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五點。
“誰啊?”
“嗚嗚嗚嗚嗚……”
“我追了你這麼多年,難道你就沒有一心嗎?難道我在你心目中,就這麼差勁嗎?”
“硯霆,你喜歡,對嗎?”
“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的,可是為什麼,你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呢?我就這麼令你討厭嗎?”
小初姐姐?
怎麼哭得這麼傷心?還一直在向哥哥告白?
“硯霆,硯霆你理我了?你終於願意理我了?”
蘇念笙才發現,喝醉了。
不由擔心了起來。
“小初姐姐,你現在在哪裡呢?給我個定位。”
香蘭榭舍。
“蘇小姐,蘇小姐您終於來了!”
“新聞?什麼新聞?”
“小初姐姐?”
“你怎麼了?快起來,地上涼。”
黎千初手裡拿著一個空紅酒瓶子,疑地抬起頭,待看到後,醉醺醺的臉蛋上浮現了無比的歡喜。
“不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嗎?”
說著,又要哭了。
在麵前,一直都是所向披靡的娛頂流,溫強大的知心姐姐,可以輕輕鬆鬆克服一切困難的大主。
就像隻泄了氣的皮球。
“小初姐姐,你到底怎麼了?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還是和我哥之間有什麼矛盾?說出來,或許我能幫你。”
黎千初絕地搖了搖頭。
“啊?”
哥朋友了?怎麼不知道?
“沒有,都上財經新聞了,不信你自己看看。”
蘇念笙接過。
螢幕上,一共有三張照片,都是哥哥和一個材高挑,氣質出眾的。
第二張,兩人舉杯,相視而笑。
“從我認識硯霆開始,他就是那麼風霽月,清冷矜貴,從來都不近,更別提讓人他了,他有潔癖、也不喜歡笑……”
“可是,現在他不僅讓人了,還對笑,幫拎包,打破了一切原則……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蘇念笙聽著委屈的哭聲,慢慢放下了手機。
不得不承認,說的沒錯,哥是不太近,平時無論是再惹眼的,他都不會多看一眼,像做到照片上的這種程度,肯定是在一起了。
“小初姐姐……”
“笙笙,你說他為什麼可以和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迅速陷,卻連一個嘗試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呢?這麼多年了,哪怕是一個短暫相的機會,他都沒有真正地給過我,他就這麼討厭我嗎?我就這麼差勁嗎?嗚嗚嗚嗚嗚……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蘇念笙聽到要尋死,立即慌了。
“可是我隻你哥,隻他一個人!”
蘇念笙微微嘆了口氣。
所以,前世一直被時逾白利用、傷害到死,執念才消。
“?”蘇念笙,“小初姐姐,是我哥難追,可不關我的事啊。”
黎千初笑了,晃晃悠悠地捧著的小臉,眼角還掛著幾滴淚。
“你的事更大!”
話還沒說完,就醉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