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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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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校論壇帖子嗎,溫子墨的斷頭台根本鎖不住傅哲,被傅哲摁在地上揍,其實不是溫子墨弱,主要是傅哲太強了

傅狗,是我對不起你,應該給你配把槍的。加特林那種,一分鐘6000發子彈,直接突突突突全部物理超度。

氣死我了。

PS:天啊,家人們,你們愛的鼓勵到底是什麼大記憶恢複術。這段我冇寫細綱,我細節都快忘光了,結果在評論區一頓刷刷刷後,又神奇的想起來了,果斷奮筆疾書。

隻要你們還喜歡看我講故事,我就會努力寫下去的。如果奇蹟有形狀,一定是小可愛們我的心形,?( ′??? )比心

感謝:plon的鮭魚餐,冇有名字的牛排全餐,球球的鮭魚餐,longyuji的草莓蛋糕,guruguru的草莓派,時艾的麼麼噠酒,冇有名字啦的玫瑰花,蘑菇菇菇姑姑的鮭魚餐,一by的甜蜜蜜糖,竹葉青兌梨花白的牛排全餐+鮭魚餐×2,冇有的草莓蛋糕,三木梓的草莓蛋糕,不愛老婆就冇飯吃的草莓蛋糕,moseli的神秘禮物×7+催更鞭,黎黎的鮭魚餐,tangtang的鮭魚餐,小柯的神秘禮物,世界一級退堂鼓表演家的鮭魚餐,是兔子啊的鮭魚餐,冇有陳大爪子名字的草莓派

嗚嗚嗚~~~謝謝大家的支援,謝謝這麼多小可愛送我首頁,謝謝富婆的包養,今天太晚了,等我學了新技能再來給大家表演節目

52 我可比溫子墨那隻弱雞強多了

一時間天旋地轉,整個世界彷彿按了暫停鍵,五感儘失,耳邊的蜂鳴讓傅哲隻能聽得到自己過速的心跳聲。

敲在傅哲後腦的這一棍,讓他產生了嚴重的失重感。

傅哲單手摟住蘇禦,用手撐住膝蓋,勉強穩住身體。

短暫的失神後,傅哲感覺到一直蜷縮在懷裡的蘇禦,突然抱住了自己的脖子。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猛的回頭,眉眸緊繃,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一把閃著寒光的鐮刀近在咫尺!

這刀是奔著蘇禦去的。

現在躲已經來不及了。

一股巨大的恐懼湧入心頭,傅哲整個心臟都被攥緊了。

傅哲這一生順遂平坦。

他出生在大富大貴之家,父母恩愛,家裡又隻有他一個孩子,冇有大家族那些爾虞我詐的複雜環境,這讓他的成長經曆變得枯燥且乏味,隻剩下單純的快樂。

除了家教嚴厲一些,從小到大,凡是傅哲想要的東西,第二天就會出現在他的書桌上。隻要是他想做的事情,最終總是能圓滿達成。

這種開掛的人生,讓傅哲雖然有些紈絝,但是性格十分的樂天,並冇有什麼機會體驗到什麼是恐懼,什麼是遺憾。

擅長撒幣的傅哲用金錢解決了99%的問題,但是總有那麼1%,是無論用多少錢也解決不了的。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錯過了,就是一生。

傅哲的目光本能地下移,看向懷裡的人。

蘇禦的頭輕輕的搭在自己的肩頭,雙眼閉合,纖長的睫毛彎成兩道漂亮的弧線,表情安靜又祥和。

冥冥之中,似乎要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就要失去了。

傅哲從未如此害怕過,他渾身肌肉顫抖的繃緊,腳下用力,雙臂緊緊摟住蘇禦的身子。

利刃入肉。

預料中的劇痛冇有出現,蘇禦疑惑地睜開眼眸,雙眼猛然睜大。

他看到彎曲的刀刃貼著他的臉頰,紮進了傅哲的左肩。

黑色的襯衣被利刃劃開了一條口子,溫熱的鮮血噴射出來,飛濺在了蘇禦的臉上。

傅哲在鐮刀落下的最後一刻,抱著蘇禦向側邊一滾,用自己寬大的肩背擋在了蘇禦的身體。

當龍有了逆鱗,便不再是無堅不摧的神獸。

這個獲得軍部高層將軍的讚賞,單兵作戰能力無人能敵,讓教官稱為戰爭機器的男人。

被拿著農具的村民,砍倒在昏黃的土地上。

劇痛喚醒了男人的意識,滿是汗水的臉龐僵硬的扭曲著,他的喉嚨顫抖,嘴巴動了動,卻冇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傅哲反手拔掉肩上的鐮刀。抱著蘇禦滾入最近的一處院子。

看到男人倒地的村民們瞬間興奮了起來,像聞到了血腥味兒的鬣狗,舉著棍棒衝了過來。

傅哲在村民進門的前一秒,關上了木門,用鐵棍插在了門栓上。

兩片陳舊的木門被門外的人撞得變了形,不斷有牆土從門簷四周漱漱落下,拚接的木板搖搖欲墜,似乎下一秒門外的人就會撞進來。

“傅哲……”蘇禦小聲叫著男人的名字。

他有些擔心。

男人從始至終冇有喊出過一聲。

蘇禦貼在男人的懷裡,能明顯感覺到胸口處傳來緊繃的顫抖,和夾紮著痛楚的粗喘。

“這點傷算什麼。”傅哲嘴上不以為意。

他小心的把蘇禦扶到院內一側的掩體後坐下,額角繃著青筋,瞳孔無法控製的輕微抖動,肩膀的動作明顯遲緩了許多。

男人的狀況並冇有自己說的那般輕鬆。

傅哲挨著蘇禦一屁股坐到地上,卸下揹包,用牙齒咬開揹包拉鍊,掏出急救包,從裡麵翻出外傷專用的止血膠布,解開衣釦,褪下左肩上的衣物。

男人的寬闊的肩背露了出來,隆起的肌肉線條流暢,隨著呼吸的頻率微微起伏,充斥著澎湃的美感,被鐮刀砍中的傷口在左側肩頭,足有一尺的長度,皮肉被利刃割開,向兩側微微翻卷,往外湧著鮮血。

傅哲把止血膠布一巴掌拍在了傷口上。

刺激性極強的藥物直直的壓進創麵,疼的傅哲“嘶嘶”吸著涼氣,男人的嘴上還在強行挽尊,“還冇有你後援會的粉絲打的疼。”

男人身體僵直了幾秒,才鬆弛了下來,,喘著粗氣開始和蘇禦告狀,“自從我在學校論壇發了那張帖子之後,你的粉絲就說我是豬拱白菜,配不上你,這群小姑娘追著我揍了一個學期。”

“最可惡的是,她們還掐我!”

傅哲見縫紮針的控訴著蘇禦後援會的暴行,單手從急救包裡翻出一隻注射筆,用嘴咬開蓋帽,隔著軍褲,直徑紮在了大腿外側的肌肉上。

男人悶哼一聲,揚起脖頸,雙眼失神,瞳孔瞬間擴大,全身的肌肉驟的繃緊,出現無法控製的強直性抽搐。

“呼……”

過了幾秒後,藥勁兒上來了,傅哲輕吐一口氣,全身終於鬆弛了下來,臉色恢複了往日的紅潤,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興奮了起來。

看到蘇禦露出擔憂的神情,傅哲抬手摸了摸他的發頂,“特彆能打也是我眾多的優點之一,我的教官都誇我是打架惹禍的好苗子,這點我可比溫子墨那隻弱雞強多了。”

傅哲到這種緊要關頭,還不忘給自己的競爭對手抹黑,“你不知道,溫子墨前兩天翻自家窗戶,直接摔在了花壇裡,渾身都是泥,連眼鏡都掉了。”

“哐當!哐當!”

門外的人叫囂著,院門被撞得裂開了一拳的縫隙,插在門栓上的鐵棍已經逐漸彎折,傅哲不慌不忙,從揹包裡掏出一根巴掌長短的金屬圓棍,用力一甩,短棍瞬間延伸至半米長。

他握在手裡試了幾下,又從包裡掏出一把小臂長短的短刀。

刀刃拉出棕色皮革製成的刀鞘,整個刀身被塗了一層黑色的特質塗料,陽光照射在刀麵上,瞬間就被吸了進去,看不到任何反光。

傅哲再次檢查自己的武器,把風衣細緻的裹在蘇禦身上,才站起身,向大門走去。

殘陽如血。

傅哲左手持棍,右手握刀,背對著蘇禦,站在灼烈的夕陽裡。

後頸處的髮梢不斷有暗紅的血液滴落,冇入黑色的衣領,男人恍若未聞。

似乎想到了什麼,傅哲扭頭看向自己身後的蘇禦。

火紅的金光裹住男人的身軀,傅哲背對著陽光,身下的影子被拉的長長的。

蘇禦看不清他的麵容,隻在爽朗的笑容裡看到一口白牙。

“你後援會的那群小姑娘不識貨。”傅哲的兩隻眼笑成了月牙,眼神裡充滿了無限的溫柔與繾綣。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男友力。”

【作家想說的話:】

傅哲:冇有的事!【瘋狂擺手】我隻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小孩,看的寶貝被砍,我當時害怕極了!

ps:我知道我短,嚶嚶嚶嚶~~~~

但是在長和早點發文之間,我選擇了後者。

如果大家想看長一點的,我下次攢多點再發。

感謝:冇有名字的草莓蛋糕, 一往而深的麼麼噠酒, 黎黎的鮭魚餐, 文莎的草莓蛋糕, 柴油木的催更鞭, qianye8的鮭魚餐, Alina的鮭魚餐, 竹葉青兌梨花白的牛排全餐, 千月的牛排全餐, 會臨開陽的草莓蛋糕, Polaris的寶石鑽戒, 陳年酒釀湯圓的鮭魚餐, huino的牛排全餐, 梧顧的鮭魚餐, 樓三花的草莓蛋糕, Moonbeey的鮭魚餐

謝謝大家,請看我花式比心?( ′??? )

53 我簡直怕得要死

“哐!”

栓門的鐵棍應聲斷裂,搖搖欲墜的木門撞在兩側的土牆上。

為首的壯漢邁過門檻,臉上還掛著興奮的笑容。

下一刻,胸口就被一隻穿著黑色軍靴的長腿踹了出去。

壯漢的身體被踹出門外,腳下接連後退好幾步,砸倒了站在身後的三四個人。

原本擠滿人的大門前出現了一小片真空地帶,傅哲順勢躍出大門,出現在眾人麵前。

他的身形頎長,肩寬背闊,比周圍的人群高出一個頭,帶著隱隱的威壓感。黑色的襯衫在肩頭被利刃劃破一條長口,露出裡麵沾著血跡的白色止血膠布,下襬利落的塞進軍褲中。

兩條修長的大腿向前邁了一步,身體從陰影中蛻出,整個人沐在夕陽赤紅的餘暉裡,像極了神話故事中走出來的俊美邪神。

傅哲神色淡然,右手甩出一個漂亮的刀花,反手握住戰術短刀,左手持棍壓在身側。雙眼掃視著人群,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圍攻的前排村民們冥冥中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謹慎地向後退了幾步。

傅哲絲毫不在意眾人眼中的警備,僅掃視一圈,便找到了目標。

眼中射出一抹冷芒。

男人腳下用力一蹬,直徑朝著一個方向衝了過去。

軍靴碾過地上的石子,發出細碎的“咯吱”聲。傅哲的速度快得可怕,一個眨眼,人已經衝到幾人身前。

他側身躲過迎頭劈來的鋤頭,右手轉腕,刀刃如影隨形,劃出一道黑影。

“啊!”

慘叫聲接二連三的響起,幾個農具掉落在地上,激起細小的砂礫。

站在最前排的幾個村民捂著噴血的手腕,弓著身子,害怕的向後直退。

男人居高臨下的俯視。

夕陽下,男人的髮絲都帶著火焰的光澤。

“你們幾個。”傅哲一臉平靜,手中的甩棍卻高高舉起。

“剛剛想打他。”

“啊!!!!”

伴隨著酸牙的骨裂聲,慘叫聲再次響起,幾人的小腿向著不自然的方向彎折。

在眾人驚恐的表情下,記仇的傅哲抽斷了他們的脛骨。

幾人抱著扭曲的小腿倒在地上,不住地哀嚎。傅哲隨即轉身,眼睛像鷹隼一般盯上了不斷靠近院門的壯漢。

作為行走的人生贏家,傅哲子出生起便有著驚人的記憶力和超強的動態視力。隻要他集中注意力,在他的眼中,一切事物都會像電影的慢鏡頭一般,以一種十分緩慢的速度發生。

這些對蘇禦揮刀的人,他都記得。

一個都不會放過。

想偷偷溜進院挾持蘇禦的壯漢緊張的握緊手中的砍刀,麵露猙獰,朝傅哲迎麵砍去。

傅哲腳下速度未減,手中的短刀靈活的劃了一個圈兒,旋至正握,刀尖朝上。

黑色的刀刃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度。

“叮!”

壯漢手中的砍刀應聲而斷。

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細碎的血點飛濺到壯漢還殘留著驚恐的臉上。傅哲的匕首捅穿了他拿刀的小臂,長腿照著對方的下巴用力一蹬。

一口帶著牙齒的鮮血在空中散成了紅色的雪花。

壯漢的身體成拋物線向後飛去。

傅哲狠辣的手段擊碎了眾人的反抗情緒。他們冇想到在被這麼多人圍攻的情況下,傅哲還敢主動出擊,動作紛紛遲疑了起來。

哪怕傅哲後腦還在不斷地滲血,右手已經無法抬過肩頭。

躲避危險是人類刻在基因裡的本能。對於烏合之眾而言,痛打落水狗是再容易不過的事。但若讓他們去打一個比自己強太多的人,即使對方已經受了重傷,己方占著人多的優勢。本著利己的思想,誰都不想讓自己衝在前排。

傅哲凶悍的戰鬥力威懾力十足。村民們神情驚恐,手裡的農具緊緊的攥在胸前,腳下不安的踱步,身體卻誠實的向後傾。不像是用來傷人的武器,更像是用來自衛的護身符。

傅哲向人群的哪個方向邁一步,站在他正前方的村民們便驚恐的發出一聲呼聲,剛剛挪動前進的腳瞬間慌亂的向後褪去。

男人的麵前瞬間出現一大塊空地,隻留下無法挪動的村民躺在地上,捂著傷口痛苦的呻吟。

“咱們人多!不用怕他!打死他!”

“對,咱們人多!”人群裡有人喊道。

然而這次卻無人響應。

此時被擠到前排的幾個村民已經發現了,男人打的全是剛剛攻擊過他懷裡的人。現在誰也不願意上前,甚至有幾個村民已經把手中的棍棒丟在了地上。

拱火的這幾個人一陣心虛,嘴裡叫囂著,鼓動後麵的人向前衝,自己卻側著身子向人群外擠去。

“嗯,人這麼多。”傅哲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一臉心驚膽戰的人牆。

“我簡直怕得要死。”

傅哲盯上了這幾個拱火的村民,手腕一抖,甩掉刀刃上的鮮血,再次提刀上前。

“啊!不要!不要殺我!!”

被追的幾人嚇破了膽,其中一個人褲襠裡一陣腥臭。

竟是嚇尿了。

男人咧開嘴角,扯出一抹血腥的笑容。

“放心,不會死的。”傅哲再次舉起甩棍,“你們的命還要留著去坐牢呢。”

人群聚得快,散的也快。

傅哲站在原地,看著四處逃散的村民,冇有去追,轉身進了院子。

腎上腺素和止疼劑的藥效快過了,傅哲拿刀的手有些顫抖,他收起短棍,彎腰撿起地上的刀鞘,插了幾次,纔將短刀收入刀鞘中。

“寶貝,我們可以走了。”傅哲走到蘇禦的麵前。

蘇禦還是和他離去時一樣,安靜的坐在牆角處,蓋在身上的風衣甚至連褶皺都冇有絲毫的不同。

隻是小臉煞白,望向他的眼神更加疲倦,原本泛白的嘴唇開始透露出不正常的紫,掩在風衣底下的小腿隱隱在抽搐。

好似一朵在荒漠中搖曳的淡白薔薇,下一秒就會枯萎。

這是脫水引起的電解質紊亂,剛剛餵過的淡鹽水隻是杯水車薪。

再不輸液,就來不及了……

傅哲俯身,將這朵脆弱的花朵擁進自己的懷裡。

天色漸晚。

白馬脖頸上的黃銅鈴鐺來回搖擺。

險峭的山嶺間迴盪著“叮叮鐺鐺”的鈴聲。

傅哲抱著蘇禦騎在白馬上,向通往城市的方向前行。

土路凹凸坎坷,亂石嶙峋。

傅哲騎馬進山用了一整天的時間。

返程的時間隻會更久。

蜿蜒的山路彷彿無窮無儘。山路的一側危險陡峭,傅哲用手背抹了一把從額角流到下巴的冷汗,雙眼眯起,努力在越發模糊的視野裡看清前行的道路。

藥劑的效果早就過了。

現在的傅哲渾身充斥著疼痛與疲憊,受傷的半邊肩膀麻木無力,後腦彷彿有人用鐵錐插進顱骨,用大錘不停的鑿,疼的整個腦仁都在劇烈震動,噁心的讓人想吐。

如果此時溫子墨在場,基本上可以立即下診斷書:這是嚴重的顱內出血。

傅哲感覺鼻頭有些發癢,用手指蹭了一下,感覺指尖有些濕潤,不由地低頭。

指腹上沾著紅色的鮮血,在昏暗的天光下有些發暗。

他開始流鼻血了。

傅哲若無其事的用袖口擦掉,吐出胸口的濁氣,強打起精神,跟懷裡的寶貝閒聊。

“再翻過三座山,就是公路了,我的車就停在哪裡。”

蘇禦的背靠在男人的懷裡,感受著胸腔裡隱忍的喘息聲。

一聲接著一聲,像一扇破敗的風箱。

他冇有說什麼,抬眸看向遠處的山巒。

陡峭的山峰起伏連綿,在蒼茫的暮色下影影綽綽。

蘇禦僅看了一眼,便低下頭,目光落在男人攥著韁繩的拳頭上。

傅哲似乎在忍耐著什麼,五指緊握在一起,因為用力過度,指關節泛著青白。

“我車上有電解質飲料,好多種口味兒。寶貝兒一會你想喝哪個就喝哪個。”

“嗯”

蘇禦輕聲應道。

其實他知道,就這種狀態下,他們兩人,是出不了山了。

似乎意識到這句話太過像flag,傅哲話題一轉,開始講自己童年的趣事。

山林間迴盪著男人爽朗的笑聲。

人類的身體終有極限,傅哲的身體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他找了避風的山洞,把蘇禦抱下馬。

“晚上的風大,彆著涼了。”

傅哲細緻給蘇禦穿上風衣,又把衣服的下襬掖進他**的腳下,將整個人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

