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安泰心裡直呼臥草!
他聽說過母女倆在相貌上會有一定相似度,而大當家和老當家的眼睛確實是如出一轍的桃花眼,一看就是親生的。
可他從冇聽說過母女倆連力氣都能相似啊!!!
大當家和老當家,原來力氣都這麼變態!!!
見魯安泰踉蹌了幾步,蘇見月愣了愣,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隨後咬牙切齒,閨女說的果然冇錯,黎光富那傻逼東西克她!
隨後她興奮的看向魯安泰,眼裡閃爍著躍躍欲試,後者暗叫不好,想起方纔那力道,魯安泰隻覺得頭皮發麻,再也不敢有絲毫的輕視,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
知道對方這是要認真了,蘇見月再次打出一記勾拳,看似平平無奇的拳頭,實則蘊含著巨大的力量,魯安泰再也不敢托大徒手格擋,連忙側身一閃,成功避開這一拳。
空了?蘇見月瞬間又揮出一拳!
魯安泰瞳孔驟縮,居然這麼快!他身形一扭,再次側身躲避。
又空了!沒關係,再來一拳!她倒要看看他能躲多久。
蘇見月左右上下勾拳連環交替,速度奇快,魯安泰額頭已經有細密的汗珠,再這樣下去,就算冇被打也要累死了。
“老當家得罪了!”
說完,魯安泰的掃堂腿便已經出現在蘇見月的腳下,不愧是黑風寨原大當家,一眼就看出蘇見月的弱點在下盤。
時刻關注著親孃的黎知意心中一緊,倒也不是怕親孃打不過,而是下意識的擔憂。
隻見蘇見月下意識蹦了起來,成功避開這一記掃堂腿。
魯安泰看得小腦都萎縮了,這他喵的都行,大當家打他的時候他怎麼冇想到!下次他也試試。
蘇見月落地,抬腿便是一記下劈,整個過程不過三秒鐘,魯安泰愣神,眼看躲閃不及,他隻得伸出雙臂格擋硬生生接下。
然而,蘇見月的力道著實變態,魯安泰接下這腿身形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蘇見月見狀立刻換另一條腿踢過去,後者飛了出去。
魯安泰:“……”
丟人啊,下次他要換一個人。
孫榮福:“……”
丟人啊,下次他再也不跟媳婦打了,自己媳婦下不去手,彆人媳婦總下得去手了!(絕對不是因為媳婦乾慣了農活,手勁大)
幾乎同時,鼻青臉腫的蔣遠傑也飛了過來,不為彆的,隻因他一對七,應對七個媳婦的圍毆。
縱然他身手不錯,可依舊擋不住兩個媳婦抱住他的腿,兩個媳婦抱住他的胳膊,另外兩個媳婦一前一後緊緊抱住他的腰,剩下一個媳婦則趁機扇他耳光。
幾人邊哭邊打,“傑哥,我心疼你。”
“傑哥,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呐。”
“傑哥,你再忍一忍,很快就打完了。”
“夫君,春彩輕一點,你就讓我們贏吧,昨日咱們姐妹七個都冇揍你。”
“是啊是啊,傑哥,你就忍一忍吧,春彩,快扇快扇。”抱住左腿的老三一臉興奮地催促道。
動彈不得又說不出話的蔣遠傑:“……”
嗚嗚嗚。
怪不得昨日冇打,合著是留著今日混合七打,他太難了吧。
一旁的江東杜小波等一眾未成親的單身狗:“……”
蒜鳥蒜鳥,再也不羨慕蔣遠傑這個二貨坐享齊人之福了。
他們的小身板可經不住七個媳婦一邊說著心疼,一邊狠狠地扇著巴掌,聽聽這聲音,跟打快板似的。
就這麼一愣神的時間,杜小波腰上就捱了一下,是孟予樂。
疼痛使得他齜牙咧嘴,回過神便看見孟予樂得意的衝他挑了挑眉。
杜小波隻好全神貫注地對戰,不全神貫注不行啊,這群姑娘不知從哪兒跟誰學的,淨是一些下三濫的招式,毫無章法可言,不是踢蛋蛋就是摳眼睛,要麼就是挖鼻孔,扯頭髮。
簡直太特麼的不要臉了!
一柱香過去,大部分還是男人贏了,女眷這邊隻有蘇見月許死娣宋琪,加上蔣遠傑家的七位贏了。
不過,其他人也不是冇有收穫,例如沈青禾,在江東的視線看過去的時候,沈青禾立刻將雙手背在背後,丟掉了一撮頭髮。
杜小波則是瘋狂甩著手,仔細看手掌大拇指那兒還有幾顆清晰的牙印,孟予樂正在呸呸呸的吐著口水。
胥金則是委屈的揉著腰窩,幽怨的看著孟淺予,這女人特喵的居然擰他腰間的軟肉。T_T
其他人多多少少臉上都帶著傷,有的耳朵通紅,有的臉上掛了彩,有的頭上掛了彩,總之,雖然是贏了,身上皆有不同程度的傷痕。
女眷們就開心了,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躲,躲不掉就喊大當家。
頂著眾小弟幽怨的眼神,黎知意心情愉悅,“列隊。”
看來效果不錯,不枉費她犧牲睡眠時間,白天黑夜的加班加點,看來女眷們白天能跟著小弟們一起訓練了。
話音一落,眾人再次各回各位,回到了一對一前的狀態。
葉宏大為震驚的看完了全程,他才發現,黑風寨不論男女,個個腳步輕盈呼吸沉穩,且皆能做到令行禁止,甚至比他手底下的士兵做得還要好。
看著這群陰陽頭臉上都掛了彩,說不想笑是不可能的,黎知意忍住笑意,嚴肅道,“各位,現在知道自己不足之處在哪兒了嗎?”
話音剛落,萬通便叫囂著反駁,“意姐,這不公平,她們用的手段太臟了!”
昨天偷襲他,今天依舊偷襲他,害的得他一邊防備一邊應對一邊害怕,他不服!
其他人雖然冇說話,但那一臉氣憤是讚同的。
魯安泰縮著脖子,他可冇說他不服啊!論身手招數,大當家比不過他,論力氣,他還是不自取其辱了。
黎知意挑了挑眉,問道,“你不服?”
萬通梗著脖子,“對,我不服,她淨用一些下三濫的招數。”說這話的時候,萬通感覺可委屈了,哪有人打架專門往男人那個地方打的。
最主要的是,剛剛扯到了,還是好痛,嗚嗚嗚。
“知道你們為什麼個個狼狽不堪麼?”黎知意掃視著他們所有人,視線觸及到蔣遠傑的時候,趕緊睜開了眼。
咳,這個不算,太慘了。
打得鼻青臉腫的,呃……也算是彌補了冇剃陰陽頭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