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意是個聰明的孩子,他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
孩子哪兒都好,就是太尊重個人,在她眼裏,沒有天潢貴胄,身份階級之分。
黎知意聞言,擰著眉毛望著這條豬兒蟲,“你今天讓刺客砍到小腦了?”
不然怎麼會對她說出這麼離譜的話?
如果她沒理解錯的話,這意思是想把皇位給她吧!?
她纔不要!
每天五點鐘都要起床,一工作就是一整天,摸個魚奏摺都看不完了,晚上還要加班當種馬生孩子,這破皇帝誰愛當誰當。
期盼孩子欣喜若狂的宣仁帝:“……”
好訊息,孩子貌似聽懂了。
壞訊息,好像有點嫌棄。
正當宣仁帝想要將話說得更明白時,鎮國公等人來了。
宣仁帝想了想,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一來,大月正處於危急時刻,孩子得打仗。二來,他怕京中有人坐不住,朝孩子下手。
第三,孩子在朝中毫無根基,過早將她暴露在人前風險太大,後果他承受不起。
又是一番“兵荒馬亂”“寒暄”之後,臨走之前,宣仁帝給了黎知意一個“你知我知”的眼神。
黎知意:“……”
豬兒蟲果然是砍到小腦了,不然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想法。
她對當女帝一點想法都沒有,連個黑風寨她都不想管,讓她管大月!?
論治國策,她連科考的前五百都比不上。
哦,不對,說不定她連秀才都考不上,參加科考的資格都沒有。
黎知意對自己的定位異常清晰。
一隊二隊的人將黎知意圍在中間,個個神色擔憂。
江東自責道,“老大,都怪我們掉以輕心,您沒傷著吧。”
院子裏那麼些屍身,他們看著都駭人,那些人逼得老大下死手,可想而知當時的情況有多麼兇險。
此時,刺客的屍身已然全部抬走,就連地上的血跡都沖洗乾淨了,空氣中隻有淡淡的艾草香。
許死娣宋琪等人將自家老大上上下下檢查了遍。
“老大沒傷著,這些血都是刺客的。”許死娣這話,一隊二隊明顯鬆了口氣。
緊接著,許死娣開始有條不紊的聲音傳來。
“淺予淺樂,快去拿身乾淨的衣裳,春彩華菁,你們備水,青禾雯雯去拿艾草給老大熏一熏去去晦氣。”
眾人齊聲道,“是!”
她們乾這事,已經有經驗了。
剩餘的人依舊自責且擔憂地望著自家老大,他們說了要保護老大,結果卻讓老大獨自一人麵對刺客。
還好老大沒受傷,不然他們以後怎麼有臉見老大。
黎知意見狀,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她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語氣卻十分認真道,“怎麼著,要不咱們現在練練??”
講真的,她還慶幸他們這次不在,這次來的刺客,跟之前明顯不是一個檔次的。
連專門培養出來的暗衛都受了傷,還折了幾個。
她手下這些人哪裏他們的對手,搞不好還要折幾個。
十根手指頭,折哪根都疼啊!
話音一落,頓時鴉雀無聲的眾人:“……”
為什麼老大總是有本事剎那間把溫情的氣氛給破壞掉。
眾人頓時搖頭擺手,臉上掛著訕笑,七嘴八舌道:
“不了不了,我家老母豬要生了,我看看去。”
“我去看看我媳婦水燒好了沒有。”
“我跟著他去看看他媳婦水燒好了沒有。”
想要腳底抹油的理由一個比一個離譜。
圍在黎知意身邊的人瞬間一鬨而散,一個個跑得飛快,生怕自家老大抓自己回去練練。
打得有來有往那叫練練,單方麵受虐那叫毆打!
“江東,蔣遠傑,你倆回來。”
被叫到名字的兩人:“!!!”
兩人撒腳丫子的身形一頓,羨慕地看著跑遠的同伴。
兩人垂眉耷眼的回來,語調喪喪地道,“老大。”
他們不想練啊~~~
黎知意看著兩人的苦瓜臉有些嫌棄,一想到要讓這兩人去幹什麼,心裏更嫌棄了。
想到西狼這幾個月給她添的堵,黎知意壓手,示意二人湊近些,隨即小聲道,“你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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