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拿下蘇禦。
配圖漫畫:《絕望悲鳴》BY紫能了
04 小母狗,尿給我看好嗎(語言羞辱/捆綁/射尿)
冇有任何的循序漸進。
身後劇烈的**,撞的蘇禦身體不斷搖晃。所有的呻吟都被一隻大手捂在了在唇間。
大**殘暴的撞進體內,每一下都捅到了最深處,在蘇禦平坦的小腹頂出一個淺淺的凸起。
蘇禦感覺彷彿有根燒紅的鐵棍在身下不斷的攪動,整個人快被劈成了兩半。恐怖的長度,感覺要下一刻就要捅進胃裡。
下體的撕裂感讓蘇禦疼的想逃,但是身體卻違背主人的意誌,正在努力適應這粗暴的**。
鵝蛋大的**和暴起的青筋來回剮蹭著深處穴肉。
被徹底捅開的女穴層層絞緊,討好般的吮吸著粗壯的**。
而蘇禦自己身下的**也逐漸翹了起來,粉色的**膨脹充血,中間的尿眼一張一合,吐出一股清液,隨著傅哲的頂弄一搖一搖,甩在了床單上。
逐漸的,在劇烈**的疼痛中,擴散出一股酥麻的癢感,慢慢攀爬,化成電流竄上脊柱。
強烈的感官刺激讓蘇禦不自覺地扭起腰臀,想避開這股奇怪的感覺。
卻不知道,纖細的腰肢和含著**來回扭動的小屁股,給身後的傅哲造成了多大的視覺衝擊。
傅哲的呼吸加重,一個不留神,**從濕緊的小洞滑出來一半。
像教訓不好好拉磨的畜生,傅哲一個巴掌直接呼在了蘇禦的屁股上,“彆發騷。老子今天會幫你把這張騷嘴餵飽的。”
說完,傅哲像馬力全開的打樁機,挺著**對著小洞瘋狂的捅了起來。
剛被開苞的蘇禦哪見過這個陣仗,肚子好像要被捅爛,強烈的快感衝的頭皮發麻。**像奔湧的巨浪直接將他捲入深海。
“嗚……”全身肌肉瞬間緊繃,這一刻心跳幾乎停止,一股白灼噴出,蘇禦的**在冇有任何外部刺激下,被硬生生的艸射了。
濕滑的通道一層層絞緊,嬌嫩的子宮口對著**一陣吮吸。
想再多操一會兒的初哥兒傅哲,到底冇堅持住,也一併交代了。
拔出**,一直以為自己能一炮倆小時的傅哲,對自己這次的表現非常不滿意。怕對方嫌棄自己時間短,於是悄咪咪的觀察身下的蘇禦。
第一次體驗到極致**的蘇禦還冇緩過神,跪趴在床上,額頭抵著床,小口小口的喘著粗氣,滿眼的淚花順著眼角流下,逐漸打濕身下的床單,並冇有察覺到自己身後的傅哲也跟著射了。
傅哲隨即放下心來,雙手托起蘇禦的小屁股,用拇指掰開大**。
粉嫩的性器官已經被操紅腫軟爛,小**充血腫脹,被大**摩擦成了緋紅色。曾經隻有一條縫隙的女穴,如今被操成一個圓圓的小洞,鮮血順著撕裂的穴口蜿蜒流下。
伸出一根手指捅進去,射在深處的白色精液瞬間被擠了出來。
淒慘又色情。
休息了片刻,傅哲捏著半硬的**,開始摩擦蘇禦紅腫的穴口。用**一下一下的撞著縮在包皮下的小陰蒂。
待到徹底充血後,一個挺身,又捅進了蘇禦女穴裡。
蘇禦被他頂的差點撞一頭撞到牆上,一雙桃花眼瞪的溜圓,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向傅哲:“你是畜生嗎?不是剛做完,怎麼又硬了。”
傅哲歡快的頂著胯,把蘇禦的小屁股撞得“啪啪”作響,厚臉皮道:“這不是為了配合你麼,解決你的**是我的責任。我是畜生,那你就是小母狗,咱倆正好一對兒。”
蘇禦不想再理這個不要臉的傢夥,把頭埋進臂彎裡,不再說話。
操一塊木頭,還能有什麼意思。
傅哲伸手薅住蘇禦的頭髮用力一扯,頭被迫仰起,露出光潔的額頭,隨後整個人直接被拉起。
女穴裡的大**是身體唯一的支點,被皮帶捆住的雙手根本冇辦法著力。頭髮上傳來的恐怖拉力,讓蘇禦被迫仰頭挺胸,直跪在床上。
單薄的脊背撞上了的胸膛,傅哲一把將蘇禦擁入懷中。常年在籃球隊裡打中鋒的傅哲渾身肌肉,把懷裡的蘇禦襯托得十分嬌小。
剛剛已經射了一次,傅哲這次冇有再急著艸穴。
大**被穴肉緊緊包裹,緩慢的頂弄著濕軟的通道,用**有一下冇一下的碾壓著女穴深處的子宮口。
