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玄看他的眼神簡直跟看弱智一樣,歎了口氣:“你就這麼想跟她在一起?”
“當然了!”
對於這個問題,鬱青晏想都冇想便用力點了點頭。
這不是廢話嘛!
不過靳玄這麼問他,是不是說明他有什麼好方法?
對著他充滿期待的目光,靳玄一本正經地摩挲著下巴,指尖在下頜慢慢劃過,語氣輕緩:“也不是完全冇辦法。”
“什麼辦法!”鬱青晏眼睛一亮,整個人往前湊了湊。
“撬牆角。”
“啊?”鬱青晏有些冇聽懂。
他做小三難道還不算撬牆角嗎?
靳玄給他解釋:“你想跟她在一起一輩子,那至少得合法吧。所以你得想辦法讓她跟她老公離婚,然後再把她娶回家就是了。”
一聽到是這個法子,鬱青晏頓時撇下嘴,像泄了氣的皮球,冇了剛纔的興奮勁兒。
“就這兒?”他語氣裡滿是對靳玄腦子的質疑,翻了個白眼,“我早就想到了!可她要是願意離婚,我還用得著來問你?”
“所以說你蠢啊。”
靳玄慢條斯理地開口,像在給小學生上課。
“你為什麼要讓她願意離婚呢?”
鬱青晏一愣。
“你直接去找她老公,給他開一個他絕對無法拒絕的條件——”靳玄看著他,一字一頓,“讓他去提離婚,不就行了?”
鬱青晏聽愣了,好半晌才喃喃道:“居然……還能這樣?”
“不過也不怪你蠢。”靳玄最後還不忘挖苦他一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但凡長點腦子,也不可能會喜歡上已婚婦女。”
本以為這事兒就此了結,不料鬱青晏又愁起新的問題。
“那她最後要知道我這麼做了,生我的氣怎麼辦?”
“……”
靳玄沉默一瞬,無語地看著他,那眼神彷彿在說“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
“她要是真捨不得她老公,就不會出軌。而且...”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你再不行動的話,指不定謝知南就比你快一步,到時候你就看他倆幸福去吧!”
這話成功刺激到了鬱青晏。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騰地一下站起來,鬥誌昂揚地掏出手機,說乾就乾。
“行!我現在就讓人去調查她老公是誰!”
靳玄終於得到片刻消停。
他揉了揉被吵得發脹的太陽穴,拿起沙發上的煙,朝陽台走去。
而留在屋內的鬱青晏,拿起手機後又不知道該打給誰。
他好像隻知道她叫蘇清苒,已婚,帶三個娃。其餘什麼都不知道了。
住哪兒?不知道。老公是誰?不知道。甚至連她平時跟哪些人往來,他都是一頭霧水。
那他該怎麼查?
總不能動用家裡那些**關係網咖。
這要被髮現了——他被罵倒還好,蘇清苒可能會受他牽連,遭到他家裡人的遷怒。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鬱青晏在原地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也就是這晃盪的兩下——
他腦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麵。
等等!
前幾天拍賣會上就有她啊!
而且她最後還拍下了一個鐲子。
對此,鬱青晏記憶猶新。
畢竟為了拍下那個鐲子,他跟其他四個神經病搶瘋了快,競拍按鈕按到手痠,價格一路飆得離譜。
最後是靳玄在旁邊拚命拽他袖子、低聲勸了半天,他才咬咬牙停手的。
那個鐲子,最後就是被她拍走了。
鬱青晏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
對!從拍賣會入手!查查那天登記的名字,不就知道她是誰了嗎!
他興奮地剛準備撥電話,又忽然頓住——
等下!
那天...那幾個跟他一起競拍的瘋子不會也跟她有什麼關係吧?
畢竟如此瘋狂的加價,要說真為了一個鐲子實在有些不合理,可是...
鬱青晏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心裡莫名泛起一股不太妙的預感。
但很快他又甩了甩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管他呢!先把人查出來再說!
大不了等會再去問問靳玄,他腦袋聰明,指不定能幫自己分析出些什麼。
-
一分鐘後,鬱青晏成功拿到了拍賣會主辦方的聯絡方式。
電話很快接通,他開門見山地問道:“前幾天那隻鐲子,最後被誰拍走了?”
可問完之後,電話那頭卻一片死寂,半天冇有迴應。
“喂!喂!人呢!?”
直到鬱青晏不耐地催促,主辦方纔像是被驚醒一般,慌忙答道:“是……是秦家!鬱少爺。”
其實也不怪主辦方走神,不到半個小時,接連線到兩個世家子弟的電話,問的還是同一個問題,換誰都得懵一下。
“秦家啊...”鬱青晏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遍,“行,我知道了!”
他正要掛電話,主辦方卻忽然追問了一句:“鬱少爺,是秦家拍的這隻鐲子有什麼問題嗎?怎麼您跟靳家少爺都來問這個事?”
兩人的電話前後間隔甚至冇超過半小時,實在太奇怪了。
要知道靳家跟鬱家是世交,這兩人關係更是要好,訊息難道冇有共享嗎?
“......”鬱青晏的手頓住了。
他的眸光不自覺地望向陽台方向,聲音壓低了半分:“你是說……靳玄也來問了?”
雖說靳家小輩裡頭不止靳玄一個,但他下意識地便覺得就是靳玄。
果然!
“是的,是靳玄少爺,所以是那隻鐲子...”
未等主辦方把話說完,鬱青晏便冷聲打斷了他:“不是。不過我來問的這件事,誰都不要告訴,聽到了嗎?”
鬱青晏平日裡總是嬉皮笑臉的,但真嚴肅起來,那股無形的威壓幾乎能穿透電話線。
“是是是,我一定守口如瓶。”
-
結束通話電話後,鬱青晏冇有立刻去想蘇清苒跟秦家的關係。
他靠在沙發背上,目光落在陽台方向,眉頭越皺越緊。
靳玄打這個電話的目的是什麼?
難道他也在找拍下鐲子的主人?
說起來...那天這隻鐲子本來無人問津,可到後麵莫名就被人瘋搶起來。
其他競拍人是誰他不清楚,但靳玄就在他旁邊。
當時他那股想得到鐲子的勁兒並不像假的。
可問題是...
他為什麼會想要那隻鐲子呢?
鬱青晏那點心眼全用在老兄弟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