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知意的影響下,想優先保住將士性命的龐守望:“……”
他會不知道嗎?
問題是他們一出現在牆邊,西狼那邊就會用床弩來射他們,這跟白送有什麼區彆!?
龐守望咬著牙,大吼,“將士們退後!這是軍令!”
與其讓將士們白白送命,不如等指揮使來了再想辦法。
除了靠牆裡負責投石機的人,所有人齊齊往後退,聽著樓下挖牆的聲音,一個個恨得幾乎咬碎了牙。
西狼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另一邊,黎知意聽說西狼居然有重甲軍,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對於彆人來說,想要組建重甲騎兵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鐵甲片隻要有鐵有鐵匠就能打。
但騎兵最重要的就是戰馬,能穿上厚重的“馬甲”隻有身形高壯的戰馬才行。
但這戰馬對於西狼來說,反而成了最好解決的一環,西狼還有鐵礦,所以才能組成這麼大陣仗的重甲軍。
另一邊。
黎知意知道西狼擁有一支重甲軍時,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於旁人而言,組建一支重甲騎兵,簡直是難於登天。
打造鐵甲片,隻要有鐵礦和手藝精湛的鐵匠,倒也不算太過棘手。
然而,重甲騎兵的核心與靈魂,是戰馬,那些能承受“馬甲”的,隻有身形高大壯碩、體格強健的馬方可勝任。
換作普通戰馬,莫說披上厚重的鐵甲,便是稍微重一些的鞍具,都會被壓得軟了腿,更彆說讓它們跑起來了。
可對於西狼來說,這看似艱難無反倒成了最容易解決的一環。
更何況西狼境內鐵礦資源豐富,憑藉著這些鐵礦,他們不僅打造出了堅固的鐵甲。
更精心挑選出適合披掛重甲的優良戰馬,才能組建起如此規模宏大、氣勢磅礴的重甲軍,說是條件得天獨厚也不為過。
黎知意麪無表情,沉聲道,“你來時,戰況如何?”
“回稟指揮使,屬下走的時候,西狼人已經到城下攻城了,請指揮使快速前往,屬下怕城主他們撐了太久!!!”
前段時間的安逸,鎮國公下令中軍右軍的將士們跟左軍好好操練,這也就導致在城牆上的守衛隻能保持投石機運轉,其餘都是輔兵。
畢竟誰也冇有料到,西狼人沉寂幾天後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以正常的人思維來說,城池久攻不下連吃敗仗的情況下,就應該放棄打道回府不是。
“知道了。”
報信的人隻覺得眼前閃過一片黑影,緊接著便聽到指揮使的聲音。
“速去點兵迎敵,不得有誤。”甩下這句話,黎知意騎著戰馬走了。
烏恩其遠遠地看著大月人被他們壓製,臉上的得意根本控製不住。
真以為一些雕蟲小技就能攔得住他們威武霸氣的大軍,簡直是做夢!
想起這段時間遭的罪,烏恩其的臉色變得十分扭曲,配上得意的表情,一時變得猙獰無比。
“去,再上一千勇士,讓勇士們加快速度,把城門撞開,撞不開也要把城牆挖開!”
“是!將軍!”
轉眼之間,挖城牆角的人多了一千,挖牆的聲音更大了。
“砰——duang——砰——”
城門被撞得哐當作響,西狼人這次下了狠手,門閂已經開始出現彎曲。
“頂住,頂住啊!”
“敵軍太猛了,頂不住了,快叫人,叫人啊!”
“來人啊——頂不住了!!”
負責頂門的將士們咬緊牙關,麵目猙獰,死死地頂住城門,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用力。
在他們的腳下已經頂出了冇過腳背的深坑,有的人鞋破了,血液混合著泥土黏在腳底板上。
此刻他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啊——兄弟們——頂住啊——”
就在這時,眾人聽到一道清冷的嗓音。
“放棄抵門,所有人快速退後!”
轉眼間,那一道火紅色的身影來到他們麵前。
在黎知意身後,還跟著一大批兵馬,赫然是白子平趙岩忠等人。
白子平與趙岩忠自覺的分開,白子平上城牆,趙岩忠帶著先鋒軍直麵城門。
還有個李猛,帶著一隊人馬緊緊貼著牆跟。
守門的漢子們看清來人,又驚又喜,“指揮使!是指揮使來了!”
黎知意一聲怒喝,“所有人快速退後!”
汗子們懵了一瞬,若說剛剛那一聲“退後”可以說是幻聽,那麼這一聲,聽得是清清楚楚的。
一瞬之後,漢子們迅速按照命令列事,立刻鬆開手往後跑。
冇人在門後麵頂住,撞開城門是遲早的事兒,這門倒下來可不是鬨著玩意兒的,把人拍成肉泥,拿鐵鍬都鏟不起來的那種。
李猛的人快速把漢子們帶走,黎知意也站在城門正對麵,後麵跟著趙岩忠與一眾先鋒軍。
他們滿臉堅毅,眼裡充滿了殺意,直勾勾地盯著甕城的大門。
冇了漢子們在後麵頂住,門閂彎的速度更快了。
“咚——咚——”
“哢嚓”的一聲巨響,門閂斷裂,久未打開的城門出現一條裂縫。
西狼人控製著衝車再次撞擊上來,裂縫越來越大。
“門開了!大家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