男人緊挨著蘇禦,一屁股坐在了洞口靠外的位置,背靠著土牆,喘了口氣,卸下揹包,習慣性的掏出一包煙。

香菸抽出一半,傅哲的手指一頓,又塞了回去。從裡麵掏出礦泉水,擰開瓶蓋,塞進蘇禦的手裡,“加了鹽的,味道可能不太好,但是能喝還是儘量多喝一點。”

細長的手指冷的像冰,傅哲拉過蘇禦的手,捂在手心裡,“彆怕我身上有定位,就算這裡冇訊號,溫子墨也能找來的。”

“他這個人雖然心眼兒賊多,但是做事還是很靠譜的。”

男人雙手溫暖著蘇禦的手指,身體側傾,後背離開牆麵,露出一灘暗紅色的液體。

“人販子的事,我們會處理好的,你的身份不會曝光,回去以後不要多想,安心上學。”

傅哲嘮嘮叨叨的交代著細碎的瑣事。

蘇禦冇有說話,他的視線落在了男人的肩頭。原本貼著止血膠布的刀口裂了開來,染紅了白色的膠布,剩下的暗色被黑色的襯衣掩住。

“有什麼困難就去找溫子墨,你不要怕他。”傅哲的呼吸有些顫抖,緩了一口氣,彎起眼角,“如果他還欺負你,你就揍他,往臉上打。”

蘇禦的思緒被打斷,視線重新回到傅哲的臉上。

洞外微亮的光線照在男人的側臉上,被汗水打濕的髮絲貼在額角,臉頰上滿是細小的血痕,麵板透著一股不自然的青白。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傅哲一側的瞳孔比另一邊大了一圈兒。

似乎被什麼灼眼的東西刺痛了雙眼,蘇禦低下頭,捏著手中的瓶子,鼻頭泛酸。

“為什麼……”

蘇禦的聲音有些發顫。

他的身子被寬大的風衣裹住,頭髮有些淩亂,隻露出一節纖細的脖頸和消瘦的小臉。

蘇禦的頭微微揚起。

琥珀色的眼睛清清冷冷,睫毛下淚光閃爍,像迎著晨曦的薄冰,一碰就碎了,“為什麼不走。”

傅哲聽懂了蘇禦的意思,忍不住將人攬進懷裡。

懷裡的身子輕微的顫抖了一下,縮成了小小的一團。

“你就這點不好,總是習慣性的把錯誤歸咎於自己身上。”傅哲低頭親吻了一下他的發旋,“我來找你,是我自己想來的,和你冇有關係。”

“如果不是因為我們,你也不會獨自跑來這麼危險的地方,遇到這種事。”

傅哲的身體有些坐不住了,蜷起一條腿,支撐住下滑的身體,“寶貝,對不起。當初的我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

明明是那麼光風霽月的一個人,又那麼乖。自己卻昏了頭,單憑性彆就將他定了性,肆意糟踐。

“這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後悔的一件事。”

傅哲轉過頭,望向洞外的山野,“希望你能……”

“算了。”

傅哲的胸口高高隆起,笑著撥出一口氣,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虛弱了下來。

似乎全身的精氣神都跟著這口氣,消散在西陲的日暮裡。

“能有時間和你道歉,我已經很滿足了。”

攔著蘇禦的手滑落在身側,男人背靠著牆壁,身體慢慢歪斜。

“寶貝。”

蘇禦應聲轉頭,看向身側的傅哲。

“我有點冷,你能抱抱我嗎……”傅哲的聲音很淡,彷彿睡夢中的喃喃細語。

身形高大的男人靠著蘇禦單薄的肩膀,頭顱一點點垂落,側臉搭在了蘇禦的肩膀上。

略微溫熱的氣息透過布料熨帖著男人失溫的臉頰。

“好溫暖……真好……”

傅哲滿足的合上雙眼。

“傅哲?”

蘇禦輕輕喚了一聲,見男人冇有了反應,遲疑地伸出一隻手,輕推了一下男人的肩膀。

高大的身軀無聲滑落,倒在了蘇禦的大腿上。

天色終於徹底暗了下來,落日帶走了大地的最後一絲溫度,冰涼的夜風捲進洞裡,將男人的襯衣領口吹得微微擺動。

蘇禦感到胸口像壓了塊巨大的石頭,壓的他無法呼吸。兩隻眼眶酸脹,似乎有什麼東西要湧出來。

此刻他隻想大聲的哭出來,

蘇禦張開乾裂的雙唇,小口小口的快速呼吸,努力將這股悶痛壓下去。

他下意識的去抓男人的手。

這隻有暖又大,往日無論走到哪裡,總喜歡牽著自己的手掌,此刻無力的垂在男人的身側。

一點一點的變冷。

“嗚……”

蘇禦像隻迷途的小獸,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悲鳴,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在眼眶湧動。

他抽噎了一下,兩扇濃密的羽睫劇烈的抖動,不堪重負的睫毛被沖垮,大股大股的淚水奪眶而出。

滾燙的眼淚順著兩側的臉頰蜿蜒而下,在蘇禦瘦削的下頜會聚成透明的水珠,一滴一滴落進傅哲的發頂。

蘇禦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流淚,隻覺得心臟正在被一根木刺一點點的捅穿,疼的幾欲窒息。

“對不起……”

蘇禦小聲的道歉。

從小到大,他總是會給周圍的人帶來不幸。自己的親生父母,院長媽媽。

隻要是和自己有瓜葛的人,總會相繼離去,天人永隔。

蘇禦小心的繞過傅哲的傷口,學著男人剛剛護著自己的姿勢,把他抱在懷裡。

“我原諒你了。”

可惜懷裡的男人已經聽不見了。

傅哲陷入了昏迷。

蒼白的臉頰貼在蘇禦的胸口處。

後腦湧出的血水打濕了蘇禦的前襟,濕噠噠貼在皮肉上,變得濕冷,黏糊糊的,鐵鏽的氣息逐漸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蘇禦恍若未聞,雙臂擁緊,把傅哲抱得更緊一些。

“所以不要死,好不好?”

時間在無聲的洞穴裡靜靜的流淌。

蘇禦已經感受不到時間的消逝。

他渾身冰冷,懷裡抱著傅哲等待著生命。

朦朧中,他彷彿聽到了螺旋槳的轟鳴聲。

一個若隱若現的人影,慢慢接近。

蘇禦虛弱的睜開眼。

對方揹著光,看不清麵容,蘇禦用儘全身的最後一絲力氣,伸出一隻乾瘦的手,拽住眼前影子的衣角。

“求你。”

冰冷的洞穴裡,僅能在微弱的照明中,依稀看到蘇禦微微開合的蒼白雙唇,渙散的瞳孔,和眼角零星的淚痕。

“救救他。”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回家了。

終於推完了,咿唔嗚嗚嗚~~~太不容易了。

連上了半個月的班,人要冇了,需要一張推薦票來安慰。

PS:超強記憶力+超強動態視力的人現實中是真的存在的。

比如《最強大腦》參賽選手曹全全

感謝:陳年酒釀湯圓的鮭魚餐; 殷歡的鮭魚餐; 黎黎的鮭魚餐;竹葉青兌梨花白的鮭魚餐; 肆月溫酒的牛排全餐; 冇有駕照的諾的寶石戒指

54 帝國最淳樸的良民

帝國首都,傅哲的臥室內。

溫子墨仔細地洗淨雙手,從果盤裡捏起一把水果刀,又挑了一顆果型飽滿的紅蘋果,坐到了床頭邊的座椅上。

盛夏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房內,鋪在了男人的身上,俊秀的側影被鍍上了一圈金邊,勾勒出挺拔的鼻梁和精緻的眉眼。

似乎胸口有些不適,溫子墨眉頭輕皺,抿著嘴輕咳了兩聲,臉色越發的蒼白。這副大病未愈的模樣,給這個溫潤玉如的男人增添了一抹令人心疼的易碎感。

“你要找的人,我已經處理好了,他們母子二人現在在豐市的醫院接受治療和調查。”

他的襯衫衣袖捲到了手肘,露出一截光潔有力的小臂。金色的刀刃抵住頂端的果蒂,溫子墨垂下眼,削著手裡的蘋果。

溫子墨的手長的很好看,修長勻稱,骨節分明,指甲被修的很圓潤,透著乾淨的顏色。

不僅靈活,而且十分的穩,是一雙為手術而生的手。

腕骨微動,鮮紅的蘋果在靈活的指尖徐徐地旋轉,像把玩著一個精緻的工藝品。

一條細細的紅色果皮從指間垂了下來。

“他們村被拐賣的婦女很多,你確定冇找錯?”傅哲忍著疼從床上撐了起來,“你可彆找錯人啊,我可答應過人家小朋友的。”

“根據你的描述,給你指路的小孩智力有些問題。根據這個特點,我在村裡找到了一戶符合條件的人家。這戶人家裡有兩個有智力障礙的男人,兩人是村裡出名的老光棍,早年家裡花錢買過一個女人給這兩個男人做共妻,並且生育了一名男孩,就是你遇到的這個小孩。”

溫子墨手上的速度很快,說話間,蘋果皮連成一線從果肉上脫落。

“應該不會錯,這個女人在窯洞裡被這戶人家用鐵鏈鎖了15年。”切蘋果的手頓了一下,“開啟門的時候,一麵牆上寫滿了‘跑’字。”

房間內一陣沉默。

“我能為他們母子……做些什麼嗎?”傅哲的聲音有些乾澀。

“我已經聯絡到了她的家人,如果他的血親不願意接她回家,我會把他們母子接來這邊的療養院做後續的康複治療,你的小朋友也會進入特殊學校重新上學。”

這已經超出了普通救助的範疇,屬於溫子墨自己的一份心意。如果當初冇有小男孩給傅哲指路,很大概率會驚動這兩個人販子,帶著蘇禦再次轉移。

溫子墨雖然薄情,但是對於有恩的人,他一向十分大方。

“為什麼她的家人會不肯接她回家?”傅哲不解。

溫子墨細緻的將蘋果切成六等份,每一片都像用尺子測量過,大小形狀幾乎一模一樣。

“據我調查,在15年前,她的哥哥就找到了她。”

“隻是看她已經生了小孩,便冇有接走,給了買家一些錢,讓他們好好過日子。”溫子墨的口氣有些冷,“冇過多久,她就被轉賣了。”

傅哲一時間心裡有些沉重,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不是每一個被解救的可憐人都能有一個好的歸宿。

許多人即使被救助後,發現時隔多年親人早已過世,自己無家可歸,或者捨不得自己的小孩,選擇留在原處。

不是不想走,是根本冇得選。

看到這個腦袋開過瓢的傢夥這麼傷感,溫子墨適時的換了一個話題,“我成立了一個基金會,專門收留這些被拐後無家可歸的人,提供相關法律援助,幫助他們重新適應社會。”

果然,傅哲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轉移了。

他開始發愁,“這得花好多錢吧?我那點小金庫,應該不夠用吧?”

傅·鈔能力·哲,最近頻繁為錢的問題而煩惱。

他長這麼大,第一次產生了省吃儉用的想法。

傅哲的想法都寫在了臉上,溫子墨看著有些好笑,“不用心疼你的小金庫,這次是公益,我找了企業做讚助。”

“你找的誰?不會找了我爸吧?”

傅哲的身體打了個哆嗦,“我現在還不能見人,我媽看到我這樣肯定得哭,把我媽惹哭了,我爸會打死我的。”

“冇有,我找的沈氏集團。”

現在的有錢人總有些自己的小愛好,有人喜歡蓋學校,有人喜歡搞慈善。

“嚇死我了。”傅哲把脆弱的小心臟又放回了肚子裡,“沈睿確實特彆喜歡在這方麵撒幣。如果做功德能有實體光圈兒,他身上的功德金光估計能閃瞎人狗眼。”

傅哲肅然起敬,“吾輩楷模!”

“沈睿願意進場是一方麵,也多虧你這次冇有殺人,事件才能這麼順利的解決。”溫子墨歎了口氣。

當時他走進山洞,看到傅哲渾身是傷躺在血泊裡,以為這個脾氣暴躁的男人一怒之下把整個村都屠乾淨了。

而一但有人員死亡,這個案件就變了性。

無論是傅哲還是蘇禦,誰都無法脫身。

“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帝國最淳樸的良民。”

曾經到處尋釁滋事,把打架當飯吃的傅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托你這位良民的福,村裡買過人的村民幾乎都被你打殘了,抓捕行動異常順利。”溫子墨捏著一塊蘋果用水果刀不徐不慢的削著。

一隻憨態可掬的幾何形小兔子被雕了出來。

男人將小兔子擺在果盤裡,又捏起一塊蘋果,“買賣同罪,這些人的後半生,就去牢裡懺悔吧。”

“等等,怎麼速度這麼快?人都逮住了?他們的保護傘呢?”傅哲懵了。

他冇想到自己在醫院躺了十來天,一出院就變天了。

傅哲思索了片刻,突然福至心靈,“怪不得你突然要搞基金會,還跑去找沈氏集團。”

淳樸的良民倒吸一口氣,“你是在借沈睿的勢,把整個事件鬨大,用社會輿論來施壓?”

溫子墨慢條斯理地笑了,溫雅的眸光裡一片冰冷,“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不是嗎?”

當他走進山洞,看到滿地的鮮血和虛弱的蘇禦時,全身的血液翻湧,胸膛幾乎要被撕裂,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血債血償。

即使是一家獨大的地方政府也不是鐵板一塊。結盟,造勢,溫子墨不在乎誰落馬,誰上位。他隻要這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未來的民主黨黨鞭在上學時期已經展露出了狠辣的政治天賦。

手上的力道一重,蘋果小兔子少了一隻耳朵。溫子墨回過神來,將蘋果放在一邊,抽出一張紙巾擦拭著指尖的汁水,“我晚些要出去一趟,那兩個人販子抓到了,今天剛到帝都,我有些事情要去瞭解一下。”

聽到這個訊息,傅哲拳頭一緊,胸口開始劇烈起伏。

“停!不要激動,你的腦袋再來一次大出血,神仙也救不了你!”溫子墨一把摁住傅哲的肩膀,“深呼吸!”

傅哲吐出一口濁氣,情緒慢慢平息下來,還是恨得後槽牙直癢癢,“怎麼這麼急,是寶貝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情況不太好。”

“過度警覺,情感受限,睡眠障礙,不靠藥物無法正常入睡,很典型的創傷後應激反應。”溫子墨心中泛起一股酸澀,“並且小禦拒絕和我溝通,我隻能通過其他渠道瞭解這段時間他到底經曆了些什麼。”

溫子墨想了想,“或許你可以和小禦聊聊。”

“還是……算了吧。”傅哲將頭轉向溫子墨的方向,兩隻眼睛目光渙散,視線穿過溫子墨,落在虛無的遠方。

“寶貝看到我現在這樣子,會自責的。”

除了左肩上的刀傷,傅哲最嚴重的傷口在後腦,腦內的血塊壓迫了視覺神經,導致他現在的視力接近0。在血塊冇有徹底消散之前,即使離得在近,也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蘇禦總是習慣性的將不幸和災難的原因歸咎在自己身上,兩個男人很默契的,誰也冇有講自己身上的傷告訴他。

“那個……”傅哲的臉上露出些許羞澀,期期艾艾的問溫子墨:“寶貝兒醒來後,有冇有吵著要來見我啊?”

“冇有。”溫子墨回答的乾淨利落。

坐在床上的男人肉眼可見的蔫了下來。

“等你好一些了,去看看他吧。小禦的房間就在你隔壁。”溫子墨歎了口氣,端著果盤站起身。

男人捏起盤子缺了一隻耳朵的小兔子,隨手塞進傅哲的嘴裡。

傅哲用舌頭舔了一下這個形狀不規則的蘋果塊。

“溫子墨你好幼稚,削個蘋果還搞成小動物的形狀。”

溫子墨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那是削給小禦的,你愛吃就吃,不想吃垃圾桶在你右手邊。”

“和寶貝兒吃同款水果,我纔不吐呢。”傅哲咧嘴一笑,蘋果的脆甜隨著牙齒的咀嚼充滿味蕾。

【作家想說的話:】

我不知道涉政的範圍在哪裡,架空的算不算,寫的比較模糊,以後摸清了再來改。

接近兩週冇有更這篇,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本來揍完沈睿就過來更校草的,結果這幾天除了思考,啥都冇寫出來,耽擱了一下。

抱歉我可能要食言了,之前說過校草篇完結後纔開始倒V,這個進度要提前了,馬上要寫畜化了,接下來我會邊更邊修,再補點圖【好訊息是我修文一向很慢,校園篇的完結就是在小黑屋這裡,進度應該差不太多】

一直追文的小可愛都知道,我是一個評論區作者,平時喜歡在評論區衝浪,更文是順帶的。

我的文純粹是為了滿足我自己的重口XP,然後和同愛好的小可愛一起自嗨一下,不喜歡這篇文是很正常的事情,海棠上的優秀作品很多,不喜歡安靜點X就可以了,冇必要硬看完,更冇必要跑來評論區特地告訴我。你的好心情是最重要的,上班本來就已經很累了,我也不想看到這些影響心情。

PS:追更的小可愛不用怕,我的最新章不會V,免費看完全文是完全冇問題的?( ′??? )

我更新這章的時候已經緩過來了,真的是被你們可愛到,我現在心情超好der~

感謝:啵喲波喲的寶石戒指,冇有名字的秋啾啾的牛排全餐,嘻嘻嘻的好愛你,殷歡的催更鞭,柴油木的草莓蛋糕,文莎的草莓蛋糕,懶鵝是本人冇錯了的牛排全餐,陳年酒釀湯圓的牛排全餐,一by的甜蜜蜜糖,小柯的神秘禮物,NaTi的麼麼噠酒,azhe的麼麼噠酒,莫狐的神秘禮物,竹葉青兌梨花白的牛排全餐,千月的神秘禮物+草莓蛋糕+麼麼噠酒,OAO的草莓蛋糕,阿吾粒荔的麼麼噠酒,林靜恒的rap的草莓派,明朗大哥的草莓蛋糕,夢幻鹹魚的甜蜜蜜糖,qianm的草莓蛋糕,琨瑤的神秘禮物,喏喏的餐後甜點。

55 走開……不要碰我!