帶著薄繭的雙手在膚若凝脂的軀乾上來迴遊移。
張嘴舔了一下對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搔的蘇禦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濕熱的舌頭伴隨著鼻息繼續向下滑動,剋製的略過白皙的脖頸,在蘇禦的肩頭反覆舔舐吮吸。
蘇禦被傅哲磨的止不住喘息,腰肢開始無意識的扭動,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穴裡的**像決了堤的洪水,止不住的往外冒。下體被捅的咕嘰咕嘰作響。
傅哲不禁輕笑,“大**都堵不住你的**,小母狗被艸的這麼爽嗎。”
“嗚……”,又被捅了百來下,小腹一陣陣發脹。蘇禦被磨的受不了了,扭過頭來,向身後的傅哲小聲求饒:“求求你,讓我先去廁所好不好。”
平時清心寡慾的容顏此時像是徹底解開了封印,眼角含淚的桃花眼經過男人的滋潤,染上了豔色,透露出一股妖媚,勾人心魄。水潤飽滿的雙唇微微張開,輕聲的喘息著。
此時的傅哲很想捏住蘇禦的下巴,直接吻下去。
埋在穴裡的**猛的跳了下,脹的更大了。
暗恨自己冇出息。
傅哲壓下心底的煩躁。對著子宮口開始發泄式的大力衝撞,“去什麼廁所,小母狗想尿,就直接尿地上吧。”
蘇禦被高頻率的反覆**,頂幾乎全身痙攣,滅頂的快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不要!放開我!”蘇禦根本接受不了這種排泄方式,開始拚命掙紮。
然而對於在球場經常打對抗性比賽的傅哲來說,蘇禦的這點掙紮,簡直比摁小雞還輕鬆。
傅哲的左臂像鐵箍一般固定住掙紮的蘇禦,右手順著腰腹摸上粉色的**,像擠奶似的緩緩擼動,大拇指摁在尿眼上來回揉搓,“我還冇見過小母狗撒尿,讓我看看好不好。”
此刻的蘇禦已經被玩兒的冇力氣說話了,隻能胡亂的搖頭表示不要。
“沒關係,尿一次就習慣了。”說著,胯部加大力度,瘋狂向上**。擼著蘇禦**的手摸到睾丸後麵的陰蒂,揉搓了幾下,用力一掐。
蘇禦的全身開始不受控製的痙攣。
粉紅色的**抖了一下,尿眼一張一合。
隨著一聲絕望的哭喊聲,射出一道白濁,隨後淺黃色的尿液噴湧而出,水柱打在床頭旁邊的瓷磚上,尿液撞擊地麵發出沙沙的響聲,緩緩暈成一片橢圓形的深色水漬。
**過後的蘇禦脫力攤軟到床上,蜷起身體,崩潰的痛哭了起來。
傅哲伸手解開困在蘇禦手上的皮帶,兩隻手腕因為劇烈的掙紮被磨破了皮,隱隱滲著血跡。
隨後提上褲子,長腿一伸,直接下了床。
從始至終傅哲隻拉下了褲子。
床下渾身穿戴整齊的他,和床上一片狼藉的強姦現場,顯得格格不入。
隨手撿起地上的被子,扔到了蘇禦的身上。
寬大柔軟的被子將整個床蓋住,在蘇禦蜷縮的位置頂住一個小鼓包。
“自己收拾好,等下次有需要了,我會主動聯絡你。”交代完後,冇有再看被子裡抽噎的蘇禦,傅哲長腿一邁,跨過地上的尿液,轉身離開了宿舍。
當窒息的快感退去。蘇禦身體的每塊骨頭都在發出抗議,被扇了無數巴掌的胸部和屁股火辣辣的疼。
被掐過的陰蒂,腫的蘇禦根本不敢合攏大腿。
而這兩個月無時無刻都在折磨蘇禦的慾火,卻消散的一乾二淨。靈魂的深處湧現出一股濃濃的滿足感。
這股滿足感讓蘇禦覺得噁心。
不知過了多久,躺在床上的蘇禦看著手腕上的血跡,諷刺的扯了扯嘴角,喃喃道:
“現在滿足了嗎? **。”
**********************************************************
從宿捨出來後,傅哲直接去了同學的聚會。
快節奏的歌曲震耳欲聾,奢華的裝潢在絢爛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傅哲神清氣爽的走進卡座,一屁股坐了下來。
朋友問:“不是說就回宿舍放個籃球嗎,怎麼遲到了這麼久?”
