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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地鐵,劉孝揚才知道什麼是大城市總會給外鄉人帶來迷茫感。他四處張望,很多彎彎繞繞的地方心底有冇一點方向感。
好在來到這裡之前他有手機,通過手機他知道外麵的世界就應該是這樣的,高樓聳立,車水馬龍,在短短幾分鐘內他馬上就適應過來了。
何淑櫻從膽怯轉變成了滿眼的好奇,好看的大眼睛亮晶晶的閃著光。這裡冇有紅磚房裡的破舊與壓抑,到處都亮堂堂的,好玩又新鮮。
劉孝揚想在自己就讀的大學附近租間房,價錢好說。
看了一圈,他都不滿意,要不房形太小,要不就太大,要不離得太遠不方便照看媽媽。挑來挑去都是彆人挑剩下的,他氣餒了打算放棄。
長時間來來回回跑動,何淑櫻小腿肌肉痠痛起來,兒子買給她的白色帆布鞋不跟腳,磨得腳底板多走一步都痛。太陽毒辣曬的白皙小臉有些紅,兩人汗膩膩的手從下地鐵冇鬆開過一次,誰都熱可誰都不願鬆開。
她喘息,向來好體力的兒子也跟著累。
“你在這守著行李哪都彆去,我去給你買水。”劉孝揚拉她到涼亭休息,大踏步去幫她買水。
何淑櫻乖乖坐著等他回來,等的時間越長,她的心就越不安。左顧右盼的看了又看,一直不見兒子回來,何淑櫻心想他是不是迷路了。
拿出劉孝揚給她買的手機,很不熟練的給他撥去電話,電話接通了,可電話那頭的劉孝揚隻是說了一句:“呆在那兒彆亂跑。”就迅速的掛了電話。
“媽,喝水。”兒子小跑著進了涼亭把水擰開遞給她,身後跟著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
跟在身後的嚴子淮聽到他叫漂亮的何淑櫻媽,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眉毛動了動不可置信。
讀高中那會兒全班都知道劉孝揚兩兄弟有個患瘋病的媽,但冇人真正見過他媽長什麼樣子。以訛傳訛的說法中他媽的樣貌描述都是大媽大嬸的樣子。
今日一見謠言真的不可信,他好奇,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會生出像劉孝揚這種又糙又不著邊的變態兒子。
“阿姨好,我叫嚴子淮,叫我小嚴就好,以前跟孝景一個班的,跟孝揚也玩得來。”嚴子淮朝何淑櫻笑了笑,內心打量一下,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懷疑得到確立,劉孝揚下意識的動作被他收進眼底,正常母子應該不會在大熱天裡貼著互相摟著,更不會喝同一瓶水,不會穿同款情侶小白鞋。
孤兒寡母背井離鄉,他不信這倆人私下裡冇點啥事兒。
何淑櫻禮貌衝他一笑,覺得這大小夥子不僅長得俊,說話嗓門不大還特彆有禮貌,不像她兒子那掛的,一點都不討人喜歡特招人煩。
幫他們接過行李,嚴子淮用自己的車把他們帶到租房地點,嶄新明亮的平層小彆墅赫然出現,何淑櫻整個人傻眼了,從冇見過人住的房子還能這麼大這麼寬敞。
屋裡的許多陳設家居都是她冇見過的,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不自覺的放開兒子的手走到魚缸旁逗著小魚,魚缸裡的小魚也被其吸引著,全部朝著她的方向靠攏在水裡咕嚕咕嚕的吐著泡泡。
這些五顏六色的小魚可愛極了,何淑櫻嘴角上揚,甜甜的的笑如孩童般天真爛漫,她的美無不吸引著旁邊的兩個男人。
嚴子淮目不轉睛的看著人家的媽媽笑得淫蕩不堪,劉孝揚心裡很是不暢快,抬手朝他後腦勺給了一巴掌:“你笑什麼?冇見過女人啊,要看回家看你媽笑去。”
“我媽冇你媽漂亮。”兩人平時也算是鐵哥們,嚴子淮不會在意被他多打幾次,他摸了摸被打的後腦勺,問:“你這個媽哪裡找的,有渠道嗎?我也要一個。”
用何淑櫻開黃腔不小心碰了某人軟肋,他一急,又要動手打人了,“她是我媽,我媽,我媽,是你長輩,你小子說話最好有點分寸。”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原來某人還知道何淑櫻是他媽。
“哈哈,我開個玩笑嘛,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她是你媽。”嚴子淮掏出鑰匙遞給劉孝揚,掛在嘴角的笑一直收不回去,臨走前朝何淑櫻多看了幾眼才慢慢離開。
……
劉孝揚反鎖住門,上前抱住還在逗魚的何淑櫻,星星點點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一邊吻一邊還用手去揉她的胸,力氣稍微溫柔好多,冇有劉孝景暴力。
何淑櫻嚇到轉過頭,隻敢小聲說話,“這裡是彆人家,彆這樣。”她心裡一直戒備著,還不知道兒子已經把整間房子都給租下了。
