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一群蠢貨!
糧草都跑了還在看他,看他乾什麼,他臉上有字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氣得太狠了,蒙克感覺自己的心肝脾肺腎都在隱隱作痛。
虎師士兵們:“……”
還追!??
副將聽到這話,整個人差點直接裂開,蒙克將軍是不是瘋了!!!
“等一等!!!”副將驚恐的大吼,隨即跑到蒙克身邊,規勸道,“將軍,不可再追下去了啊!!!”
蒙克聞言,像一頭暴怒的雄獅,煞氣十足的看向他。
“為什麼!!?”
彷彿在說,你不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副將暗自叫苦,直呼副將的活兒不好乾,他婆苦婆心地解釋道,“將軍,真的不能再追了,再追就到敵軍大本營了。
大月人手段下作,難保這不是在故意引誘我們去到下一個包圍圈兒。
虎師今晚已經白白損失了數百勇士,真的不能再追下去了啊。”
再追下去,說不定他們就被大月給包圓了,亦或者大月喪心病狂的放火燒山,把他們全部燒死。
若是以前的大月,他或許不會往這方麵想,但現在的大月,手段實在是太下作了,他不得不防啊。
副將的話如同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蒙克一下子就冷靜了。
他在腦海裡仔細將咀嚼了一遍,四肢瞬間變得冰涼。
蒙克抬眸看了看逐漸遠去的敵軍,心裡不甘心極了,不得不承認,副將的話不無道理。
他不甘心,咬牙道,“走!回去!!!”
……
跑出一段距離後,黎知意帶頭停了下來,悠哉悠哉地走了起來。
向成勇:“???”
向成勇疑惑不解,急促地道,“指揮使,你怎麼停下來了,快跑啊,西狼人待會追來了!”
西狼人追得有多麼窮追不捨,他今晚上去體驗到了。
這時,李猛呲著大牙跑過來了,整個人散發著快樂的氣息。
他朝黎知意豎起大拇指,表情諂媚,聲音爽朗地道,“指揮使,您真是神了,西狼人果然不敢再追,已經退回去了。”
指揮使說,西狼人最多追到這個地方就不敢再追了。
他當時還不信,指揮使讓他撤退時趁亂安排幾個眼線在樹林裡監視西狼人的動向。個
現在眼線已經回來了,西狼人卻如所料,真的不敢追了。
向成勇一臉震驚,一臉茫然,為什麼他什麼都不知道。
指揮使到底還有什麼事是瞞著他們的!!?
他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黎知意笑而不語,李猛哈哈大笑,胳膊搭在向成勇的肩膀上。
他露出一口大白牙,十分貼心地道,“指揮使大人,讓屬下屬下來跟向將軍解釋。”
黎知意點了點頭,雙手插兜,悠哉悠哉地往回走,工作上的事她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隨後,李猛將自家指揮使的打算完完整整地告訴了向成勇。
向成勇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迷茫,到瞪大了雙眼,再到滿臉喜色,再到原來打仗還能這樣的恍然。
整個策略真假虛實就可以概括。
最後,向成勇酸溜溜地說了一句,“李將軍,為什麼你對指揮使的策略知曉得真一清二楚。”
我隻知道一點點……
李猛聞言,頓時收回了放出來涼快了一路的大牙,同時收回搭在向成勇肩膀上的胳膊。
他嘿嘿一笑,笑得十分欠揍,十分理直氣壯地道,“我們整個左軍可是都在指揮使大人的麾下,你們中軍又不在。”
他們這些人在指揮使大人心裡,雖然比不上黑風寨關門弟子的地位,但至少比右軍、中軍的地位高太多了。
瞧瞧,親疏遠近,這不就高下立見了~~
開心,哈哈哈哈哈哈……
向成勇:“……”
最開始是誰不願意屈居在小姑娘手下,被打了一頓才老實的!?
現在秀秀秀,秀什麼秀,得瑟什麼真是!
向成勇撇了撇嘴,心想,誰還不是在指揮使麾下做事了!!!
心裡酸溜溜的,酸得直冒泡,聖上當初給的怎麼不是中軍。
起初他們這些人笑話先鋒軍,左軍的人每天都被指揮使以及黑風寨那群狗腿子們打得嗷嗷叫。
可是後來眼看著兩軍的實力越來越強,遠遠地超過了實力相差無幾的中軍右軍。
他們這些人嘴上說著酸話,私底下誰不羨慕趙岩忠和白子平這些人。
黎知意:“……”
屁股後邊冇了追兵,黎知意一行人悠哉悠哉地回到營帳,飽餐一頓後,美美地睡了一覺。
而另一邊。
蒙克一行人憋著一股怒火精疲力儘地回到營帳,糧草不夠的西狼人自然是冇有夜宵填飽肚子的。
一日兩餐本就有些勉強,西狼士兵們經過這麼一番有氧運動之後,隻覺得肚子更餓了。
士兵們知道糧草剩餘不多,也冇有吵著非要吃飯。
回去之後,非常自覺鑽進了自己的營帳,他們躺在營帳裡,餓得肚子咕咕直叫。
“咕咕咕……”
“咕咕咕……”
“咕咕咕……”
自從他們這些人回來,營帳裡雷聲轟鳴。
小士兵餓得受不了,翻了個身側躺著,將身子蜷縮在一起,隨後保持這個姿勢不動。
似乎這個姿勢能讓肚子感受不到饑餓。
他小聲地嘟囔了一句,語氣惆悵,“唉,也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兒。”
他好想回家,好想吃一頓飽飯。
小士兵的聲音雖小,但在這個餓了不想說話隻想靜靜地躺著,靜得隻剩下呼吸聲和肚子打雷聲音的營帳裡格外清晰。
其中又一名小士兵長歎一聲,“快睡吧,睡著了不餓了,明日一早就有吃的了。”
這話不知道是在勸自己還是在勸慰對方。
營帳裡靜了一瞬,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長長的歎息聲,誰也冇有再多說一句話。
士兵們雖然餓得厲害,但是也頂不住今天長跑之後的疲憊。
很快,營帳裡響起了一陣陣交錯的呼嚕聲。
蒙克回來肚子依舊餓得厲害,他的身份自然不用遵守一日兩餐的規矩。
命人隨意煮了點肉乾吃了。
興許是五臟廟得到了滿足,蒙克也冇有那麼憤怒了,躺在榻上很快便沉沉地睡去。
另一邊。
白子平與趙岩忠已經安頓好,白子平負責白天,趙岩忠負責晚上。
第一天晚上,就由趙岩忠帶人去西狼大營小試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