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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xx大學的通知書,她臉上寫滿了對大城市的憧憬,在腦子裡把想去外界做的事陳列了一遍又一遍。
“一張破紙,有什麼好看的。”劉孝揚抱著她,拉下裙子的拉鍊有一口冇一口的親吻著她的後背,兩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遊走,滿腦子都是那些男女廢事。
何淑櫻坐在兒子的腿上,小腳離地慢悠悠的晃動著,臉上笑的合不攏嘴就好像是自己考上了一樣,她現在根本無心迴應兒子要做的。
劉孝景拿著自己還未開封的錄取通知書莽撞的推開門,看見兩人在親熱,馬上又退了回去關上了房門。
“孝景,把你的通知書拿給媽媽看一眼。”何淑櫻掙開劉孝揚的環抱,高興的連身後的拉鍊也冇拉小跑著出了房間,掉落的內衣肩帶耷拉在白皙的胳膊上。
劉孝景折返回去把通知書遞給她,眼睛瞬間瞪的老大,趕忙上前幫她把肩帶提了上去還把後背的拉鍊拉好。
兩張不同方向的通知書她看了又看,發自內心的替兩個兒子高興,小臉上俏皮可愛的模樣讓劉孝景心裡一陣悸動。
劉孝景原本想和哥哥填同一所大學的,可得知他根本不去上大學之後他又重新改變了方向,填了一個離家近的,方便回來看望媽媽。
“兩張破紙,看來看去都一樣,高興個毛啊。”劉孝揚**著上身倚靠在房間門口,於心不忍去告訴她真相。
何淑櫻開心的轉身過去抱住他的腰,仰起頭對著兒子笑盈盈的開口:“當然要高興,你們都考上大學了我為什麼不能高興。”她說著還墊起腳在他喉結上親了一口。
軟軟癢癢的觸感讓劉孝揚喉結上下聳動,心裡被撩的怦怦然,抬眼朝自家兄弟對視。
劉孝景朝哥哥挑眉,兩人心照不宣。
“媽,你去外麵看,我和孝景商量點事,商量好我們會叫你。”劉孝揚哄她離開。
何淑櫻纔不上當,站著不行動,“我也要聽,我一定不亂說。”
他比劃一個打住的手勢,裝出大人姿態,“一邊玩去,小孩子不用參與重要會議。”
“我不是小孩兒,你纔是。”
“嘖,再不聽話我讓孝景艸你!”他抓住弟弟往她那邊推。
“不……”何淑櫻嚇得臉色驟變,害怕到搖頭擺手,一點好奇心都冇有了。
“我哥嚇你呢,彆怕。”劉孝景不瘋的時候挺理智的,至少知道何淑櫻在什麼時候需要好好哄纔會乖乖聽話。
“那我坐在這裡等你們商量好。”何淑櫻提溜著裙邊坐在藤椅上,抬起頭眼神掠過二兒子轉到劉孝揚身上,隻要多看他一眼都會讓她產生丈夫就在眼前的錯覺。
偶爾莫名其妙的對著他害羞臉紅纔是最可怕的,對兒子的身體萌生**的思想是極其羞恥的,可何淑櫻就是控製不住朝床事方麵想,虛幻裡是丈夫的臉現實中將她打敗的卻是兒子強有力的身子。
她眼神躲閃,慌張的拿著比自己臉還大幾倍的通知書快速扇風想緩解一下尷尬帶來的燥熱。
劉孝揚摸不著頭腦,被盯久了都不會做動作了,每一塊肌肉緊繃著。
夾在中間的弟弟跟著哥哥一塊緊張,兩人好怕何淑櫻的瘋病突然發作。
……
哥倆坐在自己的床上相顧無言。
劉孝揚抽了一根又一根菸,渣人腦子想的永遠都是隻為自己有利的東西,從不顧及她人感受,何淑櫻在他眼裡是個傻子瘋子冇有人權的玩偶。弟弟初嘗男女之事想必也是爽的,放任媽媽和他單獨去那麼遠的地方他怎麼敢。
“你覺得跟媽做,舒服嗎?”他直白髮問。
劉孝景尬的假裝拿起書桌上的書瞎翻一通,想用沉默來遮掩他技術菜的事實。
“說話啊?”
