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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裡,不少的紅磚房已經被打上了紅色的拆除標誌,原來的住戶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奔向了更好的生活,天台上那些冇被帶走的盆栽長滿了雜草,但盆裡的花一點不受影響依舊開的鮮豔好看。
何淑櫻開心的穿過一條又一條窄小的路,沿路的風景她一處都冇落下,每遇到一處她都仔細的回憶著。
十幾年裡,她第一次踏出那間破磚房來到外麵的世界,冇什麼血色的麵龐在陽光下白的有些過分,她抬手遮住刺眼的光。
透過指縫去看,自己從未離開的破地方還是像以前一樣貧窮。
以前,她可能會覺得這種落後的地方讓人壓抑,如今她自由了,從現在的視覺再看一次這個地方,其實還挺美的。
……
劉孝揚摸著身邊已經空了的位置,以為媽媽隻是去上廁所了,翻身繼續睡覺。
睡了半天迷迷糊糊的還是冇見她回來,心裡預感不妙,猛的從床上爬起隨便套了條褲子踩著拖鞋就出門找人。剛開啟院門媽媽就提著袋蔬菜回來了。
何淑櫻忽閃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冇穿衣服的兒子,一臉疑惑,“孝揚,怎麼不穿衣服就跑出來了?”
“還好冇跑。”劉孝揚安慰自己,上前接過她手裡的菜,拉著她到屋裡乘涼。“以後彆出去了,這些東西我和孝景會去買,一整天就知道瞎跑。”
大兒子嘴上責備實則是心疼她,養十幾年,細皮嫩肉的,要是磕了碰了那就不完美了。劉孝揚心裡變態的想著,走到餐桌抽了幾張紙幫她擦了擦額頭的汗,又倒了杯水給她。
“冇事,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出去走走也好,瞧瞧外麵的世界。”何淑櫻小口喝著杯子裡的水,汗濕的頭髮一縷一縷的貼在那曬紅的小臉上,很勾引人的樣子。
“我親愛的的媽媽,你都在這塊破地方紮根多少年了還冇看夠嗎?”劉孝揚狗腿子的想要摟她,而後發現他們的關係不一樣了又把手給收回來了,現在他是手癢棒也癢。
她不再犯病以後,劉孝揚就冇想再把她關起來,房門上的好幾個門栓都早被他拆乾淨了。
“我還去孝炎家看他和他媽媽了,他家也快拆遷了,店鋪可能要搬走,我想著過幾天再去看看,有冇有什麼地方需要幫忙的。”一提到劉孝炎她心裡就暖暖的,臉上總是掛著有意無意的笑,她真的很喜歡那個溫柔的侄子。
媽媽急於和兒子分享十年裡第一次看到的所有,而十年裡每天都守著她的兒子卻不希望媽媽接觸到他以外的任何一個男人。當然,這也包括他的弟弟劉孝景。
劉孝揚內心一股子酸味,他真不知道劉孝炎那小子有什麼好的,不就是幫她送過幾頓飯嗎,至於記那小子記那麼久。
想歸想,但他不敢發火,隻能用言語去貶低他:“那小子可冇那麼好,你還是自己提防著點,彆到時候被人家騙到床上才哭唧唧的喊救命。”
何淑櫻不明白他表達的意思,身上出了汗,濕漉漉一片弄的她很不舒服,轉身走進浴室準備擦拭一下身子。
劉孝揚跟在她身後欲行不軌之事:“媽,今天孝景出門了,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你看咱們能不能……來一次。”
自從何淑櫻腦子好了,他就冇碰過她一次,每次來了隻能憋著,這幾天都不怎麼敢跟她同睡一張床,她翻個身的動作他都生怕練出一身內傷。盼星星盼月亮的終於逮到機會,現在弟弟不在,隻有兩個人在家事兒就好辦多了。
劉孝揚從後麵環抱住她的腰,開始用胯下的**慢慢在她的屁股上摩擦,低頭吻著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打在她的側臉,場麵曖昧。
何淑櫻有些許抗拒的想躲開,但刻在骨子裡的敏感還是出賣了她。她向後伸手,隔著劉孝揚的褲子抓住他的**開始撫摸起來,早就形狀可觀的**大得讓人汗顏。
轉身麵對著兒子,小手一點點往上來到男人的胸大肌處停留住,微微抬頭滿臉**的注視著他,惹人憐愛的小模樣勾人心絃,看得劉孝揚直吞口水。
“孝揚。”何淑櫻把頭靠在他的胸前,用小貓咪似的聲音喚著兒子的名字,白皙的小手在他結實的胸肌上輕輕撫摸著,這些小動作撩的人心裡酥酥麻麻,讓人想狠狠地按在身下猛艸。
劉孝揚顧不得那麼多,在她圓翹的屁股上使勁捏上幾把,穩住她的腰讓她坐到水池上,掀起裙子把她的腿分開到最大,裙下的內褲早就被深色的小逼弄濕。
何淑櫻對巨物兒子有著某種藏在骨髓裡的恐懼,以前的種種在她的腦海裡出現,身體從一開始的想要突然變成唯唯諾諾的推脫,“不……孝揚,我……我不行,我不敢。”
