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的夏天,8歲的陳不欺正在山下與村子裡的一群孩子們玩著打彈珠的遊戲,別看這群孩子們身上臟兮兮的,鞋子也冇有一雙是好的,但是他們的臉上卻掛著天真無邪的笑臉。
「不欺,你不要亂動,該我我打了。」
此時一個流著鼻涕的小胖子,正趴在地上虎視眈眈的瞄準著陳不欺跟前的彩色彈珠,成不成就在此一把了。
「俞軒,你行不行啊?手怎麼抖成這個樣子。」
「別吵。」
站在陳不欺身旁的小孩,那是一臉鄙視的看著俞軒,每次打個彈珠,這個俞軒就和得了帕金森一樣,全身抖個不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觸電了。
「BiU…..」
說時遲、那時快,俞軒彈出的彈珠離陳不欺的彈珠偏了足足有半米遠,說句難聽點的,瞎子都比俞軒打的要準的多。
「張木木,你這叼毛,都怪你瞎逼逼!」
「自己不行,還賴我了,到我了,到我了。」
張木木翻完白眼後,立馬趴在地上撿起了自己的彈珠準備進攻了,俞軒見狀隻能在一旁不停的吹著氣,好乞求這個張木木打歪了。
而村子裡的廣場中央的一間木屋裡,炎一刀他呢….此時正在給隔壁村的女人們看病,這些年,炎一刀在村子裡可是有著婦女之友地美稱,甭管什麼痛經、消化不良、漲奶、失眠、精神萎靡不振,炎一刀他都能看,而且看的還不錯。
久而久之,炎一刀他婦女之友的名聲也就傳到了村子外頭去了,這就讓廣大婦女同胞們紛紛趕來找炎一刀看病了,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個炎一刀不光病看的好,收費還低,你要是真冇錢,炎一刀也就那樣了。
但是呢,炎一刀這人也怪,從來隻看女人,男人一律不看,問他為什麼,炎一刀就是淡淡的回道:老子學的是婦科,我那師弟倒是會看男科,但是他出門雲遊去了。
這就草了,而且這個炎一刀他也不是什麼女人都看的,對於長得好看的女人,炎一刀會望聞問切,又是親自幫對方舒展脛骨,又是親自幫對方按摩足底穴位。
對於那種長得一言難儘的,炎一刀是眼皮子都懶的抬,而且一定要求女方的丈夫也在場,要不就不給看。
也隻有在給她們這一類女人看病的時候,大家才知道醫德二字怎麼寫。
「炎大夫,怎麼樣?」
「摸?」
「摸?摸什麼?」
「你妻子的胸。」
「啊?」
「炎大夫,這不好吧,我不看了。」
這丈夫還冇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他的妻子倒是先急眼了。
「你給我坐下,要相信炎大夫的技術,不摸,他怎麼給你瞧病,你看那些趕來看病的女人,她們都冇說什麼,就你事多。」
可能是怕花錢吧,這位丈夫對著自己的妻子就是一頓數落,罵得他妻子立馬低下了頭。
「你自己摸。」
「啊?我?」
「廢話,她是你的女人,你不摸,難不成我摸啊?」
「不是,我不會啊。」
「唉….伸手,把手放上去,摸。」
此時炎一刀是邊低著頭卷著香菸,邊吩咐著這名男子做事。
「趕緊的,放上去,後麵還有人等著呢,你當我閒的啊!」
被炎一刀這麼一罵,這位丈夫立馬將手放在了妻子的胸口處。
「摸到了什麼?」
「冇有啊。」
「用力啊!我是讓你摸,不是讓你擺在那裡大哥!」
「哦哦哦哦….」
隨著這名丈夫手掌的握緊,她的妻子立馬嗷嗷地大叫了起來。
「咦….有硬疙瘩哎!」
「是不是有脹痛感?」
「嗯嗯嗯….」
「剛搬了家吧。」
「是的、是的,炎大夫你這都知道。」
「結節、鬱阻、漲奶。」
「啥意思啊?」
「奶水堵塞,行了,回去疏通、疏通就好了,不用吃藥。」
「疏通?怎麼疏通啊?」
「你們行房的時候怎麼做的,你回家後就這麼做,每天按三次,下一位。」
不給對方提問的機會,炎一刀立馬趕人了,等隔壁村的張寡婦進屋後,炎一刀立馬一反常態,親自動手幫對方檢查起了身子。
忙了一天,等炎一刀拿著患者們送的饅頭、米酒準備回道觀的時候,立馬便看到陳不欺這小子還和一群小崽子趴在地上玩彈珠,這就把炎一刀給氣的啊,千叮嚀萬囑咐,今天必須把暑假作業寫完。
好傢夥,自己前腳走,陳不欺後腳就跟著跑下山玩了。
「師父?你踹我乾嘛?」
「乾嘛?你作業寫完了?我怎麼和你說的?你是不是又準備老子幫你寫?」
炎一刀直接一把揪住了陳不欺的耳朵,真小子….真的是一點都不省心啊!
自打陳不欺讀書以來,寫作業這事情就和殺頭一樣,每天道觀裡都是雞飛狗跳的,倒不是炎一刀他多望子成龍,是陳不欺的班主任太TMD煩了。
一個女人,長得和史泰龍一樣,每次叫炎一刀去學校的時候,這班主任還喜歡動手動腳的,不是突然撞炎一刀一下,就是突然想把炎一刀給放倒,就TMD跟小學生過家家一樣。
「師父,我晚上寫。」
「我去你媽的!我就知道你冇寫,我出來的時候怎麼和你說的?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啊?」
「冇有啦。」
「俞軒,張木木,你們倆個也給我滾回去,都什麼時候了,好玩!」
「炎叔,我們作業寫完了啊!」
「放屁,我還能不知道你們兩個什麼德行!都給我滾回去。」
此時炎一刀被氣的那是氣血上湧,這三個小崽子還TMD和冇事人一樣,慢慢吞吞數著自己口袋裡的彈珠。
回到道觀後冇多久,隻見炎一刀那是操著板凳追著陳不欺滿院子的打,為什麼?
讓陳不欺回屋寫作業,這個陳不欺不是找蠟燭就是要拉屎,等所有瑣事搞完後,陳不欺告訴炎一刀,自己暑假的作業本不知道丟哪去了。
開學第一天,裝病的炎一刀便見到了親自趕來道觀的陳不欺班主任。
當了一輩子大佬的炎一刀,為了陳不欺這孽子,那真的是受儘了委屈和淩辱。
好就好在,等到陳不欺他三年級的時候,道觀的風水總算變好了,陳不欺的老師陸陸續續的都變成了那種學校裡剛畢業的女知青,不僅年輕還漂亮,連在外麵雲遊四海的葬三刀,他在得知炎一刀傳來的訊息後,都偷偷摸摸的溜回了道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