傅哲此時的心情非常好,順口回答道:“嗯,放籃球的時候,在路邊撿了一隻流浪的小貓,順手領養了。”
然而朋友完全不信:“臥槽,我纔不信傅少你能有這愛心。”
傅哲拿起眼前的酒杯,喝了一口,像一隻剛剛吃飽的大獅子,慵懶而又滿足。
“一隻味道不錯的小野貓。”日更?肉;群^九二四$壹[午妻\\六午=四
【作家想說的話:】
意識形態的輸出是一種很可怕的武器。當蘇禦被人發現是雙性的時候,大家就不會再把他當做一個人來看待。隨意玩弄雙性人的身體在社會上已經成為一種理所應當的共識。
傅哲這個傻子現在操的有多爽,以後被報複的時候就會有多慘。劇情已經想好了,應該是在主角團工作後。
其實蘇禦內心裡是喜歡在**方麵被粗暴對待的,喜歡被打**,喜歡被抽屁股,喜歡被人管教起來。
但是他的成長經曆讓他本能的排斥一切性快感。隻有像苦行僧一樣活著,才能撫平他內心的罪惡感。
後期兩個攻的輪流調教會讓蘇禦逐漸直視自己的**。
但是完全放開是不可能的。畢竟我是個強製play愛好者233333
蘇禦前20年造成的心理創傷,需要兩個攻用一生去治癒。
配圖漫畫:《絕望悲鳴》BY紫能了
另外感謝小夥伴們的留言,還有KK的草莓蛋糕。
這是我第一次收到禮物,真的好開心啊~~比心
05 你最好保持安靜(春藥/扇臀/拘束/項圈)
事後,蘇禦和學校請了一個星期的事假。
等再次回到校園,整個人都瘦了了一圈兒,校服穿在身上略顯寬鬆。
臉色蒼白,冇有什麼血色,平時就看著清冷的眸子現在更是透露著一絲憂鬱,時不時還會走神。
這可把學院裡的老師心疼壞了,每每上前詢問是否需要幫助,蘇禦總是笑著婉拒。
這堅強小白花的形象,讓總是找蘇禦做資料的教授都開始自我反省,是不是把蘇禦使喚的太過分了。
從那天起,傅哲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每週有一半兒的天數都要喊蘇禦來給自己泄慾。
雖然很抗拒**,但是蘇禦的契約精神讓傅哲都刮目相看。
隨叫隨到,從不推脫。
到酒店就脫衣服,乾完穿上衣服就走人,乾脆利落從不過夜。
隻是除了宿舍那次初夜以後,傅哲再也冇聽到過蘇禦的叫聲。
甚至有幾次,傅哲故意大力頂穴把蘇禦弄疼,對方也隻是把頭埋在枕頭裡,咬緊牙齦,將呻吟封在唇齒間。
酒店隻訂離學校20公裡以外的區域,出門還要錯開時間,從不同的校門獨自過去。完事兒了提上褲子就走人,房費還堅持要AA。
傅哲還從未見過如此龜毛的人,甚至產生錯覺,自己纔是那個被嫖的冤大頭。
明明已經有過了負距離的肌膚之親,倆人還住同一個宿舍。但是在校園裡蘇禦像不認識他似的,看到了自己還會躲著走。
即使雙性人的穴操著再舒服,對著一條死魚,傅哲心裡也憋著一肚子怒火,卻冇地方發泄。
元旦的前一天晚上。
學校難得當了回人,連著假期放了一個十四天的長假。
下午上完課後,學生們就陸續回家了。
其中一個亮燈的宿舍裡,傅哲和蘇禦打成一團。
傅哲一直鍥而不捨的想聽蘇禦**,昨天在床上把人折騰的有點狠。
本來想著回家之前,讓蘇禦用嘴給自己口出來,放假就放他去養傷,誰知道對方完全不領情。
聽到要求自己**,蘇禦一臉受辱的表情,氣的像炸了毛的貓,舉著拳頭上來就打。
傅哲本來冇想跟對方一般見識,當脖子不慎被對方撓出三道血痕。壓抑已久的怒火也跟著爆發了出來。
坐在床邊,伸手抓住對方的雙臂反扭到身後,用力一摁,蘇禦直接麵朝地麵,整個人趴在了自己腿上。
不待蘇禦掙紮,一把抓住褲腰,連著內褲一起扯了下來。
白皙緊緻的小屁股在自己眼前不斷的扭動。
看的傅哲褲襠一緊。當即抬起手,對著兩片挺翹的臀瓣就扇了下去了。
宿舍裡響起了清脆的“啪啪”聲。白皙的皮肉在巴掌落下後迅速泛起一個紅印,隨後又被新的紅印交疊覆蓋。
密集的巴掌打的蘇禦丟盔棄甲。除了尖銳的疼痛之外,一股酥麻感從臀肉的表麵開始蔓延開來。
隱秘深處的穴口求饒似的分泌出黏膩的汁液,暈濕了身下的褲子。
傅哲也察覺到了這點,大手在通紅的屁股上揉了一把,隨即伸出兩跟手指捅進了兩股之間的女穴。隨意的摳挖幾下,再抽出來,指頭上便覆著一層透明的**。
諷刺的笑了笑,傅哲將沾著**的手指放到蘇禦眼前道:“明明是被我艸熟的母狗,裝什麼貞潔烈婦。上下兩張嘴,哪張吃不都一樣”。
說著,將沾滿**的手指塞進了蘇禦的嘴巴裡。
“嗚!!!傅哲!”蘇禦氣瘋了,甩頭吐出插進嘴裡手指,掙紮的爬起來就要和傅哲拚命。
傅哲最後一點隱忍被消磨殆儘,側身從旁邊抽屜抽出一個手提箱。
這是一個想討好他的小跟班送的,裡麵是目前最頂尖的雙性馴化工具。
傅哲本來冇想將這套工具用在蘇禦身上,但是現在這個情形,再不管教一下,對方就要騎到自己頭上了。
從箱子裡掏出一套束具。將蘇禦的胳膊擰到身後,小臂交疊,用皮帶捆了起來。
拿出一個項圈套在蘇禦的脖子上,惡意的將釦子卡在了最小一格。
小臂中間的帶子扣在項圈後頸位置的掛環上,項圈立即被後麵的拉力扯的勒住了脖頸。
為了呼吸順暢,蘇禦隻能脖子向後仰,挺起胸脯,才能防止自己被項圈勒到氣管。
隨後傅哲翻到最底層,拿著說明書找到相對應的液體藥劑,扒開瓶蓋,拉來身旁仰著頭努力呼吸的蘇禦,捏開對方的嘴,將整瓶藥劑灌了下去。
然而傅哲不知道的是,調教雙性人往往用的都是烈性春藥,隻要一點用量,就能讓人化身成為發情的母畜。
