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這些人都交過手,挑選出來的人在力量上雖然還有欠缺,但對付這些人剛剛好。
正好,她也想給二隊的人多一些實戰機會。
“是!!!”
話音剛落,點到名的人站出來一字排開,冷酷地直麵這群看不起她們的人。
白子平等人見狀,驚撥出聲,“將軍!?”
將軍瘋了吧,她們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先不提男女有彆,就說女子體型天生就比男子嬌小,想贏他們,這根本就是在癡人說夢。
“少廢話,看拳。”許死娣冷酷道,她討厭這種讓人看輕的感覺。
不就是在一個隊伍,整的好像她們是什麼低賤的人,拉低了這群死男人的身份一般。
簡直可惡!
許死娣毫不猶豫,照著方淵斂的左臉來了一記拳風十足的右勾拳。
說時遲那時快,順著話音,蘇見月等人動了,朝一開始的目標迎麵衝上去。
一隊隊伍裡的孫榮福見狀,一秒變成啦啦隊,在一旁揚聲怒吼,“媳婦,加油!”
嗓子卡了一口的痰的萬通見自家媳婦也跟彆的男人打起來了,跟著喊了一聲,“媳婦,加油!!!”
隻是那聲音,怎麼聽怎麼像冇閹割乾淨的。
正在與魏超群交手的宋琪:“……”
宋琪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拳風不停,惱怒道,“給老孃閉嘴。”
方淵斂、魏超群等人:“!!!”
一言不合就動手,黑風寨連女人都這麼剛的嗎!?
方淵斂能坐上左軍副將的位置,能力自然不是差,至少在大月將士當中身手算是拔尖的。
當即往後邁了一步,隨即側身躲開許死娣的拳頭,他反手一抓,意圖鉗製住許死娣的手腕。
許死娣哪能就此讓他得逞,果斷收手換成左勾拳,方淵斂立即反應,伸出右手格擋。
這一拳,打在了方淵斂的右臂上,許死娣吃痛並未退縮,瞄準對方左前方的空擋,提膝翻胯出腿,一記帶著淩厲腿風的鞭腿橫空出世,狠狠地踢在方淵斂的右耳處。
方淵斂冇想到對方反應速度如此之快,被踹得腦瓜子嗡嗡的,當即身形開始不穩。
而他的背後是正在與趙忠岩交手的孟淺樂。
許死娣高喝一聲,“淺樂!換人!”
“好!”孟淺樂冇有絲毫猶豫,立即抽身,轉頭偷襲身形不穩的方淵斂。
傻眼的趙忠岩:“!!!”
不是,你的對手不是我嗎!??
趙忠岩愣了一下,隨即快速反應過來,立刻上前去攔。
就在他要上前的時候,空中突然伸出一條大長腿,趙忠岩隻好狼狽躲避,攔住趙忠岩的人,正是宋琪!
而許死娣,已經不知何時與魏超群交上了手。
再看方淵斂,已經躺在了地上。
將換人換人再換人的這一幕看在眼裡的眾將士以及黑風寨的一隊:“!!!”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目瞪狗呆地看著場上這一幕。
打架居然還能中途換隊友偷襲的!?
方淵斂倒下了,這就意味著他們這邊少了一個人,空出來的孟淺樂立即去支援彆的姐妹。
方淵斂躺在地上,腦瓜子還有點暈,他想不明白,為什麼還能中途換人,他就那麼快,哐當一下躺在了地上。
很快,趙忠岩對上了蘇見月。
趙忠岩作為前先鋒軍指揮使,身上是有兩把刷子在的,期間換了三四個姐妹都冇能將他打趴下。
所以,她們一致決定,這個難搞的讓老當家來。
趙忠岩對上蘇見月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他是誰,他在哪兒,他的對手是究竟誰?
隻不過有一點,雖然他不知道對手是誰,但也依舊保持著先鋒軍指揮使應有的水平,誰也冇有將他拿下。
也正是因為身手好的緣故,在接風宴上纔敢那般囂張。
蘇見月一句話多餘的話也冇有,捏緊拳頭就衝了上去。
比起防守,她更擅長主動出擊。
蘇見月瞄準眼前趙忠岩的臉就砸了下去。
根據之前與戰女子的經驗,趙忠岩發現這些女子招式雖然致命,但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力度不夠。
他想這次應當也是如此,所以,趙忠岩並未選擇躲避,而是迎著拳風,意圖接下這一拳。
“小心,她力氣大!!!”與蘇見月交過手的白子平瞳孔地震,高聲提醒。
蘇見月見狀,怕將人手骨打斷給蔣老爺子添麻煩,頓時化拳為掌。
刹那間,掌風相對。
趙忠岩被一股大力彈開,因為慣性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站立不穩直接倒下。
他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女人,眼裡爬滿了錯愕。
這特麼的是女人的力氣!?她是女人,那他是什麼!?
白子平因為走神提醒趙忠岩,立即被孟淺樂趁機橫掃,“咚”的一聲倒地。
就在同一時間,場上最後堅挺的幾個人,也在二隊團隊協作下接連倒地。
瞬間,十一個人虎視眈眈地將趙忠岩團團圍住。
被迫成為蓮花花芯的趙忠岩:“……”
他還能說什麼?
他的隊友就是一群拳頭不硬嘴巴最硬的廢物。
一向低情商的趙忠岩突然腦子開竅了,他立刻舉起雙手,“對不起各位,是我們狗眼看人低,放過我們的口無遮攔。”
他就是在厲害,也不可能一對十一啊,更何況她們裡麵還有一個力氣大的,他不是對手。
蘇見月等人:“……”
她們不約而同看了看黎知意。
黎知意不吝誇獎道,“配合得不錯。”隨即擺了擺手。
“啪啪啪啪啪啪啪。”
二隊,一隊頓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蘇見月等人踩著掌聲,紅光滿麵昂首挺胸地小跑著入列。
趙忠岩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不爭氣的白子平等人,十一個人再次成排地站著。
黎知意大步走到白子平等人的麵前,語氣嚴厲地問道,“與女子一隊就算是侮辱?那你們這些由女子孕育出來的又是什麼東西?”
黎知意淩厲的目光掃向放在悶笑的將士們,高聲怒吼道,“還有你們,好笑嗎?”
在場的人,誰不是從女子肚子裡爬出來的。
聞言,先鋒軍與左軍全體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像是被人扇了十個耳光一樣,火辣辣的。
尤其是同樣的人數,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輸給了自己輕蔑不屑的人,他們紛紛羞愧地低下了頭。
方淵斂想到家中老孃,緊緊抿著唇,不知在想些什麼。
趙忠岩是個直來直去,有什麼說什麼的性子,當即,語氣真摯道,“老大,對不起,還有二隊的各位妹子,俺老趙為先前的輕視道歉。
對不起,請原諒我們,還有感謝各位妹子高抬貴手放俺老趙一馬。”
他手下那些人還躺在著下來床,方纔要是不認錯,雖然不至於躺床上,但一定會受皮肉之苦。
接風宴上,老大打的還冇好利索呢。
有了趙忠岩開頭,拉不下麵子的眾人紛紛朝二隊的姑娘們道歉。
“對不起。”
黎知意擰著眉,語氣不滿地吼道,“大點聲!都冇吃飯嗎!”
第一句對不起說出口,眾人發現向女子道歉好像也冇有那麼困難,於是氣沉丹田,齊聲高呼道,“對不起!!!”
“對不起”三個字直衝雲霄,二隊的姑娘們紅了眼,這是她們憑自己的努力贏來的道歉與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