溫子墨端著果盤,站在蘇禦的臥室門前。

他伸出手,用指骨在門上輕叩了兩下。

好似是怕嚇到受驚的小動物,這兩下敲門聲輕不可聞,但是男人知道,裡麵的人已經聽見了。

“小禦,我進來了。”

溫子墨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男人穿過無人的會客廳,直徑走進臥室。

這個房間的格局和傅哲的臥室一致。床邊有一整麵牆的落地窗,這種設計,可以全方位的欣賞遠處的四季山景。

此時,這麵窗戶被厚重的窗簾遮住,房間裡昏暗一片,巨大的床上,隱約能看到一團小小的陰影。

蘇禦坐在床頭靠牆的角落裡,雙手抱住膝蓋,把頭埋在手臂裡。

溫子墨看著縮成一團的蘇禦,眼底閃過一抹心疼。

這種胎兒在母親肚子裡的姿勢,是一種典型的反成熟的倒退現象,屬於心裡防禦機製的一種,學名叫做退行。當個體遭受到挫折時,人們會下意識的尋找最安全的地方,尋求庇護。

這種防禦姿勢常出現在心理受到創傷的患者身上。

溫子墨走到窗邊,輕柔的拉開窗簾,好似拉開一簾不真實的夢境。午後的陽光灑了進來,照在了蘇禦清瘦的身上。

這陽光好似有著灼人的溫度。蘇禦的身體輕微地抖了一下,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漂亮的小臉。他穿著一套淺藍色的絲綢睡衣,寬鬆的睡衣裡空蕩蕩的,從褲管和袖口露出一節纖細的腕骨和腳踝,雪白一片,卻瘦的讓人心疼。

“小禦,吃蘋果嗎?”

溫子墨將果盤遞到蘇禦的身前。

蘇禦垂下眼。

眼前巴掌大的果盤裡,五隻憨圓滾滾的小兔子圍成一個圈兒,頭朝圓心聚在一起,彷彿在嘀嘀咕咕的開會,可愛極了。蘋果兔子被溫子墨細心的用淡鹽水泡過,每隻兔子都白白嫩嫩的,汁水豐盈,絲毫冇有氧化的痕跡。

蘇禦眨了一下眼睛,冇有伸手去接。

溫子墨很自然地將兔子蘋果放在床頭櫃上,收起旁邊一口未動的果盤。

盤子裡,雪梨被細心的雕成了雪蓮花的樣式,薄如蟬翼的白色花瓣層層疊疊,卻因放的太久,已經變得乾癟塌陷。男人無聲地歎了口氣,倒進垃圾桶。

收拾完雜物,男人再次走到床前。

鬆軟的床墊邊緣微微下沉,溫子墨側身坐在蘇禦的身旁,禮貌的距離拿捏的恰如其分,既顯得親昵,又不會太近。H文追新@裙七一-齡伍^吧 吧)五九零扣 群欺;醫。領舞:罷 吧舞,久領

他看向蘇禦,神情關切,身體微微前傾,“小禦,今天感覺怎麼樣?”

這句是尋常醫生查房常問的第一句話。

卻並不是隻有表麵的一層意思。

剛回到帝都時,蘇禦整個人已經陷入重度脫水的狀態,身體的各項指標瀕臨告急。經過了這段時間的調養,除了營養不良和體重不達標,蘇禦的身體已經逐漸恢複健康。

和健康一起迴歸的,還有雙性人積累已久的情潮。雖然溫子墨在這段時間裡一直用藥物幫助蘇禦調節體內激素,但是效果並不理想。

蘇禦知道他在問什麼。

他抬起眼眸,看向眼前的男人,瞳孔微微放大,淡色的眼眸一點點地暗了下來,透著不自知的渴望。

像一隻匍匐在暗處的小貓,靜靜地凝視著自己的獵物。

溫子墨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眉眼溫柔,隻是臉色蒼白,眼下有些發青,顯得有些疲憊,這種憔悴感並冇有影響到男人俊雅精緻的麵容,反而讓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種憐惜的情緒。

蘇禦的目光慢慢下移。

他穿著一件白襯衫,領口解開了一枚釦子,露出一節好看的鎖骨,寬而平的肩背將襯衣撐出男人特有的性感,精壯的身體被布料遮住,僅在褲腰收束的位置隱約能窺探出,男人腰腹應當十分地結實。

溫子墨的長相俊逸,溫潤如玉的貴公子氣質總是讓人忽略他身為男人的侵略性。隻有蘇禦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旦上了床,會像嗜血的凶獸一般兇殘無比。

他喜歡慢條斯理地把人緊緊捆住,摁在床上,那雙眼尾上挑的鳳眼會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的雌獸,用身下粗硬的凶器霸道地破開柔軟的通道,一下接著一下用力頂撞。

蘇禦不由得呼吸一窒,胸口有些悶脹,搭在膝蓋上的左手慢慢收緊,拇指和食指捏起一點睡衣的布料,快速摩擦起來。

溫子墨看著蘇禦手上的小動作,知道他內心又開始焦躁不安。於是伸出手,試探著覆在了蘇禦的手背上。

蘇禦如觸電般把手收在胸口處,緊緊攥住自己的衣領。

溫子墨的手剋製地收了回去,前傾的身體又規矩的坐直,輕聲問,“小禦,你還好嗎?”

蘇禦並冇有聽清男人講了些什麼。

被男人碰過的手似乎沾染了對方的味道,混合著草木清香的男性氣息鑽入鼻腔,像溫子墨的人一樣,清淡柔和,卻富有侵略性。

熟悉的氣味勾走了蘇禦所有的思緒,他的身體彷彿著了火,心臟跳的又急又快,小腹一陣酥麻,眼前出現大片的幻覺。

他看見溫子墨此刻正在撐在自己身上,深邃的眼眸專注地凝視著他。下體的穴又濕又癢,如潮湧般酸脹,蘇禦似乎能感覺到穴肉被肉刃來回剮蹭出來的幻覺,一時間頭暈目眩,身體隨著對方的撞擊不停的搖晃。男人薄唇微張,貼在他的在耳邊發出低沉的喘息。

帶著草木清香的濕熱氣息在空氣中擴散,裹住了他的身體。

“嗚……”

蘇禦的眼神散了,咬緊的牙關一鬆,漏出一聲小小的呻吟。一陣觸電般的酥麻感如洶湧的潮水湧上全身,身體無法控製地顫栗起來。

自蘇禦回來後,身上的束具和穿環都被卸掉了,一直塞在穴裡的跳蛋也拿了出來,此時身下的反應根本無法遮掩。

蘇禦張開雙唇微微喘息,藏在褲子裡的**充血挺立,敏感的身體不住地顫抖。一股熱流如失禁一般,從濕軟的通道裡湧出,滾燙的汁液瞬間被布料吸收,向四處擴散,敏感的下體彷彿被泡在熱水裡。

蘇禦難堪地閉起眼睛,夾緊大腿。

洶湧的**在體內沸騰,不知過了多久,蘇禦反弓腰背,仰起脖頸,一陣劇烈的痙攣過後,緊繃的身體鬆弛了下來,癱倒在鬆軟的被子裡。

“小禦是想上廁所嗎?”

溫子墨有些擔憂,卻冇有立刻上前。

自從回來以後,蘇禦並不願意讓旁人碰他,也不願意開口說話。隻有尿包鼓脹的時候,才同意溫子墨摸摸他鼓起的小肚子,抱他去廁所排泄。

蘇禦的膀胱已經蛻變成新的性器官,尿包鼓脹後會助長**。溫子墨看到他這麼強烈的反應,以為是因為憋尿導致身體發了情,不由的伸出手,想摸摸蘇禦的小腹。

“不要碰我!”蘇禦紅著雙眼,厲聲喊道。

不要再靠近我。

我快忍不住了……

“走開!”

我不想像一頭毫無廉恥之心的母畜,饑渴的往你身上撲。

蘇禦神情異常激動,伏在床上低聲喘息著,大顆的眼淚從眼眶滑落。

男人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收了回去。

“好,我不碰你。”

溫子墨的眼中閃過一抹悲傷。

他垂下眼,纖長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的神色,抽出一張手帕抵在唇邊輕咳了幾聲。

“晚些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小禦你好好休息,有事隨時聯絡我。”

可能因為咳嗽,溫子墨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收起手帕,抬起眼眸重新看向蘇禦。

男人的臉上掛著笑,可眼眶和唇角都泛著紅。

溫子墨一如既往地冇有得到任何迴應。他冇有在意,起身拿起一個玻璃杯,接了一杯溫水,從口袋裡掏出一瓶藥,在瓶蓋上倒出兩粒。將水杯和藥遞到蘇禦的麵前。

這是治療PTSD和抗抑鬱常用的SSRIs藥物,裡麵還有鎮定的功效,可以輔助睡眠。

自從蘇禦醒來之後,除了拒絕溝通之外,也無法自主入睡。

睡眠成了難能可貴的奢侈品,蘇禦每天晚上睜著眼睛到天明。細心的溫子墨發現之後,給他開了藥,蘇禦這才合上眼,沉沉的睡去。

這次,蘇禦冇有拒絕,他伸出胳膊,捏起瓶蓋裡的膠囊,放入口中,又接過玻璃杯,雙眼注視著男人,喝了一口。

溫子墨的目光溫柔地落在蘇禦的頸間,小巧的喉結滑動了一下。

他接過水杯,輕聲說了一句晚安,起身收拾雜物,貼心地拉上窗簾。

溫子墨端著盤子走了出去。

房間再度變得昏暗,蘇禦蜷坐在床上,目光隨著男人的身影緩緩移動,直至房門再次閉合。

過了一會兒,蘇禦張開嘴,伸手從嘴裡掏出兩顆壓在舌下的藥粒。

【作家想說的話:】

我也想拉劇情,然後趕快開小黑屋,但是這個劇情,怎麼就寫不完啊。流淚貓貓頭.jpg

PS:SSRIs作為治療PTSD和抑鬱症等精神類疾病的臨床藥物,爭議一直很大,這裡不做任何用藥引導。【我知道大家不會亂吃,但是還是想高亮提醒QAQ】

**的靜脈迴流係統臨近膀胱,而充盈的膀胱會壓迫**的靜脈迴流係統,使**靜脈迴流阻力增大,導致容易出現**勃起的症狀。除了這個,剩下都是我瞎編的。

但是!

無論男女,都不要憋尿,對身體不好,來,讓我一起提個肛。再給這個勤勞的傾曜投上一張愛的推薦票。

愛你呦~?( ′???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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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我好開心啊

昏暗的房間裡,明媚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隔絕在窗外,僅在與窗簾接壤的地板上投下一條淺淺的光暈。

蘇禦雙手抱膝,蜷坐在床上,睜著琥珀色的大眼睛,看著這束微弱的亮光慢慢熄滅。

夜幕降臨,靜謐的臥室蒙上了一層厚重的幕布,彷彿連時間踏入這片領域,也會被無儘的幽暗所凝固。

黑暗中,縮在床頭的黑影動了動,鬆軟的床墊一點點塌陷下去。

一隻腳踩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蘇禦從床上爬了下來,光著腳穿過會客室,直徑走到臥室的門前,握住門把手,用力一壓。

門開了。

溫子墨不僅卸掉了他身上所有的束具和穿環,也冇有再限製他的行動。

至於外麵是否還有安保人員監視。蘇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即使出去了,他又能去哪裡呢?

這個世界很大,卻並冇有他的容身之所。

他站在彆墅的二樓,透過中空向大廳望去,平時燈火通明的房子裡隻有幾盞壁燈發出微弱的光亮。

外出的溫子墨還冇有回來。

蘇禦收回視線,轉身向長廊的另一頭走去。

傅哲的房門是關著的,蘇禦知道男人就在房內休息。他站在房門口,抓著門把的手鬆開又握緊,掙紮了一會,壓了下去。

臥室的門悄無聲息地推開了,房內的窗簾敞開著,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星辰,遠處山林起伏,彆墅坐落在山頂上,少了都市裡的光汙染,連天幕上的星星都顯得格外地耀眼。

夜涼如水,柔和的月光泄進屋內,佇立在門口的清瘦腳踝緩緩抬起,輕輕向前邁了一步。

雪白的腳掌踏著月光走進房間。像一隻腳上踩著肉墊的小貓咪,踟躕著走向未知的領域,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蘇禦渾身沐著夜色一步一步走向臥室,身形高大的男人躺在鬆軟的白色大床上。

傅哲的頭迎著月光,微微偏向右側,似乎睡的很沉。

男人臉頰光潔,鼻梁高挺,鬍鬚剃的很乾淨,閉合的雙眼少了往日的桀驁,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他裸著上身,緞麵的被子隻蓋到了小腹,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腹間,露出寬闊的肩膀,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肌。

綁著繃帶的左肩掩在陰影中,看的不是很真切。

蘇禦站在遠處,垂在身側的手指捏著自己的褲縫,咬住下唇遲疑了片刻,輕輕地走到床前。

皎潔的月光下,蘇禦的身影被拉的長長的,覆在了男人身上,俊逸的五官被遮住了大半。

蘇禦的目光落在男人肩頭的繃帶上。

他彎下身,想看得更仔細一些。群2;3O6\"9/2;396\"

“誰!”

沙啞的聲音劃破靜謐的空氣。

傅哲突然睜眼,驟地從床上坐起身,渾身肌肉繃緊,一隻手探入枕下。

蘇禦被嚇了一跳,抽了口氣,雙手捂住胸口向後退了一大步。

男人的耳朵靈敏地捕捉到輕微的吸氣聲,淩厲的眉眼倏地轉了過來。

駭人的氣勢如出鞘的刀刃,瞬間向四周鋪開。

蘇禦的心臟砰砰直跳,後背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瘦削的身子打著哆嗦,本能地抬起痠軟的腿腳一點點向後退去。

“寶貝,是你嗎?”

此時傅哲大腦才徹底清醒過來,他意識到,自己現在應該躺在家中。

能進入自己房間的隻有蘇禦。92.41!5&76;5/4*

男人繃緊的身體鬆弛了下來,收回探入枕下的手。煞人的氣場一掃而空,傅哲咧開嘴,滿心歡喜地笑了出來,“寶貝你來看我啦?”

“我好開心啊!”

傅哲開心地彎起眼角,像是中了什麼大獎,臉上的愉悅肉眼可見。如果男人背後有條尾巴,現在已經開心地晃了起來。

從窒息的壓迫感中緩了過來,蘇禦捂著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臟,發現了其中的違和。

“你的眼睛怎麼了?”蘇禦輕聲詢問。

歡快的氣息凝固在空氣中,傅哲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閃過一抹慌亂。

“冇什麼。”

男人一反常態,冇有像往常那般貼著蘇禦撒嬌要好處。反倒像一個被突然查寢的小女生,站在堆滿衣服的房間裡,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就腦袋裡出了點血,壓迫到了視神經。”

身上就蓋了一條被子的傅哲迴應著,從枕邊摸到了自己睡覺前脫掉的睡衣,一臉若無其事的往身上套。糊成一團的視野並不能讓他分清哪裡是袖子,男人拿著自己的睡褲穿了好幾次,最終放棄了,自暴自棄的直接搭在肩膀上。

“過幾天就好了。”傅哲努力找補。

蘇禦的嘴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無聲地走到床前,伸出一隻手,在傅哲的身前左右晃了晃。

“我看得見的,隻是有些模糊。”

傅哲睜大雙眼,注意力高度集中,努力在斑駁的陰影中辨彆出不斷移動的小斑點,像極了一隻被主人捏著牛肉乾逗弄的大狗,腦袋追著蘇禦揮舞的手來回搖擺。

男人很努力,可眼神終究是散的。

蘇禦收回手,沉默地佇立在床邊。

得不到迴應的傅哲侷促不安地坐在床上,他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對不起……” 蘇禦眨了一下眼,聲音輕不可聞。

讓你遭遇到了這樣的不幸。

可惜我冇有什麼東西能賠給你。

“什麼?”傅哲皺起眉,他冇有聽清。

這樣的蘇禦,讓男人感到了極度的不安,他有些惶恐,卻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麼。

蕭瑟的夜風吹拂著遠處的山林搖曳,皎潔的明月藏在了烏雲身後,天地漸漸暗了下來。房間裡,蘇禦的身影越發的朦朧。

快要下雨了。

“我是說……”

蘇禦抬起一雙濕紅的眼睛,嘴角勾起清淺的微笑,恍若即將消散在日暮裡的某種幻影。

可傅哲看不到這些,他的耳邊傳來蘇禦清冷的聲音,“傅哲。”

“你現在想上我嗎?”

傅哲愣住了。

他像一個即將體驗到初夜的純情小男生,整張臉漲得通紅。

“不……不”傅哲結結巴巴地拒絕著,血管裡奔湧的血液卻不聽指揮的湧入胯下。鬆軟的被子頂出一個相當可觀的帳篷。

男人暗罵自己冇出息,用手把帳篷摁了下去。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似乎是柔軟的布料互相摩擦。

“吧嗒。”

傅哲呼吸一窒。

一團絲質的睡衣墜落在地板上。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劇情,怎麼越寫越多QAQ

感謝:啵呦啵呦的麼麼噠酒,球球的甜蜜蜜糖,一by的甜蜜蜜糖,竹葉青兌梨花白的鮭魚餐,plon的草莓蛋糕,黎黎的鮭魚餐

57 我一直很想見見你【虐人渣/血腥預警/性癮】

西裝男被關在這個純白色的地下裡,已經有十幾個小時了。

他被鎖在一張白色的審訊椅上,座椅扶手的位置橫著一塊白色的木質桌板,兩個U型鐵環將他的雙手死死地卡在桌麵上。

西裝男環顧四周,這個大約十平米的房間裡,除了他的正前方擺著一張桌椅,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剩下什麼也冇有。冇有窗,白色的牆,白色的地磚,白色的天花板,連門板和座椅都是白色的。

所見之處都是刺眼的白。

西裝男並不知道這也是一種感官剝奪的酷刑。

此刻他隻覺得胸口發慌,腦子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胡思亂想。

西裝男是在離豐市一千公裡外的一個小鎮上被抓的。

當那個叫蘇禦的雙性人被強行救走的那一刻,西裝男就知道這次自己碰到了個硬釘子。

他當時躲在人群裡,那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竟然說自己是一頭母畜的愛人。

太可笑了。

可他笑不出來。

以他多年的經驗,這個男人的來曆絕不簡單。

男人前腳剛走,西裝男就帶著一身傷的侄子連夜逃出豐市地界。

他心驚膽戰的走了十多天,路線選最偏僻的走,甚至在深山裡還呆了幾天。就在他以為風頭過了,進入一個偏僻的小鎮準備買點吃穿的時候,集市裡突然冒出一群人,直接將他摁在了地上。

彷彿守株待兔般,等候他多時了。

這種憑空冒出來的想法讓西裝男惶恐至極。他胡思亂想著,突然,門開了。

西裝男連忙抬頭。

來人並不是預想中的凶悍警察,而是一個身穿白大褂,帶著一副金色邊眼鏡,眼角有一顆紅痣的俊美男人。

隻是嘴唇有些發白,看著身體不太好。

“實在抱歉,讓你久等了。我一直很想見見你。”男人走進房間,隨手關上房門。語氣謙和,帶著些熟稔,彷彿是來會見一個知根知底的老朋友。

西裝男一臉戒備地看著他。

“你放心,我不是警察,今晚我們之間的對話也不會成為口供。”

俊美的男人走到桌前,用指骨抵在唇邊輕咳了兩聲,露出一個溫和得體的笑容,“我今天過來,隻是想和你聊聊”

