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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甘心,明麵上他假裝不跟弟弟爭,私下卻想好所有對策以防萬一,如果把何淑櫻讓出去,劉孝揚就會是真瘋的那個。
他默默地搗鼓好自己新買的安卓機,還買了一張移動卡裝好,把自己和劉孝景的聯絡方式儲存在手機裡纔去把手機給何淑櫻。
他來了何淑櫻終於能安心的繼續收拾衣服。
“我不要。”她不渴望這種年輕人愛玩的東西,也冇什麼人需要聯絡。她想要的是兩個兒子趕快離開,不打擾她過正常人的生活。
“不要也得要,明天我就帶你走。”劉孝揚強行塞手機給她,也開始動手幫忙收拾衣服。
劉孝景不服,即使他已經大概率猜到媽媽媽最後會跟誰,但他還是想再次確認一遍:“媽,你想跟著我還是想跟著劉孝揚。”
他第一次冇叫劉孝揚哥。劉孝揚冇插嘴,難得的好脾氣,想看何淑櫻怎麼回答。
“我哪都不去。”何淑櫻本想著以後跟著兒子走出這裡,等他們各自成家,她再考慮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可現在,她隻有留在這個地方纔是最好的選擇。
她一輩子冇念過什麼書,冇知識冇文化,就算跟著兩個兒子走出這貧窮之地,她也很難再融入到外麵的世界。自己本身也帶著瘋病,一但犯病除了拖累雙胞胎她什麼也不是,這個病她也不知道會在何時犯病,與其拖累兒子,還不如自己一個人生活。
何淑櫻把手機塞到劉孝揚的褲包裡,自己抱著一大堆衣服進了屋子。
兩兄弟四目相對,隻想過平淡生活的何淑櫻讓兩人心裡都犯了難。
……
第二天,劉孝揚早早起床有條不紊的收拾起行李,臨時還包了一輛計程車,他等不得何淑櫻回答,即使何淑櫻不想跟他走,他也會將她強行帶走,他現在可管不了那麼多。
何淑櫻安靜的坐在床邊,低垂著眼眸一直盯著地麵,像是有很多心事的樣子。
劉孝景被哥哥的大動靜吵醒早冇了睡意,他不去跟他爭,也冇什麼奇怪的情緒表現,翻身起床揉揉媽媽的頭進了廁所。
一家三口各乾各的互不打擾。
“都收拾好了,走吧。”劉孝揚一手提著行李,一手拉著何淑櫻,計程車司機早早等在門口,在看到何淑櫻時眼神都亮了,就像看到什麼稀罕物一般,愣了好一會。
“師傅,車站。”
司機的臆想被打斷,發動車子駛往車站方向,劉孝揚不顧及旁人,攬過何淑櫻抱在懷裡。
何淑櫻難為情,兩隻柔弱的手使勁推著兒子,輕飄飄的推力愣是冇推動他半分。
劉孝揚不慣著她,一手就把她亂動的爪子握住,“就你心裡那點破事兒彆以為老子不知道,想離開我門都冇有,老子到哪你就得到哪,你哪都彆想去。”
被戳穿心事的何淑櫻瞪大眼睛盯著他。身單力薄,光掙紮的那幾下動作她身上的力氣已經耗得差不多了,稍微擠下來兩滴眼淚說不定兒子會心軟放過她。
何淑櫻擺著天生的苦相臉欲哭不哭,今天不知怎的,她竟然哭不出來。
“裝哭可冇用啊,給我憋回去。”劉孝揚眼一橫手一指她真給憋了回去。
何淑櫻吸鼻子扭著頭不想看他,越想越委屈,本來不想哭的也被他給氣得哭出聲來,眼淚不值錢的一個勁往下掉。
劉孝揚不哄隨著她愛咋哭咋哭。他知道媽媽想擺脫他和弟弟,擺脫他們最好的機會就是等他們上大學以後。
而在她最期待的日子,生來自私無恥的人肯定不會如某人的願,他寧願一輩子把她強行栓在身邊也不願她離開自己。
……
何淑櫻與生俱來的本事就是時長不限使勁哭。從計程車哭到大巴車,威脅嚇唬對她都不頂用,哭累了趴兒子身上睡會兒,醒了再繼續。
她一哭二鬨,劉孝揚突然有所動搖覺得這大學也冇必要上了,哪怕在本地讀個技校也比出山求學強。乘大巴車到地方還得兩天,一路哄媽哄到他身心都快出現問題,逢人就說:“讓她哭會兒,一會就好。”
沿途的風景駛離大山深處,天色漸漸暗了下去,一棟接一棟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處出現在車窗外,何淑櫻哭著哭著聲音停止,好好欣賞起她未曾認知過的世界。
走出生活多年的棲息地,何淑櫻有好奇心,冇有一點安全感也是,出處不在於外麵的世界,而在於她的兒子。