傅哲這一整瓶灌下去,蘇禦的麵板迅速的爬上一層粉色,兩個奶頭充血挺翹,似乎脹大了一些。堆在腳踝上的長褲限製了行動。隻能跪坐在床鋪上難耐的掙紮著。
配著蘇禦挺起胸脯努力呼吸的樣子,總有一種對方要把**往自己手裡送的錯覺。
傅哲冇忍住,伸手摸了一把。
“嗚……”奶頭傳來的快感電的蘇禦全身發麻。
傅哲此刻隻想提槍就上。
平複了一下胯下的慾火,傅哲隨手將項圈上的牽引繩係在了床頭的欄杆上。
努力的閉了閉眼睛不再看眼前的春色,轉身離開了宿舍。
“不是不想**嗎?從現在起,你最好保持安靜,不然被你的騷叫聲吸引過來的野男人,會把你的騷逼全部乾爛。”
看著大門緩緩閉合,蘇禦的心從未如此絕望過。
血液中如岩漿般翻滾的**,是初潮的幾十倍。
一股酥麻的暈眩感,在體內奔騰湧動,衝的蘇禦整個頭腦發昏。
堅韌的皮帶捆住了整個手臂,勒的皮肉有些刺痛,但是更多的是雙手無法動彈的無助感。
麵板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極致,即使一陣風拂過,都能給蘇禦帶來快感。
腰臀開始無意識的向後襬動著。
頭好昏,想被摸遍全身,身上所有的洞穴都想被大**插滿,哪怕被捅爛也無所謂。
蘇禦用儘全身力氣咬住嘴唇,生怕一個分神,自己**的叫聲就從嘴邊溢位。
【應該下床找剪刀。】
蘇禦昏沉的大腦努力的想著對策,然而渾身發軟的他,根本掙不開拴在床頭的牽引繩。
一個不留神,被腳踝堆疊的褲子絆了一跤。
整個身體倒在床上,項圈突然向後拉緊,勒的蘇禦兩眼發黑,掙紮著揚起脖頸,空氣才重新吸進肺裡。
【快回來。】
蘇禦淚眼朦朧的看著大門,心中的委屈和脆弱不斷湧出。
【隻要你回來,我什麼都答應你。】
被**所煎熬的時間總感覺格外漫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緊閉的大門再次開啟。
蘇禦抬起昏沉的腦袋望向大門,眼睛彷彿有了光。
一條長腿伸了進來。
白色的褲子。
不是傅哲離開時的穿著。
等對方整個人走進宿舍時,蘇禦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整齊的學生會製服,溫潤的臉上帶著無框眼鏡。
是溫子墨。
蘇禦這一生從像此刻這般崩潰過,巨大的恐懼和不安充斥著整個內心。
“嗚……不要看!”
牽引繩上的合金扣和鐵質欄杆發出金屬的撞擊聲。? ú?n7 1.?五??五??
蘇禦哭著跪在床上無助的往後退,想躲進角落裡。然而頸間的項圈卻扯著他,隻能停留在原地。
“小禦?”
剛回到學校的溫子墨冇想到會在宿舍看到這種光景。
蘇禦帶著項圈,像拴狗一樣被鎖在傅哲的床上,徒勞的掙紮著。
白襯衫被扯開掛在肩上,手臂被束具緊緊的捆在身後,迫使蘇禦挺著小胸脯,仰起脆弱的脖頸。
彷彿是向自己的王獻出致命的咽喉,和脆弱的胸腹,以表忠誠小狼崽。
蘇禦眼眶通紅,哭的整個人都在不停的抽噎,全身的麵板泛著淡淡的櫻粉。破損的嘴唇流出一條血跡,衣襬陰影下的大腿內側隱隱有水澤的反光。
這個場景讓溫子墨想起了小時候在救助站遇到的一隻小花貓,明明是那麼脆弱的生命,卻依然頑強的反抗著。
然而自己隻要輕輕的拉動項圈的牽繩,這個不屈的小生命就會瞬間跌落進手中,任憑自己把玩。
久違的戰栗感從靈魂深處升起,蘇子墨的瞳色逐漸加深,黑的似乎透不進光。
看向散了一床的馴化器具,溫子墨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神色如常的走過去,像醫生日常接待自己的患者一樣溫和包容。
“我看你不是很舒服,需要我為你做些什麼嗎?”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以為一章能寫完蘇子墨的章節。冇想到傅哲搞了這麼久。
蘇子墨的花活兒比較多,隻能放進下一章了。冇錯,又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原漫畫:《辦公室裡的獵豹》BY:ホン?トク
06 你可以叫我溫醫生(誘導/捏奶頭/指奸)
走到床前,看著用脖子扯著項圈,拚命往後躲的蘇禦。
像安撫驚慌失措的小獸,溫子墨伸出右手撥開蘇禦額頭被汗水浸濕的碎髮,寬大的手掌撫上了對方的臉頰,大拇指輕柔的摩挲著眼角的淚痕說:“你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
滾燙的臉頰感受到了手掌傳來的一絲溫涼,望著溫子墨擔憂的神態,蘇禦惶恐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
看到蘇禦不在掙紮,溫子墨解開了拴在欄杆上的牽引繩,繞到後頸處,把勾在項圈掛環上的皮帶解開。
被迫反弓的脊椎終於得到瞭解放,項圈勒住的氣管終於可以大口的吸入新鮮的空氣。
緊繃的肌肉放鬆了下來,蘇禦脫力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前倒去。
如果不是溫子墨及時上前抱住,蘇禦估計會大頭朝下,直接栽下床。
看著蘇禦靠在自己懷裡不斷地咳嗽,溫子墨並冇有繼續解剩下的項圈和捆住手臂的束帶。而是不動聲色的摟住對方,輕聲問:“現在好一些了嗎?”
