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教授在上麵辛辛苦苦講了大半天的題,他三兩分鐘就做出來了,其餘時間全在監督有沒有懶!
沈雋西姿勢稔地轉著手裡的筆,似乎對剛剛放在鐘哲和段宇上的目很不滿。
“沒什麼……”
邊同齡人都這麼優秀,怎麼好意思拿著現在的這份績單回家求得原諒?太廢柴了。
拿起練習本,虛心地向邊人請教,“這道題,是選B嗎?”
沈雋西一邊說著,一邊手輕敲了一下的腦殼。
剛要轉臉,就被男生隻手霸道地拉回來了,那親的作,看著就像攬在懷裡一樣,“就喜歡教小笨蛋。”
段宇模仿了一下他的語氣。
模仿完,渾都起了一層皮疙瘩,這麼惡心的話,真的是他金拳級雋哥說出來的?
蘇念笙惡狠狠地威脅他,以為他會害怕,沒想到,男生毫不懼,反而意味深長地瞇起眼睛,“我著屁,你記得這麼清楚?還看到什麼了?”
說著,猝不及防地張開,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這可真……
他死死盯著的眼神逐漸變得暗沉又渾濁,想象這麼的地方,含住的如果不是他的手指,而是……
頭皮也一陣陣發麻。
不能再想了,再想象下去……
他開口,嗓音有些嘶啞。
沈雋西微微偏過去頭,漉漉指尖抵著掌心,像是在極力著自己失控的心般,好一會兒,才恢復正常,“怕,太怕了。”
“還敢再嘲笑我吧?”
“哼,那還不快乖乖講題?”
“……”
蘇念笙本來隻是想嘗試地問他一下,並沒有打算學到什麼真東西,畢竟,學神都有個通病,喜歡省略過程,直達結果,那些簡單又繁瑣的基礎知識點,對他們來說就是浪費時間。
抬起頭,純澈亮的水眸中,迸發出星星點點爍亮的崇拜芒,被男生捕捉到,心臟霎時間膨脹開,倍擴張,角怎麼都不下去。
“懂了嗎?”
“還有哪裡不懂的?”
“過來,坐得再近點。”
兩人講著,距離越來越近,近得遠遠看著好像要融為一。
手裡的筆落,頭也搖搖墜,在即將摔倒在課桌上時,被一隻強有力大掌牢牢托住了。
“喂,喂!”
“靠……”
“這狗糧撐得我有點兒消化不良了,怎麼能這麼甜啊?忽然覺得我之前談的那幾段就像白開水一樣,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為什麼啊?”
“也是……”
‘叮咚!’
鐘哲接過,待看到裡麵的資訊時,表漸漸嚴肅了起來。
“雋西,你看。”
螢幕上,是一張申請表。
沈雋西眼神瞬間淩厲了起來。
不會是犯了全天下男人的通病,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他當然會拒絕,隻是……
變得主了起來。
目的極強。
“之前蘇念笙說放棄追時逾白了,很大可能是因為長期得不到回應,可現在他開始主了,難保不會再對他……”
絕無可能!
終於,等到迴心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