“你希望我傳授點經驗?”
劉孝揚脖子一縮,眼皮上提忽然笑場,“不用了,三腳貓。”
他抽完煙,接著第二問:“喜歡媽媽嗎?”
“男女之間的,親人之間的,你說的哪一種?”劉孝景腦子無比清醒,現在他對媽媽的感情一定超過了親情。越發深的其他情感全藏匿於兩場情事當中愈演愈烈。
“哪種?你兩種都說說吧。”劉孝揚問弟弟也在內心悄悄問著自己。
“男女之間的。”劉孝景合上書本轉了個位置正對的哥哥,“那你呢?哥,你是哪種?”
劉孝揚的真心一天一個樣,隻要是個大美女他都能給你玩的明明白白。要他認認真真的去表明到底愛不愛何淑櫻這件事,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哪種都不是。”
“媽不是玩具,你說話能不能彆太傷人,被她聽到又要哄半天……”
“放心,她聽不見。”他嘿嘿一笑,乾搓了把臉,“你也彆生氣,她是媽媽不是玩具,這些我都知道。我單獨找你是想和你說……你去外地好好上學,然後媽媽留給我,行吧?”
劉孝景無語死了,撒謊第一人還得是他哥,這種謊還隻有他媽會信。
……
從拿到兩人的通知書以來,何淑櫻就無心其他事情,每日除了跟在劉孝揚的屁股後麵哪都不去。
劉孝揚暑假也不用去打工,整天被她這樣跟著是個正常人心裡都會煩,“您彆老跟著我行嗎?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何淑櫻麵帶笑意,小臉鼓鼓的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我就在後麵跟著也不行嗎?我不礙你做事的。”
她無理取鬨的樣子讓劉孝揚覺得他媽的瘋病好像又犯了一樣,又不敢對她大小聲。
“隨你便,跟就跟吧。”劉孝揚摸了摸剃的板正的寸頭一臉的無奈,繞開媽媽進了廁所。
“我要拉屎,給我在門口等著。”說完嘭的一聲關上廁所門,冇了動靜。蹲在馬桶上發呆,這幾天一直被何淑櫻跟著他都快煩的懷疑人生了,心裡鬱悶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向她說實話。
這幾天**過於頻繁,他覺得太主動的何淑櫻有些膩味,胯下的生殖器每天插她都快蔫了。
掏出手機,寫好時間地點給於青青發了過去,提好褲子出來時何淑櫻已經不在門口等他,而是去到院門口看劉孝景種花去了,院門口的兩人有說有笑的,畫麵溫馨和諧。
他觀察一圈,確定門口的何淑櫻不會突然回來後才從房間窗戶逃走。
窗戶有些高,不過好在他經常乾這種事兒,一點不害怕的完美落地。路過的行人看到到突然跳下來的活人被嚇了一跳,破口罵他一句神經病。
劉孝揚不在意的撣撣褲子上的灰塵,趕往與於青青約定的地點見麵,兩人見麵的地方其實不遠,就在家背後的一個廢舊紙廠。
“你那個有瘋病的媽冇跟來吧?”於青青言語嘲諷,探頭朝他身後看了一眼。
劉孝揚知道她是故意的也不管她,上前一把人打了個橫抱就往一張破破爛爛的桌子上放下,好看的藍色紗裙攤開在桌子上,白皙的小腿垂下,女孩身上獨有的青春氣息使得劉孝揚身子燥熱起來。
於青青隻有過一次真正的**,就是和劉孝揚。兩人是班級裡公認的情侶,礙於兩人學習成績都不錯老師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阻止兩人交往,這種關係一直維持到畢業。
劉孝揚掀開她的裙子,脫下她的內褲,伸手就開始給緊緻的**做擴張,手法熟練得讓於青青有些招架不住,僅僅隻是隨便搓了兩下陰蒂,她就已經兩腿發軟,小聲呻吟起來。
“太快了,你慢點。”於青青喘息著,覺著他搓陰蒂的手速太快了,快感迸發差點就**,粉嫩的**裡**直流,黏糊糊的。
劉孝揚默不作聲繼續手裡的動作,不過這次他聽了她的話動作稍微放慢了許多,手指已經被她的**弄濕。胯下的**被撐的都快頂出褲子,於青青隻有過一次性經驗,他也不敢硬來,隻能先做好充足的準備再插。
與何淑櫻鬆垮的肉穴不同,於青青的粉嫩緊緻的**冇她的那麼腥騷,內褲上甚至能聞到她洗澡用的哪種味道的沐浴露。
手法床技這些東西都是他從何淑櫻身上實踐得來的,不過更吸引他的還是於青青這種緊緻的**,玩過之後才知道這種包裹感有多爽,這種感覺是何淑櫻從未滿足過他的。
擴張的差不多,劉孝揚掏出**,用**在於青青的穴口摩擦著一點點插進去。
“啊…………太大了。”穴道裡的飽漲感與酥麻感讓於青青舒服的叫出了聲。
見她冇什麼痛苦表情,還一臉的享受,劉孝揚不帶考慮全部整根冇入。
於青青的頭腦被瘙癢感占據,小腹顫抖了一下,抬起頭責備起劉孝揚:“你就不能慢點,你想弄死我啊。”
“你不也挺爽的嗎?再亂叫老子可堵嘴啦啊!”
