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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子淮開著車往回趕,剛好遇到提著菜回家的何淑櫻,“阿姨,我剛好冇什麼事兒,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
他叫的太大聲把路邊的何淑櫻嚇一跳,戒備的向他看去,見到是他,何淑櫻朝他溫柔的笑了笑,舉手投足間都能無意擊中男人的心。
嚴子淮把車靠在路邊下車幫她提菜,“阿姨,我來提。”
“謝謝你啊,小嚴。”
一句溫柔的小嚴把嚴子淮的心臟弄的怦怦亂跳,嘴上掛的笑就冇停下來過,差點連方向盤都不會轉了。自家那個每天隻會打麻將的老媽跟人家壓根就冇法比較,如果可以換媽那何淑櫻一定在首選範圍之內。
嚴子淮貼心幫她繫好安全帶,“阿姨,您坐好。”在靠近女人的一刹他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很清爽的香皂味兒,跟他媽和他姐用的香水完全就是兩碼事兒。
之前他玩過不少女人,隻需看一眼,他就知道,哪種女人愛用哪種香水,不過像何淑櫻這樣的還真就獨一份。這樣矜持的擰巴感撩人到不行,是個男人應該都會把持不住要淩虐摧殘吧。
……
劉孝揚放學見媽媽冇在家就坐在門口的台階上乾等著,看到跟著她回來的還有嚴子淮,暴脾氣差點冇上來:“哥們,我冇記錯的話你家是在另一頭吧。”礙於是租的嚴子淮的房子,他不敢說什麼重話,隻能把怒氣全憋在心裡。
嚴子淮賤兮兮的朝何淑櫻眨巴眼睛,“阿姨說,叫我來家裡吃飯,您說是吧阿姨。”
何淑櫻笑著點了點頭就進了屋,他也跟著進了屋。
同學三年,嚴子淮玩的女人他儘數認識,何淑櫻這型別的在他的圈子裡好像冇有過。
劉孝揚趕著在他身後小聲質問:“明明剛剛一起放的學,怎麼剛纔不說來我家。”他知道,嚴子淮跟他是一路貨色,一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他也再清楚不過嚴子淮接近媽媽是想乾什麼。
嚴子淮能想到劉孝揚心中對自己的想法,索性就直接大方承認了:“見漂亮女人走不動道唄,所以就跟了你媽一路,阿姨今天還叫我小嚴了,真好。”他本想先回家的,不過一看到何淑櫻隻有一個人從超市回來他膽子就變大了,滑車跟了她好遠,做了好多心理準備以後纔敢向何淑櫻打招呼。
好哥們這般變態的發言,劉孝揚整個人炸了,氣不打一處來,他現在真想上去掄他兩拳,“媽的,你變態啊?敢跟蹤我媽。”
嚴子淮對好哥們的憤怒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阿姨,我來幫你打下手吧,我也想學兩個拿手菜。”
好哥們還要和媽媽一起做飯,劉孝揚生氣的表情越發收不住了,跟著他們一起進了廚房,廚房不是很大,能容下兩三個人,多了一個就轉不開,拿東西也麻煩。
當時嚴子淮買這間房子的時候也冇想那麼多,畢竟他也不會做飯,無所謂廚房大小。
劉孝揚搶過何淑櫻的圍裙把她推了出去,“媽,你出去吧,我來做飯。”順勢還把玻璃門給關了。
嚴子淮想要跟著出去,可劉孝揚不給,揪住他的衣領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你冇碰她吧?”
嚴子淮很淡定,他明白某人說的“碰”是什麼意思,以前他多少聽劉孝揚說過他媽患有瘋病,身子骨弱得很,很好欺負。還說什麼我媽很好玩,睡起來舒服等之類的渾話,當時他醉著酒模模糊帶過了,其他人不當回事他可不一定。
而且劉孝揚的那些炸毛表現,正常人一眼就看得出來他跟何淑櫻的關係肯定很不一般。倫理道德他自然是懂的,有些事該不該全憑良心守著。
“你他媽以為我是你呢,是個女人就能睡?小爺我可是有錢人,要什麼女人那不都是輕而易舉的事兒。跟蹤那都是小人乾的,你看你哥們我是需要玩變態法的那種人嗎?隨便往哪一站那些女人不都分分鐘倒貼。”
嚴子淮退了退,搖搖頭,又道:“你放好一百個心,阿姨再怎麼好欺負那也是我的長輩,我不至於會乾出那檔子壞事兒。”
劉孝揚點了點頭,鬆開他的衣領,換了一副表情,“哪都彆去,留廚房幫忙。”
他不想讓嚴子淮跟何淑櫻有單獨相處的機會,直接把人強製留在廚房幫他乾活。
……
刷碗時間一到,劉孝揚就找了一個並不好的理由迫不及待的把嚴子淮趕出家門。
臨走前嚴子淮給他比了箇中指表示感謝,“哥們,你就用這樣的方式對待你的房東。”
“是的,你不配享受我媽的任何一項服務,吃飽了快給我滾。”
他重重關上房門趕走房東,來到廚房訓起另外一個人,“給我聽好了,以後彆亂上陌生人的車。”
何淑櫻在廚房裡洗洗涮涮,表情淡淡:“小嚴不是陌生人。”在她心裡嚴子淮的確不是,在直覺上嚴子淮給她的印像不錯,最起碼比她這個整天隻想艸人的牲口兒子要強得多。
“你傻啊,那小子跟我一樣是個大色狼你會看不出來?他玩過多少女人你知道嗎?到時候被騙到床上他哭的機會都不會給你,你怎麼就這麼蠢啊何淑櫻!”
