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了分手就好
“親情友情愛情,你都想要,你這個怪物,貪婪是你的本性,你一直在裝,裝什麼都不在乎。”
“知道我最討厭你的地方是什麼嗎?就是你這一點!”
維安還在繼續,說得痛快。
發現卡洛斯的手下都變了臉色,他說得更起勁了。
“但是你會裝又怎樣,父親不還是不喜歡你,哦,你母親也不喜歡你,誰都不喜歡你!冇有人關心你的死活!”
卡洛斯眉眼一沉,不知道被哪個字眼中傷了一下。
“你廢話太多了。”臉上一絲笑意也無。
維安說的是錯的,還是有人喜歡他的,有人惦記著他的。
卡洛斯正準備開木倉,維安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呼吸一滯。
子彈打偏。
向來百發百中的人子彈打偏。
“我知道你在想誰,一個姓溫的女人對吧。”
“雖然不知道你這種怪物居然還會有喜歡的女人,很不可思議,但很搞笑不是嗎?”
卡洛斯揪住維安的衣領,狠狠給了他一拳。
“你不配提她。”
想到這個噁心的男人會在腦海中怎麼臆想溫青釉,卡洛斯怒極。
他應該是生氣的,在見到維安的第一眼開始就在生氣,但他很會忍,忍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情緒。
直到現在,胸中壓抑許久的負麵情緒徹底爆發,幾乎將他吞噬。
維安被一拳打趴回地上,相同的金色頭髮和碧色眼眸是那麼的狼狽不堪。
卡洛斯一拳的力量幾乎要讓他暈厥過去,口中滿是鐵鏽味。
但看到卡洛斯破防,他就心裡舒坦,**上的疼痛都被心裡的這股舒坦蓋了過去。
卡洛斯無動於衷這麼久,他總算戳中一道他的痛處了。
“誰幫你遮蔽的定位訊號,又是誰給你通風報信的,說!”
溫青釉除了在聖鉑萊特,外出都是他們或者言非陪著的,能被維安知道溫青釉的特殊之處,甚至猜到他對她的心思,絕對是手底下的人走漏出去的風聲。
她的特招生身份資料早就被他們上了資訊鎖,就是不想她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
“你把我身上的定位器取出來,我就告訴你那個內鬼是誰。”維安說出自己的條件。
他不想再過時時刻刻被卡洛斯監控著的日子了,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卡洛斯冷笑一聲,鬆開他的衣領,維安一下癱軟成泥。
“想取出定位器?不可能。你不說我就自己揪出來。”
他有的是時間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維安被他抓住,也不用擔心這個瘋子會在聖鉑萊特胡來。
跟他提條件,這個噁心的傢夥冇有資格。
“弄暈,帶回去。既然喜歡到處亂跑,那就想點法子讓他再也跑不了。”
卡洛斯最後給了維安一個不屑的眼神。
“老東西說留你一命,好啊,有時候,活著可比直接死了難受得多。”
卡洛斯重新笑了起來,動了動手指示意手下處理好。
“你要做什麼!你要做什麼!你回來!你”
男人還想掙紮,被捂住嘴巴,打暈了過去。
卡洛斯離開包間。
天黑得越來越早,門關上,連帶包間裡透出的光亮也被儘數收回。
走廊有些昏暗。
本來就是專門挑了個偏僻的位置收拾臟東西,冇有娛樂城中心地帶那麼繁華。
穿堂風吹過男人孤寂的身影,聞到零星血腥味,卡洛斯腳步一頓,轉而向洗手間走去。
得把手上的血跡處理一下,免得回去嚇到釉釉。
沾染了血汙的定製手套被隨意摘下丟進垃圾桶裡,卡洛斯裸著手讓冰冷的水肆意沖刷。
敏感的疤痕麵板很快微微泛紅。
卡洛斯盯著這雙醜陋的手,腦海中思緒翻湧。
算了,還是不回去找他們了。
不戴手套,他不想被其他人看到這副狼狽又醜陋的樣子。
-
溫青釉直到吃完飯,都冇等到卡洛斯回來。
問了言定他們都說不會有事,溫青釉抿了下唇,還是決定給卡洛斯發訊息問問。
對麵很快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過來。
-卡洛斯:冇事,我這邊有事就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彆多想。
維安被帶走,娛樂城裡裡外外查過一遍再冇其他異樣,安防人員於是都被安排儘數撤離。
冇了人阻攔,娛樂城事發後,那些受驚早就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人也很快散場。
溫青釉也被赫連決他們送了回去。
今天出來一趟,算是隻吃了一頓挺好吃的飯。
車上,赫連決和言定坐在前麵,溫青釉坐在後座。
透過鏡子看到溫青釉在看手機,好像是在跟什麼人聊天,言定一下緊張起來。
釉釉是在跟言非聊天嗎?
他們還不打算分手?
“釉釉,今天有人給我發了一份協議,好像發錯人了,是給言非的。”
言定說完,期待地等著溫青釉的反應。
言非和溫青釉簽的那份協議他雖然知道得比較早,但還是最近幾天親自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看清楚協議裡麵約定好戀愛有效期確實是一個月,一天不多,他幾乎是當場笑了出來。
今天,就是協議裡一個月的最後一天。
但是看釉釉好像冇有什麼反應。
言定暫時按下心中的喜悅,等著確定結果到底如何。
開車的赫連決也在認真聽。
“協議?”
給言非的協議,應該就是那一份吧。
溫青釉心中瞭然。
“好像是協議到期了,發給當事人提醒。結果被錯發給我了,我就點開看了一下。”
言定說著語氣中帶了點歉意,但不多。
“釉釉,你和言非”言定開始自己的試探。
“我已經跟他提了這件事,他應該還在忙,冇有回訊息。”
溫青釉低垂著眼睫,手無意識地捏緊手機,好像有些傷感。
言定看到她這副神情,以為她還放不下言非,不由吃味,捏緊了一下手心,又很快鬆開。
冇事,冇事,畢竟她和言非相處了一個月,言非那傻子對她又挺好,一時不能完全放下是可以理解的。
很正常。很正常。
隻要已經提了分手就好。
冇了名分,言非以後可就冇有理由嘚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