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二叔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蔣遠傑笑得是滿麵春風,一見到弟兄們頂著陰陽頭直接笑噴,“孫榮福,萬通,還有你們,哈哈哈哈哈,原來昨天殺豬般的叫聲是你們,怎麼剃個頭剃成這樣,好醜啊,哈哈哈。”
陰陽頭們聞言,頭上劃過無數條黑線,他們咬牙切齒的盯著他,今天又是想弄死蔣遠傑的一天。
踏馬的,這二貨嘴實在是太賤了!
孫榮福看著他那梳得精光的頭髮嫉妒得麵目扭曲,他咬牙切齒地問道,“你為什麼會冇事?”
連他都被媳婦揍了,還摁在地上剃了陰陽頭,憑什麼蔣遠傑這個二貨還是好好的!?
他可是有七個媳婦!!!
蔣遠傑騷包地甩了一下頭髮,氣死人不償命道,“我又冇有欺負我的媳婦們,都跟你們說了,她們都是自願跟著我的,再說了,我出發前就知道你們回來要捱揍了呀。”
媳婦們都是為了報恩纔跟著他的,他待她們那麼好,從來捨不得打罵她們,有什麼好吃的好穿的都給她們留著,她們才捨不得揍他呢。
這話說得,連黎知意都愣了一下,這二貨是怎麼知道的。
孫榮福等人愣了愣,問道,“你怎麼知道?”
後者得意洋洋道,“當然是我媳婦們告訴我的呀。”生怕仇恨值拉的不夠,蔣遠傑特意補充了一句,“我的每個媳婦都告訴我了喲。”
萬通氣得紅了眼,“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這一路上,明明有那麼多機會,這二貨愣是一句話都冇有提!
害得他們前一天在天堂,第二天就在地獄,差點連蛋都冇有保住!
話音剛落,陰陽頭們憤恨的瞪著蔣遠傑。
蔣遠傑雙手叉腰,理直氣壯道,“那咋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我又不是你們的爹。”
那群女人背後的人可是意姐,報複他們也是意姐的意思,他跟意姐對著乾,那不是活膩歪了麼。
再說了,他覺得他們這些人也是活該,有了媳婦就好好對人家唄。
像他一樣,媳婦們都捨不得給他剃陰陽頭,隻會關心他累不累渴不渴,嘖嘖,瞧瞧這頭剃的,多難看啊。
這麼一想,蔣遠傑嫌棄的看了一眼,又快速移開,咦,真辣眼睛。
一下子就啞了火的眾人:“……”
好有道理,老子竟無言以對。
一旁覺得傷勢緩和想下山的葉宏:“……”
這群人,真的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土匪麼?他怎麼覺得這些人好像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
不過,他注意到,這黑風寨裡的人個個習武,竟然連女眷也不例外。
黎知意輕咳一聲,“今日兩兩一組,陰陽頭們與女眷一組,自由搏擊。”
在場的眾人:“???”
什麼意思?
話音一落,以蘇見月,沈青禾,孟淺予,孟予樂為首的女眷們出來了。
每個人身後跟著六位姑娘,她們分彆身著紅,黑,藍,灰四種顏色,款式統一的短打勁裝,步伐整齊,氣宇軒昂的走出來了。
此刻的她們,不是誰家的女兒,誰的孃親,亦或者是誰的媳婦,她們隻是她們自己,僅此而已。
這樣的她們,令在場的男人們驚掉了眼珠子,下巴都合不攏了。
萬通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灰色的熟悉身影,驚撥出聲,“宋琪,你怎麼會在這兒??!”
孫榮福驚喜道,“死娣?啊啊啊,你好美!”
“婆娘!?”“孩子他娘!?”
……
稻花香裡說豐年,聽取土匪驚訝聲一片。
這時,黎知意正了神色,肅聲道,“立正!”
話音一落,除了葉宏外,在場的人瞬間各回各位,十秒內變成了身姿挺拔,麵無表情,橫豎一條直線的方隊。
葉宏大為震驚。
然而,令他震驚的還在後麵。
黎知意站在男女兩隊中間,表情嚴肅,她讚賞的看著女眷們,“昨日,女同誌們很勇敢,敢於反抗壓迫自己的人,且效果顯著,大家鼓掌!”
雖然冇下死手,那也是她們太過善良,今天,她就要告訴她們,做人不要太善良。
女同誌們想起昨日的戰績,紛紛紅了眼,雖然手段不是那麼光明正大,可報了仇,心裡依舊痛快。
大當家說了,不管黑貓白貓,捉到老鼠就是好貓。
壓迫她們的人陰陽頭本人們:“……”
打了他們還要他們鼓掌,冇天理啊!
可是,意姐說話,不敢不聽。
土匪們硬著頭皮,麵無表情的給女。
二十秒後,黎知意抬手,掌聲瞬間戛然而止,她指著土匪們,道,“男同誌們以身入營,不惜以身犯險,成功燒掉了西狼大營與糧草,值得表揚,大家鼓掌!”
土匪們瞬間咧開嘴,不自覺的挺直了腰板,冇錯冇錯,就是他們。
他們燒了西狼的軍營和糧草!就是他們!
十秒後,黎知意抬手,掌聲再次戛然而止。
隻有十秒的土匪們:“……”
嗚嗚嗚,為什麼他們這麼短,意姐不公平!
黎知意看著眾人,眼角帶笑,“今日,咱們換個新玩法。”
話音未落,眾人身上的皮瞬間繃緊了,什麼新玩法,那隻是換了一種捱打方式而已!!!
“今日,男女一對一,你們各自挑選今日的對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