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大月人,真以為他們西狼跟大月一樣蠢,難道看不到他們早有準備嗎?
緊接著,查乾高呼,“盾牌陣準備!護送步軍攻城!”
話音一落,立刻便有人高聲傳達命令。
“盾牌陣準備!護送攻城。”的命令在戰場上響起。
霎時,甕城下以查乾為始,像蛇鱗一樣的鱗片蔓延開來,眨眼之間,“鱗片”便將進攻的西狼步兵完全護在羽翼下。
將士們發射出來的竹桶悉數打在盾牌陣上,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
見狀,查乾得意的笑了,再次揮刀,“勇士們,衝啊!”
刹那間,西狼人如潮水般朝甕城湧來。
宣仁帝見黎知意隻下令發射了“屎到臨頭”後再也冇有後續動作。
立刻詢問道,黎愛卿,這是???
“聖上,等著看結果就好。”黎知意嘴角勾起一抹誌在必得的笑意,“今天,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有這句話,宣仁帝立即就不擔心了,這丫頭雖然平時看著不靠譜,但靠譜的時候從冇有掉過鏈子。
有種棉衣紮進棉褲的踏實感。
“如此,朕就放心了。”
黎知意看著一隻隻豺狼恨不得爬上來啃其骨喝其血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還真把他們當成小綿羊了。
隨著勇士們越走越近,查乾眯了眯眼睛,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於是,他微微側過頭,詢問自己的副將,“你有冇有覺得哪裡不對勁?”
副將皺著眉頭,“將軍,卑職也有這樣的感覺,好像有點太安靜了。”
說完,副將抬頭看了看甕城城牆之上。
他們這個位置,從遠處看去,是能夠看到城牆上麵的動作的,見對方絲毫冇有動作,想了想,補充道,“大月隻投了一次糞便就停下來了,之後再無動作,就好像……”
這麼一說,查乾心裡那股不安被放大,語氣焦躁,“好像什麼,快說!!”
話是這麼說,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隻是牽了一點頭,查乾便感覺後背涼的可怕,不敢繼續深想。
“將軍恕罪,卑職感覺,大月好像是故意放咱們靠近!!!”
另一邊。
黎知意感覺距離差不多了,高聲道,“弓箭手準備!”
早已準備好的弓箭手紛紛搭弓,將弓拉到滿月,繃到極致的弓身發出“滋滋”的聲音。
在弓箭的另一頭,正躥著跳動的火苗,將士們神色堅毅,隻等指揮使一聲令下。
這一幕,被遠處的查乾看在眼裡,心中慌了一瞬,隨即變得鎮靜。
難道,大月人不知道盾牌陣防水防火嗎?
就這點火想要燒掉他的攻城大軍,這不是笑話嗎?
副將語氣驚喜得意地道,“將軍,看來咱們白擔心了,想來大月是黔驢技窮了!”
聞言,查乾心裡那股不安徹底消失,西狼研究出來的盾牌陣天下無敵!
他相信有一天,西狼會一統天下!!!
然而下一秒,查乾得意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另一邊,黎知意再次抬手,旗手再次打出準備的放箭的旗語。
黎知意一邊狠狠地壓手,一邊高聲道。
“放箭!!!”
當旗手狠狠地下旗時,弓箭手們立即將箭矢射出。
“嗖嗖嗖——”
上萬支箭帶著火光從甕城上空飛出,從不同距離,不同角度朝西狼大軍破空而去。
火箭眨眼之間便來到西狼人上空,直衝敵軍而去。
箭矢打在盾牌上,唰的一下冒出幽藍色的火光,隨即嗖的一下燃成橙黃色的大火。
“蛇鱗”頓時變成一片火海。
舉著盾牌以及遠處正在得意的查乾等人:“!!!”
握草!!!
見鬼了!!!
盾牌竟然燃起來了!!!
觀戰的宣仁帝等人猛地站起身,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燃燒的盾牌。
“我的天哪!!!”
“這……這是如何做到的!!!”
“盾牌會燃燒!!!”
……
宣仁帝扭頭,看向自家大孫女,急忙問道,“阿意,快告訴朕,這是怎麼一回事!?”
精鐵製成的賭牌怎麼會燃燒呢!?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若是這法子能燃燒精鐵,那大月日後豈不是在列國橫著走!?
誰敢來侵略大月一把火給他燒得精光,屆時誰還對大月圖謀不軌?
光是想想,宣仁帝便興奮得滿麵紅光,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四五歲。
黎知意臉上掛著笑意,“不急,聖上繼續往下看。”
聞言。
宣仁帝從幻想中剝離出來,阿意這意思是還有驚喜?
他扭著豐腴的身子往下看,頓時被下麵的景象震驚得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