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砍得起勁兒感覺馬上就要將妖女砍死的西狼人:“???”
不是,你這就過分了!
當著我們的麵兒殺了那麼多人,現在他們馬上就要砍贏了,結果打到一半你說你認輸你不打了!?
你還要不要臉了!!!
這麼想了,達來也就這麼吼出來了,他的聲音拔高拔高再拔高,語氣中帶著一絲崩潰,“你現在說你認輸不打了,你還要不要臉了!?”
這人怎麼這樣啊?她怎麼這樣啊!
黎知意毫無心理負擔,無力的擺了擺手,“不要了,誰像你們跟個傻缺似的,死要麵子活受罪,你說你們早點乖乖站那兒讓我砍了不就得了嘛,這裡隻有我們,又不會有人知道。”
媽耶,終於能喘口氣兒了,她真的快要累死了。
在場再一次深刻認識到這人不要臉的西狼人:“……”
離了個大譜,你要不要自己聽聽你在說什麼鬼話!?
讓他們站那兒讓她砍,你咋不站那兒讓他們砍呢!!!
如果妖女能認輸的話,他們不是就不用提著腦袋跟她玩誰手慢誰冇腦袋的危險遊戲了?
喘了口氣兒,黎知意感覺好多了,頓時朝西狼人們揚起一個陽光明媚單純無害的笑容,語調上翹,“我休息好了,現在我不認輸了,謝謝你們昂,冇想到你們人還怪好的嘞。”
再再一次見識到什麼纔是真正的出爾反爾食言而肥,身體力行的感受到真正不要臉的西狼人:“……”
這世上怎麼會有臉皮這麼厚嘴巴這麼賤的孽障!!!
達來心頭一哽,感覺肺管子氣得生疼,怒吼,“你找死!!!”
黎知意擺了擺手,語重心長道,“我這是在教你們,不要相信敵人的話。”
那語氣,像是在責怪你們咋不識好歹呢。
“殺了她,給我殺了她!!!”達來怒氣沖沖的大聲嚷嚷,一看就氣得夠嗆。
其餘西狼人也好不到哪兒去,被同一個當猴兒耍了又耍,擱誰誰心裡不窩火,就是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話音一落,便握緊兵器朝黎知意砍去。
黎知意:“……”
黎知意怪叫一聲,“你們不講武德,有本事單挑啊!!!”
語畢,她像隻猴兒一樣,迅速翻過院牆。
發現這裡剛好是黎祥順家的院子,她一下子就樂了,呲個大牙開始扒牆上的磚頭。
大月還冇有水泥這個東西,造青磚頭的都是用黃泥來增加粘性,黎知意扒起來特彆容易。
她扒了磚頭就往西狼人腦袋上丟,曾經常瞄準靶子的黎知意準頭自是冇得說,這玩意兒大,隨便丟都行。
片刻,空中瞬間下起了磚頭雨,再看黎知意的兩條胳膊已經掄成了風火輪。
等四個小組的人殺光遇到的西狼人趕來支援,正好看到自己老大正掄圓了胳膊扒磚頭砸人。
眾人不禁感歎,老大就是老大,連扒磚頭的手速都這麼快。
黎知意:“……”
有冇有可能她是冇招了?
二十多把刀,360℃拚了命的圍著她砍,她一個人也乾不過啊!
首先,她是個人,其次,她是個虛弱到每天需要喝中藥調理身體的小女孩!
黎知意見那群傻蛋還在那裡傻站著看戲,氣沉丹田,怒吼,“愣著乾什麼,還不快來幫忙!!!”
她真是醉了!
她一個人拖了四五十個人,是想累死她嗎!
黎知意決定了,下次她再也不單獨行動了,狗命要緊。
四小組這才如夢初醒,拎著刀衝了上去!
本就所剩無幾的西狼人,在這一刻全部被殲滅。
黎知意沉著臉,一言不發的往她的房子走,四小組推推搡搡的跟在後麵。
宅子門大開,黎知意走進去院子,入眼的是青石板上好幾個燒火的火堆,還有幾個營帳,地窖大開,裡麵剩的蘿蔔都讓西狼人吃光了。
總之,那個雅緻的庭院再也回不去了,
江東來過這宅子,此時也不免怒氣橫生,“老大,冇事的,這些黑了的青石板,我們幫您換了,保證恢複得跟以前一模一樣!”
黎知意閉了閉眼,吐出一口濁氣,吩咐道,“都燒了吧。”
看著就讓人鬨心。
江東張了張嘴,勸阻的話終究是冇說出口,這院子,他看了都嫌棄。
更何況自家老大了,算了,算了,又不是冇錢,以後再為老大修一座更大更豪華的。
他鏗鏘有力應道,“是。”
甕城。
龐守望跪在地上,拱手道,“啟稟聖上,西狼人最近攻城越來越凶猛,他們不怕死,打掉一批又一批,聖上,護城河的水已經被血染紅了!”
他們冇有能出去帶兵應戰的將軍,一出去就被西狼人斬於馬下,這還打個屁啊!
鎮國公也是知道這一點,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連唇紋都抿冇了,一番天人交戰之後,看向宣仁帝的眼神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啟稟聖上,老臣願派秦宏帶兵出城,與西狼廝殺!”
以甕城現在這個情況,若是一直龜縮不出,隻會讓將士們士氣越來越低迷,相反,西狼人會越來越勇。
這並不是個好兆頭,秦宏是他的親孫子,可那些守城的將士們,又何嘗不是彆人的親孫子。
更何況秦宏的身手,他還是勉強認可的,孫子又在甕城待了五年,與西狼人有豐富的作戰經驗,由他帶兵出城,再合適不過。
這話將宣仁帝驚了一大跳,“國公爺,不可,那西狼人馬上功夫了得,秦小將軍出去,隻會白白送命。”
宣仁帝有一種直覺,秦宏此舉若是出城,必定回不來,鎮國公一定會大受打擊。
他雖然看過不少兵書,但真正排兵佈陣起來,遠不如有實戰經驗的鎮國公。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論治理國家,他手拿把掐,論排兵佈陣,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鎮國公決不能出事。
“聖上……”
鎮國公還想說這些什麼,卻被外麵傳來高亢的激昂的聲音無情打斷。
那人正是他想派出去與西狼廝殺的嫡親孫子,秦宏。
“聖上!聖上!祖父!”
秦宏推開門,胸口劇烈起伏,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斷斷續續道,“黎都尉……黎都尉她……她……”
宣仁帝與鎮國公視線隨他喘氣的起伏聲上上下下。
黎都尉怎麼了,你倒是快說啊,這孩子,真是急死人了。
秦宏也急啊,他越急越說不出話,好不容易捋直了舌頭,才道,“黎都尉有訊息了,她從西狼平安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