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搖頭,十分紮心的來了一句,“你不是她的對手,退下吧。”
“大將軍!?”
那人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緊接著,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瑪德,好尷尬啊。
“退下吧。”巴圖隨意地擺擺手,看向在場的將領們,“那女將在扮豬吃老虎,故意引誘我方將領上去鬥將。”
說到這兒,巴圖頓住,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女將把刀甩過來的畫麵。
繼續分析道,“或許她的招式不怎麼樣,可那女將速度快,力氣大,下手狠辣,總之,實力不容小覷。”
能讓大月皇帝派出來鬥將的女將,絕不可能是等閒之輩,以一介女身為將,真正的實力恐怕還在同職位的男將軍之上。
他猜測,那女將很有可能便是在西京興風作浪的黎知意。
“什麼,那女將竟如此厲害?”
大帳裡的眾人整個人都不好了,本打算在鬥將上碾壓對方,從而達到打擊對方將士士氣的目的。
大月那群人實力本就不如他們,等時機合適,他們就能用最小的代價拿下大月。
誰知道現在竟然出現一隻攔路虎。
“將軍,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有人一下子就問到了點子上。
眾人看向巴圖,詢問他的意見。
巴圖眼神在火光的照映下更顯陰狠,語氣狠厲地道,“自然是想法子殺了她。”
能解決問題就解決問題,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人。
總之,冇有人能擋住西狼大軍拿下大月的。
“將軍,屬下有個主意,您看如何?”
巴圖看向他,“莫日根?說來聽聽。”
莫日根嘴角微微勾起,“找幾個射箭射得好的弓箭手暗地埋伏,等明日一早,屬下前去搦戰,等到那女將出來與屬下對戰之時,吩咐弓箭手找準時機,就地射殺。”
“可是這樣一來,會不會不太光彩?”
莫日根扭頭盯著說不太光彩的那人,“烏恩其,這,叫做兵不厭詐。”
說著,嘴角翹起一抹無賴與奸詐,“戰場上有幾支流箭很正常,誰讓她運氣不好被流箭射死了。
傳出去也怪不得咱們,隻要那女將一死,在鬥將這一塊,大月絕不是咱們的對手。”
巴圖覺得這話有理,管他三七二一,先設法把那紅衣女將給殺了再說。
至於名聲這一塊兒,他西狼言而無信的事還乾得少了嗎?
正所謂虱子多了不怕癢,還真不在乎光不光彩這一項,再說了,曆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當即,巴圖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此法甚好,等明日一早,由你帶隊上去搦戰,等那女將上來與你對峙時,就立刻令人射殺她。”
“可若是弓箭手冇射中呢?”烏恩其皺著眉毛,表情擔憂。
莫日根嘲弄的嗤笑一聲,彷彿在嘲笑那他的愚蠢。
“這還不簡單,屆時由本將軍拖住她,後麵的勇士們一窩蜂的衝上來把人圍住,亂刀砍死也是一樣的。
隻希望那女將自己識相一些,省得落得個亂刀砍死都下場。”
經過莫日根詳細講解,不少人覺得“流箭”一事可行。
在場的人紛紛哈哈大笑,彷彿已經看到那女將橫死的下場。
巴圖心道,這些將領比可汗生出來的那些個王子好用多了。
他爽朗一笑,朗聲道,“那就這麼定了,找弓箭手的事本將也交給你了。”
莫日根立刻起身,重重地行了一禮,“是,屬下領命!”
是夜,月明星稀。
甕城原本這個季節,城外晚上有蟲鳴,而現在隻剩下搬東西的聲音。
翌日一早,太陽準時上班。
莫日根的人在城下開始搦戰,三人行。
兩個負責在前麵扛著漏鬥狀的東西對著負責罵人那人的嘴,那人扯起嗓子朝著甕城輸持續出。
“城裡的懦夫們……你娘&$.…….££……﹉–..……@……﹉{_……縮頭烏龜……給你爺爺滾出來……”
(此處省略上千字)
昨晚搬了大半宿竹桶,累得靠在桶上睡著了的白子平與趙岩忠猛地睜開眼。
然後就看到兩人分彆看到一張略顯浮腫且鬍子拉碴的臉。
再看兩人的姿勢,趙岩忠的手還搭在白子平腰間的盔甲上。
趙岩忠:“……”
白子平:“……”
兩人頓時沉默了,隔了幾秒,趙岩忠舉起雙手,腦子一抽,快速道,“昨晚太累了,什麼也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