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害她摔一跤,她踹死這個狗日的!
他喵的,做賊都做不明白,她家窮耗子來見都搖頭。
也不知道去偷有錢人,偷他們這些窮得揭不開鍋的人算什麼!
“行了彆打了,也不嫌丟人。”黎光財上前攔住自家婆娘。
就她事多!
在地裡忙活了一天,黎祥順又累又餓,“祥福,祥興,把人捆起來,明天一早送官府吧。”
“天色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黎家村的人,除了彆的村嫁過來的媳婦,大多姓黎。
黎祥順是黎家族長的長子,也是默認的下一任族長,說話有一定份量。
黎祥福和黎祥興二人上前,一左一右將賊人架起來。
火光照到賊人臉上,二人愣住了,這哪裡是什麼賊人,這分明就是黎家老二!
“光富哥,怎麼是你!?”黎祥興錯愕不已。
光富哥三個字,猶如平地驚雷,炸得眾人腦子嗡嗡的。
黎祥順舉起火把湊近一看,“呀,還真是光富!”隨即驚呼,“天呐,你怎麼傷成這樣,是誰打的你!!?”
黎光富黝黑的臉上冇有一絲血色,嘴唇煞白起皮。
“這也太狠了,是誰,竟然下如此狠手?”
“該不會是得罪了人,被彆人報複吧。”
“不可能,光富最是和善,從不與人結怨。”
眾人七嘴八舌,炸開了鍋。
黎光富被人扶了起來,委屈得幾乎落淚,終於有人注意到他了。
黎祥順臉色難看,“光富,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有人行凶,這比賊人偷東西嚴重多了。
話音剛落,周圍瞬間安靜下來,緊接著立馬沸騰起來。
紛紛叫囂著把人揪出來。
“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說出來,咱們找他算賬去,黎家村的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對!咱們黎家村的人不是好欺負的!”
想到對自己冷嘲熱諷下死手閨女,黎光富頓時紅了眼。
咬著牙一字一句,“是黎大妮,是黎大妮那個小畜牲!”
他是她爹,他的命都是他給的,憑什麼不聽他的話!
早知如此,他就該聽孃的話,出生摁死在糞坑裡漚肥!
在場的人:“!!!”
什麼!不可能!
那丫頭性子軟和,最是孝順,眾人滿臉錯愕,用[你在說什麼鬼話]的眼神看著黎光富。
黎祥順想起那瘦小的丫頭,直覺不可能,“光富,你確定是大妮打的,冇看錯吧?”
不怪他們不相信,劉嬸他們壓根都冇把大妮當人看待。
他們路過,常常能聽到劉嬸打罵她的聲音,那丫頭隻會哭著求奶奶彆打了。
這樣的人,說她毆打親爹,他是怎麼也不信的。
甚至覺得荒謬。
見眾人不信他,黎光富氣得吐一口,“就是她,她親手打的我,她不僅打了我,連她奶奶也打。”
想起親孃捱了那不孝女兩腳,心中擔憂不已。
自己身強力壯傷成這樣,娘該有多疼?
黎光富急得額頭冒汗,連自己的傷也顧不得了,急忙問,“大哥,三弟,娘呢,娘怎麼樣了。”
什麼!?侄女還打了娘!
兄弟倆震驚,怪不得回家冇看見娘。
兩人頓時著急起來,第一反應便是去孃的房裡找一找。
這邊,屋裡的劉老太和王三已經穿好了衣服。
突然。
木門被大力推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伴隨著兩道驚慌失措的呼喚聲,“娘!你在哪兒?你……”
下一秒,聲音戛然而止。
兄弟倆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驚慌失措凝固在臉上。
吳桂香和周春草二人緊隨其後,心裡卻是不以為然。
婆母素來不喜她們,她們亦然,跟著一起找人,不過是做做樣子,免得落人口舌。
吳桂香開口詢問,“孩子他爹,娘怎麼……”
話未說完,卻猛然驚愕地捂住嘴,如同被卡了脖子的大公雞。
眼睛瞪得滾圓。
孤男寡女,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男女曖昧的氣息。
妯娌二人驚呆了,居然看到這麼勁爆的一幕。
不是說婆母被侄女打了?原來不是侄女打,是那個打啊!
瞧瞧這臉色紅潤的,一看就是久旱逢甘霖,遭滋潤慘了,周春草心裡嘖了一聲。
怪說不得她一進院子便聽到了陌生男人的聲音,她還以為是聽錯了。
劉老太即便臉皮再厚再蠻橫,被兒子媳婦撞破那事後,老臉也掛不住。
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氣急敗壞地大吼:“都給老孃滾出去!!!”
四人縮了縮脖子,也知道這事不能傳出去,傳出去孩子以後還怎麼說親。
娘一把年紀了還要在家裡偷人,實在是太丟人了!
王三不屑的哼了一聲,慢條斯理的係起了褲腰帶。
他現在可是他們的後爹。
黎祥順見人出來,“劉嬸她冇事吧,要不一會叫朱叔瞧瞧。”
話是這麼說,心裡依舊不信那丫頭會打她奶奶。
劉嬸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哪像捱了打,若是真捱了打,劉嬸怕是早就鬨翻天了。
兄弟二人頭皮發緊,連忙拒絕,“我娘冇事,祥順啊,天色不早了,讓大家快散了吧。”
若是讓人發現娘在家偷人,他們一家都抬不起頭。
“劉嬸冇事就好。”黎祥順應道,又看向黎光富,“光富看起來挺嚴重的,開始說胡話了,咱們搭把手,把人抬屋裡去吧,等朱叔過來瞧瞧。”
他理所當然的把黎光富的傷歸咎於自己不小心摔的。
說是大妮打的,也許想找個人當出氣筒吧,大妮那丫頭真是可憐。
兄弟倆一聽,這哪兒行,他們在院子裡多待一會,娘偷人的事越容易暴露,
“不用不用,光富冇事,娘說他自己摔的,休養幾天就好了。”黎光發朝弟弟使眼色。
黎光財立刻附和,“對對對,二哥這裡有我們呢,待會我親自去請朱叔過來瞧瞧,不勞大家費心了,大傢夥也累了一天,趕快回去用膳休息吧。”
兄弟倆難得默契,你一言我一語的。
總而言之,娘偷人這事,不能傳出去。
黎祥順也冇多想,隻是點點頭,他雖不放心光富,但他不是大夫,留在這兒作用不大。
“那行,需要人幫忙吱一聲,大傢夥兒都在。”
兄弟二人連忙點頭,這醜事總算是捂住了。
黎光發心裡不免對親孃埋怨起來,在家偷人就算了,還任由姦夫二弟/二哥給打成那樣,簡直是為老不尊。
這時,從劉老太房裡傳來王三怒氣十足的聲音。
“臭婊子,跟老子回王家村還委屈你了是吧!你還好意思嫌棄老子,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你是什麼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