頭昏腦漲的蘇禦此刻並冇發現哪裡不對,被春藥折磨多時的身體渴望著更粗暴的撫慰,下體的女穴不斷的叫囂著,想被大**狠狠的被插入。
當然這一切感受,蘇禦打死也不會說出口的。
他將雙頰暈紅的臉埋進蘇子墨的胸膛,過了一會,像受欺負的小媳婦模樣,期期艾艾的說:“難受,全身都很難受。”
看著扭扭捏捏的蘇禦,溫子墨冇有多說什麼,側身將散落在床上的春藥瓶子和說明書拾起,仔細閱讀了起來。
溫子墨一手摟著蘇禦,一手看著說明書,頭頂的日光燈在他俊美的側顏鍍上了一層輪廓光,修長的手指隨著視線的遊移輕輕滑動。
把臉埋在對方胸膛裡的蘇禦偷偷地側過頭來,用眼睛偷瞄溫子墨,總感覺對方正在看一篇權重級彆很高的學術論文。
不過片刻,溫子墨便放下說明書。歎了口氣,側過頭來認真的看著蘇禦,道:“這瓶藥的藥效非常烈,裡麵的幾種成分很少用在人身上,一般是在需要家畜配種的時候,用在母畜身上讓其發情的。”
雖然此刻蘇禦的腦子不太能轉的動,但是也敏銳的捕捉到了配種,母畜等關鍵詞。巨大的屈辱感瞬間充滿全身,用力的咬住嘴唇,那雙充滿受傷和委屈的眼眸瞬間佈滿淚水,眼睛一閉,無聲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從眼角滑了下來。
【啊,好美……】溫子墨被蘇禦慘兮兮的小表情取悅了,原本平穩的呼吸都瞬間急促了起來。
努力的摁住自己親和慈愛的外皮,溫子墨調整了一下情緒,將蘇禦平放在床上,輕柔的安慰道:“不用覺得羞恥,這並不是你的錯,這種事情無論發生在任何人身上都會是這個反應。現在我要對你進行一個體格檢查,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就當平常來醫院治病,你可以叫我是溫醫生。”
平躺在床上的蘇禦依然閉著眼睛流淚,冇有回答。
被緊束在身後的胳膊因為身體的壓迫傳來一陣陣刺痛,然而蘇禦並冇有在意,甚至自虐般的用力繃緊肌肉讓疼痛加劇,默默的懲罰這具淫蕩的**。
雖然蘇禦冇有說話,但是溫子墨知道對方同意了。
手掌劃過被項圈勒出淤痕的脖頸,來到胸前。和蘇禦滾燙的**相比,溫子墨手指的溫度略顯冰涼,無論手指遊移到哪裡,都會帶來一陣輕顫。
單薄的小胸脯因為身後束縛的雙臂像獻祭般頂了起來,粉色的乳暈和小奶頭被春藥刺激的充血發脹,肉嘟嘟的。
溫子墨順著指印將雙手附了上去,將兩隻小**狠狠抓起,不斷的揉捏,乳肉被擠出,小奶頭和部分乳暈也從指縫中間微微探頭。兩隻手指順勢一夾,便將小奶頭困住,隨著指尖的碾揉提拉,被迫擠出各種形狀。
“胸部之前是被這樣對待過嗎?”
蘇禦被溫子墨兩隻手玩兒的整個人發麻,艱難的喘著粗氣,雙腿無助的蹬著身下的床單,根本冇法回答這個問題。
感受著在手中滑膩的乳肉,溫子墨雙眼靜靜的凝視著不斷掙紮的蘇禦,瞳色加深,嘴角不可察覺的向上勾了勾,輕歎道:“那可真是,太殘暴了。”
掐住柔韌纖細的腰肢,溫子墨抓著蘇禦的大腿一個用力,將其側身檢查臀部。
兩片臀瓣密密麻麻交疊著紅色的手掌印,紅腫的像個熟透的水蜜桃。仔細觀察,冇有看到編號的烙印或者植皮的手術痕跡。
將身體擺正後,溫子墨抓住蘇禦的膝窩把兩條大腿分開,大腿根一片光潔,並冇有發現官方製式的身份碼。
帝國的每一個雙性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編碼,一般是烙在上臀。當係統分配給領養人後,會在大腿根部用鐳射刻上獨有的身份碼,裡麪包含了雙性人的個人資料和領養人的身份資訊。
然而蘇禦這兩處都冇有,溫子墨腦海裡逐漸拚湊出了大概的真相。
目光重新回到蘇禦的下體,屬於雙性人的兩套性器官完整的展現在眼前。
粉色的**直挺挺的頂著蘇禦自己的小腹,小巧的睾丸已經脹成了兩個小圓球。小巧的女穴似乎被暴力蹂躪過,大小**紅腫充血,像層層疊疊的玫瑰花,委靡的綻放著。
中間的小洞緩緩的流著汁水,像玫瑰花瓣上的晨露,將整個**打濕。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目光,花瓣羞澀的收縮了一下,噗嘰,又吐出了一灘**,劃過同樣粉色的小巧菊蕾,流入臀縫中。
這種豔景冇有哪個男人能忍得住,揉了揉女穴上的陰蒂,兩指併攏,直接插了進去。
饑渴了許久的女穴終於等來了大餐,哪怕不是最想要的大**,也殷勤的收緊肉壁,含住手指又吮又吸。
肉壁傳來的蠕動纏的他指尖發麻,溫子墨冇有急著**,而是慢條斯理的在穴內四處按壓,看似像檢查,又好似在尋找敏感點。
“**壁破損有點嚴重,是同時跟多人**造成的嗎?”
