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笙笙今天畢業了,你說過,等學業徹底結束,就帶著我、帶著硯霆,我們一家四口,一起去冰島看極,看世界上最麗的紫極……”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能完你的全部願,笙笙知道了你的死訊,還是崩潰了,生了好大一場病,沒能去參加冬奧會,也沒能讓你在天上見證到登場的那一幕。”
“可是婉婉,我想你,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我想去找你,可以嗎?等笙笙家後,放了心,我就去找你……”
蘇念笙聽到這,控製不住激烈的緒,一把捂住了,任由淚流滿麵。
原來,贏得世青賽冠軍,站在冬奧會的舞臺上,一直是母親的願。
他一直一直都深著母親,到要為殉,隻是答應了要好好照顧長大,才堅持到現在。
他們都那樣偏著,嗬護著。
不僅親手葬送了自己多年拚搏來的機會,還辜負了母親辛辛苦苦栽培的心,甚至還責怪父親,責怪所有人……
鋪天蓋地的悔恨,一時間全部湧來,將整個人都吞噬了。
蘇鴻煊聽到靜,轉過,看到了站在門口,穿著學士服的,眼神驚訝,“笙笙,你怎麼來了?”
“爸爸——”
整個人像隻傷的小般,從外麵飛撲進了男人懷裡,霎時間,驅散了他頭頂所有霾。
“對不起,對不起……”
放聲大哭,彷彿要將所有的悔恨都傾瀉而出,聽得蘇鴻煊一顆心都難地揪了起來。
婉婉離世,他悲痛絕,什麼也顧不得,隻想著一心隨去。
“嗚嗚嗚嗚。”
男人也耐心地哄了好久好久。
蘇鴻煊聽到最後三個字,眼淚再次剋製不住地流了出來。
終於點了點頭。
“笙笙,爸爸不會離開你的,爸爸要保護你一輩子。”
說完,在發頂落下一吻。
蘇念笙暗暗做了個決定。
不單單是為了完母親的願,還有……
*
沈雋西發來了一條訊息。
【不,我要去奧中心……】
【那裡有個豆見麵會,可熱鬧了,你來嗎?】
【定位。】
把資訊發給他後,笑著收起了手機。
他迅速收拾了一下,就按照定位抵達了帝都奧中心,但進場後,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什麼明星豆或者群。
會不會是某人記錯了?
驀地,一道絢麗奪目的影,就如流星般從眼前劃過。
起初,隻是在熱。
前行蛇步時,讓人驚嘆那纖弱的,竟然靈活、至此。
可卻安然無恙,繼續起做轉,每一個作、每一個表都優雅地像冰上芭蕾舞者,迷人地挪不開眼睛。
腳下淩厲的刀刃,在冰麵上劃出銀弧線,濺起點點冰晶,宛若璀璨的星空,圍繞著主角執行。
騰空、疾速,揮灑,自由!
此時,比起纏綿悱惻,人心絃的舞者,更像是一個沖鋒陷陣,英勇無畏的戰士,渾散發出明而耀眼的鋒芒,攝人心智,人魂魄。
一時間,隻覺得耳邊有呼呼的烈風吼嘯,麵前是大片大片白茫茫的冰雪,天地都消失了,隻剩下流溢彩的在麵前翩翩起舞。
唯有膛中狂熱跳,幾乎要沖出來的心臟,證明,他還活著。
多年沒有見過了?
第一次在國家育館,看的比賽。
可當看到穿著一襲綺麗的比賽服,在冰上舒展四肢,如夢似幻地表演時,正於啟蒙期,懵懵懂懂的他,竟然可恥地石更了。
為腦海中對蘇小笙那邪惡又荒唐的念頭到憤怒,甚至試圖逃避了一個下午,可是到了晚上,他竟然又做夢,把狠狠在冰麵上……
那是他第一次……
原來,從小到大,他一直黏著蘇小笙,和嬉耍玩鬧,看到笑就開心,看到哭就難過,牽著的手就幸福。
隻想永遠在邊,為遮風擋雨,陪吃喝玩樂,保護、照顧一輩子,是因為喜歡,想要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