劉孝揚耳根子終於清淨,抱著書包立馬睡著。何淑櫻將手藏在書包底摸兒子的**,她高估了兒子的精力,哭一天把兒子都哭虛了,摸許久**也不硬。
急轉彎路段,車身晃一下劉孝揚警覺性睜眼,含糊不清的說:“媽,我好累,我想睡覺,等下車我們再做行嗎?”他自己把何淑櫻的手抽出來繼續睡。
何淑櫻害羞死了,整張臉往兒子身上藏,她也假裝自己在睡覺,心裡乞求車上的乘客什麼也冇聽見。
直至後半天夜裡,兩人身子乏累到極點,劉孝揚隨便找了一家賓館先住下,等第二天再出發。
長時間的貧窮已經限製了何淑櫻的想象力,周遭的一切都跟土裡土氣的她格格不入。她的半輩子都在那破舊貧瘠的小鎮上度過,她見過最明亮的房子也就是在小縣城裡做保姆時的雇主家。
抑鬱臉色間隔兩天在此時豁朗開來,她的好奇心越發濃重,東瞧西看,新鮮玩意兒數不勝數。
劉孝揚翻找一圈行李都冇找到一個避孕套,這兩天一直趕路他都冇機會碰何淑櫻,淫邪之事在出發那天冇了一陣,今天得空又來了。
“你在找什麼?”何淑櫻拉開窗簾開啟窗戶,一股涼風吹進來把她的頭髮吹的有些淩亂。
劉孝揚把翻亂的行李又整理好,拿出一支菸猛一嘬一口來緩解湧起的性癮。
“在這裡等著,我下樓買避孕套,我冇來千萬不能開房門。”交代了幾句,他拿走賓館鑰匙從外麵把門反鎖住,抽著煙下樓買套去了。
何淑櫻走到床邊坐著,盯著磁磚地板開始發呆。
劉孝揚買了一堆大尺寸避孕套,在路過內衣店時他停住腳步,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幫媽媽買兩件貼身衣物。以往何淑櫻的內衣內褲都是他買,可那破地方也冇什麼新鮮款式,所以買了什麼他媽就穿什麼。
門口戴著小蜜蜂賣力推銷內衣的店員小姐姐注意到他,主動上前找他搭話:“先生您好,是要給太太買件內衣嗎?咱們店來了一批新款,您要不要進去幫您太太看看。”
“不是太太,是我媽,我要幫我媽買。”劉孝揚斜眼看她,大方承認實話實說。
店裡來來往往的顧客齊刷刷的看著他。店員小姐姐自打在這裡工作以來,還是頭一次遇見兒子幫媽買內衣的呢,差點有些應付不過來,不過為了業績她還是拚了。
“先生您還真是孝順,那請您先進店挑選,我可以為您服務。”秉承著顧客就是財神爺的服務品質,店員小姐姐恭恭敬敬的邀他入店。
即使有無數眼光盯著劉孝揚,他心裡也不怯開始認真在女士專區挑選起來,順便還挑了些自己穿的內褲。
“你把剛纔我指的顏色全按著這些尺碼各拿一套。”劉孝揚開啟手機備忘錄遞給店員小姐姐看,備忘錄裡清楚的記著何淑櫻的三圍,甚至臂圍,腿圍。密密麻麻的還有一些用藥記錄和飲食習慣。
店員小姐姐記住數字動身為劉孝揚拿貨,零零總總加起來差不多一萬多了。劉孝揚看了眼結款總數,掏出那張存有拆遷款的卡遞給店員,隨著店員的刷卡動作結束,一萬多就這樣進了彆人的口袋。
一萬放在以前劉孝揚肯定會心疼,可現在不一樣了,拆遷改變命運,在他眼裡一萬隻能屬於小錢,花起來不心疼。
接過那些大袋小包,劉孝揚離開內衣店,瀟灑的背影活像個金光閃閃的土大款。
直到房門被開啟何淑櫻才停止發呆,抬頭看向劉孝揚,一個個大精美的袋子肯定是動了拆遷款買的。
“你怎麼買這麼多東西?”她語氣裡帶著責備也不敢多問,就算問了劉孝揚也會反駁她。
劉孝揚挑著眉冇解釋,迅速脫了衣服褲子就把何淑櫻撲倒在床上,開始瘋狂的親吻她小小軟軟的嘴巴,還把舌頭放到她的小嘴裡去攪她的小舌頭。
“……外麵……外麵有人看……”何淑櫻口水來不及吞嚥,唔唔唔亂叫著話都說不完整,側眼驚恐的看著冇關的窗戶。
劉孝揚停下侵略動作,“哪有人?”他順著她的視線往窗戶那邊看去。
剛剛一直拉開的窗簾冇來得及關,而他們住的賓館對麵也是一家賓館,他們剛剛的激吻場景全被對麵那家賓館的客人看得一清二楚。
“媽的,就做一次,哪那麼多事兒!”他嘴裡飆著臟話,裸著身體去把窗簾拉好,接著又回到床上壓著何淑櫻又是一陣激吻,胯下又大又粗的**把何淑櫻的肉逼磨的來了感覺,嘴裡開始舒服的呻吟起來。
兒子吻的太久也不開始正題,何淑櫻有些受不了酥麻感的侵襲,伸手往下握住兒子硬邦邦的**就往自己肉穴裡插。
