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圓看著眼前的男人。
怎麼一言不合,又這般黏上來了?
“葉敬言,放我一天假好不好……”
他的語氣總算溫和下來,大手覆在的腰上,力道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掌控。
就這麼沒讓他滿意?
“寶貝很漂亮,但是……” 男人話音未落,修長的手指已經探到腰後,
像蜘蛛慢條斯理地收網,
“你怎麼能這麼扯我服,你 ——”
他居高臨下地站在桌邊,
而控一切的權柄,牢牢握在他手裡。
男人俯,瓣過的耳廓,將方纔沒說完的話補全,
“但是,寶貝有點三分鐘熱度。”
最後一句,他用英文說的。
這個男人在老婆麵前與在外界有著巨大的差異。
喜歡探索,
歲細胞已經開始漸漸習慣他帶來的影響,
可是無論多麼復雜的彩,都離不開那抹單純的白,
“……Babe, don’t hold back.”
像刮刀在畫布上劃出的糲筆,打破了白日裡心暈染的溫和假象。
像是害怕被毒蛇發現的獵。也像躲在伊甸園裡的紅蘋果。帶著釉彩般的澤,飽滿得彷彿輕輕一就會滲出。
一夜魂纏。
結婚第四晚,有些人積了十七年的終於得到了釋放。
生理決定,雄是容易因為愉悅的產生慕的。歲第二天醒來時就看見老男人那張澄澈英俊的臉在晨中深款款地親吻著的手指,看著的眼神也比以往浪漫的多。
……這竟然是他第一次對說早安。
葉敬言:“等著太太一起跑。”
“偶爾一天不跑沒什麼。”
男人臉上黑雲全然不見,掛著晨曦一樣溫暖的老錢笑,在額頭上落下一吻。
“不,你嗓子都啞了。”
歲:“……”
一邊喝,一邊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
男人簡直被這一幕取悅得輕笑出聲。
純魅純魅的。
“babe好可,嗯?”
“為什麼?”
他這麼的一張臉,一會對著笑,一會對說話,真的會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