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桶裡的東西有多臭,戴著麵巾,將口鼻捂得嚴嚴實實的江東:“……”
在這個屍臭味、屎臭味瀰漫的城牆上喝茶降火,老大你是認真的嗎?
你怕不是想讓國公爺降火,你是想臭死國公爺,自己上位吧。
心之所想,江東是不敢說出來的,心裏想的是這樣,嘴上說的卻是,“是,屬下馬上就去。”
已經快要氣到暈厥的鎮國公:“……”
這死丫頭是真想氣死他這個老祖宗!
鎮國公氣得嘴唇直哆嗦,“你…你還有心思喝茶,西狼人都兵臨城下了,你還有心思喝茶!?”
躺是不可能躺的,他現在是真想撬開她的腦子看看裏麵想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黎知意依舊保持心平氣和,指著垛口處,淡定道,“欸~國公爺,別著急,您老家人往下看。”
鎮國公見狀,還真伸個腦袋去看了。
隻見原本齊齊整整地盾牌陣不知何時出現了缺口,西狼原本準備的替補兵也不知為何沒有第一時間補上去。
……
隨著掉在盾牌上的竹桶越來越多,本身盾牌也不是嚴絲合縫。
正可謂是天上“下大雨”,盾牌下麵露“小雨”。
一綹一綹的“金湯”往下盾牌下淌,知道這玩意兒是屎湯的西狼人被噁心得直翻白眼。
一邊是被噁心死,一邊是當竹桶的獵物被它砸死,西狼人別無選擇,隻得舉著盾牌“負重前行”。
舉著盾牌的他們連捂住口鼻這種基本操作都做不到。
隨著爆炸的竹桶越來越多,被砸中的人也越來越多,空氣中的味道也越來越濃鬱。
西狼士兵發出陣陣哀嚎聲,隨著“咚咚咚”倒地的沉悶聲,盾牌陣出現的缺口也越來越多。
鎮國公看得目瞪口呆,眼睛死死地盯著下麵出現缺口的盾牌陣,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堪稱這世上最堅固,令他們頭疼無數次的西狼盾牌陣,就這麼讓這小丫頭用屎尿給破了!?
是瞎貓撞上死耗子,還是這丫頭早就研究出了破解之法!?
黎知意輕咳一聲,知道自家老大又要起麼蛾子的杜小波立刻將傳話筒抬到鎮國公旁邊的垛口放著。
黎知意欣慰一笑,還是自家狗腿子用得順手。
不像那些白子平趙岩忠之類的,養不熟的白眼狼,居然分不清大小王,還敢搶她的大喇叭,看她回去怎麼修理他們!
黎知意走到傳話筒前,她拔高聲調,再次用欠欠的聲音道,“各位客人怎麼樣啊?咱們大月人拉的土特產好吃嗎?”
“在下送的土特產可還合你們的胃口?”
“聽說你們西狼年年鬧飢荒,遠道而來的朋友們不要客氣,快吃吧,咱們大月地大物博,人口眾多,保證管夠喲。”
光是聽著都麵目扭曲,胃裏翻滾的大月眾人:“……”
什踏馬的地大物博人口眾多,還管夠,指揮使,你是魔鬼嗎!!!
這形容得他們連飯都吃不下了。
“嘔——”鎮國公年紀大了,胃淺,聞言,已經遏製不住拍著胸口在旁邊吐了。
他慘白著一張臉,氣若遊絲,“別……別……嘔……別說了……”
這時,江東回來了。
接收到自家老大的眼神,江東連忙倒了一杯清茶遞到鎮國公麵前,“國公爺,快漱漱口……”
難怪讓他去倒茶,這哪是降火,這是救命啊!
虐待八旬老人,老大真是造孽啊!
鎮國公虛弱的漱了口,喝了點茶水,才感覺嗓子眼舒服一些。
隨後,江東掏出方纔順手拿的麵巾,遞給鎮國公繫上,直到聞到一股葯香,那股令人窒息、令人作嘔的感覺纔算是消失。
鎮國公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此時此刻,他已經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尤其是某個早就做足準備,卻不給他準備麵巾的死丫頭!!!
沒有戴麵巾,離得遠的鎮國公都受不了了。
更別提近距離接觸,用並不是嚴絲合縫的“傘”頂著的西狼士兵了。
看著盔甲、手上沾滿黃色的流動物體,西狼士兵們忍出了痛苦麵具。
再聽到那道欠了吧唧,極具誘惑的形容,實際已經忍到極點的西狼人徹底綳不住,破防了。
紛紛捂著胸口開始嘔吐。
“嘔——嘔——嘔嘔——嘔嘔——”
稻花香裡說豐年,城樓下聽取“嘔”聲一片。
這時,黎知意露出一抹壞笑,那笑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她再次高舉著大漏鬥,揚聲道,“你們知道這土特產為什麼這麼豐盛嗎?”
豐盛?
能用豐盛來形容的東西還有什麼!?
聽到“豐盛”二字直覺不好,已經快要崩潰的西狼人:“!!!”
不!!!
他們不想知道!!!
黎知意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語氣悠揚地道,“是因為啊,這些土特產裏麵就加了你們現在吐在地上的東西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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