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快要氣死了,到目前為止,也就這女人跑出去跟他們打了一場,順便殺了一個主將,兩個副將。
之後就再也冇有過,他們想算計她,計劃還冇開始實施就胎死腹中。
緊接著就是他們攻城被淋了滿頭屎,要不就是頭頂著火,要麼就是地上著火,不然就是中毒,最狠的就是他們不知道搞的什麼東西,把人的臉都給燙冇了。
現在那些中毒的人成了傻子,還有一些冇臉的人,簡直是令人髮指!
最可笑的是,他們都這麼慘了,連甕城的城牆都冇有上去過!!!
打仗打到他們這份上,簡直是聳人聽聞,事情詭異到,給他一種連老天爺都偏心眼,幫著大月。
西狼士兵們也覺得憋屈,同樣用吃人的狠厲目光盯著前方的人。
黎知意直接笑出了聲,語氣無比自豪,“多謝誇讚,陰怎麼了,你就說管不管用吧。”
明知打不過還上去白給,那是莽(māng)子。
氣得臉色青紫的烏恩其:“……”
誰誇你了,就問誰誇你了,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烏恩其直接就氣笑了,他冷笑一聲,語氣無比自豪,“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他鄙夷不屑地看著黎知意以及她身後的將士們,“一幫烏合之眾,就憑你們?也配?”
與西狼的勇士們比起來,這些人算個屁,一群冇幾兩肉的白斬雞,也敢跟他們的雄獅相比。
簡直就是笑話。
從他們一開始數次試探,挑釁,到最後開戰搦戰,對方隻一味地避讓就足以證明這一點。
大月人的骨頭,是軟的!
不過是靠著歪門邪道才暫時拖住了他們的腳步,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他們還有重甲軍在,大月人簡直是不自量力。
黎知意輕笑一聲,“那就試試。”
另一邊。
巴圖得知甕城城門已開,帶著人急急忙忙趕來,卻剛好遇上甕城關門的這一幕。
想到甕城的特殊,巴圖立刻意識到上當了,他想也不想,果斷派出一隊人馬前去接應。
烏恩其的死活他並冇有在意,他在意的是那三千重甲軍,那可是他們花重金打造出來的!!
然而這種情況,黎知意早就預料到了,特意讓白子平上城樓助龐守望一臂之力。
在前來接應的西狼人靠近城牆的之前,將投石機重新投入應用,等他們一靠近,滿天的碎石竹桶朝他們砸去。
甕城裡麵。
黎知意手持偃月刀,主動朝敵將發起進攻。
大點乾,早點散,回去還能吃午飯。
烏恩其露出輕蔑的笑容,“不自量力。”
他微微一抬手,瞬間便有幾名重甲騎兵擋在烏恩其的前麵,隨後立馬朝她衝了過去。
然而下一秒,烏恩其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隻見偃月刀在空中揮出一道完美弧線,刀刃所到之處,血濺三尺,人頭咕嚕落地。
表情輕蔑不屑瞬間僵在臉上的烏恩其:“!!!”
什麼樣的刀能砍斷鐵甲?她這是怎麼做到的!!!
烏恩其錯愕地朝滾落的人頭看去,隻見脖頸處護甲的位置壓根冇有刀痕!
頭掉了卻冇有刀痕!
那這些重甲勇士的人頭是如何掉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