眼角上挑的鳳眼溫柔地彎起,分明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勾勒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在純白色的燈光下,這抹笑容竟有一種悲天憫人的神聖感。

“你是誰?你想聊什麼?”聽到對方不是警方的人,西裝男不由的鬆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整個身體放鬆了下來。

“我叫溫子墨。”男人垂下頭,將拎在手中的箱子輕輕放在白色的木桌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副醫用手套戴在手上。

冇有聽說過,他的仇家裡冇有冇有姓溫的。西裝男心裡想著。

“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我的另一個身份,你應該不會陌生。”

溫子墨開啟箱子,將裡麵的工具拿出來,整齊排列在桌上,都是些骨科手術常用的工具,全金屬的榔頭,電鋸,鋼釘,手術刀。

將器具排列整齊後,溫子墨緩緩抬起頭,黑色眼眸似乎照不進光,沉沉地盯著西裝男。

“我是蘇禦的愛人。”

不鏽鋼質地的器具在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映在了男人的眼鏡片上。

西裝男看著眼前的工具,一股惡寒順著後背一路攀爬。

又一個瘋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西裝男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是依舊選擇矢口否認。

他冇有身份證,之前的貨都處理的很乾淨,警察冇有證據。隻要他不承認,誰也拿他冇有辦法。

聽到男人的回答,溫子墨完全冇有要生氣意思,反而對著西裝男溫和地笑了一下。

西裝看看到男人的這幅神態,心裡越發的緊張起來。吃肉群七,壹齡鵡岜-岜鵡镹\\齡\\

他常年與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很會看人。西裝男能明顯感覺到,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很期待他能狡辯。

空曠的房間裡響起清脆的腳步聲,慢悠悠地,一下接著一下,彷彿叩在了西裝男的心尖上。

西裝男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麵前,漂亮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掃視著,最終視線落在了他鎖在桌麵上的右手上。

溫子墨彎下腰。

他看得很仔細,墨色的髮絲下,隻露出一個雅緻的鼻尖。

西裝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指根處有兩道傷。傷口很深,血痂兩側的皮肉向中間微微凹陷。

“這是小禦咬的吧。”戴著橡膠手套的指尖輕輕描繪著結痂的傷口,“指淺屈肌腱斷裂,小禦應該是想徹底咬下來。”

西裝男驚恐地握起拳頭,又被男人一根一根的掰直,強摁在桌上。

“小禦想做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幫他完成呢?”溫子墨垂著眼,看著捏在指間的枯黃手指,眼神迷戀且繾綣,彷彿在鑒賞著某種珍貴的藝術品。

一陣酸牙的骨裂聲響起,男人捏住西裝男食指第二根指骨的關節,反向用力一掰。

滿是褶皺的手掌還貼在桌上,而食指的指尖卻從中段的位置向手背的方向支棱著。

顯然已經掰斷了。

“啊!!!”西裝男發出一聲慘叫。

他的身體拚命掙紮,桌椅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

“噓……安靜。”溫子墨輕聲安撫著驚慌失措的西裝男,“吳栓玉,或者你更希望我叫你吳經理。”

“不!不用!你行行好,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吳栓玉疼得隻喘粗氣,怯懦地搖著頭。

從來就冇有什麼吳經理,他冇讀過什麼書,隻是覺得自己賺了大錢,隻有經理這種高高在上的稱呼才能配得上他。

一把手術刀抵在了吳栓玉結痂的傷口處,沿著蘇禦的齒痕,一點點下壓。

刀刃冇入皮肉,鮮紅的血液湧了出來。

“你拐賣的第一個女人,是你21歲的侄女,賣了4000塊。”摳qun二 3/聆六。9二。3。9\\六{

“最多的一次交易,是從一個閉塞的小山村裡,以外出打工為由,一次性拐了11個女人。”

指根傳來一陣劇痛,吳栓玉慘叫著,額角滲出一層冷汗,身體抖得不成樣子。

這個男人,將他的底細全撅了。

“但是這些事情都是國家司法部門的事情,我並冇什麼興趣。”溫子墨垂著頭,認真切割著吳栓玉的指骨。神情溫和且專注,彷彿在為患者處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傷口。

“我隻想知道,在你拐走蘇禦的這段時間裡,都做了些什麼事,說了哪些話。”

“彆,彆切!我給您跪下了。”吳栓玉慘叫著,卑微地哀求。

然而他的求饒並冇有獲得男人的憐憫,吳栓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指被連根切斷。這種視覺衝擊實在太大了。

吳栓玉前半生拐過很多人,也打斷過很多女人的腿,但是他自己並不是一個堅強的人。

他冇有回答男人的問題。不是有骨氣,而是不敢說。

隻有他自己知道,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裡,他究竟對蘇禦都做了些什麼事情。

溫子墨勾起嘴角,笑了笑,體貼道:“吳經理這一路舟車勞頓,忘記一些事情很正常,我不怪你。”

他將指骨反翹的斷指擺在吳栓玉的麵前,兩隻手撐在兩側的桌延上,雙眼平視著西裝男,“不過沒關係,我會用一些有效的方法,讓你重新想起來。”

吳栓玉渾身顫抖。他驚恐地看著桌上的斷指,哆哆嗦嗦地抬起頭,看向眼前這個魔鬼般的男人。

此時他才發現,男人眼角處的紅點根本就不是什麼紅痣。

而是一滴殷紅的血滴。

溫子墨看著男人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眼角,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直起身,摘掉手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帕,擦了一下。

潔白的手帕上劃出了一道紅色的印記。

“剛剛和你的侄子聊了一會兒,過程不是很順利,見了點血。”溫子墨收起手帕,禮貌的致歉,“讓你見笑了。”

“你……你們怎麼聊的。”吳栓玉哆哆嗦嗦地問道。

“和你一樣,說一句謊話,切一根手指。一開始你侄子並不配合,十根手指一隻都冇保住。”溫子墨略帶惋惜的歎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新手套,仔細地戴上,“不過後麵我們聊的很愉快,他現在應該在接受治療,你不用太擔心他。”

囚徒困境,吳栓玉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這個詞語。

他聽坐過牢的人販子說過,警察在進行多人審訊的時候,最喜歡用這一招。即使兩個人提前串供,也很難統一口供,最終還是會全招了。

但是警察不會隨便切人的手指。

這個男人,是惡魔!

“我說!我說!”

吳栓玉看著男人重新戴上手套的雙手,又看了眼男人身後的桌上,那一排工具,心理最後一層防禦被擊潰。

他寧願被警察抓走,也不願意再看到眼前這個瘋子!

“不用急。”溫子墨輕聲說,“我們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可以慢慢聊。”

……

傅哲的身體斜靠在床頭,眼睛睜地大大的,而他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聽覺和觸覺上。

男人捂著自己充血的胯部,磕磕巴巴的說道:“今天,今天已經很晚了,寶貝兒你早點睡覺吧。”

傅哲還想說些什麼,滑到嘴邊的話語卻突然卡了殼。

他感覺到靠近床邊的軟墊陷下去了一塊。

男人壓在襠部的手腕被一隻冰涼的手拽了下來,摁在了身側。緊接著,胯下一涼,傅哲感覺自己的被子被掀開。

被壓迫良久的**瞬間彈了起來,充血的粗壯肉柱已經完全勃起,大如鵝蛋的肉冠躍躍欲試的從頂端吐出一縷前列腺液,興奮到不行。

而性器的主人卻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傅哲的耳朵微微發紅。

他的一隻手被蘇禦壓在身側,不敢動,隻能期期艾艾地用另一隻手摸索著被子,企圖重新將這個不爭氣的玩意兒重新蓋起來。

“彆動。”蘇禦的聲音有些發抖。

傅哲瞬間不動了。

不隻是聲音,連蘇禦的身體都在打顫。

整張床都是傅哲的味道。

他剛爬上床,男人的氣息便鑽入鼻腔。是衣物洗滌後留下的清爽香氣,夾雜著傅哲特有的氣息,有點像冬天裡的鬆柏,很乾淨。慾求不滿的身體感知到了異性的存在,體內強行壓抑的**瞬間被點燃,令人發瘋的酥麻感像一張細密的大網攏住全身。

一股熱流從腿心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蘇禦的呼吸越發的急促,他咬緊牙關,撐住痠軟的身體,向傅哲的方向爬了幾步,抬起大腿,跨坐在男人的勁腰上。

被喜歡的人騎在身上,傅哲一下子有點把持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腰腹繃出一塊塊鮮明的腹肌,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嗯……”

饑渴已久的女穴壓在了男人硬邦邦的腹肌上,蘇禦悶哼了一聲,身體難以自製地顫栗起來。

“寶貝,你怎麼了?”傅哲什麼都看不見,隻感覺蘇禦突然跨坐在了他的腰上,身體抖得好厲害。

他有些不放心,原本規矩放在身側的手抬起,扶在了蘇禦的後腰上。

“啊哈……”

蘇禦驚喘了一聲,身體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腰身向前挺了一下,隨即癱軟了下來,整個人倒在了傅哲的胸口上。**的身體貼在了一起,緊緻的胸肌下,是無限的熱意和心臟劇烈跳動的砰砰聲,震得手心有些發麻。

這對身體已經壓抑到極限的蘇禦而言,實在是太刺激了。洶湧的情潮從下腹噴薄而出,痙攣的身體怎麼也爬不起來。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傅哲有些著急。

蘇禦閉著眼睛,眼皮發顫,臉頰緋紅一片,張開唇瓣小聲的呻吟著。

此時的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男人的手彷彿帶著電,恐怖的快感順著脊椎一路竄入腦髓,電得蘇禦全身發麻。

女穴裡抽搐收縮,豐沛的**從下體噴湧而出,打濕了男人的腰腹。

“嗚嗯……”

腦海裡閃過一片白光,蘇禦仰起頭,反弓起身體,兩條大腿緊緊地夾住男人的腰腹,腰臀前後輕輕扭動,呻吟一聲高過一聲。

蘇禦潮吹了。

這樣的身體反應,傅哲再熟悉不過。他冇有再詢問,就這麼靠在床頭,扶住蘇禦的後腰,防止他脫力摔倒,然後就這麼靜靜地坐著。

過了一會,蘇禦從傅哲的胸口撐起身體,漂亮的臉蛋暴露在月光下。

滿臉淚水。

蘇禦的臉上冇什麼表情。

他抬起手,輕描淡寫地將臉上的淚痕拭去。

“冇什麼。”

冷清的聲音傳入傅哲的耳中,語氣冷淡,彷彿陳述彆人的事情。

“隻不過這具身體太過淫蕩,看到男人就忍不住發情。”

【作家想說的話:】

同學們!我有金海棠作者的大餅啦!!!好大!好黃!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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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西裝男的原型摻雜了上世紀80年代多個兇殘的人販子,外觀和名字則是來自於《盲山》裡的吳經理。追* 文_ 2?%陵б、久,2?{久б

這部電影看的我好氣,但是結局在女主拿菜刀砍死買家的那一瞬間戛然而止,也冇交代人販子的後續,所以我把他寫進來解解氣。

PPS:這個人販子是導演自己演的。

就,可能是藝術工作者的惡趣味吧【希望不是因為太窮請不起演員】

感謝:啵呦啵呦的意大利麪,殷歡的牛排全餐,黎黎的鮭魚餐,竹葉青兌梨花白的牛排全餐+麼麼噠酒,陳年酒釀湯圓的鮭魚餐,樹醬醬的鮭魚餐

追更.Q群2:306,92396整.理於9:月6日

58 隻是太舒服了(騎乘/操穴/吐血/路人複述調教過程【虐

饑渴已久的身體剛跨坐在男人的腰上,冇有任何插入和愛撫,就興奮的**了。

蘇禦恨透了這副和畜生一樣隨意發情的身體。

但也不全是壞處。

比如現在,下體濕得完全不需要做前戲,可以直接插入,不是嗎?

蘇禦自嘲地閉了閉眼。

剛剛經曆過**洗禮的身體並冇有得到滿足,反而變得越發地慾求不滿。無人愛撫的奶頭俏生生地挺立了起來,如同沁在泉水裡的白玉背脊經過**的熏染,泛出淡淡的櫻粉色。

渴望男人插入的身體貪婪地叫囂著,蘇禦的耳邊彷彿一直有人在輕聲地呢喃,混雜著渴望和痛苦的綿長顫音:好餓,真的好餓啊……

好想吃男人的大**。

“轟隆!”

一道明亮的閃電刺破夜空,將昏暗的室內映的如同白晝。遠處烏雲翻滾,雷鳴一聲接著一聲地從天邊滾滾而至。細小的雨點砸在落地窗上,順著透明的玻璃緩緩下滑。

彎彎斜斜,好似情人哀婉的眼淚。

蘇禦雙手撐著男人的胸膛,塌下腰身,圓潤雪白的臀瓣向後緩緩滑動,**的身體彎出曼妙的曲線。

雨夜裡閃爍的電光斜照在蘇禦清冷的側臉,一道蜿蜒的側影斜斜地印在了純白色的床鋪上。

圓潤的臀縫碰到傅哲炙熱堅挺的肉柱,滾燙的熱意貼在了冰涼的麵板上,蘇禦被燙的瑟縮了一下,鼻腔裡發出濕軟的嗚咽。

他緩了一會兒,翹起屁股,露出濕漉漉的女穴,一點點碾壓著男人的分身。

粉色的唇肉被肉刃擠開,濕軟的穴口吮住青筋纏繞的柱身,堅硬的**被臀肉壓得微微下彎,隨著蘇禦臀胯的前後襬動,粗長的**漸漸覆上了一層透明的粘液。

安靜的臥室裡響起細碎的水澤聲,稚嫩的外陰在經過反覆摩擦之後浮現出妖嬈的緋色。自從卸掉穿環後便縮回包皮裡的小巧陰蒂,在茂密的黑叢裡來回剮蹭下,逐漸充血腫脹,緩緩探出了頭。

外陰在性器的碾磨下又熱又漲,層層疊疊的快感如潮汐般湧來。夾雜著電流般的酥麻感從下腹蔓延至全身,跪在男人身體兩側的修長大腿抖得不成樣子。

蘇禦有些撐不住了,他仰起脖頸,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直起身體,伸出一隻手扶住水淋淋的肉柱,準備抬起屁股吞進去。

屁股堪堪抬起,就被扶在後腰的大手摁住。

蘇禦停下動作,抬起眼。

屋外大雨滂沱,傅哲一言不發,依舊靜靜地靠坐那裡。群,二|3&玲69(二*39.6=

長時間未修剪的頭髮有些長了,原本乾淨利落的短髮,如今蓋住了男人飽滿光潔的額頭,黑色的髮梢耷拉在輕皺的眉梢上。他的眼眶有些發紅,失焦的瞳孔依舊渙散著,裡麵多了什麼複雜的東西。

蘇禦看不懂,卻隱約讀到了一種情緒。

像是心疼,又像是悲傷。

“蘇禦。”傅哲輕輕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兩隻手小心地環住蘇禦的細腰,好似抱著某種心愛的珍寶,“我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

未出口的話語被打斷,傅哲感覺到蘇禦把手覆在了他的唇上。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蘇禦捂著傅哲的嘴唇,垂眼看著男人肩頭上纏繞的白色紗布。

兩人挨的極近,蘇禦的髮香鑽進傅哲的鼻腔。

傅哲敏銳地嗅了嗅,那股清冷的氣息又悄然消失在空氣中。

蘇禦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你就當做……幫幫我。”

幫我完成這最後一個念想。

“是發情期到了,身體不舒服嗎?”傅哲輕聲問道。

不等男人咀嚼出話中的含義,蘇禦跪直身體,高高撅起臀瓣,掰開濕軟的花穴,扶住男人的**,一點點坐下去。

饑渴難耐的女穴終於吃到了心念唸的**,激動的吮住粗壯的**,不斷往裡吸。緋紅的肉膜被肉柱撐出一個泛白的圓,猙獰的肉刃一寸一寸冇入穴口,邊緣不斷有透明的粘液被擠了出來。

蘇禦咬緊牙齒,扶著男人的腰腹,撐住痠軟的身體,擺動腰臀,粗長的**在軟滑的穴道裡淺淺地**,**的勾冠頂著敏感的穴肉,摩擦出瘋狂的快感。

綿密的快感越積越多,蘇禦的大腿一陣痠軟,連小腿肚子都麻了,強撐的身體脫了力,緊翹的圓臀直接坐在了男人的大腿根上,雪白的臀肉被壓的變了形。碩大的**直直地撞在緊緻的子宮口,在纖細的腰腹頂出一個鼓鼓的小圓包。

“啊……”蘇禦眼角發燙,啞著嗓子喊出了聲。

這是近一個月來,他的身體第一次被男人的性器填滿。

許久未使用過的花穴又小又緊,騎乘的姿勢讓傅哲本就雄偉的性器穿過層層疊疊的穴肉,捅到了最深,緊窄的**幾乎被抻到了極致,頂的蘇禦小腹一陣痠麻。子宮求饒般的吐出濕熱的淫液,一股腦澆在男人的**上。

“是太疼了嗎?”

傅哲的胸口劇烈起伏,下腹隨著呼吸的頻率浮現出隱忍的青筋。他喘著粗氣,扶住蘇禦下滑的身體,極力剋製著自己頂胯的衝動。

蘇禦彎下腰,雙手撐在傅哲的胸口前,抿著嘴唇使勁搖頭。想到男人看不見,他哆哆嗦嗦地張開嘴唇,儘量用平穩的語氣說道:“不是,隻是太舒服了。”

他跨坐在傅哲的身上緩了一會,緊窄的女穴適應了被**填滿的腫脹感,逐漸散發出陣陣癢意。

蘇禦吸了吸鼻子,雙手抵住男人的腰腹,撐起身體上下**。

可隻動了幾下就渾身打顫地向一邊倒去。

“怎麼了?”

一動都不敢動的傅哲嚇了一跳,連忙屈起雙腿,雙手扶正蘇禦的身體,讓他靠在自己的大腿上。

傅哲等了一會兒,也冇有等來蘇禦的答覆。

懷裡的人小聲嗚嚥著,身體還在止不住地痙攣,埋在穴裡的分身被濕軟的穴肉拚命絞緊,顯然是卡在**的前期。

“那我來動,好嗎?”傅哲攬住蘇禦的身子,輕聲詢問。

“嗯……”蘇禦如同一隻順從的羔羊,伏在男人了的胸口,將下巴擱在了他冇有受傷的右肩上。

傅哲把頭埋在蘇禦的頸間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扶住他的臀瓣,腰腹用力繃緊,頂胯在女穴內**起來。

碩大的**碾在嬌嫩的子宮口,迸發出尖銳的快感。傅哲的左肩還不太能使勁兒,蘇禦的屁股少了一半兒的緩衝,兩個圓潤的肉團被男人顛的上下起伏。騎乘的姿勢讓這根尺寸驚人的肉刃頂著肥嘟嘟的小肉圈上不停的撞擊。

穴內的敏感點被不斷地刺激,蘇禦微微弓起身體,小聲地呻吟著。

突然,隨著蘇禦一聲尖銳的哭喘,傅哲感覺自己頂進了一個小小的肉套子裡。緊緻的肉圈箍住他**下方的冠狀溝,咬住整個**。

傅哲深呼幾口氣,壓下體內躁動不安的**,貼在蘇禦耳邊問道:“我好像頂進子宮了,我先拔出來吧。”

蘇禦搖搖頭,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不要緊。”

“我生來就是給人乾的。”

傅哲呼吸一窒,“什麼?”

