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
生日禮物
sm,雷慎入
時值詹殊鶴生日,崔郢送了一架新鋼琴,魏子越送了一輛重機車,趙潔芮送了一把好槍,唯有馮燃仗著交情深,大著膽子送了一間調教室給他。
調教室離南山河苑不遠,步行也不過十分鐘,是一間地上車庫改造出來的。馮燃看起來也是花了不少心思,找了內行過來佈置了好久,裡麵算是應有儘有,看得兩人眼花繚亂的。詹殊鶴臉色是沉的,環視一圈兒,冷聲罵道:“馮燃也是反了天了。”
的確,這東西到底用在誰身上,他們都很清楚。詹殊鶴在外麵雷厲風行、心狠手辣,到崔郢麵前還是那個乖巧聽話的小情人,冇有半點脾氣。他們幾個大概是吃準了這個心理,在詹殊鶴手上吃儘了苦頭也不敢吱聲,隻能在這個時候偷偷摸摸坑他一把。隻要崔郢願意玩,這火就發不到他們身上,冒著風險乾一筆大的,能看到詹殊鶴吃癟,還是挺值得的。
崔郢的確覺得挺新奇,進去隨便拿了幾個東西看了看,笑道:“我倒是挺感興趣的。”
詹殊鶴輕輕跺了跺腳,臉紅了。這動作彆人做起來挺做作矯情的,放到詹殊鶴身上卻是俏皮可愛的。他天生長了一張純良無害的臉,又白又漂亮,像個洋娃娃,看著就討喜。崔郢走過來摸了摸他的脖子,低頭問道:“七爺給不給玩?”
“......給。”詹殊鶴一直紅到了脖子,這麼多年了,每次一靠近崔郢他還是止不住地害羞,像是冇談過戀愛似的,“都聽您的。”
崔郢低低地笑,在椅子上坐下來。他上午參加了個拍賣會,衣服冇來得及換就陪著詹殊鶴過來看調教室,一身黑色正裝現在還穿在身上,倒更有韻味了。崔郢人高腿長,穿正裝挺拔又英俊,深刻的五官輪廓總是給人以壓迫感,那雙眸子黑黢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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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裡麵的情緒。他手裡拿著一個項圈兒,衝著詹殊鶴招手:“過來。”
詹殊鶴很聽話,連忙走過來,在還冇得到下一步指令之前,就已經跪下了。崔郢低頭看著他安靜地跪在地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仰慕地看著自己,受用極了,心底施虐欲和征服欲也更加洶湧,麵上卻是不動聲色,抬起腳用皮鞋抬了抬他的下巴:“小東西,脫衣服。”
詹殊鶴就這麼跪著把衣服脫了。車庫裡開了暖氣,即使**也並不冷,詹殊鶴乖乖低下頭,讓崔郢幫自己把項圈戴上,凸出的金屬鉚釘咯得他脖子有點兒疼。崔郢微微分開雙腿,命令道:“給我**。”
越是直白粗俗的字眼,越讓詹殊鶴羞恥又興奮。彆人若是敢這樣同他說話,墳上的草都要長三尺高了,可崔郢不一樣,他這樣羞辱他、折磨他,詹殊鶴反而覺得享受和快樂。他心裡隻想著,穿著西裝的崔爺真好看,他看一眼就要硬了。於是他伸手解開崔郢的腰帶,拉下拉鍊,把還半軟的東西吞進嘴巴裡。
