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吹?”
哈哈~
湖麵上,四弦尤克裡裡撥的輕快歡暢音符與鈴木口琴流淌出的獨特、悠揚調子相互融合在一起,旋律妙而和諧,輕而易舉就讓人想起了年的夏天。
船頭,男生單手執黑金口琴吹奏,神專注而認真,淩碎短發被晚風輕輕吹,在眼瞼倒映下一層淺淺翳。
一眨眼,和沈雋西都長大了。
小船不知不覺飄到了湖中心,沈雋西看著層層起的波浪,希它永遠都不要停。
就這麼一直一直飄下去。
“說來話長啊。”蘇念笙惆悵地停下手上作,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看著他,“倒是你啊,聽說一直鬧著要住校?”
“有,嫿嫿阿姨和李叔親口說的,休想否認!”
“為什麼啊?”
“好啊,沈小西,你又提防我!”
“嘿嘿,那倒是,有我出馬,包你被逐出家門的!”
“賴上我可以啊!”忽然一臉神地湊近,“但在此之前,你能先幫我一個忙嗎?”
“我想回家,但是之前和家人鬧得有多僵,你知道的,就這麼回去,肯定不會被原諒,必須得有點誠意,所以你得幫我,如果你不幫我的話,我就隻能一直賴在你家,謀奪你的家產了!”
‘一直賴在你家’的力太大了,大到他生出了自私心理,想留下,留一輩子,可也想得償所願,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不為任何事而煩惱。
“nonono!”蘇念笙搖了搖手指,“這件事有我舅舅,我隻需要你幫我解決學分的問題,快學期末了,我距離合格還差一大截,要是掛科影響畢業,還有什麼臉回去啊?”
“你最近不是正在修《經濟思維學》嗎?聽說這門課加的分可多了,但是超級大燙門,大家搶都搶不到,得需要門檻,你是馮舒平教授最得意的門生,如果由你出麵的話,他肯定會樂意增添一個名額的!”
“可以是可以,但我有什麼好?”
蘇念笙聽出了他話裡明晃晃的敲詐意味,愣了一下,隨即放下尤克裡裡,坐到了他邊。
“雋哥哥~”
可他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套的撒連招。
聲音勾魂攝魄,心骨。
真他媽真要命啊!
“這你別管,你就說同不同意嘛?”
一縷馨香飄鼻間,如迷人心智的毒藥般,讓沈雋西早已理智全無。
但他捨不得這種甜的折磨轉瞬即逝,用盡全部的意誌力推拒,“別來這套啊,我不吃。”
聲音都抖了,角都快咧到耳朵了,跟說不吃?
蘇念笙不管,繼續發力。
再這麼下去,他就要起……
他撐不住了,剛要鬆口答應。
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狹窄的船頭。
“咦~”蘇念笙一聽到人工呼吸,就打了個冷,“你真惡心!”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