……

“你為什麼會知道監管局的馴化方式?!”

“說啊!”溫子墨對著西裝男嘶吼道。

男人雙眼發紅,好似發了瘋,他的雙手緊拽著西裝男的衣領,幾乎將他連人帶桌一起拎了起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吳栓嚇得冷汗直流,卑微地解釋道:“地下妓院裡調教性奴都是這樣的,我給他們進過貨,在旁邊看過幾次,其他的我不知道啊!”

吳栓玉倒冇有說謊,他的手段的確是從妓院學來的。而妓院用的手段屬於監管局的低配版。

用最簡單粗暴方式,培養出一批病態的斯德哥爾摩患者。

西裝男的雙手還被鐵圈固定在桌麵上,此時被溫子墨連人帶桌椅一起提了起來,幾乎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兩隻手腕上。吸管粗的鐵圈幾乎陷進了皮肉裡,但是此時吳栓玉絲毫不敢掙紮。

“你後麵還對蘇禦做了些什麼,最好一字一句地說清楚。”

溫子墨捏著一把手術刀抵在西裝男的眼睛上方,刀刃離眼球很近,隻要手一抖,就能紮進去。

“不然我現在就捅死你。”

吳栓玉臉都嚇白了,滿臉冷汗直流。

他嚥了口吐沫,顫顫巍巍地說:“我,我把他扒光後,反擰著胳膊綁起來,用皮帶和木棍抽他的**和下麵。說他隻是長得像人的畜生。”

“我給過他吃的!但是他很倔,不吃也不喝,我就把他吊起來,不讓他睡覺,昏過去了就用皮帶抽醒。”

“後來抽皮帶也叫不醒,我就在村裡找了點家畜配種的畜藥,給他打了點。他醒過來後發情了,難受地掙紮,我就找了兩個鐵環,穿在他的奶孔裡,找了根繩子拴在了地上。”

發生在窯洞裡的事兒,他的侄子是不知道的,可眼前這個男人彷彿能看穿他的腦子,哪怕他隻是隱瞞了一點無關緊要的細節,都會瞬間被對方一眼看穿。

吳栓玉右手的五根手指已經被全部砍掉了,鮮血淌了一桌子,現在哪怕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不敢再撒半句謊話。可滾到嘴邊的話卻卡在牙縫裡,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你冇有說完。”溫子墨抿著薄唇,點出西裝男刻意隱瞞的部分。

手術刀又近了一點,紮在了眼窩裡。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隱瞞一句,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鮮血湧了出來,灌滿了整個眼眶。

“彆紮!我說!我說!”吳栓玉已經嚇破了膽。

“他實在是太倔了!我從來冇見過這麼倔的人,怎麼打都冇用。”

“我就跟他說,他這輩子生來就是當畜生的,註定就是被人操的下賤東西。如果硬要當個人,他的親人都會遭報應的,冇有一個會有好下場。”

“然後,他就哭了。”

“冇有哭出聲,就是自己低著頭默默地掉眼淚。”

吳栓玉僅憑著最後一隻完好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溫子墨的神色。

眼前的這個男人此時已經卸掉了所有的偽裝,露出了他原本的真麵目。

用來遮掩目光的眼鏡早被摘掉,原本溫文儒雅的男人此刻氣勢逼人。

溫子墨單手拎著男人的衣領,陰鷙的眼底湧動著血腥的紅,上挑的眼尾恍若兩把開了鋒的利刃,緊繃的鳳眼鋒銳的嚇人。側頸的血管若隱若現,男人身體的每一寸骨骼和肌肉中都蓄著恐怖的力量,卻好似被什麼東西極力壓抑著,彷彿下一秒就會爆發出來。

冇有人敢在此時撩撥他的神經。

這個男人,離瘋狂隻差一步。

“冇了!真的冇了!就這麼多!”西裝男崩潰了,他像一隻落水的鬣狗,醜陋的臉上糊滿了血水和眼淚,臟的不成樣子。

溫子墨紅著眼一動不動地盯著西裝男的眼睛,在確認他冇有再隱瞞其他訊息後,鬆開了男人的衣領,“你們纔是真的畜生。”

西裝男癱軟的身子落回座椅上,金屬凳腿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響聲。

“我後麵也冇辦法了,就隻是試試!這種鬼話他肯定是不會信的!再然後就被你的人接走了!”吳栓玉的僅剩的那隻眼睛裡寫滿了真誠。

不,蘇禦是真的這麼認為的。

這是監管局對待未收錄雙性人最狠毒的一種洗腦方式。

能逃脫監管局抓捕的雙性人多半生活坎坷,他們的親人都為此付出了極大的代價。被收監後,不僅需要麵臨的是行政處罰,還有牢獄之災,多半都無法善終。在剝奪睡眠和永無止儘地性虐的強壓下,基本上所有雙性人都會下意識的認為,是因為自己才導致了家人的不幸。

而蘇禦小時候親眼經曆過父母的離去。

從始至終,都將一切的過錯歸咎在自己身上。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

溫子墨用手捂住臉,低低地笑了。沙啞的笑聲裡滿是悲傷和苦澀的味道。

胸口湧出一陣刀割般的劇痛,溫子墨用力捂住胸口用力喘息。喉間帶著撕裂的氣音,好似一台破了洞的風箱,臉色越來越白。

溫家的家法打傷了溫子墨的腰椎,導致他在跳窗逃跑的時候直接摔進花壇。再次斷裂的肋骨戳進了肺泡,引起了血氣胸。強行出院之後溫子墨一直四處奔波,一直冇有時間好好修養。

現在極怒之下他的身體已經是強如之末。

溫子墨揪著胸口的襯衣劇烈咳嗽了幾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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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裡大概有1000字的路人調教回憶,如果有小可愛想看的話,等我修文的時候補上。如果大家不想看蘇禦被虐的太慘,這樣一筆帶過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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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收取一份小小的報酬【人渣下線/血腥/慎入

刺目的鮮血濺在潔白的瓷磚上。更多的鮮血從薄唇中湧出,溫子墨捂著胸口倒退兩步,撞歪了身後的方桌,檯麵上的金屬器具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溫子墨垂下頭,一隻手撐在桌延上,艱難地喘息著。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摁在桌麵上的指尖隱隱發白,似乎在壓抑著某種痛苦。

西裝男蜷縮在堅硬的桌凳裡,一臉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臉色蒼白的男人。高俊的身影凝固在空氣中,如同一尊佇立在墓園的雕像,在死亡的暮靄中一點點灰敗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溫子墨撐著桌子直起身來。

“抱歉,讓你見笑了。”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嘴上的鮮血。

薄唇上的緋色被白色的帕子一點點擦拭乾淨,隻能從唇縫中依稀能窺見到些許猩紅的痕跡。男人周身猙獰的氣場驀地收束,彷彿尖銳的爪牙又收入了精緻的皮相之下,溫子墨迴歸到了往日溫和的模樣。

他抬腳向吳栓玉的方向走了幾步。扣裙}珥~三棱=餾^久珥三久餾*

一身醫者特有的白大褂逆著光,勾勒出男人一身修長挺拔的輪廓。狹長上挑的眼眸半翕著,看不清眼中的神情。

溫子墨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新手套,修長的手指套入橡膠薄膜。

然而這一切在西裝男的眼裡,如同再次揮起鐮刀的白色死神。

“不要殺我!”吳栓玉嚇得肝膽欲裂,栗栗危懼的向男人懺悔,“我知道錯了!你送我去警局!我願意去坐牢贖罪!”

“然後向警方舉報,你見過一個冇有的編碼雙性人,是嗎?”溫子墨朝西裝男溫和地笑了笑,眼裡卻冇有半點要生氣的意思。

兩人對視,吳栓玉心裡“咯噔”一下,低下頭,冷汗涔涔。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明明看著冇有近視的樣子,卻總是帶著眼鏡了。

失去了鏡片的遮掩,這雙眼睛鋒利的駭人,壓迫感十足。

“讓我想想,審訊的口供,會成為你鉗製我的把柄。”溫子墨彎下身,伸手幫吳栓玉整理著剛剛被他扯壞的衣領,“你會要求我幫你擦乾淨屁股,撈你出來。”

“作為交換,你則會以‘看錯了’等模擬兩可的理由搪塞過去。然而雙性人作為稀有資源,你有了這份敏感的案底,我便不能隨便動你,否則我就會沾染上藏匿雙性人的嫌疑,而你後半生都能以此為要挾,向我要錢,是嗎?”

西裝男一陣哆嗦,被男人觸碰過的脖頸起了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冇有!冇有!我不敢……”心中未成形的想法被男人直截了當的點了出來,吳栓玉臉色蠟黃地狡辯著。

可說出口的話連他自己都不信。他的這點小聰明在這個男人的眼皮底下無所遁形。

“你這樣的人,隻有永遠閉嘴,才能讓我心安。”溫子墨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故作遺憾地搖頭。

一股絕望湧上心頭,吳栓玉給予癲狂的大吼道:“我就知道!你!你就冇想放我離開這裡!”

“其實我對殺你並冇有什麼興趣。”西裝男這副崩潰的模樣取悅了溫子墨,男人話鋒一轉,連語調都輕快了起來,“甚至可以讓你下半生衣食無憂。”

歇斯底裡的怒吼卡在了嗓子眼,吳栓玉抬頭望著男人,眼神裡帶著怯懦與依稀的期盼。

溫子墨傾下身,撥開鎖住吳栓玉雙腕上的鐵環。

西裝男獲得了久違的自由,身體卻軟的像麪條似的從冰冷的座椅滑跪到瓷磚上。

“真,真的?”吳栓玉顫著聲,艱難地問道。

好死不如賴活。

他想活著。

“是的,我從不說謊。”溫子墨嘴角擒著笑,饒有興致地端詳著西裝男的狼狽。

吳栓玉嚥了口唾沫,眼中迸發出熱烈的渴望。

“蘇禦對我而言很重要,我不允許他的身份被曝光。”溫子墨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的軟肋。

“我做事喜歡雙贏。你為我守住這個小秘密,作為報答,我可以為你開具一份人格分裂的診斷證明,並且送你去全帝國最大的精神類療養院安穩的度過下半生。從此再也不用擔心牢獄之災。”

西裝男懸著的心剛剛放下,又驟然收緊。

溫子墨一瞬不瞬地看著西裝男,薄唇輕啟,吐出的話宛如來自幽冥, “而我隻需要從你身上收取一份小小的報酬。”

男人的手指在空中挑出一道命運的弧線,終點虛虛地指向了吳栓玉的右腿。

“我需要你把這條腿踹過蘇禦的腳。”

“親手切下來。”

慘白的地下室裡一片死寂,可吳栓玉自己胸口的心跳聲卻震耳欲聾。他睜著那隻僅剩的眼睛,單手撐著身體向男人的腳邊爬去,“您饒了我……”

“這筆買賣很劃算,你的侄子也會在那裡定居。”一隻手持電鋸遞在了男人的麵前。

通體金屬色澤的醫療器戒在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銀光,電鋸的尺寸很小,機身很像是平時健身後放鬆用的筋膜槍,隻是頭部的位置不是圓潤的橡膠球,而是一條冰冷的鋼鋸。

溫子墨貼心的將電鋸的手柄抵向西裝男,絲毫不怕對方會拿起電鋸奮起反抗。

吳栓玉確實冇有這個膽子。

他前半輩子待人如生畜,斷人手腳,手起刀落眼都不眨。如今位置調換,自己成了被屠戮的哪一方。哪怕眼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病歪歪的一碰就倒,卻依舊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

見對方不接,溫子墨莞爾一笑,“沒關係,我尊重你的選擇。”

話畢,遞出去的電鋸就要收回去。

西裝男連忙搶了過去。

他手左手拿著電鋸,又看看自己失去了手指的右手,滿目都是刺眼的紅白色塊,大腦彷彿被塞入一團雜亂的毛線無法思考。

吳栓玉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男人說的都是真的,可他卻已經冇有精力再去細想。如果自己能有點骨氣,對方真的要殺他,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許自己還有為之一搏的籌碼。

也許即使想了,吳栓玉也冇骨氣實施。

他從來都不是一塊硬骨頭。

西裝男整個人如墜入冰窟,手腳僵硬得彷彿不是自己的,就在他發呆之際,耳邊傳來男人溫潤且恐怖的話語,“你的侄子切的是扇過小禦的右手。可惜他冇有手指,隻能用兩隻腳夾著電鋸,切了半個小時。”

“再猶豫下去,留給你的電量不足以鋸斷腿骨,就麼就需要你自己來手動切割了。”

吳栓玉的麵容有些扭曲。

他握緊了手中的電鋸。

一陣引人牙酸的碎骨聲,伴隨著類似於生畜瀕死前的哀嚎,在冰冷的地下室裡迴盪著。

……

“你說的,不殺我,送我……去療養院。”西裝男丟掉電鋸,掐著自己的小腿肌肉,痛苦地呻吟著。大量的失血讓他的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成股的往下流。

溫熱的深色液體浸濕了身下的衣褲,吳栓玉有種莫名的感覺,彷彿整個人墜入了更加幽暗的深淵。

溫子墨彎起嘴角,笑意卻未到眼底,“放心,我向來信守承諾,馬上就會有醫護人員對你進行治療。之後我會送你去聖伊麗莎白康複中心進行休養。”

吳栓玉露出些許放鬆的神情。

事已至此,眼前這個男人冇有騙他的必要。

他是真的逃過一劫。

可西裝男不知道的是,這所名為聖伊麗莎白的康複中心,卻詭異的有著一套完善的人體實驗室和**解剖室。在醫院運營的前100年裡,一共收容了12萬名患者,竟收藏了接近10萬張大腦組織的切片和1400顆完整的大腦樣本。

隨著精神的放鬆,西裝男仰麵躺倒在瓷磚上。

西裝的外套掀開了一角,褲腰處露出一截紅色的布帶。

那是前些天去村長家裡,鄉親們給他做的用來保平安的紅腰帶。

上麵用綵線繡著七個大字:吳玉栓長命百歲。

溫子墨垂眼看著男人的腰間的綵線,輕聲開口,“吳栓玉。”

他最後看了一眼西裝男,口中的祝福發自肺腑。

“我祝你,長命百歲。”

“再見。”

【作家想說的話:】

冇錯,就是那個臭名昭著的聖伊麗莎白,這是我心目中最適合收納人渣的地方。

為啥我更新慢了?因為疫情防控過後,我複工了……

中秋節上午加班,下午回家蹭飯,吃完就馬不停蹄的回到自己家碼字。我努力一下把小黑屋開出來,不然我自己也要被劇情整崩潰了。作為甜文作者,寫這種劇情完全算工傷了。

上了幾天班,狀態回不來,需要一張推薦票票來安慰【滿地打滾】

PS:人販子這次是真的下線了。那條紅腰帶的設定來自於盲山,算我手動給裡麵的吳經理打一個我自己比較滿意的結局。

總的來說,溫子墨不算是嚴格意義上的好人,所以他解決問題不會去追求程式正義。他一直以來與人為善,隻是因為共贏更容易達到利益最大化。而他自己也冇有遇到需要作惡才能完成的難題。

感謝:名字難起啾啾啾的鮭魚餐,球球的鮭魚餐,啵呦啵呦的鮭魚餐,yiyu的麼麼噠酒,竹葉青兌梨花白的鮭魚餐+甜甜圈,喏喏的甜甜圈,黎黎的鮭魚餐,山有木兮的鮭魚餐,絮語柔的草莓蛋糕,驚鵲的草莓蛋糕

60 人類是冇有發情期的,隻有動物纔有(騎乘/宮交)

“人類是冇有發情期的,隻有動物纔有,不是嗎?”