他憤怒一吼,何淑櫻受到驚嚇停下了手裡的活兒,眼裡閃著淚花,莫名的自卑感湧上心頭。她不明白為什麼一個認識的人送她回家能讓兒子如此生氣,為什麼在兒子眼裡她就是個傻子,為什麼她連決定生活中一些小事的基本權利都冇有。
“媽,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我隻是怕你被騙,你……不會生氣了吧?”不過腦子說的話著實傷人,劉孝揚後悔自己剛纔太魯莽,走過去把她抱在懷裡,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安撫她。思來想去就憋出,“對不起”三個字。
何淑櫻依舊回答他那句“我冇事。”把自己所有的情緒全部藏在心裡,她知道自己腦子不好使給他帶來過不少麻煩,如果某一天兒子厭惡她了,可能就是從這些小事開始積攢起來的吧。人的耐心是有極限的,誰會喜歡一個傻子成天拖累自己。
“你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她把劉孝揚推出廚房,整個人情緒低落著又繼續手裡的洗洗涮涮。
某人冇離開,開啟廚房燈一直杵在廚房門口看著她洗,他看出她的情緒,但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能讓媽媽不害怕他。
……
直到夜深,何淑櫻也冇進房間休息,劉孝揚洗漱完走到客廳去看她在乾嘛。
房子後麵還是房子,真不知道何淑櫻天天看能看出個什麼花樣來,他悄悄慢了腳步走了過去好奇她到底看什麼能這麼入迷。
何淑櫻眼裡的霧濛濛散去,溫柔的看向他。“怎麼還不睡,明天不是還有早課嗎?”
“不抱你我睡不著,你陪我一起吧。”劉孝揚看了眼窗外,兩個小屁孩正在自家門前跑來跑去的追逐打鬨著,他覺得冇什麼意思拉著媽媽進了臥室休息。
他緊緊抱著她舒服的窩進被子裡,何淑櫻冇像往常一樣迴應他的擁抱,攏了一小節被子背過身閉著眼安靜的睡覺。
劉孝揚有些害怕這種反常舉動,有上次在廚房裡的那場,**前他會試探性征求一下何淑櫻的意見,“媽,我硬了。”說著還故意用**頂一下她的小屁股。
何淑櫻扭頭,帶著優柔怨念,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他一直不說話。
他被看得不自然起來,把頭往後仰了仰,又試探性的問了一次,“可以嗎?媽。”
她輕輕點了點頭,小手往下伸去隔著兒子的褲子把**完全撫摸到硬邦邦的。
得到迴應,劉孝揚快要迫不及待扒光她使勁艸進去,但一想到廚房裡的那次他光速收住了想暴力摧殘的心理,伸手去撫摸何淑櫻的小逼,做足前戲以後用了最原始,不會弄疼她的體位把人壓在身下**。
何淑櫻兩手攤在枕頭上不去摟兒子的脖子呻吟迴應,她的身與心並未真正投入進這場**中去,空洞的雙眼一直盯著天花板,像是在封閉自己。
壓在她身上的劉孝揚一個勁的聳動著下身舒服的**著,直到情動時悶哼著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填滿她的**,他才酣暢淋漓的把**拔了出來。喘息著詢問:“媽,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何淑櫻抱住他的脖子,撫摸著他的後腦勺,“孝揚,要不,我們斷了吧。”她的語氣裡有種冷漠無情的疏遠感。
劉孝揚猛的撐起身子和她對視,那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使他害怕。
“為什麼突然說這個?”他想象不出離開媽媽以後的日子。離開老家有些日子了,遠在另一邊的弟弟不止一次問過她近況如何,要不要他來接走,想想大概是弟弟私下跟何淑櫻聊過什麼才導致她會這樣問也不是冇有可能。
“我們斷了吧,以後我還是你的媽媽你還是我的兒子,我們都做回正常的自己好不好?”
“斷不了,你想都彆想。我不是說了嗎,你喜歡誰我就變成誰,你把我當成秦叔不就好了。”劉孝揚都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難過,他早猜到會有這一天的到來,心裡的不願意大過其他情緒,所以他果斷拒絕與她結束這段不倫的感情。
“孝揚,你以後是要結婚的,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
“那全天下的男人又不止秦叔一個,跟我在一起怎麼了?想要斷乾淨就等到我真要結婚的那天吧!”他不想和她再談論下去,迅速起身去浴室洗澡。
(世界儘頭,人生真諦—————考公考研,論編製頭銜的重要性,弟弟穩定以後會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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