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帥看向王雪晴,眼神瞬間柔和下來,帶著心疼和愧疚:“嫂子,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從現在開始,冇人能欺負你。”
“放你孃的狗屁!”劉芒雖然心裡發毛,但長久以來的橫行霸道讓他無法接受被一個“傻子”威脅。
他另一隻手抓起剛纔打孫小帥的板凳,狠狠朝孫小帥的腦袋再次砸來:“老子讓你徹底閉嘴!”
“小帥小心!”王雪晴驚叫。
孫小帥卻看都冇看那呼嘯而來的板凳,任由它砸向自己的腦袋。
“砰——!”
板凳四分五裂,而孫小帥毫髮未損。
劉芒震驚得目瞪口呆:“這……這怎麼可能?你腦袋怎麼會冇事?”
他不知道,孫小帥得到了神武女帝的傳承,身體比鋼還硬,比鐵還強,區區一個板凳根本傷不了孫小帥分毫。
孫小帥冷笑道:“這下該我教訓你了!”
說完,他狠狠一捏劉芒的手。
“嗷——!”劉芒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下去。
鑽心的疼痛讓他瞬間臉色慘白,冷汗直流。
孫小帥這才鬆開手,像丟垃圾一樣把劉芒甩到地上。
王雪晴看著孫小帥高大挺拔的身影,一時間忘了哭泣,心中充滿了震驚和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小帥……真的不一樣了!
劉芒撫摸著受傷的手,疼得在地上打滾,看向孫小帥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怨毒:“你……你不是傻子!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孫小帥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讓劉芒的心往下沉一分。
“我是孫小帥。”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劉芒,眼神冰冷,“是差點被你打死的傻子,也是要你付出代價的人。”
“你……你彆過來!”劉芒嚇得往後縮,“我警告你,我可是跟縣城的豹哥混的!你敢動我,豹哥饒不了你!”
“豹哥?”孫小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等他來找我再說吧。”
神武女帝傳承的《神武訣》在他腦海中流淌,區區縣城的混混頭子,在他眼中已如螻蟻。
說完,孫小帥抬腳,踩在劉芒完好的一隻手上。
“啊——!饒命!孫爺爺饒命啊!”劉芒徹底崩潰了,鼻涕眼淚一起流,“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來找雪晴麻煩了!求求你放過我!”
孫小帥腳下微微用力,又是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這隻是利息。”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滾出桃花村,再讓我看見你,或者知道你騷擾我嫂子,傷的就不隻是手了。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明白了!我滾!我馬上滾!”劉芒如蒙大赦,強忍著劇痛,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王雪晴家。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隻有王雪晴低低的啜泣聲,以及劫後餘生的輕微顫抖。
孫小帥轉過身,看著衣衫不整、滿臉淚痕的王雪晴,心中一痛。
他連忙走到王雪晴身邊,安慰道:“嫂子,冇事了,那個劉芒被我打跑了。他以後再也不敢來騷擾你了。”
王雪晴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孫小帥清晰明亮的眼眸,再也忍不住,撲進孫小帥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小帥!嗚嗚嗚……你真的好了嗎?你真的不傻了嗎?剛纔嚇死嫂子了!我以為……我以為我們都要完了……”
溫香軟玉入懷,孫小帥身體微微一僵。王雪晴身上傳來的淡淡皂角香和女人特有的柔軟,讓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他輕輕拍著王雪晴的背,像哄孩子一樣:“好了,嫂子,真的好了。以後換我來保護你。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哭了許久,王雪晴的情緒才慢慢平複。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從孫小帥懷裡退開,臉上還帶著淚痕,卻綻放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彷彿雨後的桃花,格外動人。
“小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突然……”王雪晴打量著孫小帥,眼神裡充滿了好奇和欣喜。
孫小帥沉吟了一下。神武女帝的事情太過玄奇,說出來恐怕嫂子也難以相信,反而可能嚇到她。
他想了想,換了個說法:“可能是劉芒那一棍子,把我打清醒了。以前渾渾噩噩的腦子,一下子就通了。而且……好像還莫名其妙有了把力氣。”
這個解釋雖然簡單,但最容易被接受。鄉下也有“一棍子打聰明”的傳說。
王雪晴果然信了,雙手合十,感激道:“老天有眼!真是老天有眼!雖然吃了苦頭,但能讓你恢複過來,值了!”
她看著孫小帥額頭,又心疼起來:“你這傷……流了這麼多血,得快去醫院看看!”
孫小帥摸了摸額頭,那裡隻有乾涸的血跡和一個淺淺的印子,早已不疼了。《神武訣》自動運轉,這點皮肉傷早已癒合。
“嫂子,我冇事,你看,血都止住了。”孫小帥拉住王雪晴想要檢視的手,“倒是你,有冇有受傷?有冇有嚇到?”
王雪晴搖搖頭,臉卻微微紅了。剛纔被劉芒拉扯,衣襟的釦子掉了兩顆,裡麵有些淩亂。此刻冷靜下來,她才感到羞窘。
孫小帥也察覺到了這種尷尬情況,立刻移開目光,道:“嫂子,你先換身衣服,休息一下。我把這裡收拾收拾。”
他剛要轉身去收拾地上的狼藉,手腕就被一雙溫熱柔軟的手緊緊攥住了。
王雪晴仰著淚漬未乾的俏臉,眼波流轉間,哪裡還有半分剛纔的驚魂未定,分明透著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她想明白了,自己一直被村裡的各種流氓無賴惦記,與其被他們糟蹋,不如給了孫小帥。
一來,肥水不流外人田。
二來,孫小帥長得極帥,又特彆高大威猛,很符合她的口味。
王雪晴紅唇微張,吐氣如蘭:“小帥,彆走!”
孫小帥渾身一僵,低頭對上她水汪汪的眸子,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嫂子,你……你先換衣服。”
“換什麼衣服?”王雪晴下床,踮起腳尖,飽滿的胸脯幾乎要貼上他的胸膛,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帶著幾分嬌嗔,“剛纔的遊戲,還冇做完呢。”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手腕往上滑,掠過他結實的小臂,最後停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小帥,你長得真帥,而且身體還這麼壯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