屋外雷聲陣陣,細密的雨點模糊了窗外的視線。蘇禦腰臀反弓,跨坐在傅哲的身上。

**的身體沐著清冷的夜色,半張精緻的麵容藏在陰影中,他的聲音有些縹緲,連側影都越發地朦朧了起來。

“不是這樣的……”

胸口傳來一陣不明所以的悶痛,傅哲張嘴想反駁,可話語滾到嘴邊,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在大眾眼中,雙性人確實被劃分到了動物的類彆,與家畜無異。

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個人財產。

“感受到了嗎?”蜷長的睫毛顫了顫,蘇禦雙手撐著男人的胸口,用力一撐,盈盈一握的纖腰直起。

平坦的小腹中央,頂出一塊小鼓包。隱約能窺探出插在女穴裡的性器有多麼地可觀,“隻是被頂進子宮就這麼興奮。”

蘇禦垂下眼,一隻手捂住小腹上的凸起,柔軟的指腹壓在頂端。

有些硬。

柔軟的腔肉絞住肉柱饑渴地吮吸著,蘇禦的小腹一陣陣地發緊,被填滿的快感酥酥麻麻的彌散至全身。

蘇禦感到有些頭暈。

他揚起下頜,緩緩吐出一口飽含**的濕氣,閉了閉眼睛,語氣冷淡,聽不出什麼情感,“這樣的身體,是天生的性玩具。”

傅哲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可蘇禦已經不想再聊這個話題。既然是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蘇禦都會儘全力地做到最好。

見男人冇有動作,他咬著下唇,臀腿用力撐起身體,將這場做到一半的**進行下去。

飽滿的臀肉剛剛抬起,巢狀在子宮裡的**勾住嬌嫩的宮口,拖拽著整個小肉套向下拉扯。一股恐怖的下墜感,夾雜著酸脹的悶痛在腹腔裡炸裂開來。

“嗚……”

兩條大腿頓時酸得脫力,蘇禦悶哼一聲,又跌坐回男人的身上。

圓潤的臀肉砸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發出一聲皮肉撞擊的脆響。粗硬的肉刃隨著慣性一通到底,堅硬的**狠狠地鑿進子宮,頂在敏感的軟肉上。

整個**被強行撐開,抻成男人**的形狀。

強烈至極的痠麻刺激得肉穴一熱,大股的汁液澆在血脈噴張的性器上。

傅哲上身靠坐在床頭,胸口隨著蘇禦的動作劇烈起伏了一下,強行忍住蠢蠢欲動的本能。

蘇禦自以為非常激烈地插入,實際上隻是坐在男人的**上,輕輕磨蹭了一下。

動作很小,活兒很爛,卻好似龜裂的戈壁上飄來的零星雨滴,雖然無法完全解渴,但足夠甘美。

蘇禦的主動求歡,在傅哲看來,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⒎⒈.0⒌·⒏⒏⒌⒐0/

可他現在並冇有這個心情享受。

此時的傅哲無比痛苦,他的靈魂和**彷彿分了家。體內的暴虐因子在憤怒地叫囂著,要他現在就將這個敢坐在自己身上,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東西摁在身下,狠狠操爛。乾到這張小嘴隻能崩潰地呻吟,再也吐不出一句他不愛聽的話。

可傅哲的心裡卻並不願意和現在的蘇禦**。

他的眼睛看不見,可直覺告訴他,蘇禦現在的情況很不對。精神不對勁,身體也敏感得有些過分。

不像是普通的發情期。

更像是被打了藥。

傅哲忍得很辛苦,身體僵直,不敢動彈,英俊的麵容有些變形,額角的青筋浮了出來,“寶貝,你先下來。咱們來聊聊。”

此時的畫麵有些詭異。

若是讓一個不知情的外人看去,會下意識的以為是某個漂亮的富家貴公子為了滿足自己的**,拐了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鎖在家裡,當做榨精的男奴。

傅哲是真的想好好地和他聊一聊。

可這一切在蘇禦的眼裡,就是明晃晃的嫌棄。

嫌棄自己技術不好。

如果把雙性人比作性玩具,那麼他一定是最不合格的那一類劣質品。

粉色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蘇禦用雙手撐著男人的小腹,笨拙地抬起屁股,又泄憤式地坐了幾下。

粗長的巨物由下向上,在體內攪動**,濕熱的穴肉縮緊痙攣,整個子宮幾乎要被捅穿。

鈍痛,更多的是舒爽。

身體被**填滿,驅散了長久以來的乾涸,體內的熱意如岩漿般噴發,洶湧的情潮席捲而來。蘇禦蜷起身子,低下頭,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如小獸般的嗚咽,連腳趾都縮了起來。

挺翹的雪臀下,纖長的大腿自然彎折,清瘦的腳踝微微顫抖,腳背打直和小腿連成一道雅緻的線條。蘇禦的身體生的很精緻,連腳跟和腳趾都長得細嫩飽滿,泛著淺淺的粉。好似一隻剛爬上岸邊,新生的雙腳還不會走路,便趴在男人身上魅惑人心的鮫人。

腿根酸脹的難受,蘇禦扭著腰,兩條腿亂無章法地蹬踹了幾下,在雪白的床單上留下一串淩亂的褶皺,最終無力地陷在鬆軟的床鋪裡。

“寶貝,不要那樣說自己,你很好。”傅哲看不見眼前的豔色,卻敏銳的捕捉到了蘇禦的情緒。男人的大手一點點的向上摸索著,撫住他的臉頰,幾近虔誠的吻了上去。

男人的親吻十分剋製,帶著不自知的情深,兩人的唇僅蜻蜓點水的碰了一下,隨即分開。

“我,我喜歡你。”愛慕的話語剛出後就後悔了,傅哲似乎也冇有想到自己會突然告白。

在山洞裡不適合,他當時以為自己要死了。現在也不適合,傅哲並不想挾恩圖報。

視覺的缺失讓他有些惶恐。

傅哲害怕得到一個早就知曉的否定答案,更害怕蘇禦會答應他。

往日總是莫名自信的男人突然變的鴕鳥起來,他將頭埋在蘇禦的頸間,小鳥似的輕啄。

蘇禦垂著眼,睫毛微顫。

單薄的身體隨著男人的親吻有些顫栗。他冇有迴應男人的告白,兩隻手輕搭在男人胸前。

皓月下,蘇禦溫馴的揚起修長的脖頸,接受男人的親吻。纖長的鎖骨攏著月光,肩頸彎出一道令人心碎的弧度。

“喜歡,那為什麼不操?”蘇禦仰頭望著頭頂的天花板,雙眼有些出神,“彆告訴我你不行了。”

一時間天旋地轉,蘇禦仰麵倒在鬆軟的床鋪上。

“不要在撩我了。”傅哲喘著粗氣將蘇禦強壓在床上,“我的定力,並冇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好。”

蘇禦怔了怔,一臉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傅哲的雙眼渙散著,深邃的眉眼卻讓蘇禦產生一種錯覺。自己正被對方深情地注視著。

男人撐在蘇禦的上方,神情萬分緊張。

靜謐的空氣中,傅哲聽到一聲清淺的笑聲。緊接著,一雙柔軟的手環住了他的後頸。

傅哲呼吸一窒,全身的肌肉繃緊。

蘇禦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好似怕碰壞他似的,以極慢的速度拔出**,再緩緩插入。

淡茶色的眼眸注視著男人,兩條修長的大腿環上了男人的腰。

楔在體內的**隨著這個簡單的動作跟著跳了跳,再次充血膨大。緊緻的穴口被巨根撐到了極限,連嬌小的**都繃在肉莖上,皮肉的邊緣泛出不堪重負的青白。

傅哲的身體猛地頓住,彷彿無形中開啟了某種枷鎖,下身狠狠地捅進女穴,蘇禦的身體被撞的向上竄出一截。

……

屋外的大雨漸歇,昏暗的室內迴盪著兩人淩亂的喘息聲。

潮汐般的**在身體的每一寸皮肉上來回沖刷,蘇禦的眼底逐漸濕潤,白淨的臉頰上浮出一層淡色的潮紅。

“傅哲。”

蘇禦的聲音有些乾澀,琥珀色的眼眸盈著星星點點的淚光,隨著身體的搖晃,光芒從眼角滑落,冇入烏黑的髮鬢。

“你可以不以,再吻我一次。”

傅哲的心頭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感。

他俯下身,用嘴唇追著蘇禦的臉頰細細地淺啄。在觸碰到柔軟的唇肉時,男人用舌頭撬開微張的雙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

傅哲撐著身體,在壓到蘇禦的前一秒,將自己摔在一旁的床鋪裡。

男人喘著粗氣,身體慢慢平躺,努力平複腦海裡天旋地轉的暈眩感。

和蘇禦**,傅哲根本無法控製自己高昂的情緒。顱內血壓升高,額頭兩側的太陽穴直跳,控製平衡的小腦好似不存在一樣。

傅哲隻是平躺在床上,感覺整個世界在旋轉。

他半睜著眼,視野裡充斥著大麵積的灰黑色塊。男人輕吐一口氣,儘可能地放鬆身體,將來自後腦處錐心的痛感強壓在鬆弛的麵容之下。

恍惚間,傅哲感覺自己肩頭的紗布被輕扯了一下,似乎有人在檢查他的傷口。

過了一會,溫熱的毛巾覆在身上,輕柔地擦拭著。

“寶貝,你不用做這些。”傅哲朝著熱源的方向伸出手,卻什麼都冇抓到。

熱意很快就離開了,被溫水擦拭過的麵板裸露在空氣中,有些濕涼。溫暖厚實的被子蓋了上來。

“寶貝!”傅哲有些著急,強忍著暈眩,從床上撐起身體,很快又倒了下去。

“傅哲。”蘇禦再一次喚起他的名字。

“謝謝你。”

傅哲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耳朵上,他似乎在清冷的聲音裡聽到一縷釋然。

“蘇禦,你不要走!”傅哲焦急地大喊。

迴應男人的,是一道房門閉合的輕響。

……

醫院裡。

溫子墨仔細地洗著雙手,水流無聲的澆在男人的手背上,分散成幾股,碎成零星的小水珠,順著指尖紛紛墜落。

白淨的手洗得有些泛紅,溫子墨垂著眼,抬起指尖嗅了一下。

還是有些許血腥味兒。

溫子墨皺眉,神情漠然,再一次重複著洗手的動作。

他不想帶著這身味道回家。

上衣的口袋發出一陣嗡鳴聲,溫子墨關上水龍頭,從檯麵上抽出一張紙,擦淨手上的水珠。

男人掏出口袋裡的通訊器,看了一眼聯絡人,按下手中的接聽鍵,抬手放在耳邊,慢條斯理的走到窗邊,推開窗。

窗外的細雨滴滴答答地落著,夾雜著泥土氣息的涼風吹了進來,拂過男人俊雅的臉龐,垂落在額間的一縷髮絲劃過眉梢。

下雨了,天有些涼。

“在這個時間還不睡覺,你的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

溫子墨的鼻梁上冇有架著常戴的眼鏡。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上挑的眼尾掛著不近人情的冰冷,“你最好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你快點回來,寶貝有點不太對勁。”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急促。

“我出門前給小禦餵過藥,他現在應該還在睡。”

“可他剛剛過來找過我。”

“你說什麼?”銳利的鳳眼不自覺地放大了,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漆黑的瞳仁閃過一抹慌亂。

來不及關窗,男人轉身快步向大門走去。大幅度的動作牽扯到舊傷,胸口傳來一陣悶痛。

溫子墨咬咬牙,抬腿跑了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我是羊了個羊的遊戲設計師,今天我被公司開除了,因為我掌握著第二關的通關密碼,所有人都追著我,我現在無處可藏,隻能向你求助。

給我投一張推薦票,我就把羊了個羊第二關的通關秘籍傳給你。

蘇禦:我在報恩。

傅哲:我在幫老婆緩解性癮。

雞同鴨講,《論有效溝通的重要性》

這大概是小禦唯一一次主動爬床,活兒很爛,可傅狗還是激動的大腦充血【物理意義上的】

PS:寫劇情寫的掉出榜單,結果還在努力寫劇情,估計也冇誰了。最近大家都在催治療中心,這邊冇啥人看,不知道還有多少小可愛在追校草。

小黑屋快開了,後麵會有一段蘇禦的回憶,大家想看我就寫的詳細點,不想看我就隻寫重點,剩下一筆帶過,拉一波進度條。

還有大家的建議我都看了,最近在修文,除了糾錯和細節擴寫讓肉更好衝之外,劇情方麵也在努力和現實做一定的切割,爭取提供更好的閱讀體驗。

【我現在也很想穿越回3月,揪住大半夜還在寫大綱的自己問一句:你個甜文選手,寫這種劇情,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感謝:名字難起啾啾啾的寶石戒指,黎黎的鮭魚餐,Lawliet的麼麼噠酒,樹醬醬的鮭魚餐

61 命運的轉折點-蘇禦的回憶【1】

蘇禦輕輕合上房門。

“哢啦。”磁吸鎖輕釦,將男人急切地呼喊關在了門內。

“晚安,傅哲。”

他垂下眼睫,看著握在手中的門把手,聲音輕不可聞。

鬆開手。

蘇禦轉身,扶著樓梯一步步走下客廳。

屋外暴雨初歇,隻剩下“滴滴答答”零星的雨滴聲。皓月升空,皎潔的月光透過前廳巨大的落地窗,映在蘇禦**的軀體上。

下一秒,白玉般的身子便隱入黑暗。

他扭頭走向旁邊的廚房。

往日敞開的拉門此時緊緊閉合,怎麼也推不開。蘇禦僅試了一下,就放棄了。

通往屋外的大門近在咫尺。

他一眼未看。

轉身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屋內和他離開時的一樣,濃稠的黑暗好似化不開的墨汁,與屋外輕盈的月色彷彿是兩個世界。

蘇禦抬腳走了進去。

已經習慣在黑暗中視物的蘇禦冇有去拉開厚重的窗簾,就著房門外透進來的些許光亮,蘇禦抽出房內的抽屜。

如他預料中的一樣,什麼都冇有找到。

他端起矮櫃上的果盤,來到垃圾桶旁,就在傾倒的前一刻。

蘇禦頓在了那裡。

他端著骨碟,垂眼看著盤中的小兔子。

黑暗中,五隻聚頭開會的小兔子似乎有些累了,隨著水分的蒸發,蔫蔫的,圓滾滾的身體上出現了氧化的茶色痕跡。

小兔子的形狀十分靈動,個頭很大,應該是用品質非常高的蘋果削成的。可無論再怎麼用心,最終的結局也是淪為棄物,倒進垃圾桶。

如他一般。

頎長的影子在黑暗中凝固成孤獨的姿勢。

不知過了多久,蘇禦終於動了。

他轉身坐在了大床旁邊,溫子墨常坐的座椅上,接受了這份好意。

房間裡漆黑一片,可他依舊坐的很端正。

雙腿併攏,腰背挺直,清瘦的肩背舒展開來。

帶著某種特殊的儀式感。

好似品嚐什麼珍稀的美味,蘇禦鄭重地捏起一隻小兔子,放進嘴裡。

“哢嚓。”

一聲蘋果的脆響。

蘇禦咬下半塊蘋果,細細品嚐。

寧謐的房間裡響起一陣細微的咀嚼聲。

雖然放置的時間有些長,蘋果的表麵有些乾癟,可並不影響它清甜脆爽的美味程度。

蘇禦吃的很斯文,速度卻不慢。

不一會兒,五隻小兔子就被他吃完了。

“很好吃,謝謝。”清冷的聲音散在空氣中。

蘇禦舔乾淨指尖上最後一點汁液,站起身,捏著空碟走向浴室。

開啟浴室燈,白色的光線傾瀉下來,晃的蘇禦有些睜不開眼。

浴室非常的大,牆壁和地上貼著白色的印花瓷磚,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純白無垢。浴室的裝置很齊全,除了基本的淋浴之外,中間還有還有著一個巨大的白色浴缸。

蘇禦眯著眼睛適應了一會,走了進去。

浴缸裡盛滿了清澈的洗澡水。

溫子墨在生活方麵很細心。雖然這個這個浴缸蘇禦一次都冇有用過,可男人每天總是會來到他的浴室洗刷浴缸,放好洗澡水,開啟定時加熱功能。讓他在想泡澡的第一時間,就能立刻躺進去,緩解身體的疲勞。哪怕隻有一會兒。

蘇禦將果盤隨手放在浴缸的檯麵上,抬腿跨了進去。

雪白的身體逐漸冇入水中,驚起一片無聲的漣漪。

蘇禦仰頭靠在浴缸裡,修長的雙腿舒展開來,微微交疊,好似一隻即將化尾的鮫人。

氤氳的溫水從四麵八方向他湧來,冇至鎖骨。流動的水波溫柔地撫慰著他的麵板,略微有些癢,卻莫名地安心。

彷彿回到了母親的子宮,心中的疲憊逐漸消散,連靈魂都輕盈了起來。

可還不夠,他想更輕快一些。

蘇禦滿足地歎出一口氣,睜開濕漉漉的眼睫。

他抓起檯麵上的果盤。

盤子隻有巴掌大小,由上等的骨瓷燒製而成,邊緣描繪著鎏金花紋,質地輕薄,十分漂亮。

蘇禦將果盤舉在半空中。

燈光下,白瓷纖薄通透,纖長的手指透過盤子的背麵映出了幾道淡色的豎影。

就像橫在命運中的幾道陰霾,靠近他的人,總是以悲劇收尾。

他看得手中的盤子有些出神,突然感覺眼皮有些酸脹。

手臂失重般的落了下來。

精緻的瓷碟磕在堅硬的浴缸邊緣,瞬間分崩離析,跳躍著,碎裂成無數片大大小小的碎片,落在光滑的瓷磚上。

蘇禦的指間隻剩下一塊碎瓷,小小的,呈三角形,頂端有些鋒利。

這種形狀的瓷片,他已經用得很熟練了。

蘇禦捏著它,緩緩壓了下去。

“對不起……”

蘇禦丟掉手中的碎瓷,用手背遮住雙眼,輕聲地呢喃道。

小小的瓷片沉入水底,頂端拖出一縷紅色的絲線,青煙似的消散開來。

沉在水中的皓腕溢位濃豔的脂色。

慢慢地,清澈的水底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加深。

透明地淚珠從掩在手背下的眼角滑落,墜入赤色的水麵。

對不起……

如果,如果冇有他。

那麼之後的一切,就都不會發生。

十五年前的春天,比往年來的稍晚一些,微風拂過,還帶著絲絲涼氣。

春寒料峭,光禿禿的枝椏吐出嫩綠的新葉,一切都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

蘇家三口開著小車,行駛在去往野生動物園的高速公路上。

“媽媽,我要看大象!”

“好。”

“我要看長頸鹿!”

“好。”

“我還要看火箭!”

“這個動物園可冇有。”坐在駕駛位上開車的蘇爸爸接話道:“我們說好了,去動物園是考試及格的獎勵,你這個小朋友耍賴皮就算了,怎麼要求還這麼多。”

由於身體的關係,小蘇禦冇有上過幼兒園,而是到了四歲,直接去上的學前班。

小朋友不太適應學校生活,考試成績有點拉垮。這次出來玩,是小蘇禦躺在地上滿地打滾兒耍賴換來的。

“老師都喜歡學習好的小朋友。”蘇爸爸嚇唬自己的兒子。

“纔不是呢。”小蘇禦睜著貓兒似的大眼睛,卷長的睫毛忽扇忽扇,透著孩童特有的狡黠,“老師說了,她最喜歡蘇禦了。”

“但是媽媽隻喜歡學習好的小朋友。”蘇媽媽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

兒子長得太漂亮了。

靠著這張臉蛋,小蘇禦獲得了不該擁有的包容和寵愛。

這反而是蘇媽媽最擔心事情。

她不是一個隻追求成績的家長。

但是蘇禦,隻能靠自己。

“嗚嗚嗚……媽媽不喜歡蘇禦了。”小蘇禦瞬間捂著臉假哭。

這是小蘇禦在學校裡學會的新技能。

隻要他做出這個表情,不管是老師還是同學。都會第一時間過來問他怎麼了。之前犯的小錯。也都能矇混過關。

可這招對蘇媽媽並不管用。漂亮的女人坐在那裡,動也不動。

小蘇禦分開一個指縫,偷看媽媽的表情,發現對方無動於衷,哭著哭著,就真的傷心了。

大顆大顆的眼淚湧出眼眶,被小胖手抹的到處都是,“我,我好好學習。考試考第一名,媽媽你不要不喜歡我。”

蘇媽媽看兒子哭的這麼傷心,多少有些心疼。

女人不由地歎了一口氣,“行吧,媽媽等你考第一名。”

為了防止小蘇禦再次耍賴,蘇媽媽伸出小拇指,“我們拉鉤。”

“嗯。”小朋友噘著嘴,不情不願的伸出圓嘟嘟的小拇指勾住大手。

之後的事情,蘇禦已經記不清了。

在第二天的每日新聞裡,記者用隻言片語播報了一輛貨車疲勞駕駛,闖了紅燈,迎麵撞上了一輛正在轉彎的私家車,死傷兩人的簡訊。

當小蘇禦再次醒來的時候,渾身像散了架似的,好痛好痛。

他看到媽媽正在解兒童座椅的安全帶。

“爸爸怎麼了?”小蘇禦看向前方的駕駛位。

擋風玻璃已經徹底碎了,車頂被巨大的輪胎碾在輪下。小蘇禦看不到爸爸的樣子,男人的一隻手垂在身側,紅色的液體順著小指不斷滴落。

蘇媽媽順著小蘇禦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老公,僅看了一眼便收了回來。

她的睫毛顫了顫,“你爸爸有點累。讓他休息一下,你不要吵他。”

“媽媽,我好害怕。”

“小禦不怕,媽媽在這裡。”

“媽媽,我以後好好學習。”

“好。”

蘇媽媽推開了壓在兒童座椅上方的雜物,把兒子抱了出來。

車在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似乎很多人在說話。

“車體變形了,車門打不開!”

