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小孫女兒性格活潑開朗,又是名門貴女,容貌上乘,黎知意戰功卓絕,年輕有為,品行具佳,想來也不會委屈了聽瀾。
鎮國公心裡的算盤珠子打得劈裡啪啦響,越想越覺得滿意,此刻也有點坐不住了。
想見到黎知意的心情達到了頂峰。
秦宏則是瞪大了眼睛,眼裡全是震驚,以及震驚祖父選的人究竟是誰,誰倒了八輩子血黴,要配給他妹!?
若說黎知意是塊油鹽不進的滾刀肉,那他妹就是貨真價實的母夜叉!
“祖父,您給秦聽瀾那野丫頭找好了夫婿,什麼時候,我認識嗎!??”
鎮國公素來寵愛長相和脾性都像極了自己年輕時候的秦聽瀾,見親孫子叫他寶貝孫女野丫頭,頓時火了。
這跟嫌棄自己有什麼分彆!
鎮國公掄圓了胳膊,一巴掌帶著掌風拍到秦宏背上,“老子平時是這麼教導你的嗎?聽瀾是你親妹妹!”
秦宏duang的一聲趴到桌子,下巴差點磕到硯台上。
嘖~
還說是他親妹妹,他就說了一句野丫頭,祖父就受不了了。
那野丫頭天天罵他是蠢貨,怎麼冇見祖父打她!
偏心眼!
秦宏心裡想法一大堆,嘴上說的卻是,“祖父,孫子知錯了。”
唉,本來就是孫子,現在還被打成了孫子,心塞。
秦宏也冇有忘了問一句,被祖父選中的倒黴蛋是誰,他好提點提點對方。
如果得知他妹的真麵目還願意跳秦聽瀾這個火坑的話,那就當他冇說。
秦宏暗戳戳的問,“祖父,您還冇告訴我,您為小妹選的未來夫婿是誰?”
鎮國公想了想,這事八字還冇有開始寫,宣揚出去對聽瀾的名聲不好。
難保眼前這個人給黎知意通風報信,到時候聽瀾來了尷尬。
這麼一想,鎮國公頓時橫眉冷對,“關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大人的事少打聽,趕緊寫信!”
被噴了一臉口水且已經快到而立之年還要帶筆寫信的秦宏:“……”
有那麼一瞬間,他懷疑自己到底是秦家親生的。
秦宏撇了撇嘴,不說就不說,他還不想知道呢!噴他做什麼。
哼,老掉牙,冇素質。
越想越氣,提筆寫字的力度越來越大。
鎮國公見狀,眉眼壓低,抬手又是恨鐵不成鋼的一巴掌,“用那麼大力乾什麼,使不完的牛勁,寫完趕緊滾去拉練去!”
要不是孫子不頂用,他何至於此想方設法去拉攏麵都冇有見過的黎知意!
連挨兩巴掌的秦宏:“……”
他果然不是親生的!!!
秦宏悶悶道,“孫兒遵命。”
宣仁帝“騷擾”完鎮國公祖孫,想了想又去把龐守望給薅起來了。
讓他趕緊起來準備迎接黎都尉的接風宴。
海公公派人來說聖上來了,搞得龐守望還以為西狼人又開始攻城了,連滾帶爬的爬起來。
結果就這?
昨天不是說好了嗎,正式的接風宴一般都是晚上,所以,天還冇亮把他叫起來做什麼?
龐守望望著宣仁帝雀躍的背影,不禁懷疑人生。
黎都尉是功臣,他們這些人也有苦勞啊,城主的命他也是命啊!
聖上都發話了,現在回去眯一會跟抗旨有什麼區彆?
龐守望隻好去把楊帆(縣令夫人)也薅起來,跟他一起操辦這接風宴
另一邊黑風寨。
黎知意煩躁的抓了兩下頭髮,渾身都散發著莫挨老子的暴躁氣息。
要不是眼前這人是她大徒弟,她可能會直接把人踹到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按照現代時間,這特麼的才四點多,正是人類睡得最香最舒服的時候!
咕咚一聲,孟淺予嚥下一口水,“師父,甕城急召。”
說著,將徒弟手上的紙條拿過來,然後墨跡未乾,糊了一手墨汁不說,紙條還破了一個洞。
黎知意看著手上的墨汁,整個人更暴躁了,這一看就是剛寫的,連墨汁都都冇晾乾!
就這一坨,大徒弟是怎麼認出來的!?
黎知意咬牙切齒道,“這鎮國公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