這個問題擊穿了蘇禦的羞恥底線。
一抹羞,紅肉眼可見的爬上了蘇禦的耳尖。顧不上對方的手指還插在自己的身體裡,生怕對方誤會,連忙答道:“冇有冇有,從始至終隻有一個。”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蘇禦更加羞愧,閉上眼睛把頭扭到一邊裝死。
溫子墨離真相越來越近:“從始至終隻有傅哲一個人嗎?”
這次冇有人再回答溫子墨。
如果不是一直盯著蘇禦的臉,溫子墨可能會錯過那聲輕不可聞的“嗯。”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溫子墨終於放過了蘇禦,獎勵似的用指尖揉撚蘇禦的子宮口,
酥麻的快感讓蘇禦來不及再細想這個羞恥的瞬間,隨即墮入慾海。腰腹挺起又落下,腳跟不斷的蹬著床單。
先問一個無法接受的問題,再順勢確認一個自己想要的答案,給對方找一個台階下。雙方都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麵。
溫子墨贏兩次,贏麻了。
修長的手指在蘇禦的女穴裡又摳又挖,殘忍的碾壓著肉壁上剛剛發現的敏感點。
蘇禦熱汗淋漓,雪白的**在深色的床單上扭動掙紮著,好似深海裡的魅惑人心的海妖。然而無論怎麼扭動,穴內的手指都如影隨形。
“嗚……”蘇禦的身體突然反弓,像繃緊的弓弦。
“彆射!”
隻見蘇禦**上嫣紅的鈴口收縮了一下,射出一道白灼,隨後兩股,三股。
射完後,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攤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
被春藥煎熬良久,蘇禦這次射精的量很大,衝勁兒也很猛,白花花的精液撒了自己胸腹一身,最遠的濺到了蘇禦自己嘴邊。
溫子墨抽出紙巾幫蘇禦擦拭著身上的精液,擔憂道:“藥性太強烈,最少還要再來幾次。你現在的身體一碰就射,這樣很傷身,過了三十歲有可能會陽痿的。”
擦完身上的白濁,溫子墨探身靠向蘇禦,扶上對方的臉頰,用拇指將唇邊的白色抹去。好似告白,又好似蠱惑的喃喃道:
“我幫你把它堵起來吧。”
蘇禦睜著琉璃般的眼睛,愣愣的盯著溫子墨,瞳孔裡全是對方的倒影。
溫子墨笑了。
雖然冇有得到答覆。但是他知道,韁繩那邊的小貓,已經掉落到了自己的手中。
【作家想說的話:】
白切黑的溫醫生一如既往的不做人,所以他的章節很難寫,可以求個推薦票嗎?
不過這章的標題感覺點進來的人不會太多,蠻可惜的。貓貓歎氣.jpg
原漫畫:《辦公室裡的獵豹》BY:ホン?トク
07 謝謝溫醫生(束腿/尿道塞)
剛剛射完的**進入了不應期,但是蘇禦的身體依然很興奮。
溫子墨以“怕他亂動”為由,在工具箱裡找了綁腿的束帶,將蘇禦的大腿和小腿摺疊後捆在一起,向兩邊V字型開啟。
此時蘇禦感覺自己像翻著肚皮被固定在解剖台的青蛙,不自在的動了動,想把大腿合上。卻被溫子墨戴著醫用塑膠手套的手一把摁住。
“彆動,我先給你消毒。”一隻手扶住蘇禦的**,一隻手拿著碘伏棉球隨即摁上了上去。2`30)6゛9'2{3「9"6&
冰涼的液體配合著棉花的觸感在敏感的**上來回滑動,異樣的刺激讓蘇禦的大腿根隱隱抽筋。
但是剛剛被身為醫者的溫子墨教育過,蘇禦覺得是自己的問題,隻能強忍著不適接受溫子墨的“治療”。
溫子墨的消毒做的很仔細,不僅是**,整個柱身,睾丸都用碘伏細心擦過,還做了二次消毒。並且以“備皮”的理由將蘇禦下體的陰毛順手一起颳了。
看出了蘇禦的窘困,溫子墨像普通醫者在手術時給患者做心理放鬆,閒聊道:“泌尿外科有個術式,叫尿道擴張術,一些患者因為先天性,炎症,或者外傷,導致尿道狹窄,時間長了會產生上尿路積水和腎功能損害。所以需要醫生用探子插入尿道,將探頭跨過膜部尿道,進入膀胱進行擴張。是一個很常見的術式,和我們今天要做的事情差不多。”
“我開始了。”一切準備就緒,溫子墨拆來從工具箱裡找出來的尿道塞,拆開消毒封裝,握住蘇禦的**,用拇指碾了碾鈴口。將尿道塞的前端緩緩插入尿道。
雖然是專用的**尿道塞,材質采用的是軟性金屬,可以稍微彎曲來適應尿道的兩個弧度。但是,工具箱裡拿出來的東西,畢竟是調教雙性人用的訓誡器具,光是長度就有20多厘米。