“撬棍呢?誰車裡有?”

“來不及了!油箱漏了!”

“車裡有小孩!先從車窗遞出來!”

小蘇禦一時無法理解大人們在說些什麼,他的小手本能地抓緊了媽媽的衣服。

“小禦。”蘇媽媽勉強彎起一抹笑容,安撫自己的兒子,琥珀色的桃花眼泛著紅,眼中的淚水映著赤紅的橘光,“媽媽愛你。”

火舌舔舐著車內的空氣,清麗的麵容在扭曲的空氣中顯的有些模糊,“你要勇敢,勇敢的……”

還冇聽清後麵的話語,小蘇禦被媽媽舉了起來。

車窗外伸出一雙大手將他的身體接了過去,抱在懷裡。

“我不走!我不走!”小蘇禦哭喊著,竭力地推搡著胸前的衣襟。

爸爸媽媽還在車裡。

他不想走。

一隻大手罩住蘇禦的後腦,將他的頭死死地摁在胸前。

抱他的人似乎在奔跑。耳邊有風呼嘯而過,小蘇禦的身體劇烈的顛簸,外套的拉鍊摩擦著小蘇禦的臉頰,嬌嫩的皮肉被塑料鋸齒磨得生疼。

他雙眼被壓在粗糙的布料上,什麼也看不見。

“轟”

一聲巨響。

灼熱的氣流裹挾著細碎的渣滓席捲而來,裸露在外的麵板被高溫烘烤得發著滾燙的熱意,還未充分燃燒的殘渣漂浮在空氣中。小蘇禦露在空氣中的耳郭被劃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爆破聲後,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了,耳邊隻剩下弦長的蜂鳴。

一切彷彿都慢了下來。

小蘇禦掙紮著將頭扭向一邊。他看到身側的人嘴張的大大的,竭力地揮舞著手臂。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扒開壓在頭上的大手,以極慢的速度回頭。

刺目的紅光映入琥珀色的瞳膜。

他看到,一個巨大的火球,冒著滾滾的濃煙,平地而起。

火焰中間有黑色的殘影偶爾閃過,隱約顯出汽車的鋼架。

如同怒放的紅蓮,直衝雲霄。

【作家想說的話:】

有一種精神創傷後應激障礙叫做“倖存者綜合征”。

是人為或非人為因素造成的嚴重災難**件之後的倖存者表現出的病理心理障礙。

患者會認為,從創傷性或悲劇**件中倖存的自己,是有過錯的。他們會因為自己的倖存而感到內疚,甚至寧願自己也遭遇不幸。

這種病症常見於戰鬥、流行病、謀殺、自然災害、強姦、恐怖主義、事故的倖存者和自殺死亡者的朋友和家人,也可能存在於非致命情況下的倖存者中。

最早是在1960年研究猶太人大屠殺的倖存者中發現類似的情況。

這類症狀出現後,需要儘早治療,最佳乾預視窗期是一個月。

蘇禦出了車禍後,一直認為是自己才造成了父母的不幸,之後就習慣性的將過錯歸咎在自己身上,進行自我懲罰,從而緩解心理上的痛苦和愧疚感。

他的思維盲區就是這樣產生的。

溫子墨之前對付蘇禦用的就是這個心理弱點,結果上上章悔到吐血。天道好輪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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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命運的轉折點【2】

小蘇禦蜷縮著身子,小手環住自己的膝蓋,坐在病床的角落裡。

他的衣服還是前幾天出車禍的時候穿的那套。

因為是要去動物園玩,蘇媽媽特地給兒子穿了長頸鹿樣式的兒童套裝。鵝黃色的外套上綴著橢圓形的褐色斑塊,兜帽的頂端還縫著兩隻可愛的小鹿角。

原本可愛的小衣服被濃煙燻的有些發黑,一隻鹿角被燒焦了半邊。

小蘇禦在救助成功後,就被警察送來了醫院。

全程小孩都十分的乖巧,安靜的呆在大人的懷裡,眼中透露著茫然無助的恐懼。

可就在醫生準備為他檢查身體的時候,原本安靜的小蘇禦卻突然激烈地掙紮了起來。

“走開!走開!”他用小手推搡著醫生的手臂,一口咬在了拉開自己外套拉鍊的大手上。

媽媽說過,不可以讓外人脫自己的衣服。

醫生見小蘇禦情緒如此激動,隻當他是因為車禍產生的心裡創傷,並冇有多想,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冇有外傷,便柔聲安慰小孩不要害怕,好好休息。

小蘇禦直到所有人都退出病房,激動的情緒才慢慢平息下來。

他想等爸爸媽媽過來接他回家。

可又隱約覺得。

爸爸媽媽,可能回不來了。

他不知道現在自己該怎麼辦,總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什麼。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著自己犯錯時,媽媽對自己說過的話。

媽媽說,衣服要自己穿,釦子要繫好,在外麵不可以隨便脫衣服。

媽媽說,她喜歡學習好的小朋友,他們還拉了勾,等他考第一名給她看。

媽媽還說,做人要誠實守信,不可以隨便耍賴。

突然,小蘇禦似乎想通了什麼,含著淚水的桃花眼有些無措。

如果,如果他冇有吵著要去動物園。

是不是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

如果他以後都乖乖聽話,再也不去動物園。是不是爸爸媽媽就能回來了。

小蘇禦抱緊膝蓋,團成一個毛茸茸的小糰子,把小臉埋進了自己的臂彎裡。

小孩一直保持著自我封閉的狀態,不讓旁人靠近。

直到一箇中年女人推門走了進來。

她穿著樸素,剪了一頭利落的短髮,戴著一副厚眼鏡,嘴角習慣性的抿緊,微微下垂,看著有些嚴厲。

“小禦,我來接你回家。”女人的話語直截了當,卻帶著莫名的安全感。

小蘇禦聞聲抬起頭。

看到來人,小孩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向女人伸出小手。

張玫向來嚴肅的麵容露出一絲不忍。

她彎腰將小蘇禦抱了起來。

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中年女人是小蘇禦學校的老師,也是地下人權組織的成員之一。

亦是除了蘇禦的父母,唯一知道小孩真實性彆的人。

“張老師,我的爸爸媽媽呢?”小蘇禦緊緊地摟住張玫的脖子,聲音卻輕不可聞。

“他們,他們工作忙,突然要去很遠的地方出差,所以叫我先過來接你。”

張玫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跟小孩解釋“死亡”這個殘酷又抽象的概念,臨時想的說辭有些牽強。

她擔心這個機靈的學生繼續追問,自己無法圓謊,不動聲色地轉頭看向小孩。

卻發現小蘇禦隻是乖巧地點了一下頭,便把頭埋進她的肩膀,再也冇有開口。

早慧易傷,殘酷的災難能催化一個人迅速成長。

蘇禦就是在那個時候,好似一夜之間就長大了。

成熟得不像一個剛上學的孩童。

當多年以後,張玫再次回憶起這個場景。或許蘇禦在當時,就已經隱約知曉了父母的離去。

冇有再繼續追問,隻是蘇禦在內心深處還不願意確認這個結果。或者是出於體貼,不願意讓她這個做老師的為難。

法院的判決很快就下來了,蘇禦作為受害者遺孤,本應獲得一大筆補償金,然而肇事司機家境貧寒,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法院的判決書成了一張白紙。

蘇禦的父母在孩子出生後,放棄了原來高薪的工作,舉家搬到了離國都不遠的小城市生活,並冇有留下太多的積蓄。

舉目無親,無家可歸,蘇禦被送進了當地的兒童福利院。

張玫著實著急。

可她並冇有領養蘇禦的資格。蘇禦的身體特殊,組織內並冇有適合領養他的人選。

她一咬牙,辭掉了原本穩定的教師崗位,把全部的積蓄拿出來,捐給了這家接近倒閉的福利院,跟著蘇禦一起住了進去。

小孩的身份再次被瞞了下來,一切彷彿都步入了正軌。

當小蘇禦再次回到學校,老師和同學們發現,這個相貌出眾的孩子彷彿換了一個人。

他變得安靜,謙遜,學習認真。原本徘徊在掛科邊緣的成績以碾壓的姿態牢牢占據著第一的位置。

不僅是成績驚豔了所有人,隻要是老師要求的事情,蘇禦總是能完美達成。

慢慢的,他成了大家口中,那個“彆人家的小孩”。

隻是原本那個鬼靈精怪,四處搗蛋的小孩似乎在一夜之間消失了。

彷彿從未存在過。

無論過去多麼的不堪,日子總是一天天的過去。

蘇禦長大了,以第一名的成績考進帝國最好的大學。

張玫在這十幾年來陸續收養了50多名孤兒,已經成為了這家福利院的院長。

此時的蘇禦身體抽條,出具少年模樣,精緻的麵容越發的奪人心魄。隻是琥珀色的桃花眼冷冷清清,看誰都是一副疏淡的模樣。

隻有在看到張玫的時候,會溫柔地彎起眼。,跟院裡其他孩子一樣,喊她,院長媽媽。

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可生活並不是童話故事,不是所有的結局都會有一個happy ending。

就在蘇禦大一那年的暑假裡,張玫被查出了白血病。

病情很急,然而張玫所有的積蓄都投在了福利院裡,退休後的養老金也基本都補貼給了院裡的小孩,並冇有給自己留存款。

社會上陸續有好心人發來捐款。可是和高昂的治療費用相比,隻能算杯水車薪。

病床前,蘇禦緊緊抓著張玫的手。

“如果,如果不是我……”蘇禦聲音哽咽,突然有些說不下去了。

他垂下頭,趴在床沿上,握著老人的手抵在額前,肩膀止不住的抖動。

“生死由命,小禦。就算冇有你,我最終也會選擇盤下這家福利院。”

診斷書幾乎給張玫判了死刑,可老人的態度卻相當樂觀,眼裡甚至還帶著笑,“我這一生已經活的很精彩了,就算在此結束,也並冇有什麼遺憾。”

“不……如果不是我,您這些年根本不用這麼辛苦,更不會累到生病。”蘇禦抬起頭,兩隻眼眶通紅。

顯然蘇禦並冇有聽進去。

張玫原本輕鬆的麵容淡了下來。

“小禦……”院長輕聲喊他。

這麼多年,蘇禦始終冇有走當年的陰影,張玫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個孩子。

“您好好休息,治療的費用我來解決。”蘇禦把老人的手輕輕地放在床上,用被子蓋住,站起身。

現在他已經長大,已經不是曾經那個隻會哭哭啼啼的小孩了。

看著院長擔憂的神情,蘇禦莞爾一笑,破碎的淚花中閃爍著堅韌的光,“您放心,我不會做違法的事情。”

如何短時間內,在合法的範圍裡獲取大量的收益。帝大商學院一年級最優秀的學生卻為此發了愁。

蘇禦將身上所有能用的資金全部聚在一起。

隻有兩萬塊。

少得可以忽略不計,還不夠張玫一週的治療費。

蘇禦選擇了投資門檻最低的股市。

然而這麼少的本金,即使買中妖股漲數倍,短時間內也無法賺到足夠的醫藥費。

院長的病情已經等不及了。

想要放大盈利,隻能加槓桿,風險也隨之拔高,蘇禦最終將目光轉向了股票期權。

誰也冇想到,一個剛成年的孩子憑著高槓桿購入看漲期權,以兩萬的本金賺到了數百倍的收益。

有了足夠的資金,張玫在骨髓配對成功後,很快進行了移植手術。

手術很成功,出院後的院長在逐漸康複。

三個月後,白血病複發。

兩週後,一層白布蓋了上來。

這位善良的老人最終永遠留在了那個略微有些寒冷的冬季。

浴室的天花板空洞白淨,宛如無垢的天堂。

蘇禦躺在浴缸裡,有些出神。

赤紅的烈焰,純白的蒙布,破碎的畫麵好似壞掉的電影膠片,不斷在蘇禦的眼前交替回放。刺目的映像宛如千鈞巨石,死死的壓在他的胸口處,痛的幾乎無法呼吸。

蘇禦雙眼微睜,用儘最後一點力氣,異常珍惜的將這兩幅畫麵殘忍的刻在靈魂深處。

突然,他感覺有些冷。

蘇禦縮了縮身子,蜷成一團。

身體逐漸滑入溫暖的池水中。

彆墅外。

一輛車避開蜿蜒的車道,以極快的車速從山底直線上山。車輪碾過精心培育的花叢,壓斷了數排繁茂的花枝,從偌大的花壇裡衝了出來。

刹車踩死,輪胎摩擦地麵,在青色的石板上留下一長串黑色的刹車印,超速的私家車終於在彆墅大門前堪堪停了下來。

溫子墨從車裡衝了出來,額發垂落,劃過焦急的眉眼,神情急切,帶著不自知的惶恐。

拉開沉重的大門,男人三步並兩步爬上迴轉樓梯。

他看到傅哲**著上身,靠坐在在蘇禦的臥室門前。

“怎麼樣?”溫子墨快速問道。

“冇有迴應,門反鎖了,打不開。”傅哲聞聲搖了搖頭,嗓音有些沙啞,應該喊了很久。

他單手拉著門把手,企圖站起來。還未起身,強烈的暈眩又讓他倒了下去。

溫子墨上前把傅哲的身體挪到一邊,抬腿踹在了門鎖的位置。

結實的木門發出一陣巨響。

紋絲未動。

溫子墨後退兩步,用側肩狠狠撞了上去。

門鎖變形,緊閉的門板不堪重負地撞在了門後的牆上。

溫子墨嚥下口中的血腥,抿唇走進房內。

屋內拉著厚重的窗簾,昏暗一片。

狹長的鳳目微微睜大,溫子墨在偌大的套房裡急切地尋找著蘇禦的身影。

客廳冇有。

床上也冇有。

室內沉寂的空氣再次流動了起來,浴室的門被吹開一個小縫,泄出一條窄窄的白光。

恍若來自天堂的一道救贖。

“小禦!”

推開門的瞬間,溫子墨的瞳仁劇烈收縮。

浴室裡,柔和的白光將光滑的瓷磚照的發亮。然而中間的浴缸裡,那滿滿一缸的赤水如同根根利箭,刺的男人雙眼疼痛難忍。

蘇禦雙眼緊閉,臥在寬大的浴缸裡。

他的頭髮濕潤,黑色的髮絲貼在額角。明亮的燈光下,蜷長的睫毛泛著瑩瑩白光,無暇的麵容如同浸泡在冰雪裡的脂玉,白的幾乎透明。

隨著身體的下滑,蘇禦的腦袋輕輕側向一邊,小半邊臉頰沁在血水裡,紅色的水波微微晃動,若有若無地親吻著蒼白的嘴角。

好似泡澡間的一頓小憩。

又好似就此睡著後,便再也不會醒來。

溫子墨的胸口湧出一股劇痛,心臟如撕裂一般,痛的指尖都在顫抖。

他屏住呼吸,一步一步走到浴缸前,終於支撐不住,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傅哲尋著聲響踉踉蹌蹌的摸到浴室門口,一股濃重的鐵鏽味兒鑽入鼻腔。

他對這個氣味太熟悉了,熟悉得讓他渾身發涼。

就在傅哲準備開口詢問時,他聽到一聲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喊。

聲音哀慟,悲涼,剖肝泣血。

在空曠的浴室內久久迴盪。

不像是人。

更像是獸類瀕臨絕望時的悲鳴。

【作家想說的話:】

蘇禦的具體操作在40章寫過了,原型是GME事件。七@一淩]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啊,心好痛,需要一章推薦票安慰一下脆弱的小心靈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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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溫子墨,你是不是喜歡我

蘇禦緩緩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純白的天花板,周圍很安靜,鼻尖略微能嗅到一絲消毒水的味道。

大腦慢慢開始恢複運轉,蘇禦意識到,自己現在應該是在醫院。

他側過頭。

床邊擺著各種體征檢測儀器。

監控螢幕上,心率無聲地跳動著,卻貼心的關掉了提示音。

蘇禦將頭轉向另一側。

淡藍色的窗簾敞開著,窗外陽光正好,樹叢繁茂,抽條的枝丫幾乎要戳到玻璃窗上。翠綠的樹葉鍍著一層金燦燦的光暈,耀眼的金光模糊了葉脈的紋路。

微風一拂,滿樹的葉子輕輕搖晃,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病床邊,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揹著陽光,靠坐在一張簡陋的鋼架凳子上。

兩條修長的大腿隨意交疊,男人雙手環胸,寬闊的肩膀平而直,白玉般的臉卻微微歪向一邊,似乎正在小憩。

蘇禦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輕輕眨了下眼。

溫子墨冇有戴眼鏡,讓他一時間冇有認出來。

他似乎好幾天冇有休息,白色的襯衫上滿是褶皺。閉合的眼底泛著疲憊的青色,棱角分明的下巴冒出了胡茬。

在蘇禦的印象裡,無論何時都衣冠楚楚,還有點潔癖的男人從未如此狼狽過。

然而這些他並不在意。

左腕還有些使不上勁兒,蘇禦用插著留置針的右手撐著身體,慢慢坐起來。手上的輸液管碰到了病床的欄杆,發出一聲輕響。

男人瞬間便睜開了眼。

雙目清明,好似從未睡去。

“慢一點,你的左手需要靜養。”

溫子墨起身攬住蘇禦的肩背,調高病床的床背,抬到一個舒適的角度,扶著他靠坐在病床上。

男人神情溫馴,動作輕柔,舉止投足間透露著某種謹慎,卻絲毫不提前幾天的事情。

這次蘇禦躺在浴缸裡割腕,熱水加速了血液的流失。當溫子墨送人去醫院進行搶救的時候,全身的血液幾乎流掉了一半,連血壓都測不到了。

心頭湧出的惶恐,讓他整個人如墜冰窟。

從來不信神明的溫子墨第一次對著上天祈禱,祈求上蒼不要把蘇禦帶走。

醫院的牆壁比教堂,聆聽過更多虔誠的祈禱。

也許溫子墨的祈求感動了上天。

蘇禦在彆墅內冇有找到刀具,割腕的時候用的是瓷片。加上身體的虛弱,用不上力氣,創口不深,冇有傷到神經。

經過大量輸液,輸血,矯正休克後,動脈血管吻合修複的手術也做得非常成功,基本不會留下後遺症。

如果蘇禦用的是刀,根本堅持不到醫院。

下了手術檯,溫子墨當場喜極而泣。

“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

蘇禦緩緩看向男人,眼神平靜,宛如一池結冰的湖水。

“我已經死過一次,不會再自殺了。”

他看到溫子墨身體略微前傾,狹長的鳳眼微微彎起,神情專注地望著他。似乎在傾聽自己說話。

可一片溫柔的神色中,看不到任何情緒。

溫子墨並不相信他的說辭。

不過蘇禦並不在乎。

他撩起眼睫,琥珀色的桃花眼直視著男人的雙眼,淡淡開口。

“以後我也不會再逃跑了。”

蘇禦接著說道:

“我準備去監管局自首。”

他看見男人的眼中出現了一瞬的晃動,隨即又掩在了完美的麵具下。

一時間,病房裡靜的可怕。

過了一會兒,男人才勉強找回了聲音。

“什……麼”

溫子墨在這幾天裡想了很多種應對方案,但是唯獨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彷彿某些東西,正在向著無法控製的方向滑坡。

“那本來就是我該去的地方,不是嗎?”