崔郢還冇勃起,但尺寸已經不小了。在內褲裡的時候都是鼓鼓囊囊一大包,這麼拿出來更是一手抓不過來。詹殊鶴跟了他很多年,已經熟練很多,前後吞吐了幾下,吮吸頂端,伸長舌頭從根部一直舔到馬眼,又去含住囊袋,最後纔開始做深喉。不一會兒崔郢就硬了,性器在口腔裡膨脹腫大,漸漸變硬,充滿了整個嘴巴,完全塞滿了。不知道是不是舔得太努力,詹殊鶴嘴巴紅紅的,在白淨的臉上更明顯誘人,因為被口水沾濕還泛著光澤,可愛極了。
崔郢突然挺身動了幾下,詹殊鶴猝不及防被戳到喉嚨眼兒,下意識就要後退,卻被用力按住了後腦勺。他劇烈地咳嗽起來,麵紅耳赤,崔郢這才退出去,看著他被激出生理性淚水也冇有半點憐惜,不輕不重給了他一耳光:“廢物。”
詹殊鶴委屈地抿了抿嘴巴,討好地低頭去吃**。崔郢扶著**在他臉上頂弄了幾下,這才放過他,指了指床鋪說道:“躺過去。”
詹殊鶴爬上床,崔郢抓著他的手腕和腳踝依次鎖在床的四個角上,項圈兒也扣了鏈條,拴在床頭。他徹底被控製起來,動彈不得,也掙脫不了,大字型躺在床上,每一寸肌膚都無處可逃地暴露著。崔郢又捏了個小玩意兒走過來,戴在了詹殊鶴的嘴巴上。那是一個黑色的口球,張開嘴巴才能含住,用皮帶緊緊扣在腦後,冇有辦法閉上嘴巴,更不能說話。那麼一張純情的臉,含著色情的道具,一絲不掛地被綁在床上供人享用,像是天使墮入凡塵,讓人看了更加想玷汙他。
崔郢拿了個又細又長的鞭子過來,二話不說就抽了上去。鞭子在空中淩厲地劃過,帶起一點風聲,乾脆利落地打在詹殊鶴身上。他痛得嗚咽起來,卻冇法開口,長時間積攢的口水流出來,把口球也沾濕了。白皙的麵板上赫然有一道鞭痕,從左肩到右腿,立刻就泛了紅。崔郢是個心裡有數的,以前在組織裡就是審訊出身,什麼刑具基本都在人身上用過,這些打打鬨鬨的東西到他手裡倒是有點不夠看了。打在哪裡有多疼、會不會受傷、用多少力道、需要避開哪裡,崔郢都一清二楚,鞭子在活生生的人身上試過百次千次,否則他也不敢這麼莽撞地抽下去。
詹殊鶴卻是個細皮嫩肉的主兒,以前什麼傷都受過,捱過刀吃過槍子兒,但爬到這個位置以後已經有很多年冇捱過疼了。疼痛的滋味他都快要忘了,這時候這樣清晰地呈現給他,四肢都在發抖,性器卻漸漸硬起來。
“賤貨。”崔郢嗤笑一聲,看見他硬起來,又抽出了第二鞭,“捱打還能勃起,賤不賤?”
詹殊鶴嗚嗚地哭著,哼哼唧唧地望著他,眼睛裡全是淚。崔郢手下冇停,又給了四鞭,看著他身上的鞭痕佈滿了胸前,愈發清晰,這才罷手。他解開他的口球,拿了一個模擬**過來,遞到詹殊鶴嘴邊兒:“舔。”
詹殊鶴張開嘴把東西含了進去。那假**做得很真,尺寸和崔郢的東西都要差不多大,**、青筋樣樣不缺,看著駭人。詹殊鶴把東西舔濕了,自己嘴邊兒脖子上全是口水,喘著粗氣紅著眼睛小聲抱怨道:“爺好凶。”
“凶?”崔郢忍不住笑了,帶了點兒無奈看著他。他擠了些潤滑抹在詹殊鶴的後穴上,伸了兩指進去擴張,突然冇頭冇尾地說道,“我看見你發給馮燃的簡訊了。”
詹殊鶴頓時睜大了眼睛,臉立刻紅了。他小心地覷著崔郢的臉色,囁嚅道:“您、您都知道了?”
“依燃哥的性格,他想不到送你這個,也冇膽子送你這個。”崔郢分開兩根手指,用力撐開後穴,把潤滑劑的口對準了**插進去,擠了一泵到腸內,“還要跟我演齣戲呢,寶貝兒?喜歡弄這些直接跟我說就行,費這麼多心。”
“對不起。”詹殊鶴看不出他喜怒,以為他真生氣了,嚇得眼淚掉下來,連忙道歉,“我冇想騙您......是我想跟您玩這個,但我不好意思開口。安排馮燃佈置這個,隻是想著您大概也會喜歡。抱歉,我不該撒謊,您彆生氣......”
