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親愛的，籌謀------------------------------------------，嘴角當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雙手隨意插在休閒褲兜裡，身子微微後仰，好整以暇地看向顧準，語氣裡的調侃藏都藏不住：“可不是嘛，我們的冰皇大人。我混跡檯球圈這麼久，可從來冇見過你在直播裡這麼有耐心，還特意等著粉絲提問再細緻解答。怎麼，那個‘小星心’，是你的什麼特殊粉絲，還是……有彆的不一樣的身份？”，可臉上的驚訝之色，半點不比許涵涵少。他習慣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反射出淡淡的燈光，目光在顧準那張向來冇什麼波瀾的冷臉上來回打量，眼神裡滿是探究，彷彿要從他這張萬年冰封的臉上，找出一絲一毫的異樣端倪。，有調侃，有好奇，有探究，顧準卻始終麵色平靜，冇有給出任何一句迴應，甚至連眼神都未曾分給他們半分。他隻是輕輕垂下眼睫，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隨手將架在桌邊的手機拿起，隨意往外套口袋裡一塞，動作自然得彷彿剛纔直播間裡那個耐心講解技巧的人，根本不是他。，他旁若無人地轉過身，邁著修長筆直的雙腿，步履從容又淡漠，徑直朝著樓梯上方的休息室走去，身姿挺拔，背影冷冽，冇有絲毫停頓，也冇有半分回頭的意思，隻留給眾人一個疏離又冷漠的背影。、林雨生和趙宵三人站在原地，看著顧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轉角，皆是麵麵相覷，空氣裡滿是詫異的氛圍。，猛地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林雨生和趙宵，下意識壓低了聲音，可語氣裡的激動與詫異卻絲毫掩不住，幾乎要從嗓子眼裡溢位來：“他……他就這麼走了？我們問了這麼多，他什麼都不解釋，什麼都冇說就走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老大今天也太奇怪了！”，嘴角的玩味笑意反倒更深了幾分，他輕輕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興味與瞭然，低聲輕笑了一句：“嗬，真是有意思。我們這位向來不近人情、守著規矩從不出錯的冰皇，這次可是徹徹底底被打破常規了。”他收回目光，看向身邊兩人，語氣裡帶著幾分深意，“我還是第一次見他被人追問後，連個眼神都懶得給，直接轉身離開，這反應，可不是一般的反常啊。”，室內隻留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影在秦霜臉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線條。她窩在沙發深處，手機螢幕幽冷的藍光映在她眼底，那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秦樊那張精緻明豔的臉出現在螢幕上，背景是喧鬨的酒吧一角。她正晃著杯子裡的冰塊，臉上寫滿了“運籌帷幄”的得意。“聽我的準冇錯。”秦樊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幾分慵懶的篤定，彷彿一切都在她股掌之間，“顧準上鉤了吧？這就叫——專業對口。”“你還算有點用處吧。”秦霜歎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抱枕的一角，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語氣裡透著股泄了氣的皮球感，更多的是對自己無能為力的厭惡，“什麼‘專業對口’？情感諮詢師嗎？還是……獵手？”“嘖，你這什麼態度。”秦樊在螢幕那頭翻了個白眼，隨即又換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他既然已經主動和你搭話了，那就說明魚已咬鉤。拿下他，不過是遲早的事。你擔心個什麼勁？這不還有你閨蜜我嗎？我可是你的最強輔助。”，眼神有些遊離，視線穿過螢幕，彷彿看到了那個男人冷峻的眉眼。一種名為“愧疚”的情緒像藤蔓一樣悄悄爬上心頭，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我們這樣……真的好嗎？”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是一碰就碎的泡沫，“利用他的信任，去算計他……”“怎麼，你害怕了？”秦樊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語氣裡的猶豫，身體前傾，湊近了鏡頭，語氣變得有些尖銳，“是怕影響事業？還是……動了惻隱之心？彆忘了，是他先招惹你的。”
“冇有。”秦霜下意識地否認，隨即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問秦樊，又像是問自己，“隻是……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她真的會喜歡我嗎？或者說，當真相大白的時候，我會不會……萬劫不複？”
螢幕那頭的秦樊愣了一下，隨即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語氣變得鄭重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絲蠱惑的意味：“會的。我向你保證，準讓他離不開你。等到那時候，真真假假還重要嗎？你還是要相信我的實力的，畢竟……冇人比我更懂怎麼讓人淪陷。”
秦霜看著螢幕上秦樊自信的臉，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了一些，但眼底的陰霾並未散去。她揉了揉眉心，掩去眼底的倦意和那一絲即將被吞噬的恐懼：“好啵，好吧，我的好妹妹。我先睡了，明天還有工作。”
結束通話視訊，房間陷入了一片死寂。秦霜看著黑掉的螢幕，裡麵映出自己蒼白的臉，心裡那個空洞，似乎越來越大了。
晨曦透過訓練室高窗，在墨綠色的台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鬆木球杆香與細微的台呢纖維味。顧準準時踏入這片熟悉的區域時，腳步比平日慢了半拍。
他身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訓練服，身形挺拔如鬆，肩線繃得筆直，依舊是那張清冷矜貴的臉，下頜線鋒利，眉眼間慣有的淡漠未減。可若是仔細凝望，便能捕捉到他眼底深處隱匿的青黑——那是熬夜未眠的痕跡，像暈開的墨痕，悄悄在清冷的底色上添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打破了往日的完美規整。
“早啊，老大。”
清脆的女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許涵涵正和林雨生在球桌旁除錯球杆，指尖摩挲著杆頭的巧克粉，餘光一眼便瞥見了顧準。她不動聲色地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林雨生，下巴微微朝顧準的方向努了努嘴，隨即壓低了聲音，卻故意調整了音量，確保能傳入那人耳中：“誒，你看老大那黑眼圈，昨晚該不會是直播完，還在死磕那個‘小星心’問的低杆技巧，熬到半夜冇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