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問她為什麼知道的。
一隊的人剛開始弄這玩意兒幾乎天天吐。
吐出來的東西當然不能浪費了,直裝進桶裡,便宜了這些西狼人。
“噗——”
正在喝茶壓製反胃的鎮國公聞言,直接化身人形噴泉。
聽了齊齊都有些反胃的大月眾人:“……”
指揮使這一招太狠了,就是有點誤傷自己人。
眾人望著自家麵不改色,甚至還笑眯眯的指揮使,心中都有一個念頭。
寧願去死,也不要得罪指揮使,因為會生不如死。
他們有種預感,這隻是剛開始而已,這麼一想,大月將士同情的望著城下的西狼人。
……
莫日根已經快要噁心死了。
“yue——頂住,給本將軍頂住,嘔——”
他邊說邊乾嘔,一邊被臭味熏得睜不開眼。
西狼士兵崩潰地大喊,“太臭了,我受不了了!yue——”
說著,甩了盾牌就要往回跑。
本來大家都堅持得好好的,你現在不堅持了,直接跑了。
那他們還堅持個屁啊。
能好好活著,誰又真正想死呢!?
“蟻群效應”瞬間開始,越來越多的西狼士兵甩了盾牌就往回跑。
然而,大月的攻擊並未停止,冇了盾牌的西狼人瞬間倒在“金湯”之中。
“啊啊啊啊啊——”
“砰——砰——砰——”
奔跑的西狼人越來越少。
“將軍,下令撤吧!”
“是啊,將軍撤吧,好歹還能保住性命!”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快下令撤吧!”
莫日根同樣也不想死,更何況,這根本就是無謂的犧牲。
屬下說的對,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莫日根咬著牙,“撤!!!”
有了甩了盾牌被活生生砸死的前車之鑒,莫日根將佩刀對準手下。
語氣凶狠地道,“不想死的都給老子舉著盾牌,誰要是敢撒手,老子第一個砍了他!!”
士兵們眼睜睜的看著丟了盾牌的人淋了一頭屎被砸死,哪還敢丟了盾牌。
當即咬著牙應道,“屬下遵命!”
莫日根以及剩下的西狼人也都不是傻子,知道獨自逃跑的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扛不住上麵竹桶的重力被砸死。
當即舉著盾牌緩緩靠近,重新組成一個小型的盾牌陣。
黎知意見狀,直接下令投石機對準他們,語氣格外的豪橫。
“給我砸,不用省,這玩意兒咱們多得是!!!”
不管是甕城還是大月,最不缺的就是這些玩意兒。
大片大片的竹林不說,竹子這玩意兒生長週期短,十天半個月都能躥老高一截。
屎就更彆說了,隻用那些戰馬的兌點水就夠用了。
倍受煎熬,快要翻白眼的莫日根等人:“!!!”
人言否???
他們的天,塌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
話音一落,鋪天蓋地的竹桶朝他們襲來,先前龐大的隊伍分散了竹桶。
如今隊伍縮小,大月的投石機集中在他們身上,像冰雹打荷葉一般,打在盾牌上,整個隊伍搖搖欲墜。
死亡的恐懼來臨,莫日根驚恐地大喊,“堅持住,想要活命就堅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