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合力將李鬆嶺避開西狼大軍渡河的那段河道,將人往上遊拖了一段。
侍衛A喘著粗氣道,“我看這兒就行,這裏應該沒有人來了,要不給他來上一刀?”
侍衛B也累的不輕,贊同道,“我看行,我沒帶刀,你帶了你來吧。”
就是有刀他也不想對老百姓動手,太喪良心了。
侍衛A沒好氣道,“我那不是都扛鋤頭鐵鍬去了嗎。”
這意思就是沒帶。
侍衛B聳了聳肩,無所謂道,“要不就算了吧,傷成這樣估摸也活不成了,咱們把人丟在這兒,就不做這個孽了,到時候隨便說個地方,他應該不會查證。”
話音一落,兩人異口同聲道,“那也說不定,他就是個神經病!”
話音一落,兩人對上視線,隨即哈哈大笑,看來大家都討厭他。
這兩西狼人的狀態就像剛畢業的大學生,遇到了傻缺的領導湊在一起罵罵咧咧。
隨意將人丟在恆河邊,兩人慢悠悠地晃回去了,能在外麵多待一會,誰想回去看那張令人討厭的臭臉。
待兩人走後,李鬆嶺才緩緩睜開眼,他不想死,人在求生的時候潛力是無限的。
李鬆嶺掙紮著遠離恆河,爬著爬著他停了下來。
李鬆嶺茫然的看著周圍,到處都是西狼人,他不知道現在還能去哪兒。
突然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一個地方,隨即艱難的朝那座山爬去。
“老大!咱們終於回來了!我都看到恆河了,哈哈哈,我蔣遠傑又回來了!!!”蔣遠傑仰天長嘯,笑得張狂又猥瑣。
旁邊的杜小波默默離這個二貨遠了一點,翻了一個白眼道,“神經~”
黎知意眼皮子抽了抽,有些無語道,“蔣遠傑,你收斂點。”
這一路上的魔音穿腦她真的是受夠了,這人精力咋就這麼旺盛。
嘰嘰喳喳了一路,吵得她腦殼青痛,真是恨不得往那張嗶嗶賴賴的嘴裏塞雙草鞋。
蔣遠傑嘿嘿直笑,“老大,我忍不住,嘿嘿~”
以前總想著出去離開黑風寨出去闖一闖,真離開了。
嘿~您猜怎麼著?晚上做夢都想回來!
在場的眾人:“……”
真是太猥瑣了,看得眼睛疼。
眾人嫌棄的別開了眼,但總體來說說,還是高興的。
蘇見月與圖雅共乘一匹馬,她催促道,“阿意,我們快回去吧,晚上娘給你煎藥,這都斷了好幾天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影響。”
她這幾天心心念唸的都是這事。
想起自己每天還有三大碗黢黑中藥湯汁的黎知意:“……”
突不想回去了是怎麼肥事兒?
黎知意抿著唇,表情痛苦,語氣幽怨道,“娘啊~我的親娘嘞~你就讓我多開心一會不行嘛~”
她真的是麻了。
有時候娘太愛自己了也是一種負擔呢~
閨女的語氣太過搞怪,蘇見月沒忍住笑出了聲,“對不住,娘錯了,下次一定!”
那語氣怎麼聽怎麼沒有誠意。
黎知意的表情越發幽怨了,控訴道,“娘,你學壞了。”
蘇見月眼觀鼻鼻觀心,悠悠的來了一句,“啊,這不是跟你學嗎?”
難得看到老大吃癟,蔣遠傑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哈哈,老大,你也有今天。”
語氣裡的幸災樂禍簡直不要太明顯。
黎知意幽幽的暼了蔣遠傑一眼,雲淡風輕道,“哦?是嗎?你回去跟我對練。”
原本眾人忍得肩膀一聳一聳的,聽到這句話直接笑噴了。
江東學著蔣遠傑方纔的調調,“哈哈哈,蔣遠傑,你也有今天~”
杜小波在另一邊擠眉弄眼,“蔣遠傑,現在是不是不想回去了?”
見蔣遠傑那副死人臉,語氣欠嗖嗖的道,“蔣遠傑,你怎麼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嗎?”
餘下的人:“哈哈哈……”
表演笑容消失術的蔣遠傑:“……”
“你們這群落井下石大牲口!”蔣遠傑大聲控訴,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他轉頭朝黎知意投去一個討好諂媚的笑容,笑得欠欠的,“老大,你看他們,對我落井下石,這不利於黑風寨的團結,快罰他們。”
眾人:“?!?”
這個狗!
蔣遠傑笑,黎知意也笑,她作思考狀,一口答應下來,“你說的有道理,所有人都別想跑。”
她本就有這個想法,現在嘛,把鍋甩在蔣遠傑身上,嘿嘿~
她不記仇,真的,一點都不記仇。
眾人聞言,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隨後一臉憤怒的瞪向蔣遠傑。
“啊啊啊,蔣遠傑,你這個牲口,老子今天打死你!!!”說完,杜小波氣急敗壞的打馬沖了過去。
“還有我!”
“沖啊!打死蔣遠傑這東西!”
蔣遠傑見氣氛不對,先一步騎馬跑了,還不忘回懟道,“杜小波,你怎麼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嗎!?”
黎知意呲個大牙直樂,笑容不會消失,隻會從小弟的臉上轉移到她的臉上。
哈哈哈哈……
蘇見月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打馬追了上去。
眼前的景色快速往後退,越往大月,氣溫就越高,甚至可以看到綠得發黑的鬆樹。
不得不說,綠色對眼睛特別友好,看到綠色,感覺毛孔都舒展了。
萬通“籲”的一聲停下腳步,揉了揉眼睛,高聲道,“老大!那兒好像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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