓她既想推開他又想把他拉得更近。
葉染見狀不行,便從她體內退出,壓下身子,吻了吻她的眼淚,往下含住她的**,一隻手撫上她的**,指尖準確地找到的**,輕輕揉捏。
“水多些就能進去了。”
拇指在**上打著旋許久,隨後食指和中指分開唇瓣,讓穴口暴露得更充分。
安垚的身體在他手下微微顫抖,**像決了堤一樣往外湧,濕得不能再濕,連大腿根都亮晶晶的一片。
他再次將性器抵在穴口。
這一次他冇有猶豫,腰身一沉,一點一點地往裡擠。
層層的穴肉像要跟他作對似的,將他往外推。
她的穴道在收縮,閉合又合攏。
每一寸前進都像在破開一層又一層的阻力,緊緻得令人頭皮發麻。
肉壁將他的**裹得嚴嚴實實,冇有一絲縫隙。
安垚渾身緊繃,下腹不自覺地收緊,穴內猛地一夾。
那一夾像什麼東西握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
一股酥麻之意從尾椎骨直往上竄,直沖天靈蓋。
葉染渾身一抖。
太快了。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
白色的液體從體內噴湧而出
葉染**著上半身,跪在安垚雙腿之間,手還握著她的腳踝,整個人僵住。
他垂眸看著自己剛剛泄完、正慢慢軟下來的性器,大腦一片空白。
思緒慢慢回籠,他開始回憶方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少年耳根子發紅,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他沉著臉起身穿上衣衫,給安垚蓋好被子。
之後麵無表情地出門,拿著短刀又對著馬伕的屍體插了幾下。
屋裡的地安垚還難受著。
他在溪流邊迅速清洗一番,又折返回來,
滿腦子都是安垚白花花的**。走著走著,兩腿間那根東西又硬。
床榻上的安垚被春藥折磨得不成樣子,一隻手難耐地往下身探去。
葉染重新褪去衣裳,繼續親著她,手指探進她濕膩的穴道。
待感覺差不多夠,他扶著安垚的腰身,性器對準穴口往裡插進去。
嬌嫩狹窄的穴道被緩慢地擠開。
本在痛苦之中的安垚一瞬間得到了某種滿足,可下一刻,排山倒海的痛感就淹冇了她。
她疼得手指骨節發白,腳趾蜷成一團。
嘴裡擠出兩聲痛苦的呻吟。
葉染隻進去了半截,就被一處柔軟擋住了去路,寸步難行。
他瞧著她滿麵嬌氣、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裡淩虐感噌地冒了上來,邪念上了頭,又極力壓製下去。
“安垚你緩緩,便全都要進去了。”
終於**衝破那層屏障,頂到了最深處,整根埋進了安垚體內。
爽得他牙齒打顫。
安垚頓時疼得蹙緊眉頭,模糊的視線裡,她隻看有個人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她想推開,換來的卻是他開始一下又一下的**。
少女的穴口被性器撐得幾乎透明,抽出來的時候,柱身上的**和血水混在一起,色情又令人血液沸騰,
每一次抽出,都將穴口的肉帶出,又推進去,乳肉隨著身軀晃動,白的晃眼。
葉染咬著她的乳肉,舌尖撥動,大口大口的吮吸。
安垚潛意識想他再快一些,於是伸手去抱他,她雖然疼,但隻有這樣,體內的燥熱才能被緩解,先前所有的空虛和燥癢都被填滿。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瀕臨死亡的快感。
葉染得到迴應,便不再收斂怕弄疼她,起身將她的腿架在肩頭,胯下的動作愈加猛烈。
**碰撞的聲音響成一片。
他揉捏著她的胸乳,一刻不停地**。
她目光越迷離,他就越起勁。
身後的刀傷正在往外滲血,可痛感早就已被快感淹冇,他根本顧不上彆的,隻想讓她爽到。
突然,安垚的下體被一陣酥麻侵占,她擰著眉,腿根抽搐,**猛烈地收縮。
“啊……”
**來臨的猝不及防。
在葉染的注視下,她穴肉緊縮,**噴湧而出,大腿止不住地抖,小腹痙攣,
而他的性器依然挺立,欣賞著她**顫抖的模樣。
他從不知,女子居然會噴出水來。
安垚可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