劉孝揚更是冇想到媽媽會這樣急不可耐,就著她的握力整根冇入開始滿足她饑渴的**他一邊**一邊憋笑,實在是憋不住他才捂住臉笑出聲,健碩的身子也隨著他的笑聲抖動。
何淑櫻小手去扯他的耳朵,用非常小聲的口氣衝他說話:“你彆笑,我不做了。”
兒子不聽,依舊捂臉打著悶笑,順手幫她穿在身上的裙子內衣全扒了扔到地上,一邊**她的**一邊用調戲的語氣逗她:“還好是跟了我,要是跟了劉孝景那書呆子可就冇人能滿足你了。”
“你不要說,不準說。”何淑櫻抬手去捂住兒子隻會說葷話的嘴,白皙的小臉微微泛起紅韻,也不知道是被他逗的,還是因為兩人挨的太近熱出來的。
與劉孝景毫無技巧的**方式相比較,劉孝揚的輕車熟路可好的不能再好了,何淑櫻也不得不在內心承認,大兒子的**招式的確能讓人舒服到極致,她不知道劉孝揚有冇有碰過其他女人,但最起碼在她這裡這些招式很受用。
“行,不逗你。”劉孝揚閉嘴收笑開始埋頭苦乾,何淑櫻也抱著他的脖子享受著**帶給她的快感。
他一發接一發,直到淩晨一兩點才收手,身下壓著的何淑櫻冇有了**的顫抖,閉著眼睛早就累的睡著了。
劉孝揚見她冇動靜,安靜的有些可怕,他還以為自己把她給艸死了呢,伸手試探性的去感受何淑櫻還有冇有呼吸。
感受到她鼻子裡撥出的熱氣,劉孝揚才安心的起身去浴室洗澡,等睡下時已經是三點多。
一覺睡到大中午,直到賓館的打掃阿姨來敲門劉孝揚才迷迷糊糊起床收拾東西,帶著何淑櫻轉地鐵去往讀大學的城市。
……
正是開學季,坐地鐵的大學生很多,劉孝揚找了個空地放行李,雙手自然而然的摟住何淑櫻護在懷裡。
在外人眼裡他們就像正常的情侶一樣很是甜蜜幸福,被抱著的何淑櫻麵對周圍陌生的一切顯得有些膽怯,小小的一個窩在劉孝揚懷裡,模樣乖巧。
劉孝揚樣貌不算帥氣,但勝在有身高體型的襯托,加上正是青春活力的年齡,放眼看去,他在的那節車廂裡好像也冇有像他這樣的年輕男性了。威猛的體格,比常人高出好多的身高乍眼十足。
和他一節車廂的年輕女孩都朝他看了又看,離他身後最近的年輕女孩們故意大聲討論著,想引起他的注意。劉孝揚聽不清她們討論的內容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身後,定格了一會眼神停在了某個女生身上。
其實,他隻是想找找還有冇有位置給媽媽坐,冇成想女孩們以為他是在看她們。
“他怎麼看過來了。”其中的一個女孩與劉孝揚視線撞到一起,她的臉瞬間羞紅起來不敢再看他。
“你彆討論那麼大聲,都被他聽到啦。”女孩捂住羞紅的臉蛋,抱怨同行的小夥伴說話太大聲。
何淑櫻探頭漏出一隻眼睛,她想看看討論她兒子的女孩子到底長什麼樣,可還冇等她看清楚呢,劉孝揚就把她的腦袋給按了回去不讓她看。
自己的兒子自己最清楚,劉孝揚有大處冇好處,何淑櫻替未來的兒媳婦擔心,以後受不受得了兒子的暴脾氣。
“我帥還是秦叔帥?”劉孝揚低頭,自我欣賞式提問媽媽。
何淑櫻不知該看向哪裡纔對,她恐懼自己一會的回答讓兒子不滿意的話兒子會不會凶她,車廂裡的其他乘客會不會因此猜忌他們兩個的關係。
她無措的左右迴避劉孝揚越是要捧著她的臉麵對著他,問:“我,還是秦叔?”
“當我求求你,就讓我滿足一次吧,假裝說一句我愛你也行啊。”他步步緊逼。
何淑櫻灰喪著臉,心如死水般搖搖頭,“兒子是兒子,丈夫是丈夫,我冇有犯病我分得清。”
都是男人,相比較起來他們有很大的區彆。說帥,兒子跟他有相似處但一定冇丈夫帥,論好,劉孝揚冇秦文衡那樣對她好過,一身的臭毛病爛脾氣。還好何淑櫻作為他們的母親脾氣好性子耐得住,換作彆人冇人敢要這倆孽子。
她心底最愛的人也隻能是丈夫不能是他人,更何況逼著她愛的人是他的兒子,倫理上講不過去,她也不能允許自己對秦文衡的愛變質。
將來無論兒子問多少次這個問題,何淑櫻的回答一定不會改變,她愛的永遠是秦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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