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意想了想,“算了,原主應該不想見到你,你還是下地獄吧。”
在劉老太驚恐的目光下,黎知意割開王三的手腕,烏黑的血瞬間噴湧而出。
她舉著手腕遞到老太婆嘴邊,“還好還好,血還是熱乎的,快趁熱喝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喝湯。
內心驚懼萬分想要昏死過去的劉老太:“……”
“不…要…不……”劉老太口水亂飛。
“不要停是吧,好的好的。”黎知意會心一笑,乾脆將手腕塞進老太婆嘴裡。
看著自己的傑作,黎知意滿意的點了點頭。
想起還有很多事要做,她得抓緊時間了。
黎知意起身,褲子差點掉下去,她低頭一看,老太婆不知什麼時候拽住了自己的褲管。
差點走光的黎知意:“……”
院裡是冇兩個活人,可這也不代表她要裸奔。
黎知意小臉一黑,反手把劉老太的褲子扒了。
這時,老太婆嘴裡塞的手腕也掉了下來,黑血已經快停止了。
黎知意索性也不管,她找來鋤頭開始挖坑。
“嘔——”
劉老太顧不上穿褲子,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嘔吐,企圖將喝下去的毒血吐出來。
一想到自己喝了死人的血,並且這血帶毒,劉老太恨不得將胃給吐出來。
隻可惜,在她入口的那一刻,毒素已經蔓延全身。
?ω?
在樹底下挖了大約**十厘米的深坑,黎知意望著深坑裡的一角棺材陷入了沉思。
她好像把人墳給刨了……
黎知意定睛一看,不是好像刨了,是真刨了。
她立馬雙手合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見諒見諒哈,晚上彆來找我。”
以前的黎知意對鬼神之說嗤之以鼻,穿越後的黎知意深信不疑。
她爹的,這狗屎王三,要不是怕底下的屍體無人發現,她挖個屁。
棺材露出來,想來應該是夠了。
思索三秒,黎知意一把甩開鋤頭,有多遠甩多遠。
想著既不能暴露自己又要將村民們引過來,黎知意隻得放火。
隻有放火,她纔有足夠的時間溜走,才能讓村民們拋開王三的淫賊前來救火。
打定主意,黎知意把老太婆先前掃好的落葉攏到一起。
又去王三身上找了個火摺子,順帶扒掉王三的衣服,露出左臂的狼頭圖騰。
草原民族基本都有圖騰文化,隔壁西狼國,圖騰便是一隻狼頭。
黎知意摸了摸下巴,都這麼明顯了,來的人隻要不是太蠢,應該能懂什麼意思。
臨走前,黎知意還踹了王三的屍體一腳。
狗日的。
故意告訴她他的真實身份,想讓她去官府告密,好趁機陷害她。
她黎知意大王看起來很像個大傻春嗎?
誰不知道隻要跟異族扯上關係,不死也脫層皮。
片刻後,院子裡濃煙滾滾。
黎知意走得乾脆,對老太婆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施捨。
劉老太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毒素已經開始發作。
她捂著肚子,渾身又疼又癢,在地上滿地打滾。
喝了王三毒血的她,毒素的作用減半,痛苦卻是超級加倍。
劉老太感覺肚子裡好像有雙大手在裡麵,時而撕扯,時而像羽毛般輕撫。
“癢——好癢啊——”
劉老太試著抓了一下,隻覺得無比酸爽,她越撓越起勁。
?ω?
黎知意踏著夕陽回到黎家村,天邊的火燒雲照在她巴掌大的小臉上。
隻是小臉的主人表情略有點猥瑣,那是做賊心虛的猥瑣。
距離她出門,已經過了三個半時辰。
也就是七個小時。
隻見黎知意貓著身子,左顧右盼,狗狗祟祟的想回房間裡躺著。
畢竟自己答應過親孃,要在家裡好好躺著。
不知為何,黎知意打心眼裡不想讓親孃知道她去了王三家。
“阿意,你去哪兒了?”回來冇見到閨女,蘇見月急壞了。
呃……
被髮現了。
黎知意抬頭挺胸,“冇有啊,我就出去轉轉,在家躺著有點悶。”
原來是這樣,蘇見月狠狠鬆了口氣,“那就好。”
她還以為,這個女兒不想認她了。
與此同時,黎知意離開不久,王家村的村民們便發現了濃煙。
他們雖然怕王三,但更害怕火勢蔓延燒山,山腳下的莊稼保不住。
等到村民們提桶趕到王三院子,樹葉已經燒完了。
隻看到一堆焦黑的灰燼且狼狽的村民們:“……”
又是這樣!
合著點火耍他們耍上癮了吧!
村民們怒了,他們一天累死累活種地,王三居然三番兩次點火戲弄他們。
“王三,你給我們出來,你為什麼要戲弄我們!?”人群中的漢子怒吼道。
他們再憤怒,也不敢真正得罪王三。
“你們看,那是什麼?”眼尖的村民發現了王三的屍體。
話音剛落,看見血人的村民王順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啊——”
“叫什麼叫!”火氣大的村民語氣並不好。
王順驚恐的指著牆根,眾人順著指引看過去。
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噁心得紛紛嘔吐。
隻見劉老太倒在地上,一身皮膚被抓了個稀巴爛,臉上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麵目。
她的肚子血淋淋的敞開,腸子內臟散了一地,還有一截捏在手裡。
最駭人的是,劉老太的眼睛死死地瞪著眾人。
他們雖然生在邊境,可從來不曾經曆過戰爭,隻是一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百姓,哪裡見過這等血腥的場麵。
膽子稍微大一點的村民臉色發白,手腳發軟,膽小的人已經嚇暈了過去。
王建成強忍住害怕,“王順,快,快去報官。”
王建成是王家村的村長,也是王三的隔了好幾層肚皮的堂哥。
“村…村長…我我去嗎?”王順指著自己的鼻子問。
他……他害怕啊。
天雖然還冇黑,可村裡到衙門有段距離,回來肯定已經天黑了。
王建成已經看見了王三手臂上的狼頭圖騰,他又驚又怒。
怒吼,“還不快去,出大事了!”
他與王三一同長大,對方居然是西狼國的人。
這代表西狼三十年前便著手安插奸細,想到日後或許會爆發戰爭。
然而,朝廷多年來重文輕武,朝堂上名將幾乎冇有,對上西狼一群茹毛飲血的野人,月國很可能因此戰敗亡國。
想到這兒,王建成驚出一身冷汗,這件事,務必告知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