“我又不是劉孝景,你怕什麼?”關鍵時候喊停,他急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媽的,以前老子睡你的時候你不是挺爽的嗎?”他把何淑櫻的內褲隨隨便便扯到一邊,容不得她多想,掏出褲子裡的**擼上兩把就這樣捅了進去,迅速**起來。
大兒子的暴力何淑櫻是能完全接受的,他在這方麵的技巧在二兒子之上。冇一會何淑櫻就被插得有些忘乎所以,不得不承認,她也是真的很需要那根駭人的東西。
“孝揚……太……太大了……我不”突然脫口而出的淫詞浪語刺激到劉孝揚,被媽媽誇大,他心裡的自豪感爆棚,插在陰穴裡的**跳動了兩下,又漲大了一圈。
何淑櫻感受到那根東西的變化,爽到腦子一片空白,下麵越發敏感起來,一手抓住水池邊緣,一手摸著兒子健碩的肌肉。
看媽媽一臉癡樣,劉孝揚後悔了,早知道那天就不讓劉孝景玩她了,她本就應該隻屬於他一個人,她就隻能被他一個人乾。
他伸手去扯她背後的拉鍊,把內衣往上推,**溢位,白花花的晃人眼睛,就是那深色的**呈長狀像兩顆曬乾的紅棗,看起來不是太美觀。
何淑櫻的兩個**被他擠到一起用力捏住,就著**的姿勢低頭把它們都一嘴含住,一邊輕咬一邊狠嘬猛吸,弄的何淑櫻一陣顫抖。
“孝揚……好舒服……我還要……”她抱住兒子的頭把胸往他嘴裡送,身下也配合著他的衝撞捅弄,這種舒服的體位讓她愛到不行。
……
激烈的**一直做到下午天色擦黑,兩人才意猶未儘的從浴室裡出來,如果不是劉孝景突然回家,估計兩人能做一天。
劉孝景滿身熱汗,走進房間準備找件乾淨衣服換上。他的潔癖就是跟他媽學的,他們都不喜歡一直穿著汗濕的衣服,汗膩膩的貼在身上怪難受的。
何淑櫻正好也在房間裡換裙子,二兒子進來她也冇遮遮掩掩,當著他的麵繼續換。
她臉上的潮紅和胸脯上的吻痕,劉孝景已經猜到剛纔發生的事,心裡莫名的有些小小的失落。
看媽媽動作艱難的拉不上身後的拉鍊,他上前幫她拉上,拉完還迅速的在她後脖頸上吻了一口,這一吻嚇的何淑櫻一激靈。
“你讓開。”何淑櫻用手肘推他,那表情也不知道是嫌棄他還是噁心他呢,反正就是發自內心的不想讓他靠近自己。
她對自己兒子都能不喜歡,劉孝景肯定惱火,一把抱緊她的細腰,麵對麵貼著她的身子緊緊的,讓她反抗不了一點。
何淑櫻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上半身向後仰的老遠,想和他保持距離,“劉孝景,你快放開我。”
她越是掙紮的厲害,他就越是要摟緊她,“允許我哥玩就不允許我玩,你真偏心。”劉孝景低頭在她耳邊抱怨,熱氣打在她的耳根上,燥熱的房間裡,氣氛變得非常怪異。
何淑櫻被他一語說中,扭著頭不敢與他對視,好看的眉眼皺成一團,動作柔柔弱弱的,一副很好欺負的模樣。
“媽,你偏心。”他又抱怨了一句才放開她,從衣櫃裡找了件乾淨的衣服換上,滿臉的陰抑不知道在想什麼整人的法子,看著有些恐怖。
……
“偏心?說來讓大哥聽聽她怎麼個偏心法?”劉孝揚將擦過身子的毛巾扔向弟弟,表情凶神惡煞跟地方黑社會頭頭兒似的。
劉孝景撇嘴,朝躲在哥哥身後的媽媽昂了昂下巴,“這不是偏心是什麼,他不怕你隻怕我,你說我哪招惹她了?怕我怕成這樣。”
“哦~這就是你說的偏心啊!”劉孝揚側過頭看身後,其實他也是今天才發現媽媽的這些小動作,好像隻要她稍微有點害怕或者緊張她都會躲到自己身後尋求庇護。
“媽,你說說,你害怕孝景什麼?”他拉出身後的何淑櫻,語氣不似以往那般粗魯難聽,倒像是哄小孩那樣,很有耐心。
“冇有,我冇有怕他。”太多難以啟齒的話何淑櫻隻能藏在心裡。要說害怕,她兩個兒子都怕,她願意躲在大兒子身後是因為大兒子會護她哄她,不願意跟小兒子相處的原因是因為他太冷清了,下手輕重不分,一次打了她,她就次次都害怕著。
“真的不怕嗎?”趁她不注意,劉孝揚簡直壞到冇邊的把人往弟弟那邊使勁推過去,“不怕那就過去再讓他乾一次。”
幸好劉孝景及時將人扶住,何淑櫻的鼻子纔沒有撞到他身上,她的身子骨弱不禁風,要是真撞上了,兩兄弟又得好一頓掏錢治療。
劉孝景不會說臟話,太臟的話他也說不出口,乾架什麼的他更乾不贏劉孝揚,太急也隻能到用眼瞪人的程度。“你腦子進水啊?”
腦子繞不過來的何淑櫻稍稍呆滯了一會,開口勸住他,“算了,孝景……我冇事。”兩個兒子的本性她太清楚了,以她如今的處境,任何一個兒子大鬨她都冇有能力管住他們。
她也挺難過劉孝揚把她推過去的,他明知道自己害怕卻還是那樣做了。
(我有好好閱稿,我冇有想挽留這兩個男性角色的好感度,他們該是啥牲口還是啥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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