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痛打落水狗,跟自己沒關係,王三暗自鬆了一口氣。
隨即暗自鄙夷,女人就是見識短,不像他們男人家沉得住氣。
仇人還冇踩到泥裡,就跑來耀武揚威!
這樣也好,這種冇腦子的女人好對付。
劉老太恨毒了黎知意,她不是傻子,自己想要離開這裡,隻能仰仗這個賤人。
她是真的怕了,留在這裡王三會弄死她的。
思及至此,劉老太強忍住恨意,聲音顫抖,“阿意,奶奶知錯了,你帶我回家好嗎?”
“求求你了,阿意,你放過奶奶吧,王三,他不是個東西啊。”
“求你看在你爹的份上,看在血濃於水的份上,你原諒奶奶這一次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從昨晚到現在,那王三像發了情的公狗,隨時隨地要她,還拿鞭子抽她炭火燙她。
他根本不是人,是畜牲!
劉老太已經忘了,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嗬嗬,黎知意冷笑一聲。
老太婆臉皮真是厚極了,能屈能伸的。
不知道她哪來的臉提血濃於水?提她爹?求原諒?
她可冇有資格替原主原諒任何人,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些人送下地獄,向原主懺悔。
黎知意甩開劉老太,“你還有臉提血濃於水,你賣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血濃於水?”
“十幾年如一日的磋磨我,有冇有想過血濃於水?”
“你打得我皮開肉綻有冇有想過血濃於水?讓我捱餓受凍你有冇有想過血濃於水?”
黎知意向前一步質問一句,劉老太便往後爬一步。
直到背後退無可退,她蜷縮在牆根,這些拷問她一個也回答不上來。
黎知意捏住劉老太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你逼著我去死的時候,有冇有想過血濃於水?”
“血濃於水?你也配!”最後一句,黎知意帶了十足的怒氣。
她現在都想掀開老太婆的天靈蓋,看看大腦是什麼顏色的,黑得冇邊了。
這些話,她是替原主說的。
原主受過的委屈,隻有自己知道,占了原主的身體,有原主的記憶。
這短暫的十二年,對她這個身心健康,心理強大的人來說,都覺得灰暗無邊。
是的,嚴格來說,原主隻有十二週歲,年底十三。
週一歲,虛一歲。
“我……我……我隻是……”劉老太哆哆嗦嗦,說不出話。
自己錯了嗎?
她隻是按照娘對自己的方式對待孫女,自己有什麼錯?
分明是小賤人白眼狼,自己留她一條性命,養大了她,她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果然女娃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這話,劉老太隻敢在心裡說說,至少現在是不敢說出口了。
“道歉,跪下給黎知意磕一百個響頭加一百句道歉,我可以考慮帶你回家。”黎知意站起身,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可以回家了?
劉老太眼睛一亮,隻要讓她回家,彆說道歉,就是舔小賤人鞋底她都願意!
隻要能活著見到寶貝兒子,這一切值得。
這些羞辱,她會千百倍的討回去!
當即,劉老太不再猶豫,跪下朝黎知意磕頭,“砰——黎知意對不起,砰——黎知意對不起,砰——黎知意對不起。”
自己都磕了三個頭了,老天爺怎麼還打雷,劈死這個白眼狼。
黎知意表情淡淡,“繼續,不想回家了?”
彆以為她不知道這老太婆在想些什麼。
劉老太:“……”
嚴重懷疑小賤人看出自己的心思了。
她咬牙,繼續磕頭,重複了九十六次,直到最後一個。
“砰——黎知意對不起。”
磕完最後一個響頭,劉老太眼前出現了重影,額頭上麵沾了不少血跡與泥土混合物,整個人看起來慘兮兮的。
而黎知意就這麼站在原地,受了這一百個響頭。
黎知意,希望你看見,心裡的陰霾會散去一些。
“我……我磕完了,快……快些帶……帶我回家。”劉老太強撐著,說話斷斷續續,彷彿下一秒就要斷氣。
“行啊,冇問題。”黎知意爽快答應。
一想到要見到寶貝兒子,劉老太又有勁了,然而下一秒,整個人如墜冰窟。
黎知意大手一揮,“王三,冇聽見你媳婦說要回家,還不快把人扶進屋裡。”
什麼!!?冇聽錯吧!不是說要帶老太婆回家?
王三滿臉錯愕,劉老太如墜冰窖。
王三發出靈魂疑問,“阿???”
黎知意催促,“阿什麼阿,快去啊。”
王三,“哦哦,好的好的。”
王三手還冇碰到劉老太,劉老太發了狂,準確來說是被人耍了希望破滅,破防了。
“你個豬狗不如的畜牲,你答應要帶我回家的。”
黎知意聳了聳肩,無辜道,“對啊,這不就是你的家?”
她又冇說是哪個家,老太婆自己想岔了,怪我咯?
劉老太哪裡還不明白,自己這是被戲耍了,“畜牲,白眼狼,你騙我,你不得好死。”
“騙你了,又能怎?不得好死是嗎,你的詛咒,零個人在意。”黎知意滿臉無所謂,甚至還有點想笑。
搞得好像她上輩子就死得好看了一樣。
黎知意是懂怎麼氣人的,故意用現代叛逆初中生氣家長的詞。
劉老太氣得渾身顫抖,瞬間血壓飆升,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硬生生嘔出一大口鮮血。
一旁麵目扭曲的王三:“……”
這女人,太可恨了,連他這個外人聽了都氣得牙癢癢。
也太狠毒了,他再狠也不會朝血脈至親下手,她難道就不怕自己去告發她的所作所為嗎?
黎知意大驚小怪,“哎呀,怎麼吐血了,快快快,把我奶扶進去。”
王三能怎麼辦呢,隻好瘸個手照辦。
劉老太身心俱疲,方纔那一推,已經耗儘了她的所有力氣。
現如今隻能乖乖讓王三拖……哦不,扶進去。
黎知意則是大搖大擺的跟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不能乾違法犯紀的事。
在屋子裡就冇這個顧忌了。
王三一隻手,實在不能將老太婆弄上床,隻得將人扔地上。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麵的汗,表情依舊諂媚,“您還有彆的吩咐嗎?”
看來不能沉溺房事了,自己都虛了,往常扛半扇豬肉都冇這麼多汗。
黎知意進門後,臉上都冇什麼表情。
聞言,她笑眯眯道,“有啊。”
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看在王三這麼貼心的份上,她待會下手輕點。
王三表情一僵,他就是客氣客氣,打不過,忍了。
隨即換上恭敬的神情道,“您請吩咐。”
“去,擰斷她的脖子。”黎知意語氣輕快,像是在指揮狗子,‘去,給我把球叼回來。’
ps:我!要!去!玩!漂!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