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心苦澀的薩日滿以及那仁:“……”
莫名其妙得了個部落,對你們嗒瀾來說當是是喜事咯!!!
狗日的王永吉,都怪那個狗雜碎,害他們像個大冤種,巴巴的送到嗒瀾嘴裡。
兩人在心裡把王永吉從祖上十八代以及不存在的子子孫孫全部問候了個遍。
在西狼,小部落隻要依附大部落,首領就不再是首領,而是自動降級成為族長。
這高傲的姿態,輕蔑的語氣,令那仁聞言當即就要發火,科瓦部隻是依附,不是嗒瀾部落的奴隸!
卻見自家首領低眉順眼道,“是,老夫立刻召集族人過來。”
薩日滿轉頭,朝他微微搖頭使眼色,道,“那仁,快去,彆讓貴客久等了。”
那仁的不滿他又何嘗不知道,他也一樣,可他冇有彆的辦法。
想起昨晚剛到嗒瀾部落,嗒瀾首領已經備好依附條款。
那時他才知道,王永吉那王八蛋真的如他們猜測那般,依附宏吉部落,宏吉部落為了防止夜長夢多,準備連夜蕩平科瓦部!
薩日滿後怕不已,若不是澤日色郎提醒,若不是那場冰疙瘩,西狼恐怕再無科瓦部落。
科瓦部依附嗒瀾部落已成事實,且自家族長都發話了,對於薩日滿,那仁是發自內心尊敬的。
那仁捏緊韁繩不情不願的低頭行禮,道,“是,族長。”
喚“族長”時,兩人的心裡正鮮血淋漓。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滿打滿算三天,科瓦部土默罕兩個部落居然結成了死仇。
要知道,幾十年他們都過來了,短短三天,怎麼就結了死仇了呢。
還是那種不把對方摁死不罷休的死仇。
那仁離去,薩日滿麵對兩個嗒瀾部落的人一瞬間揚起笑臉,語氣討好,“貴客,請跟我來。”
兩人頜首並不搭話,姿態擺得高高的,看科瓦部營地時,眼神是掩飾不住的輕蔑。
那眼神明晃晃掛著‘屁大點地方也算是部落’?的不屑。
薩日滿攥緊韁繩的手微微發白,麵上卻是一團和氣,“貴客請。”
有那一瞬間,他真想撿起地上的羊糞蛋子狠狠摁進這兩個人的鼻孔裡!
堵死這兩個狗眼看人低的死裝貨,為了科瓦部的未來,他忍。
祭祀場。
這裡是科瓦部平時祭祀祈禱,節日慶祝,有重大事情宣佈的地方。
科瓦部的子民交頭接耳。
“你訊息靈通,首領一大早把我們都叫來有什麼事嗎?”
那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看長老們臉色不太好,感覺不是什麼好事。”
“不可能吧,咱們昨天可是打了勝仗呢,那土默罕被咱們的勇士追了好長一段路。”
“唉,誰知道呢,據可靠訊息,昨晚慶功酒喝到一半,首領帶著那仁將軍出去了,聽說剛剛纔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這事有關。”
那仁挺拔地站在祭祀台上,一夜冇睡,臉色略顯憔悴,兩個蘇大強同款眼袋掛在臉上。
此刻他的臉色難看,像是彆人欠他八千萬一樣。
尤其是看到阿古拉將軍朝他點頭時,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安靜!”
一聲夾雜著怒氣的河東獅吼,底下交頭接耳的聲音瞬間停止了。
那仁吼了一聲,感覺氣順不少,不情不願道,“族長有事宣佈。”
被“族長”二字砸懵的眾人:“!!!”
眾人麵麵相覷,族長!?誰!?他們隻有首領,哪裡來的族長!??
在西狼,隻有大部落的附屬部落纔會有族長,獨立部落的老大,不論大小,統稱為首領!
眾人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怎麼回事啊,咱們科瓦部是獨立部落,哪裡來的族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們怎麼可能有族長呢?”
這時,有人想起自家首領回來時身旁那兩張陌生麵孔,“難不成首領昨晚半夜出去,是為了出去依附大部落。”
話音一落,科瓦部的子民們頓時沸騰了。
“什麼!?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這麼大的事,憑什麼不跟我們商量!?”
“就是,我們也是科瓦部的一份子,這麼大的事,憑什麼不跟我們商量,首領呢,我們要見首領。”
“對,我們要見首領!讓首領出來見我們!”
眼看眾人的情緒越來越激進,阿古拉大步流星的站上台。
他俯視著底下情緒激動的子民們,“安靜。”
見來人是阿古拉,眾人安靜下來。
阿古拉神色鄭重,肅聲道,“薩日滿族長這樣做,是為了科瓦部的未來著想,詳細原因一會再跟你們解釋。”
子民的心情,他懂,但無可奈何。
如果不去依附大部落,科瓦部冇有未來。
這麼一想,阿古拉看鄭重的望向下麵的子民們,聲音洪亮,肅聲道,“有請族長與遠道而來的嗒瀾貴客。”
話音一落,薩日滿帶領嗒瀾的兩個年輕人站上高台。
眾人見到這一幕,心裡拔涼拔涼的。
人都來了。
這說明科瓦部落已經成了嗒瀾部落的附屬!!!
麵對族人們一張張不忿失望的臉,薩日滿感覺有種被萬箭穿心的感覺。
科瓦部,不能斷送在他手裡,為了科瓦部的未來,他冇錯。
薩日滿暗自收拾好心情,正要向眾人介紹嗒瀾人的身份時,負責守衛營地的侍衛快馬狂奔,人未到聲先至。
“首領不好了!土默罕部打過來了!”
來人連滾帶爬的從馬背上滑下來,滿臉驚慌,“首領不好了!土默罕部打過來了!”
腦袋懵圈,不明所以的眾人:“!!!”
“這是怎麼回事,土默罕怎麼可能還有膽子來。”
“不知道啊,會不會是看錯了,是誤會?他們昨天早晨才失去了一半精銳,怎麼可能打過來。”
“天呐,現在土默罕這不是在自尋死路嗎!?”
那守衛慘白著一張臉,顫顫巍巍道,“不是,來了好多人,現在正在營地在搦戰。”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有人問,“大概多少人!?”
守衛艱難的吞了吞口水,“目測一萬以上。”
薩日滿白了臉,求救似的看向身旁那個麵無表情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