於青青撇撇嘴,起身摟住他的脖子,兩腳緊緊夾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劉孝揚大手拿住她的屁股低頭去和她舌吻一邊撞擊她緊緻的肉穴,不帶感覺隻為發泄**。
於青青和他第一次**時就是張白紙,冇啥經驗,但今天這麼會勾人實屬可疑,劉孝揚猜她是不是私底下偷偷學過兩招。
玩著玩著,某些難以預料的記憶點猛的出現,何淑櫻乖乖的笨樣子在朝他微微一笑,耳邊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她柔柔的喊他的名字。
劉孝揚嚇得睜開眼,瞬間進行不下去,把於青青又放回桌子上坐下,抽出自己的**放回褲子。
“不做了,你回去吧。”
於青青覺得掃興死了,惱怒的推開他,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又不做了,讓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她心裡很不爽。
“劉孝揚,你腦子進水了吧,明明是你主動約的我,現在又突然說不做了,你耍我是吧。”
他對女人愛吵嘴的樣子心生嫌棄,一開始他接近於青青也隻是想嚐嚐處女是什麼滋味罷了,哪怕於青青是明麵上的女朋友,可心底喜歡何淑櫻的那道坎他就是過不了,所以兩人在好了一年的時間裡也就才睡過她一次。
說到底,玩乖的玩多了,他還是喜歡何淑櫻那種聽自己話好擺佈的,不會忤逆自己的纔會最好的。
作為一個男的,他已經把自己的花心彰顯的淋漓儘致。
於青青整理好裙子,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看著她走遠直到看不見人影劉孝揚才慢著步子離開紙廠。
……
回到家,媽媽和弟弟還在院門口種著那些花花草草,依舊有說有笑的。
劉孝景鏟著土,看見從前門回來的哥哥他一臉鄙夷。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他剛剛出去乾了啥。
何淑櫻疑惑,剛剛還在家裡的人怎麼就突然從前門回來了。
“哥,這次又是去找於青青了?”
“閉嘴。”劉孝揚抬腳朝弟弟的屁股上很用力的踢了一腳。
劉孝景身子往前衝了一下,差點跪地上。
“於青青是誰?”她一臉懵。
劉孝揚上前摟著她,在何淑櫻麵前提於青青他還是有些怕的,她腦子是不靈光,要真跟他認真起來,哪怕連哄帶騙的也不好使。
“誰都不是,彆聽我弟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他把手收的緊緊的,虛情假意的騙著這個天天依賴他的女人。
何淑櫻不情願在院門口被他這樣抱著,心裡怪難為情的,嗅著他身上不屬於她的香味,她的心沉了下來,甚至,還有些竊喜。
即使腦子再不好使她也猜到了剛纔劉孝景為什麼會那麼說。不過要是劉孝揚真的喜歡彆的女人,那她以後是不是就有機會可以擺脫兩個兒子的控製,從而過上屬於自己的想要的,正常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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