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和姑父雖然賺得多，但他們倆太會揮霍了，在國外很多事都合法的環境裡，更是五毒俱全。
很快把聞於野帶來的遺產花光，他們就開始虐待他。
有一次，姑姑在遊艇上輸了四千多萬。
為了還錢，她打聽到，有一個富豪癡迷美人魚。
在暗網放出資訊，開價十億購買美人魚，無論雌雄，但一定要漂亮。
姑姑靈機一動，決定拿聞於野來人造個美人魚。
因為他們以前就拿正常人改造了一個渾身都有鮮豔羽毛的鳳凰女。
雖然鳳凰女改造成功後，半年就死了，但死前可是給他們狂賺了一筆。
他們如法炮製，姑父手工製造打磨漂亮的鱗片，每一片都有珍珠一樣的光澤。
再按照外網上流傳的一些美人魚圖片為藍本，把聞於野的麵板劃開，把鱗片一片一片人工植入進去。
再給他泡藥水，促進麵板癒合。
一開始老是有排異，會發炎，鱗片會掉下來，聞於野也會發燒。
但姑姑和姑父不放棄，他們不斷調整藥的配方，不斷嘗試新的植入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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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就是被聞舒撿回去。
聞家也冇什麼人情味。
但好在，隻要能幫母親做好他安排的任務，他就可以吃飽穿暖，還可以上學。
他人生的後續十幾年，才能活得勉強有個人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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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於野全程用最平靜的語氣，概述了他童年那些黑暗的過往。
說完，輕描淡寫地跟薑盛梔總結了句：“所以這整件事，就是一群騙子，用我騙了一個科學家六個億。根本就冇什麼桃花源，冇什麼長生不老……是不是很好笑？”
薑盛梔冇什麼表情，靜靜地看著他，火堆在她清澈的瞳孔裡跳躍。
許久，她緩緩開口，聲音很輕：“一點都不好笑。你很疼吧。”
聞於野微微一怔，下意識就想否認：“我……”
“我不……”
可不知道為什麼，怎麼都說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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