嚴大少爺是公認的實名製富豪,買房隻看自己喜歡,偶爾會住,自己不缺錢,房子空置了倒也冇想過租出去,不過碰巧了,劉孝揚是個例外。
“這裡我租下了,以後我們就住在這兒,乾什麼都行,包括做這個。”劉孝揚輕咬她的小耳朵,把硬邦邦的**拿了出來。
他掀開媽媽的裙子把**放在她的胯間,隔著內褲去磨她的小逼。
何淑櫻放下防備心理,一隻手扶著魚缸一隻手朝胯間伸去撫摸著他的**頂端,嘴裡還小聲的念著兒子的名字。
深色的小逼被磨出很多**,浸濕內褲,撫摸著**的手指時不時摳弄著馬眼,她這麼一摳劉孝揚身下一顫差點射出來。
他把那隻摸著**的手拿開不讓她摸,他想打持久戰,以自己先爽為準。
何淑櫻側過頭想跟他接吻,可兒子好像又長高了,她夠不到他的嘴巴隻能一臉**的看著他,表情藏不住的饑渴難耐。
看媽媽一臉的想要,兒子壞笑,隨便把她的內褲從一邊扒拉開就這樣插了進去,暴力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使勁大口的去嘬那張小嘴巴來滿足她,粉嫩的嘴巴在他的狠嘬下瞬間變得有些紅腫。
何淑櫻用手扶著兒子的側臉認真的投入進去,連著被他**的**也舒服的不行,間斷性發出哼哼唧唧得到滿足的聲音去勾引著他。
身高差有些大,劉孝揚插她還要曲著膝蓋,而何淑櫻還要把小屁股撅起來弓著腰才能被他插到,站立的**姿勢讓趕了一天路的兩人都有些吃不消。
結束長吻,兩人一直保持著**的姿勢來到沙發旁,劉孝揚坐在沙發上靠著,兩手扶住何淑櫻的腰讓她以背對自己的姿勢坐在**上。
何淑櫻扶著劉孝揚的腿開始左右擺動去感受那根硬邦邦的**。一臉癡樣嘴裡念著淫詞浪語,“孝揚……好大……好舒服”。她大幅度的擺動自己的身體想讓**完全剮蹭著她陰穴肉壁,嘴角還流著剛纔接吻冇吞下去的口水。
****肉穴的撲哧聲伴著她的淫語迴盪在整個客廳。
劉孝揚騰出手來到她的胯下去揉搓她的陰蒂,才揉搓了冇一會兒,何淑櫻的陰蒂整個腫脹充血從兩片**裡凸顯出來,隻要陰蒂被揉搓她肯定會忍不住想要**。
隨著揉搓速度加快,何淑櫻身體無力地向後靠去,**著尿了出來,滾燙的尿液噴湧而出打濕了劉孝揚大囊袋。
她靠在兒子的肩上大口喘息著,天氣炎熱,兩人都冇把衣服全部脫光,早就汗濕的布料貼在身上怪不舒服的,但好像兩人都隻先顧著舒服,完全忘記要去脫掉。
趁著何淑櫻還冇從**中緩過來,劉孝揚死死環抱住她過於遷細的腰肢,繼續著下半身的**,第一次**未結束就用光了何淑櫻全部的力氣,她連叫都懶得叫了,安靜的靠在兒子身上隨便他怎麼使用怎麼插。
幾乎做到天擦黑,劉孝揚才把最後一發全射進了她的肉穴裡。
**裡被精液填的滿滿噹噹,小腹又漲又暖,舒服極了。何淑櫻耗儘最後一絲力氣去撫摸兒子的喉結,在迷糊中呢喃起過世的丈夫,還好某人注意力不集中冇聽清。
劉孝揚喘著粗氣,休息一會纔想起來冇戴避孕套,以前也有過冇戴就做的經曆,勝在運氣好何淑櫻冇因此懷孕。
射太多,概率性上免不了以後不會懷,他抽出**,兩根長手指往她鬆垮的肉穴裡摳,大量精液流了出來,順著何淑櫻白皙的腿滴到地上。
“孝揚,我難受,你彆摳。”何淑櫻皺著眉,肉穴被他摳的酸澀難受,不希望他繼續去弄。
劉孝不再繼續,歪過腦袋在她額頭上輕吻了兩下,把她單手抱起走進浴室沖洗身體。
……
何淑櫻抱著膝蓋泡在浴缸裡,眼神飄忽不定嘴裡唸唸有詞,似有種犯病的前兆。
劉孝揚坐在矮馬紮上,蓮蓬頭開著涼水從頭淋到腳主打一個強身健體。
沖掉頭上的泡沫,關了蓮蓬頭,他刻意去聽媽媽到底唸的什麼。劉孝揚很敏感秦文衡這三個字,他越不希望何淑櫻記得,何淑櫻就會很不適時的提起他。
“如果你秦叔還在就好了。”何淑櫻捧一捧泡沫抹在兒子臉的兩邊。
劉孝揚懵了,大個子擠進浴缸裡,腳縮著麵對著她說:“媽,以後你把我當成秦叔,隻喜歡我好不好。”
“孝揚……”何淑櫻愣神半天,而後笑著擦去他臉上的泡沫,“孝揚,你是媽媽的兒子,我的寶貝兒子。”
“我不當你是媽媽,你也彆當我是兒子。”某人變臉之迅速,情緒一下子上來,他拿起媽媽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鄭重道:“媽,我不想做我自己了,從今天開始你喜歡誰我就變成誰。”
何淑櫻搖頭,她不想聽這些話從兒子嘴裡說出來,他們的年齡相差二十歲,這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兒子的承諾的所有永遠都是靠性來維持的,她甚至可以斷定,在未來劉孝揚和自己不會有好的結果。
隻要有得選,她一定不會選擇跟劉孝揚這樣的男人在一起過一輩子。
(fanqiang軟體會員都快過期了,才知道我還有這東西要更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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