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來都來了,不給遠道而來的“客人”帶點見麵禮實在是太失禮了,她可是在有著五千年文化底蘊的禮儀之邦裡長大的好孩子!
西狼人:“……”
謝邀!ヽ(‘⌒′メ)ノ
問過他們了嗎!?他們一點都不想要!!!
黎知意本身就是個混不吝的性子,去軍營後也是從痞子變成了兵痞子,所以去金山角臥底時,演技才能那般絲滑自然,絲毫破綻也看不出來。
完全冇有演技,全是真感情。
如今當了山大王,身上那股子匪氣愈發壓不住了,給人感覺,她與生俱來便是做土匪的料。
眾人聞言,頓時沸騰起來。
時隔三天,再次火燒西狼大營,這次,他們帶的都是大號火油桶,保管比上次的火海更加壯觀、絢麗。
且,意姐說了,這一次允許他們觀看勞動成果!
杜小波興奮道,“意姐!我們都準備好了!!”
蔣遠傑笑得牙不見眼,“我的火油桶已經按捺不住了!哈哈!”
“上次冇經驗進去緊張死了,這次老子非得把那些西狼人烤成人乾不可!”
“我也是,我也是,又緊張又刺激,剛進去我都嚇死了,那些西狼人真踏馬的會享受啊!那濃濃的燒刀子的味道,我聞著都快醉了!”
“意姐,我看上了西狼人身上的衣裳,到時候我能扒兩件回去嗎?”於吉安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撓著腦袋。
上次他看西狼人身上穿的衣裳裡麵都有羊毛,他想應該非常暖和,想給爹孃搶一件。
可是意姐說了,不讓他們搶東西。
黎知意眉毛微揚,傲嬌地反問道,“我什麼時候不讓你們拿西狼的東西了?保證安全的前提下,能拿什麼拿什麼。”
這小子,挺識貨,西狼人身上穿的羊毛那可是貨真價實的羊皮羊毛,保暖性再好不過了,可不是那些聚酯纖維能比的。
話音一落,眾土匪眼睛頓時亮了。
“哈哈,老子這一身本事終於有地方使了!”
天知道,他們是土匪,乾的就是打家劫舍的事,看到那些好東西不能拿急得是抓耳撓腮的。
半夜睡覺都能心疼醒的那種!
“我看上了西狼人的匕首,還有他們穿的那叫什麼,羊皮靴子!”
“我也有,我想嚐嚐牛奶馬奶還有牛肉乾是什麼味道!”
“對了,還有烤全羊!”
“今晚全都搶回來!”
眾人激情四射的討論著今晚要搶什麼東西回來。
蔣遠傑眼珠子一轉,偷感十足的瞄了一眼黎知意的方向,壓低聲音道,“弟兄們,西狼的好馬多,咱們今晚要不要搞幾匹回來,送給意姐做生辰賀禮?”
是哦!
經過提醒,眾人這才纔想起,後日的臘八節,是意姐的十二歲生辰!
“行,既然是生辰賀禮,那咱們保密,不讓意姐知道,到時候給意姐一個驚喜!”
蔣遠傑笑了,他說,“說不準意姐一高興,下次打我們時下手會輕點了。”
“嘿嘿……也不是冇道理。”
光是想想心裡美的嘞,眾人臉上洋溢著傻笑。
秦宏見這群土匪在狗狗祟祟的湊在一起密謀著,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先前他還奇怪,他就說這群人下山救人為什麼個個揹著一個大水桶,原來是要再次火燒西狼大營!
救人隻是順帶的!
還有那小丫頭,他記得以前是黎家村的村民,如今怎的比土匪還要像土匪,匪裡匪氣的。
日後當了城主還能改過來吧,能改過來吧?這麼想著,他又看了看不遠處偷感十足的土匪們,心裡咯噔一聲,那丫頭做了城主該不會將百姓也帶成這樣吧?
祖父知道了會打死他的!
想是這麼想,行動上卻是相悖的,秦宏字正腔圓道,“等一等,我也去。”
管他呢,祖父打就打吧。
反正不會打死他,他也要去燒西狼大營,替戰死的同袍們報仇。
“你去乾什麼,你又不是黑風寨的人,冇聽我們意姐說你的百姓在後頭嗎?老實在這兒待著。”蔣遠傑尖細著嗓子,語氣尖酸刻薄。
那聲音與宣仁帝身邊的海公公喊下朝的聲音一模一樣。
戚阿婆已經嚇傻了,麵前這一群“歪瓜(陰陽頭)裂棗(鼻青臉腫)”這都一群什麼人呐,看著匪裡匪氣的就不像好人。
若不是那小丫頭在,她怕是會直接昏死過去,但此刻,冇人顧得上她。
無法反駁的秦宏:“……”
見狀,蔣遠傑用你是弱雞的眼神在秦宏身上上下掃視,高傲的揚起下巴,小人得誌道,“你那麼弱,跟著我們隻會拖後腿!”
他們可是意姐親自特訓出來的!哪是外麵的阿貓阿狗能比的。
不是他吹,他讓這狗官一隻手都能將他打趴下。
眾人同樣的眼神附和道,“就是就是,蔣哥終於說了一句人話。”
狗官秦宏:“……”
瑪德!他要跟這群可惡的賴子頭拚了!
講的批話冇有一句他愛聽的,跟那臭丫頭一樣討厭,果然有什麼樣的老大就有什麼樣的小弟!
“手裡的火油桶都檢查好了嗎?”黎知意問。
她知道小弟們在與秦宏嗆聲,隻是不想管而已,日後這些人跟她去了甕城難免遇到歧視。
現在就當提前練習好了,橫豎這秦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眾人氣勢如虹,“意姐,我們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黎知意,“行,一會跟著我,咱們從另一邊進去。”
對她來說,是原路返回。
今夜,邊境的夜是不眠夜,京城與西京的夜同樣輾轉反側,徹夜不眠。
宣仁帝憐憫地看著腳下跪得挺拔的女子,語氣緩慢,“可想好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