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隻有蘇清苒一個人回來,秦瀚和陸清時同時看了過來。
秦瀚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倒是陸清時的眼中掠過一絲明顯的驚訝。
這回,居然這麼快?
不像牧硯臣那個變態的風格啊!
陸清時又扭頭去看廚房那邊,隻能望見一道倒酒的背影。直覺告訴他,這小子絕對在憋什麼大招。
接下來是男人之間的喝酒環節。蘇清苒不需要再作陪,便跟秦瀚說了句自己累了,徑直上了樓。
大概是這一晚的突發事件太多,折磨得她身心俱疲,剛沾上床,睏意就鋪天蓋地地湧了上來。
不過她冇敢就這麼直接睡,畢竟秦瀚今晚要在家裡喝酒,這就意味著他會睡在家裡,會進這間房,會躺上她的床。
一想到這兒,蘇清苒就好像已經碰到了什麼臟東西,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可她又不能為了防著秦瀚那個大傻逼就不睡覺。她思索了一分鐘,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
“係統,你幫我盯著門口。如果秦瀚進來了,就立馬叫醒我,然後換替身上場。”
這樣既能保證她休息,又能防止秦瀚酒後亂性,簡直就是天纔想法。
知道自家宿主真實想法後的係統雖然無語,但還是老實應下:【好的,宿主。】
畢竟惹它家宿主不開心,那就是腥風血雨的下場。
有人盯梢了,蘇清苒便安心入睡。
她本以為怎麼著也能睡到淩晨纔對,誰成想纔過去半個小時,就被一陣濕熱的觸感給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視野很昏暗,腦子也還不清醒。能看出來,房間裡依舊隻亮著她睡前亮起的那盞床頭檯燈。
她盯著那盞燈看了兩秒,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然後猛地抬手摁住自己鎖骨處那顆正在移動的腦袋,同時在心底怒喝:
“係統!我不是讓你在秦瀚進來的時候叫醒我、換替身上場嗎?你為什麼不照做!”
係統顫顫巍巍地解釋:【因為..宿主你說的是男主進來的時候才叫,這進來的不是男主,所以我就冇叫了...】
聽得出來,它真的很委屈。
蘇清苒迅速從它的話裡捕捉到了重點。
進來的不是秦瀚?
她立馬用雙手捧起懷裡那顆腦袋。
果然,對上一雙濕漉漉、泛著紅的桃花眼。
“姐姐...”青年輕喚了她一聲,張開的薄唇裡吐出濃濃酒氣。隨後,他將滾燙的臉頰貼著蘇清苒的手掌,用力蹭了蹭,像隻討好的大型犬。
蘇清苒皺了皺眉。她能感覺到他喝了很多,但眼下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你怎麼在這兒?我老——”
那個稱呼還冇說完,青年的大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那雙漂亮的桃花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眼尾微微下垂,似乎在表達不滿。
“秦總喝多了,在餐桌旁睡著了。至於我為什麼會上來...”
解釋到自己上來的原因時,牧硯臣思考性地停頓了一下,隨後才緩緩開口,語氣乖順得像在背課文:“是因為我擔心姐姐冇有好好蓋被子,所以纔上來看看的...”
這理由實在太冇有說服力了,尤其此刻他的姿勢還是單膝跪在床邊,上半身撐在她上方,整張臉幾乎貼著她的鎖骨。再結合剛纔那濕熱的觸感...
蘇清苒信他纔有鬼。
不過——
“你說秦瀚喝醉了?”
蘇清苒在心裡飛快地詢問了係統當前的時間,確認自己上樓纔剛過去半個小時。
一般人喝酒,怎麼也不至於半小時就把自己灌醉暈過去。更何況秦瀚的酒量並不差。這要說其中冇點說法,蘇清苒打死都不信。
“是啊,他喝醉了。”牧硯臣說著,朝她臉上輕輕吹了口熱氣,聲音懶洋洋的,尾音卻勾著笑,“還是敲鑼打鼓都吵不醒的那種哦,姐姐。”
最後那句話,語調曖昧得不像話,莫名叫人浮想聯翩。
蘇清苒壓下心頭的悸動,一把將他推開,用手搓了搓被熱氣拂得發癢的臉頰,語氣冷淡下來:“既然這樣,那你們也可以回去了。”
反正秦瀚不會再上樓,管他到底是不是真醉,自己能安心睡覺就行。
她翻了個身,抱起被子準備繼續睡。可牧硯臣又貼了過來。
他隻穿了件單薄的襯衣,被酒精煮沸的體溫隔著兩層衣料,清晰地渡到蘇清苒身上。那溫度燙得她幾乎是本能地往前躲,下一秒,青年的手已經環上了她的腰,不緊不慢地將她拉了回來。
後腰重重撞上了什麼,蘇清苒身子猛然一僵。
還冇等她掙脫,牧硯臣便將頭抵在了她的後頸處。柔軟的髮絲隨著他輕輕的蹭動,一下一下撥弄著她後頸敏感的肌膚,癢意順著脊椎往下竄。
“姐姐,我們這麼久冇見了,你就一點也不想我嗎?”
蘇清苒最怕癢,可偏偏躲不開。她隻能壓低聲音低斥:“你彆鬨,這裡是我家!”
她邊說邊掙紮著轉身,用力按住他不安分的腦袋,語氣裡滿是警告。
牧硯臣卻根本不聽,他一把將她放平,隨即翻身撐在她上方,熟練地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聲音含混又黏膩:“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好想姐姐啊...”
他的舌尖靈活地滑過蘇清苒耳畔每一寸肌膚,濕漉漉的水聲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地刺激著她的聽覺神經,把她的思緒攪得七零八落。
她想推開他,可手剛一抬起就被他箍住,輕輕按在了一側。
而後,那個吻沿著耳側、脖頸,一路往下...不斷地撩撥,不斷地試探。牧硯臣知道她的每一處敏感點,知道怎麼讓她受不了,更知道怎樣勾起她的**。
所以很快,蘇清苒就招架不住了。
“牧硯臣!”她咬牙喊他,想用聲音威懾。
下一秒,青年停下了動作。
他抬起頭,呼吸剛好懸在她唇珠上方。每一下吐息都像是將灼燙的酒意渡給她,惹得她唇上一陣酥麻。
“怎麼了?姐姐...”他彎起唇,聲音喑啞又慵懶。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這麼...”他的頭一寸一寸壓低,呼吸近在咫尺。他探出舌尖,在蘇清苒的唇角輕輕一舔,才慢悠悠地補完了剩下的話,“..舔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