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句話的,是曾經同門的一個碩士趙佳。
聽說在醫務室,就朝這邊過來。
門開啟的瞬間,醫務室的昏暗明顯超出了兩個人的預料。
隻見年此刻的臉鬱至極。
而側的男人,長玉立,不近人。
那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模樣,讓人難以聯想兩個人剛纔在這個小黑屋裡有什麼樣的曖昧。
“歲歲,我找你是想問問黃老師的事兒……”
卻也看出了,這男人,不就是那天他們去香山采訪,最後抱走歲的那個男人?
趙佳忍不住瞥了眼窗邊五極其立魁梧高大的葉敬言。
最多看起來也就是三十四歲!
隻見趙佳著葉敬言都有點出神了,歲立馬喊,讓停止繼續對自己老公發呆!
“噢——”都是二十多歲的小生,趙佳這才把目從頂帥的男人上挪開,“就是黃老師不是一直在研究東亞文化的別議題嘛,聽說過幾天,外校有一場關於張玲作品研究的學會議,黃老師是主持人,我想讓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歲開啟手機,查了一下會議通知。
【分論壇:張玲作品中的旗袍意象與別政治】
“是這個嗎?”歲拿著手機問趙佳。
“歲歲,一般這種會議,導師都可以帶一個研究助理,”
“黃老師隻有你一個學生,既然你不去,那這個名額可不可以給我~我真的對張玲小說很興趣!”
趙佳都這麼說了,歲覺得好像幫忙問一下也沒什麼。
“歲幫你去問不合適。”
“啊……”
葉敬言,拒絕得毫不留!
怎麼今天,看著自己的眼神像是浸在冰水裡的濃墨,連眉峰挑起的弧度都是浸刺骨的冷,半分暖意也沒有。
這迫太瘮人,趙佳一下子本不敢當他的夢了。
兩個人都出去以後,歲纔有點納悶地問:“你剛剛為什麼替我拒絕呀?”
葉敬言:“導師帶著學生出席會議,明麵上是帶一個助理,實則是帶著學生進自己的核心人脈圈。”
跟著導師一起參加會議,是積累學資源的關鍵途徑。
歲聽得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趙佳不是黃知的學生,怕搶走原本屬於我的一些人脈資源?”
男人看著小姑娘這份純粹不諳世事的模樣。就連方纔疑似要詐騙自己的怒火也消了大半!
算了,何必跟斤斤計較。
葉敬言:“不是你跟黃知這邊,就連你那同學的導師也難免會多想。”
是不認可自己導師?想換師門?
人世故這回事,高校裡也是一樣的。
歲這下懂了:“噢,你是說,怕我這麼牽線搭橋,到時候讓導師心裡起了嘀咕,還無形中給黃老師帶來麻煩,最後我裡外不是人?”
男人的語氣帶了點冷嘲:“不過是想借你的當跳板,既不得罪人,又能拿到好。這點小聰明……”
濮家銘居然也看不出來。
20多歲的小男生,本保護不好他的babe。
兩個人從醫務室出來的時候,男人還很地幫披著外套。
而歲小皮鞋剛上前一步,立馬就嚇得停住!
他居然沒跟著趙佳一起走,
聽到靜,眸瞬間朝他們這個方向看過來,眼神不算多麼好看,一副故意在這裡等著他們要攤牌的架勢!
兩個男人個子都很高。
歲小手還抓在葉敬言的服上。
另一邊,用他那標誌的港普,漫不經心地開口:“濮公子有何貴乾?”
半晌,年才著拳頭冷聲問,“葉敬言,你為什麼要強迫歲歲?”
他以為濮家銘說的強迫,是他強迫歲跟自己結婚。
然而這時,年上前一步,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