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
沈雋西整個人都被笑容淹沒了。
誰這麼好玩呢?
“哼,再也不理你了,我走了!”
蘇念笙腳步頓住了,微微轉過臉,懷疑地打量他,“真的嗎?”
他話裡話外都在暗示,又激起了蘇念笙的愧疚心,“那我幫你藥?”
“那你吃蛋糕吧。”
“……沈小西,你是在撒嗎?”
沈雋西慵懶散漫地躺在鮮花鞦韆上,連裝都不裝了,一副等投喂的巨嬰姿態。
拿起蛋糕叉,挑起一塊油,送到男生邊,“來,小西同學,張張,笙笙姐姐來餵你咯~”
‘喂得’兩個字,輕地好像聽不見一樣。
蘇念笙疑,他不是不喜歡吃甜點嗎?
沈雋西也拿起蛋糕叉,挑起一塊,送到邊,卻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塊也太大了吧?我吃不下,換小一點的。”
年看著手裡的蛋糕,又看著嫣紅的櫻桃小口,結微滾,眸也不覺深了深。
蘇念笙:“你發什麼愣啊?”
哪裡都飽飽的。
蘇念笙忽然起了壞心思,將整塊蛋糕都湊近,弄得他滿都是,高鼻尖上也有一抹白,笑著剛要跑開,手臂就被他一把拉住,稍稍用力,整個人都跌進了他懷裡,按坐在上,“蘇小笙,你敢抹我?給我乾凈。”
“那你也好看好看。”
綻放著鮮花的巨型鞦韆,因為男激烈的打鬧,不停搖晃著,連帶著邊上兩棵樹都震不已。
不料,男生忽然發出一道低沉的悶哼聲,聽著抑又有些難耐,有點兒像那天去找他訂婚,在門外聽到的靜,作霎時間僵住了。
他坐在鞦韆上,寬肩窄腰,長肆意地抵著地麵,而則麵對麵地坐在他的上,小懸空,自在地搖晃著,隻有腰肢被他握著,彼此之間最近的距離,不敢看了,赧地移開目,準備起。
“怎麼了?”
他還好意思問怎麼了?
自己怎麼了?自己不清楚嗎?
也應該注意點的,不能再像小時候一樣,和他肆意打鬧了。
結地說著,眼神盯著旁邊的蛋糕、氣球,泡泡機,都快飛到空中的星星上去了,可沈雋西卻仍然沒有要放開的意思,不僅沒有放,反而愈發抱了的細腰,削薄角彎起,“男確實有別,但未婚夫妻可沒有。”
“你還想要觀眾?”
“蘇小笙,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啊。”
“行,滿足你。”
“正好我們把那天沒走完的宣流程,再補充一下。”
蘇念笙愣住了。
腦海中,不合時宜地閃過他的玩笑話——送、、、房!
“是什麼?”
蘇念笙:“……聽著有點像小學行為。”
我小學時就想這麼做了。
一路向西?
“我啊……笙笙雷達。”
“嗯哼。”沈雋西輕哼一聲,掩藏在叢睫下的漆黑眸,充斥著濃烈的占有,“你這輩子都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吧,破嚨也沒人來救你。”
“流氓?”沈雋西角流溢位邪肆的笑容,看著壞極了,“還有更流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