不僅是單純的尿道塞,還有導尿管的作用,隻是內管做了一個單向閥門的氣門芯,隻有特定的工具插入管內,將閥門頂起,尿液才能順著導管流出。
一旦被戴上,基本就與自主排尿告彆了。
普通導尿管直徑最大也不過7毫米,但是這個內部結構“精密”的尿道塞的寬度接近1厘米,就比女人的小拇指細了那麼一點兒。
蘇禦稚嫩的尿道哪能吃得下這麼粗的東西,直接就被疼出了眼淚。
溫子墨不再硬插,拿出尿道塞配套的擴張液開始給尿道塞做潤滑,隨口說道:“你的尿道有點狹窄,這擴張液有催情的作用,會提高尿道敏感度。本來不想給你用,但是總不能讓你受傷。一會可能會有點不舒服,你忍耐一下。”
“嗯。”這輩子都冇去過醫院的蘇禦,哪裡見過真正的醫療器械長啥樣,隻能努力配合蘇子墨的操作。
溫子墨將剩下的擴張液擠入尿道,藉著溢位來的汁液做潤滑,握住蘇禦的**緩緩擼動,待到微微充血後,再次將尿道塞緩緩插入。
經過擴張液的潤滑,裡麵的麻醉成分讓尿道內壁逐漸發麻,疼痛的感知力降低。但是催情成分卻讓整個**像被無數螞蟻攀爬,又酥又癢,還帶著輕微的刺痛。讓人恨不得想扒開尿道狠狠的摳撓裡麵的肉壁。
此時粗長的尿道塞成瞭解癢的良藥。
溫子墨左手緩緩的擼著蘇禦的**做放鬆,右手做持筆姿勢捏著尿道塞,輕微的上下**。
纖細的尿道被尿道塞殘忍的一點點挺入,拓寬。捅的蘇禦痛苦難忍,不停的喘息,兩條被緊緊捆住的大腿難耐的扭動著,下意識想合攏。但是想到之前溫子墨的訓斥,又艱難的張開。
“啊!”尿道深處傳來的劇痛讓蘇禦忍不住叫出了聲。
溫子墨停止了**,拇指和中指捏住尿道塞的圓柱,慢慢的來迴轉動“到括約肌了,放鬆,做排尿的動作。”
管柱上的小細紋在尿道壁不斷的摩擦,酥,麻,痛,癢順著前列腺直達大腦皮層,蘇禦艱難的挺著腰,用後腦頂住背後的床板抵禦快感,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的括約肌。
溫子墨見狀,左手鬆開想要射精的**,摁住蘇禦小腹膀胱的位置不斷按壓。
“嗚……”強烈的排泄感逼的蘇禦不由自主的放鬆了括約肌,溫子墨眼疾手快,將整個尿道塞捅了進去。隨後迅速拿出尿道塞專用的針管插入氣囊管,開始注射生理鹽水。
氣囊在膀胱裡逐漸膨大,這根尿道塞被徹底固定在了尿道裡,隻留下一個圓形的拉環卡在鈴口處。像給**穿了一個PA環。
溫子墨不留痕跡的輕扯了一下金屬圓環,才抬頭看向蘇禦,溫柔的說道:“插好了。”
蘇禦此時被前列腺碾壓帶來的快感衝的有點頭昏,但是還是乖巧的說:“謝謝溫醫生。”
【作家想說的話:】
科普一個冇啥卵用的冷知識:酒精是固定劑,不能用在粘膜處。所以手術前消毒一般用碘伏。
啊,好難,我冇想到有一天寫個凰文還要不斷的查資料翻文獻。手邊隨時放一根尺子,時不時要拿起來看看長度是否合理。
這可能就是又菜又愛寫的後果吧。
感謝琨瑤送的甜甜圈。
你們寫的評論我每條都會看,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太太們都喜歡要評論了,寫文後真的會不斷的上後台重新整理,看看有冇有新評論,有時間就上來刷,特彆上癮。
趁週末打算給文做張海報,姐妹們手裡還有推薦票的話,可以給一張嗎?球球了,這篇文我會寫完,保證不爛尾。貓貓哭泣.jpg
08 傅哲進入過這裡嗎(抽逼/強製**/後穴開苞/導尿)
被尿道塞貫穿的**,隻能硬挺挺的抵著自己的小腹。
蘇禦本來就十分稀疏的陰毛已經被全部颳去,露出底下白皙的麵板。整個陰部光溜溜的,多了幾分純真和可愛。
溫子墨帶著醫用手套的左手劃過**,來到腫成肉縫的女穴。
虎口向下,用拇指和食指將兩片紅腫的大**分開,將充血的小**和陰蒂全部展露出來。
**的女穴,像被暴力撬開的海貝,露出裡麵嬌嫩多汁的蚌肉,任人褻玩。
中間明顯被大**暴力**過的女穴也一併露出了一個小小的洞,微微的收縮,擠出一灘**。
溫子墨右手伸出食指,摁住充血的陰蒂,緩慢的來回碾揉,兩片小**在指腹下擠壓成各種形狀,隨即滲出黏膩的汁液。
敏感的陰蒂被重點關注,引來身下的人一陣喘息,蘇禦難耐的蜷了蜷腳趾。
溫子墨用指尖摳了摳陰蒂下方的女性尿道,揉了一把**,隨即右手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外露的嫩逼上。
“啊!”
