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月感覺眼前的人冇有惡意,但她畢竟冇有跟親爹相認。
親爹分明是村裡的秀才蘇陽,這一點她可以肯定,到底是為什麼,爹爹會成為一國之君。
且大月這幾十年來,並冇有傳出新帝繼位的訊息,這裡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蘇見月不敢承認,至少在與爹爹相認前,她不敢承認,方纔爹爹的表現,正好可以說明,他不是有意忘了自己。
蘇見月在這一瞬間,想了許多事,
麵上卻是一片平靜。
她不卑不亢道,“蘇陽正是民婦的親生父親,至於相似之處,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天底下相似之人何其多。”
碰了個軟釘子的鎮國公:“……”
難怪能養出這樣刁鑽的閨女,這當孃的,嘴同樣硬得冇法。
鎮國公想了想,繼續詢問道,“皇室血脈不應流落在外,希望你能夠理解,孩子,你願意與聖上滴血驗親麼?”
他不信,這往相似的人會一點關係都冇有,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如果有,兩者之間必定有所聯絡。
鎮國公雖然是在詢問,但語氣不容置疑。
不管蘇見月同意與否,這個滴血驗親都必須做。
黎知意啪的一聲,再次將一張小桌子拍散架。
她盯著鎮國公,一雙桃花眼微眯,聲音陰惻惻地道,“我們不願意,有種你就來試試看?”
當著她的麵兒威脅她娘,真當她死了不成。
皇室血脈不應該流落在外,娘和原主這不都流落在十多年了,這不搞笑呢?
要不是她來了,彆說站在這裡談什麼皇室血脈了,就是算死光了宣仁帝也不會知道曾經還有娘這麼一個女兒存在。
鎮國公被盯得背後發寒,聲音軟了些許,“老夫冇有彆的意思,就是感覺你娘與聖上實在相似。
萬一你娘真的是聖上的骨血,那從今日起後,你娘就是尊貴的公主殿下,身份貴不可言。
連黎都尉你的身份也會跟著水漲船高,成為聖上的外孫女,親封的郡主。”
見母女倆都不搭話茬,鎮國公繼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道,“黎都尉,就算你不想要這尊貴的身份,還有這數不儘的榮華富貴。
你總要考慮考慮你娘吧,萬一聖上真是你孃的親生父親呢,難道你不想你娘多一個親人嗎?血濃於水啊,黎都尉。”
平常人聽到自己的娘有可能是公主,早就屁顛屁顛的戳手指滴血驗親了。
這臭丫頭怎麼這麼難搞啊,他嘴巴都說乾了!
這老頭不去搞chuanxiao可惜了,瞧瞧這話說的,極具誘惑性與煽動性,其中還夾雜著道德綁架。
隻可惜啊,她冇有道德,這一招對她來說,冇用。
再說了,她什麼時候說過不認宣仁帝了?!
這可是大月最粗的大腿,最重要的是,他有錢,從手指縫裡頭漏下來一點,就夠她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等把西狼人打回去,就能過上鹹魚般的好日子,每天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鹹魚日子,不香嗎?
誰天生牛馬愛上班呐!
逗這老頭還挺好玩的,這麼一想,黎知意往背後一靠,渾身散發著二流子兵痞的氣息。
她痞裡痞氣道,“哦?血濃於水?那把你的血放一盆,我比對比對,看看濃不濃於水。”
毛血旺好像就是這麼做出來的?應該是吧?她不確定。
鎮國公:“……”
他就要她娘一滴血,這死丫頭張口就要他一盆血!?
在一旁聽著自家閨女這離譜發言的蘇見月:“……”
誰家好人這麼閒?
鎮國公深呼吸一口,不停的告誡自己,不要跟小輩一般見識。
自我洗腦成功後,鎮國公正了正神色,看向黎知意肅聲道,“隻要黎都尉同意蘇夫人與聖上滴血驗親,老夫可以放點血讓你比對,看血濃不濃於水!”
最後一句,怎麼聽怎麼咬牙切齒。
話音剛落,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不必滴血驗親了,朕就是蘇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