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敵軍跑了情有可原,鷹師呢!??
鷹師你跑個屁啊,我們可是友軍,友軍!!!
望著隻剩下血點子和一地彎刀連一具屍體都沒有空地,巴圖等人人傻眼了。
向成勇也帶著人跑了,豹師那邊同樣一無所獲。
巴圖的視線落在那些彎刀上麵,此刻,地上的血點子都像是在嘲諷自己的愚蠢?
巴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溫,“噗——”
氣急攻心之下,巴圖猛地噴出一口兩米高的血霧。
大月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拐走虎師,撬走鷹師,這是奇恥大辱!
這奇恥大辱還是發生在同一天,其間隔不超過兩個時辰,心理素質就是再強大的人也頂不住。
“大將軍!”
親衛擔憂的喊出了聲,現在三軍主將一死一跑,隻剩下阿木爾將軍和大將軍。
大將軍氣性本就大,要是就這樣氣死了,隻剩下阿木爾將軍,那時大軍應該何去何從?
親衛的腦海裡已經開始模擬大將軍沒了他們該當如何?
巴圖擦掉嘴角的血跡,隨意地擺了擺手,“老夫沒事。”
緊接著,他兇狠的視線看向大月的方向,嘔得差點咬碎一口牙。
他咬著後槽牙開始立flag,“這群該死的大月人,老夫遲早把你們都殺光!
秦無疆,你這陰險狡詐的老匹夫!我巴圖跟與你們不共戴天!!!”
縱然到了這個地步,在巴圖心裏,他的西狼大軍依舊是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尤其是方纔與敵軍交手之後,巴圖愈發肯定這一點。
他認為,自己之所以被逼到這份上,是因為大月的陰謀詭計。
可大月人不知道的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無從遁形!
親衛看著自家大將軍這副走火入魔的模樣心止不住顫抖。
都到這個地步了,大將軍還做著甕城城破的美夢……
親衛猶豫著,試探道,“大將軍,那咱們還拔營嗎?”
“拔個屁拔!料想大月人暫時應該不會回來了。”巴圖感覺胸口悶悶的,揉了兩下胸口道,“傳老子命令,起鍋燒油,一粒糧食都不準留,讓勇士們吃頓飽飯!”
他心裏清楚,以大月人陰險狡詐的程度,折磨人的手段絕對不止於此。
既然如此。
他巴圖不陪他們玩這貓捉老鼠的遊戲,他要掀桌,直接攻城!
吃光糧食,這是在告訴勇士們,想要活命,就得拿出全身的力氣攻城。
隻有攻破甕城,纔有希望活下去!!!
親衛聞言,隻覺得大將軍是真的瘋了,連這種昏招都能想的出來。
大將軍是不是忘了勇士們想要活下去,不隻有攻城這一條路,還有向大月投降啊!
親衛看著偏執的巴圖,欲言又止,最終隻道,“是,屬下這就去傳令。”
他敢保證,自己開口規勸的那一刻,他就會人頭落地。
看來,他也該為自己的未來打算了。
軍令傳下去沒多久的功夫,西狼大軍各處便原地架起了鐵鍋。
士兵們顫抖著解開糧袋,粗糙的手指撫過所剩無幾的糧食。
有人默默掏出懷中珍藏的風乾肉乾,有人解下腰間酒囔,那是從家鄉帶來的馬奶酒,也是留給重傷員的慰藉。
眾人知道這可能是最後一頓飯,紛紛拿出了自己最珍貴的食物。
那是餓到胃痙攣,餓到睡不著,都沒拿出來填飽肚子,隻捨得聞一聞味道的東西。
有人許願,希望下輩子能投生到沒有戰爭的國度。
他們也想過一過安居樂業的生活,沒有嚴寒,沒有酷暑,不用放牧,還有,能自己做主的人生。
西狼大軍看起來歡聲笑語,卻瀰漫著一股悲愴的氣息。
巴圖麵無表情的啃著風乾肉乾,看著眼前跳動的火苗。
他心中十分清楚,西狼這一仗贏不了了,可他沒有退路,隻能前進。
活下來,他沒有臉回去見可汗,沒有臉回去見父老鄉親。
他隻能戰死沙場,馬革裹屍纔是他的歸宿。
西狼人的飯食剛剛入口,此時,天剛剛微亮,東方橘紅橘紅的,其中夾雜著些許粉色,看起來夢幻極了。
可無論是豹師還是鷹師,都沒有心思欣賞這片美景,因為一陣馬蹄聲襲來。
經驗豐富的他們知道,敵軍又來了。
手上的熱乎飯倒掉捨不得,吞下去又實在太過燙嘴,更何況,敵軍也不會給他們吞嚥的時間。
對大月人都做法心中隻有一個字來形容的豹師,狼師眾人:“……”
賤!
大月人真踏馬太賤了!
向成勇又帶著中軍回來了,一起回來的人還有蔣遠傑。
原因是因為黎知意覺得向成勇嘴太笨,氣人功力不達標,果斷派了蔣遠傑。
蔣遠傑騎著一匹打扮十分騷氣的戰馬,笑得猖狂又欠揍。
“哈哈哈哈,想不到吧,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在他的麵前,還有兩個人專門著扛大喇叭,大喇叭正對著西狼大軍。
蔣遠傑對準喇叭嘴,嘖了幾聲,“喲,吃飯呢,這還打著仗呢,就吃這啊?
你們西狼也太摳了吧,連肉都沒有啊,嘖嘖嘖,好寒酸喲。
來人啊,把本將軍那三分瘦,七分肥,入口即化的紅燒肉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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