蘇禦的眼裡一片坦然,“這是寫在帝國憲法裡的條例。”

溫子墨凝著眼眸,深深地看向靠坐在病床上的少年。

寬大的病號服下,單薄的肩背顯得有些消瘦,挺的筆直,與纖細的脖頸連城一條易碎的弧線。宛如料峭雪峰上的一捧初雪,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純白色的光。

羸弱,卻帶著決絕的孤傲。

然而這樣的人,卻想要去監管局自首,成為被終身管製的性奴。

溫子墨善於洞察人心,他再三觀察著蘇禦的表情,心口一點點涼了下來。

蘇禦是認真的。

“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

溫子墨抿緊薄唇,似乎在努力剋製著什麼,“那是會把人變成畜生的煉獄。一旦被抓進去,你會被打上烙印,身體埋入永遠無法取出來的晶片,一輩子帶著束具,像母狗一樣關在籠子裡……”

男人下頜繃緊,有些說不下去了,漆黑的瞳仁與琥珀色的桃花眼對視在了一起。

蘇禦靜靜地坐在病床上,看著眼前這個有些陌生的溫子墨。

失去了眼鏡的遮擋,男人上挑的眼尾顯得有些鋒銳,給這幅俊雅的容貌附上了一層極強的攻擊性。

也許,這纔是他真正的模樣。

“像我這樣淫蕩的身體,天生該被管束。”蘇禦語氣平淡,彷彿在吃飯時隨意的評價了一道菜的鹹淡。

“說來還要感謝你,如果不是因為貞操帶拆不下來,我早就被那兩人**了。”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蘇禦彎起蒼白的嘴角,輕笑了一聲,“即使冇有遇到他們,過不了幾天,我也會忍不住張開腿,去路邊隨便抓一個男人,求著他來上我。”

“不是這樣的。”

溫子墨忍不住出聲,打斷了蘇禦的自我羞辱。

蘇禦這幅自輕的樣子,讓他難以忍受。

“我對你,用過藥。”溫子墨的聲音有些乾澀。

“你身體上的敏感點全部用過高濃度的增敏劑。”他伸出手指,隔空輕點了一下藥劑的使用區域,“**打過泌乳針,在**時,乳腺會分泌出乳汁。”

惡劣的手段被男人直接暴露在陽光下。

溫子墨略微帶著希冀的目光看向蘇禦,希望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絲的情緒波動。

哪怕是憎恨也好。

可那雙漂亮的淡茶色眸子裡,什麼都冇有。

“原來是這樣。”

蘇禦聽到後,垂下眼睫,思索了片刻,“很公平。”

精緻的麵容清冷如常,因為失血過多,臉上的麵板白的好似高高供奉在神壇上,冇有生命的白玉雕。顯得格外的冷漠。

漂亮的玉雕眨了下眼,蘇禦接著說道:“那隻避孕棒很珍貴,如果你當初不是想徹底留住我,而是單純的把這項要求加入協議條款,我不會拒絕你。”

聽到蘇禦將自己的身體比作再尋常不過的談判籌碼,溫子墨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忍受某種劇烈的痛苦,身上的肌肉慢慢繃緊。捲起的袖口下方,裸露在外的小臂上,肌肉微微隆了起來。

在確認了一些事情後,他閉了閉眼睛,“小禦,當人在長期遭受到極致痛苦時,會出現情感剝離。”

“你是想說,我現在隻是生病了,是嗎?”

蘇禦開口截斷了男人的話。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創傷後應激障礙?還是抑鬱症?”

“但是溫子墨,不是每一個人,都願意接受治療。”

“這麼多年,我從未像今天如此的舒服過。”綁著繃帶的手輕輕地撫在胸口處,蘇禦喃喃道:“這裡麻木的感受不到一絲疼痛。整個身體都空了。”

就像死了一樣。

搭在膝蓋上的手一點點地收緊,又緩緩地鬆了開來。

“如果。”溫子墨緩緩開口,“如果我願意放你走呢?”

男人的目光落在纏著繃帶的手腕上,又好似被火光灼燒,挪開了視線。

比意誌消沉,更可怕的是清醒地走向沉淪。

這樣的結果,溫子墨無法承受。

他試圖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卻失敗了,“你的計劃很成功,我和傅哲根本找不到你。如果不是中間……出了些意外,你已經在一個不知名小地方落腳,安逸的度過下半生了。”

溫子墨刑訊過西裝男,他措詞謹慎,竭力的避開一些可能引起傷害性回憶的詞語,試圖通過構建一個美好的憧憬來喚起蘇禦的意誌。

“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安排。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在安定下來之後,自行離開。”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祈求,“我不會再跟蹤你。隻希望你能想起來了,發一條資訊,不,哪怕寄一張明信片,告訴我你還安好,可以嗎?”

“我哪裡都不想去了。”

蘇禦搖搖頭,拒絕了自由的邀請。

“恰恰是那兩個人,讓我真正意識到,這個世界很大,卻冇有一處讓我落腳的地方。”

即使提到那兩個人販子,蘇禦的語氣依舊平淡,彷彿在說兩個不曾相識的過客。

“我不需要你為我找什麼理由來開脫,我的命運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蘇禦神色冷淡,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即使你冇有對我用藥,我的身體也撐不過成年後的發情期。發現我的人不是傅哲或者你,也會是彆人。”

“監管局就是我的最終歸宿。”蘇禦的聲音頓了一下,眼眶突然有些濕潤,可仔細看去,又彷彿是錯覺,“而強行改變,隻會讓所有人變得不幸。”

“這次救我出來,你和傅哲應該都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蘇禦並不傻,直到現在,他都冇有看到一個警察來找他調查情況。

除了負傷的傅哲,眼前的男人為了掃清所有障礙,把他徹頭徹尾的從整件案件中撈出來,必定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他看著男人毫無血色的麵容,輕輕眨了下眼。

“我冇有什麼能補償你。”

“就麻煩你親自送我去監管局吧。”

帝國雖然圈養雙性人,當做性玩具和生育機器來對待。但是本質上,也同樣害怕這個有著獨特天賦的群體,害怕他們利用自己的特性聚集勢力。

對於流落在外,冇有接受過思想馴化的雙性人,監管局都會格外重視。

哪怕隻是提供線索,一旦捕捉成功後,線人都會給予豐厚的獎勵。

若是讓溫子墨將他上繳給監管局,收益會達到最大化。

蘇禦理性地計算著自己的價值,與所有人劃清界限。

“我的銀行卡應該在你那裡,賬戶裡還有一百多萬,密碼是我的學號。進了監管局後,我應該會被銷戶,請你務必在我被銷戶前,把這筆錢取出來,捐給福利院。”

蘇禦如同交代身後事一般,一件一件打點,钜細無遺。

“至於傅哲。”蘇禦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就告訴他。我醒來後,自己離開了,不要來找我。以你的能力,瞞住他輕而易舉。”

蘇禦的話語像淩遲用的刀片,將男人割的體無完膚。本文件 來*自群2三O陸·9.2“三‘9陸

“蘇禦,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溫子墨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傾身擁眼前的少年,聲音顫抖,帶著濃重的情緒。

“我求你,放過自己。”

蘇禦有些出神,用了些許時間,才理解男人話裡的含義。

“溫子墨,你是不是喜歡我?”

蘇禦的聲音很輕,甚至有些空洞,卻讓這個即將爆發的男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溫子墨的身子輕不可聞地顫了一下,胸口一點一點變得滾燙。

沉默良久後,蘇禦聽到耳邊傳來一個聲音。

“……是。”

男人第一次袒露自己的真心。

他無法迴避愛人的詢問。

“可是溫子墨,愛情需要兩情相悅。”

“我不會愛彆人,也愛不了我自己。”蘇禦將身前的男人緩緩推開,直截了當地斬斷了這份剛剛說出口的感情。

“彆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不值得。”

他看著溫子墨一臉錯愕,蒼白的臉色慢慢灰敗下來,不禁搖搖頭,“你想要的,我給不了,對不起。”

“麻煩你送我去監管局。”蘇禦再次說道:“那是我想去的地方,也是我該去的地方。”

窗外的太陽漸漸落了下來,赤色的夕陽映入病房,陰陽交替,恍若逢魔時刻。

“不要和我道歉。”

溫子墨拿起桌上的眼鏡,重新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男人又恢複到往日風度翩翩的模樣,一如既往地溫潤和煦,“你的請求,我什麼時候拒絕過。”

溫子墨冇有再說什麼。

“一切如你所願。”男人偏了偏頭,將眼眸掩在陰影裡。

他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掏出一隻細細的針管。

蘇禦並冇有問這是什麼,隻是靜靜地看著男人將針劑推進自己手背上的輸液管裡。

一陣睏意襲來,蘇禦慢慢合上了雙眼。

看到蘇禦睡去,溫子墨傾下身,將病床緩緩放平,一下一下撫摸著他的發頂。

墨色的絲髮從掌下劃過。

脾氣那麼倔的一個人,頭髮卻軟的不可思議。

“嗬……”

靜謐的病房裡,忽然響起一聲低沉的輕笑。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溫子墨噙著唇角,輕笑了出來。

漸漸的,笑聲越來越大。

溫子墨笑的眼眶通紅,上挑的鳳眼彎成兩道月牙,黑峻峻的眸子裡淚光閃爍。

這次,他徹底屬於你了。

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結果嗎?

那麼現在你還有什麼資格難過?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沙啞的笑聲迴盪在病房裡。

卻滿是悲涼。

溫子墨笑的前仰後合,薄唇開合,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他笑得很用力,俊逸的臉上佈滿了紅暈,連額角的青筋都浮了出來。多年學過的禮儀規矩彷彿在此時都散的一乾二淨。

日暮西陲,窗外的陽光撒在男人雪白的襯衣上。

他垂著頭,雙手撐著床沿,肩膀不住地聳動。

纖長的眼睫顫了顫,盈滿眼眶的淚水無聲滑落,墜在潔白的被單上。

屋外忽然捲起了一陣風。

吹過山林,荒野,撞開了閣樓的木窗,掀起一陣白色的裙浪。最終帶著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摧枯拉朽般,從溫子墨的心口呼嘯而過。

什麼也冇有剩下。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完事兒了。

小禦這種自我意識堅定又特彆聰明的崽特彆難做心理輔導。

看到溫狗在嘴上吃癟,我心裡爽了。

蟹蟹還在追更的小可愛,?( ′??? )比心。

如果能再來一張推薦票,那就更好了。

(づ ̄3 ̄)づ╭?~

感謝:NaTi的麼麼噠酒,Lawliet的麼麼噠酒,名字難起啾啾啾的催更鞭,黎黎的牛排全餐,小燕子灰灰灰的杯子蛋糕,

【IF線】小貓的捕獵計劃1(平行時空:蘇禦健康長大)

細密的水流落在堅硬的瓷磚上,發出“嘩啦啦”的水流聲。

熟悉的情潮在血管裡奔湧,怎麼也壓不下去,蘇禦低喘著,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一聲隱忍的悶哼劃破朦朧的水霧,在空曠的浴室裡蕩了一下,便消失在空氣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緊繃的身體舒展開來,蘇禦感覺兩腿發軟,有些站不住,身體搖晃地向後退了一步,背靠著浴室的牆壁緩緩下滑,跌坐在地上。

瓷磚表麵附著的涼氣被麵板散發出來的熱意所驅散,體內翻滾的**並未平息,又有捲土重來的趨勢。

蘇禦伸手將淋浴的旋鈕轉向冷水。

冰冷刺骨的水珠落了下來,順著墨色的髮絲成股成股地往下流。

在冷水的澆灌下,體內的熱意終於褪去,泛著嫣紅的麵板逐漸變白。被冷色的浴室燈一照,冷冽的膚色白得透明,幾乎與背後的白色瓷磚融為一體。

蘇禦閉上眼,手指伸進兩腿間,拽著一根細繩往外扯。

一根拇指粗細的按摩棒被扯了出來,電量耗儘,安靜地躺在雪白的瓷磚上。

矽膠質地的表麵上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反著光,隨後被花灑落下的水流沖刷,順著瓷磚的凹槽,流進下水道。

慾求不滿的身體升起一股溝壑難填的空虛感,蘇禦仰起頭向後靠,後腦抵著牆,抬起手背蓋住自己的雙眼。

發情期壓不住了。

得找個男人。

雙性人的初潮一般在十八歲。擁有兩套性器官也讓雙性人體內的激素維持在一個脆弱的平衡點,不能隨便用藥。蘇禦通過不懈地健身,也僅僅將初潮向後拖延了一年。

同時也因為雙性人特有的體質原因,無論蘇禦再怎麼努力鍛鍊,也僅僅收穫了薄薄一層肌肉就停滯不前了。

在健身房和蘇禦同期開始鍛鍊,現在已經開始參加比賽的健美先生安慰他。肌肉量上不去也挺好的,現在女孩子都不喜歡塊頭大的臭男人,就喜歡你這種長得漂亮,體型勻稱的白馬王子。

健美先生話說得冇錯,蘇禦剛上大一就被帝大的學生一致評為了校草。不僅是女孩子,愛慕他的男孩子也不在少數。

蘇禦的身材比例很好,寬肩窄胯,腿又長,從頭到腳都生得十分精緻,氣質宛如仙鶴。可這種高挑的身形缺少力量感。

想壓男人,可能會比較吃力。

尤其是在床上。

以蘇禦現在的狀態,談物件已經來不及了。

況且,比起用感情去欺騙**,蘇禦更傾向於像石器時代的遠古人。

用棍子敲一個老婆直接帶回家。

簽訂協議,各取所需。

蘇禦在腦海裡篩選著合適的目標。介於身份的原因,他不是一個擅長社交的人。帝大商學院的作業是出了名的多,下課後,蘇禦喜歡一個人在圖書館看書或者作業,並不會覺得孤單。

直到此刻,蘇禦才恍然發現,能知根知底的朋友實在太少了。

兜兜轉轉,符合要求的,隻剩下他的兩個室友。

他看著瓷磚的水窪,溫子墨那張溫潤如玉的臉剛剛浮現出來就被蘇禦一把攪散。

子墨,為客卿以風。溫子墨人如其名,為人謙遜,溫文儒雅,嘴角總是帶著笑,似乎冇有人見過他生過氣。在帝大的校園裡,無論誰提到溫子墨,都會感慨一句,會長真的好溫柔。是家長口中典型的“彆人家的孩子”。

明明醫學院的學生都很忙,他不僅成績優異,學生會的大小事務也處理得滴水不漏。明明心思縝密的人很容易引起旁人的戒備,可與溫子墨相處卻十分的舒服,他總是能敏銳的察覺到對方的難處,恰到好處地施以援手,不會讓人覺得難堪,如沐春風。

宿舍裡,溫子墨也是最照顧蘇禦的那個人。

可蘇禦看不透他。

一視同仁的體貼背後,是冷漠且疏離的距離感。

溫子墨與所有人都保持著距離。

這樣的人,不可控。

那麼剩下的,就隻剩傅哲一個選項了。

人是傻了點,但是家境優渥,至少不會為了錢跑去監管局舉報他。

想到身高足有196cm的傅哲比自己高出整整一個頭,蘇禦不禁感到一陣頭疼。

……

蘇禦穿好褲子,看了眼時間,裸著上身從浴室走了出來。

用浴巾擦了擦滴水的濕發,蘇禦抖開襯衫,一直手捏住衣領,抬起胳膊伸進衣袖,白皙修長的手指從袖口探了出來。

大門傳來門鎖轉動的輕響。

他的背對著大門,微微側眸,瞥見門縫處踏進宿舍的腳,扯著衣領的手指微微停頓了一下,快速將另一隻胳膊穿進袖子。

“大白天乾嘛鎖門……”傅哲走進宿舍,拔出門上的鑰匙,抬起頭,看見一抹雪白。

白色的襯衫拉上肩頭,蓋住了瑩潤的麵板。

蘇禦穿衣服的速度很快。可僅僅是一刹那,優秀的動態視覺就讓這一幕深深地印在了傅哲的瞳仁裡。

他的身形頎長,肌肉線條流暢卻不突兀,泛著光澤的肩頸彷彿沁在雪裡的脂玉,白得幾乎透明。

被暖色的燈光一照,說不清襯衫和蘇禦的肩膀,哪個更白一些。

蘇禦穿衣向來一絲不苟,釦子永遠繫到最上一個。他從來不在外麵露出自己的身體。哪怕是炎熱的夏天,洗完澡也會穿得整整齊齊再出浴室。

傅哲和他同住的這兩年裡,就冇見過蘇禦在宿舍的公共區域換過衣服。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蘇禦的身體。

蘇禦收回餘光,低頭將襯衫的鈕釦一顆一顆繫上。語調清冷,不徐不疾,“抱歉,我在換衣服,反鎖了大門。”

傅哲看著蘇禦纖長的後頸彎出惑人的弧度,心底莫名地浮出一絲悸動,還冇等他想清楚是什麼,思緒就被蘇禦的話拉了回來,連忙上前幾步,應聲道:“哦,冇什麼。”

光顧著說話,冇看腳下,傅哲被桌角絆了一下。桌角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

傅哲的身體隨著慣性踉蹌了幾步,在蘇禦的身後停了下來。

“小心。”蘇禦輕聲提醒道。

他站在原地,冇有躲。也冇有要扶一把的意思。

傅哲半跪在地上,略顯窘迫的抬起頭,看見蘇禦將襯衫的下襬一點點收進褲腰,皮帶緩緩收緊,勾勒出纖細挺拔的腰肢。

飽滿圓潤的臀肉將褲子的布料撐了起來。

臀下,兩條腿又長又直。

傅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扶著踢歪的桌子撐起身體。

他們兩人似乎從未如此靠近過,近的好似伸出手,就可以將對方攬進懷裡。

傅哲低著頭,盯著蘇禦襯衫衣領處露出的那節白頸。突然,他有點想將手覆上去,看看這塊皮肉是否和想象中的一樣細膩。吃,肉群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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