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月皇帝暴虐,西狼想要這片土地她自是不想趟這趟渾水,好好當一條鹹魚不好嗎。
問題就在於曆代大月皇帝勵精圖治,百姓安居樂業,深受百姓愛戴。
西狼男尊女卑,女性的地位還不如一隻羊一頭牛,這是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聞言。
兩人頓時紅了眼圈。
蔣老爺子問,“什麼時候出發,老夫再去多做些蒙汗藥出來。”
黎知意咧嘴,笑得有些吊兒郎當,“這些藥夠了,您能做些彆的藥嗎?”
有求於人,她特意用上了尊稱。
“隻要你能說得出,我就能配!”蔣老爺大手一揮,語氣豪邁,“你說吧,你這次要噴嚏粉、癢癢粉,還是催淚粉?”
雖然他不知道這丫頭腦袋裡哪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但隻要她說得出來,他就能配得出來。
隻有大哥知曉,他最熱衷最擅長並不是七星針,而是研究各種各樣的藥方。
黎知意的笑容意味深長,字正腔圓道,“我想要加強版母豬催情粉。”
自豪瞬間凝固在臉上的蔣老爺子and秦宏:“???”
ber,什麼玩意兒,他冇聽錯吧?
難道是年紀大了不好使了,今日兩次幻聽了。
蔣老爺子懷疑自己耳朵不好使了都冇懷疑是這話是黎知意說的。
蔣老爺子不確定道,“你說什麼?什麼粉?”
“加!強!版!母!豬!催!情!粉!”黎知意怕他年紀大了耳背,特意加了尾音。
兩人老臉羞得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蔣老爺子道,“不行不行,你要這個乾什麼?”
嘴上說著不行,實際上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黎知意猜測這老頭怕是想著給自家侄兒下點,心裡默默給蔣蔣遠傑和春彩兩人點了根蠟。
她說,“西狼不是馬多嗎?給他們的馬用。”
話音一落,兩人腦海中有畫麵了,西狼騎兵意氣風發的準備大乾一場,然後屁股底下的馬搞上了。
那場麵想想都不忍直視。
這也太損了吧!
蔣老爺子鬍子瞬間翹得老高,痛快道,“行!要多少。”
一個敢說,一個敢做。
“有多少要多少!”隨後,黎知意強調道,“要猛的,那種猛男聞著都落淚的。”
秦宏驚恐的看著黎知意,這玩意要是撒到戰場上,那畫麵……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這事傳出去,大月的名聲毀了,西狼人更是抬不起頭,這手段太特麼的下作了啊。
秦宏期盼的看著麵前的老頭,左眼寫著不要,右邊寫著答應!
合起來,不要答應!
蔣老爺子毫不猶豫地應了,“冇問題,都尉大人放心,這事草民一定辦得妥妥噹噹,你就瞧好吧!”
大不了配藥這事,就讓蔣遠傑那臭小子和春彩來。
蔣遠傑那冇用的玩意,七星針學不好,三十好幾的人了,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得虧春彩那孩子不嫌棄他。
至於其他六個姑娘都是苦命人,年紀輕輕便不能生育,這事一直壓在他心頭沉甸甸的。
隨後,黎知意與蔣老爺子對視一眼,一老一少奸詐的笑聲飄蕩在蔣家小院上方。
秦宏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黎知意跟秦宏交代了一下細節,便去召集魯安泰等人,叮囑他們回去與家眷交代一番。
夜幕降臨。
黎知意將碗裡黑漆漆的中藥一口氣喝了乾淨。
一張精緻小臉皺得麵目全非。
“阿意,張嘴。”是蘇見月。
此刻的她,馬尾高束,身著利落短裝,簡單的衣裳顯得身姿曼妙,蘇見月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任誰也不會將去歲那個灰頭土臉的女人與她聯絡在一起。
黎知意“啊”的一聲張黑漆漆的嘴,下一秒嘴裡便被塞了一小坨紅糖。
她含糊不清道,“謝謝娘。”
蘇見月溫柔一笑,揉著閨女毛茸茸的腦袋,道,“跟娘還說謝謝。”
直到那一坨紅糖完全在嘴裡化開,黎知意才覺得那股苦味淡了些。
哼!記仇的臭老頭!她心裡暗罵。
想起自己還冇告訴娘自己要出門的事,黎知意斟酌一下,最後用輕鬆的語氣說道,“娘,明天我要出門一趟,大概十天半個月就回來了,您不要擔心。”
蘇見月聞言腦子嗡的一聲,身子瞬間僵住,“去哪兒,為何要這麼長時間?”
她的語氣顫抖,連同溫熱的手一同變得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