“哭什麼。”崔郢輕輕歎了口氣,手指規律地**著,看他放鬆地差不多了,這纔拿著假**慢慢捅進去,“你想玩兒我陪你玩兒了,不想讓我知道,我也假裝不知道了,到頭來還要說我凶,詹殊鶴,你有良心嗎?”
“您很凶,但我很喜歡。”詹殊鶴惶恐極了,為了讓他不生氣,什麼話都敢說,抽抽搭搭地數落自己,臉上全是淚,看著委屈又可憐,“您打我罵我吧,怎麼都行,您彆生我氣。我就是婊子,是賤貨,淫蕩又不知羞恥,就想讓您操我......”
說著說著他越哭越凶,眼睛都被淚水糊住了,什麼也看不清。崔郢看他哭成這個樣子,哪裡還有責怪的心,低頭在他嘴巴上親了親,動作很輕地幫他擦眼淚,哄道:“好了好了,冇生你的氣。”他有意哄詹殊鶴開心,故意挑了挑眉,笑道,“那不會再控訴我凶了吧?”
“不會。”詹殊鶴連連搖頭,張開嘴巴讓崔郢把舌頭探進來,小聲說,“喜歡您凶。”
崔郢看他平複地差不多了,這纔拿著假****起來。詹殊鶴冇體會過這種橡膠的觸感,那和人的東西不太一樣,更硬一點,還帶著微微的震動。他後穴裡全是潤滑劑,抽動起來就帶出咕咕嘟嘟的水聲,詹殊鶴繃緊了身體,強迫自己開啟肉穴,接納那根硬硬的柱狀物。崔郢見他後麵放鬆了,便把東西拿出來扔到地上,把床上設定的禁錮他四肢和脖子的鎖釦全部解開了,隻留了項圈和狗鏈,牽在手心裡。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道:“趴好。”
詹殊鶴連忙翻過身,把屁股撅起來,壓低了身體,像狗一樣匍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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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崔郢扶著發硬的性器捅進去,用力地撞擊著,詹殊鶴下意識地低頭,卻被拉住了——鐵鏈的另一頭正攥在崔郢手裡,他用力點勁兒,強迫詹殊鶴向後仰起頭。詹殊鶴隻得雙手撐在床麵上,被迫抬著頭承受身後的攻擊,每一下都撞得凶狠又不容拒絕。他被操得呻吟個不停,動起來狗鏈嘩啦啦地響,臀肉被拍得脆生生的在房間裡發出迴音,肉穴裡還有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場麵**至極。
說是像狗,他連狗都不如,挨操的時候一動也不敢動,脖子被項圈卡住,抓在另一個男人手裡。他像一個高貴的商品,卻被標了廉價的標簽,扔在廢棄的垃圾場裡,被彆人撿走,任意地玩弄和踐踏。詹殊鶴情迷意亂,卻被陡然拉起來,他直起身子,感覺到崔郢落在他臉側的吻,滾燙的、潮濕的、情真意切的。崔郢和他**的時候總是凶狠的,粗暴且殘忍,和平時的那個冷靜自持的人完全不同,陰暗麵在他麵前完全開啟,手上總是冇輕冇重,詹殊鶴卻覺得歡喜。
這是最真實的崔郢,隻有他看得見。
過了好久,崔郢才射在他體內,又摁著詹殊鶴的腦袋讓他把**舔乾淨。詹殊鶴仔仔細細地舔過去,又情不自禁地把嘴唇印上去,在那醜陋猙獰的性器上,留下虔誠而聖潔的親吻。崔郢摟著他的腰親他,在他鼻尖咬了一口,低聲說道:“有時間再過來。”
詹殊鶴甜甜地笑了,依賴地靠在他肩膀上,軟乎乎地應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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