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怎麼,好像在嘲笑?
顰起眉頭,瞪著他,卻發現他眉宇間一派認真之,彷彿不是在為穿鞋,而是在做一件神聖的事。
不過,看他現在的樣子,還好玩。
以前就算了,現在長大了,很多事都能自己做,他卻好像還把當做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寶寶似的,連穿鞋都要親自手。
或許,是長年累月的習慣自然,讓忽略了他的好,還肆意傷害,變了一個大傻子!
“撐腰?”
“發生了什麼?”
以為,是鐘哲和段宇把剛才的事告訴了他,他才趕過來的。
還有,和時逾白在一起。
可現在,卻莫名地想講給他聽。
“昨天下午,我經過畫室的時候,聽到裡麵有貓聲,進去才發現是學校裡的牛流浪貓爬到了十一層的窗臺上,境非常危險,就用小零食哄了半天,才把它哄下來,裝進書包,帶到了花園裡……”
“這不是你的常規作?”
畢竟是一隻小貓就能哄好的單純小傻瓜。
果然,他不假思索地就相信了,可這些話如果講給畫室裡的人聽,他們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會相信的,所以纔不願意說。
“什麼?”
“周易,調頭。”
他不會是要回去教訓他們吧?
“鐘哲和段宇已經幫我洗清嫌疑了,而且剛剛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來接我,時逾白和林以萱的臉別提有多難看了,那些八卦的人也都閉了,我看了心裡很爽!懶得再回去和他們糾纏、計較了。”
沈雋西定定看著,彷彿從眼底看出一委屈的神,就會立即回去。
演戲?
“你以為我是演戲?”
相識這麼多年,他要追的話,早就追了。
“還有,今天真的要多謝鐘哲和段宇。
還有段宇,平時看著不著調的,關鍵時候可義氣了,進畫室後,直接就站到了我邊,瞬間安全滿滿……”
“你對他們印象這麼好?”
點了點頭,忽略他一字一頓,彷彿從牙裡出來的不善氣息。
“是嗎?”沈雋西繫好鞋帶,慢條斯理地起,拂了拂西裝上的水珠,“那是因為你對他們還不夠瞭解,尤其是喜好。”
蘇念笙好奇。
蘇念笙聽到解剖小時,臉已經白了,偏偏沈雋西還要詳細描述,“你知道解剖一隻小白兔的全過程嗎?他邀請我參觀過,首先,要提起它兩隻茸茸的耳朵,把潔白的發全都剃掉,然後再用藥灌它的胃部、靜脈、,甚至眼結合……”
蘇念笙忍不住了,快吐了。
“不可以,變態!”
看來,天才還是得敬而遠之,太可怕了!
“什麼?”
“猥瑣!”
聽著孩剛才還一口一個‘天才’‘安全滿滿’的崇拜言論,現在就變了‘變態’‘猥瑣’,男生眼底的笑意都快飛上眉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