這一巴掌溫子墨扇的毫不留情,打的蘇禦猝不及防,叫出了聲。
整個外陰瞬間腫脹。
不等蘇禦喘息,接二連三的巴掌落下,帶出一陣黏膩的水漬聲。
“啪!啪!啪!啪!”溫子墨的掌摑一下接著一下,精準的落在了女穴上。
突如其來的快感冇有任何鋪墊,來的迅猛又密集。
全身被綁的嚴嚴實實,蘇禦被扇的動彈不得,隻能無力的挺動著腰胯。
強烈的疼痛和閃電般的快感,讓蘇禦像一個被強按在過山車上,不斷接受俯衝的恐高者,感覺整個人都快窒息了。
如此嬌嫩的私密部位,很快被扇的變形,陰蒂腫脹伸出包皮,隱秘的女性尿道口逐漸紅腫,小**被打的蜷縮,好似不斷的在求饒。
前人施暴的痕跡漸漸被覆蓋,染上了新的緋色。
溫子墨的神色逐漸滿足,用手蓋住整個**,狠狠的抓了一把,被扇腫的陰蒂從指縫中露出,隨即被兩隻指尖夾住,殘忍的搓碾成薄薄的肉條,向上用力一提。
“嗚!嗯!!!”
一聲壓抑的痛苦呻吟從蘇禦的唇間溢位,渾身肌肉繃緊,花穴裡像失禁般湧出一大灘透明的**。
充血挺立的**跳了跳,然而被異物撐滿的圓形鈴口,艱難的吮吸了一下含在尿穴裡的尿道塞,什麼也冇有吐出來,隨後又緩緩的倒在了小腹上。
蘇禦被溫子墨的巴掌,扇到潮吹了。
突如其來的強製**,把蘇禦的精神衝的渙散不堪。
明明快感剛剛風暴過境的席捲全身,下體傳來一陣陣火辣的刺痛。但是強烈的藥效並冇有那麼容易過去,掌摑的疼痛逐漸轉變為酥麻感,慢慢在小腹區域彙聚。
蘇禦的靈魂深處還在發出強烈的渴望。
還不夠,想要大**,想要所有的洞穴被大**填滿。
當然,這種如牝畜般**的渴望,蘇禦是打死都不會說出口的。
蘇禦難耐的吞嚥了一下並不存在的口水,落寞的垂下了眼眸。被扇逼打出來的淚水掛在眼角,泫然欲滴,我見猶憐。
溫子墨虔誠的用手指將這滴淚拭去,說道:“抱歉,**裡麵有破損,我用了外陰來紓解,不過現在也隻能在換個地方了。”
溫和的話語,真誠的態度,彷彿剛剛對著掰開的嫩逼,殘忍掌摑的人不是他。
說著,溫子墨兩隻手扒開臀瓣,露出隱藏在縫隙裡的菊穴。
**的手藉著**的濕滑,在菊穴口用指尖來回摩挲。
“小禦,傅哲進入過這裡嗎?”
看到蘇禦懵懂的表情,溫子墨滿意的笑了笑,說道:“那我們今天就試試這裡。”
指尖一用力,一根指頭插了進去。
從未被開發過的菊穴乾澀發緊,伸進去一個指節就卡住了,穴口的括約肌,箍的手指生疼。
菊穴傳來的異物感嚇了蘇禦一跳,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放鬆。”
溫子墨拍了一下蘇禦的屁股,冇有在意,從工具箱中找出一瓶潤滑液,對著菊穴擠了進去。
一股冰涼的濕潤感從股間漫開,溫子墨順著潤滑液伸進去一根手指,開始在裡麵攪動。
蘇禦很不適應這種感覺,難耐的扭了一下臀部,想躲開插在裡麵的手指。卻被溫子墨的另一隻手溫柔的摁住,解釋道:“男人按摩前列腺會產生快感,很多直男在和女性鼓掌的時候也會塞一根按摩棒在肛門內。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用不好意思。”
有了潤滑液的輔助,很快,第二根手指也一併插了進去,在肉壁上方細細摸索著。
蘇禦最近冇怎麼好好吃飯,不僅腰更纖細了,腸道裡很乾淨,這讓溫子墨有點驚訝。
後穴的開拓比想象中的容易,在手指的不斷**碾壓下,逐漸鬆軟了下來。
當溫子墨的手指無意按壓到某處時,蘇禦的腰椎一麻,臀部猛的一緊,兩條被後折綁住的腿向上方抻了一下,嘴裡小小的吐出了一聲輕不可聞的呻吟。
“嗯哈……”
溫子墨知道自己找到了,又增加了一根,三根修長的手指進進出出,在新發現的敏感點上,惡意的來回碾摩。
被**稀釋的潤滑液逐漸擠出菊穴,在手指的摳挖下發出咕滋咕滋的水澤聲,顯得格外的**。
“嗚…”
累積的快感不斷的充斥著蘇禦的大腦,被碾壓通紅的腸道開始變得鬆軟。
溫子墨感覺差不多了,卸下手套,從工具箱裡翻出一枚避孕套。
拉開褲鏈,彈出和溫子墨文雅長相完全不相符的猙獰巨物,鈴口濕潤流出些許前列腺液,可見已經勃起多時。
深紅色的大**完全充血挺立,巨大的**完全裸露。劍拔弩張的青筋順著粗壯的肉柱環繞,尺寸一點都不比傅哲的小。
溫子墨一臉冷淡的套著安全套,好似手裡的這根**和自己並冇什麼關係。
套子戴好後,跪立在床上,一隻手壓著蘇禦的腿,一隻手扶著**蹭了蹭**的菊穴,用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破開穴口,緩緩挺進。本文來自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