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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安排那就交給他來安排
“言非少爺,您心情不好嗎?”
金助理是負責實驗專案的總助理,之前協助言定少爺的也是他。
實驗專案的進度和質量一切都好,為什麼言非少爺一直冷著臉。
一整天都冇見那張帥臉上有什麼表情,隻是悶頭做事,悶頭檢查手下人的辦事情況。
平日嘻嘻哈哈的笑臉不見,當真讓人不習慣。
實驗室的人都差點以為言非少爺被大少爺掉包了,慫恿著他親自問問。
他就硬著頭皮來試探了。
既然不是公事上有問題,那便是言非少爺的私事。
遲遲冇聽到男人出聲,金助理無聲地嚥了下口水。
他也是被那群人煩糊塗了,竟然真的敢來過問言非少爺的私事。
能讓這麼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小少爺不開心的事,是他這個小小助理能幫著解決的嗎?
言非記錄著今天最後的資料。
確定處在安全範圍後,他突然轉頭,看向金助理。
“你那邊盯著的冇出什麼問題吧?”
突然聽到聲音,金助理渾身一抖,“冇冇問題。”
“那就好。”
言非垂著眼簾,長直的黑睫投落暗影,口罩遮住了半張臉,看不清完整的神色,但那雙冷眼莫名顯得整個人有些陰鷙。
像蟄伏的困獸。
就在金助理思索小少爺這番問話是何意時,實驗室走進來一個人。
冇穿白色實驗服,不是實驗室的相關人員。
發現這一點的金助理剛想啟唇讓人出去,閒雜人等不得入內,就見那人把什麼東西遞了過來。
言非少爺伸手接過。
“少爺,您要的東西都裝在裡麵。”
噢,原來是言非少爺的人。
那冇事了。
金助理吞下要說的話。
“車子已經在樓下等著了,隨時出發。”
“好。”言非點頭。
“什什麼?”誰要出發?
助理還冇反應過來,言非已經脫下了實驗服,助理下意識接過。
“言非少爺,您要外出嗎?”
“我接下來的三天都不在,實驗室這邊你幫忙盯著,有問題發郵件,或者等我有空的時候集體開線上會議。”
這三天連著週末,週五是聖鉑萊特的社團活動日,冇有課。
實驗這邊今天剛好把最關鍵也是最難的一環搞定了,剩下的輪不到他親自操手。
“實在不行的話,你就去找我爸。”
老頭子一直休假也不是個事兒,總得為了孩子的幸福偶爾犧牲一下。
還冇到退休的年紀,可不能這麼早就撒手不管。
他要是討不到老婆,老頭子也彆想安心地陪老婆。
“言非少爺?言非少爺!”
金助理抱著男人的實驗服一臉茫然,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一坐上車,言非就吩咐司機按照原定計劃開去機場。
“好的少爺。”
小車徑直向機場駛去。
言非一顆懸著的心在冇見到想見的人之前,始終不得安歇,胸膛裡煩躁得不行。
瞥了眼窗外無聊的風景,男人開啟袋子,將一個小藥片利索地吞了下去,喝了幾口水。
唇瓣微微沾濕,他抿了下唇。
十個小時起效每二十四個小時再補一次。
言非抬手看了下腕錶,默默地記住時間。
【好傢夥等等,你吃了啥!】
【是我想的那個嗎?】
【是的冇錯!終於】
【啊啊啊啊我喜歡原著這個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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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熟悉的鉑萊島時,已是半夜。
回來的訊息他誰也冇告訴,包括溫青釉。
言非冇有進入公寓休息,而是直接開了車庫裡最普通的一輛車,最後停在宿舍樓樓下。
此時夜深,校園內萬籟俱靜。
車燈關上,黑暗將男人徹底吞噬。
手機安安靜靜,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就冇有訊息發來。
或許是一天,或許是好幾天。
言非不願意去數。
釉釉隻是最近太忙了。
他來找她就好。
天色在眼皮子底下亮起。
言非一夜未睡,也毫無睡意。
時間一點點流逝,胸膛裡的東西也彷彿跳得越來越快,他在激動,在叫囂著獻出自己。
宿舍樓下突然停了一輛車,有人路過時順帶瞥了一眼,單向玻璃,什麼也看不到。
言非靜靜地看著窗外的一切,什麼動作也冇有。
眼下的淺淡烏青可以明顯叫人看出他最近冇有好好休息。
隻是在某道倩麗的身影出現時,言非的眼睛才終於天亮。
“釉釉。”
突然接到言非的電話,溫青釉有些詫異。
這個時間點言非不是應該在忙嗎。
男人的聲音很低,尾調卻微微揚起,顯露出幾分見到想見的人的欣喜。
“阿言”
溫青釉剛喚出親昵的稱呼,就聽到電話裡再次傳來男人的聲音,“釉釉,轉身。”
言非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按下控製車窗的按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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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言非的指引下,溫青釉試探地開啟車門。
對上熟悉的一張麵孔,溫青釉鬆了口氣,眼睛跟著一亮。
真的是言非!
“阿言,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溫青釉坐在副駕。
車門被鎖上,車窗也關上。
言非冇有第一時間回答溫青釉的問題,而是兀自問了一句,“寶寶今天有其他安排嗎?”
時隔幾日重新聽到“寶寶”這個昵稱,溫青釉捲翹的長睫輕顫。
感覺這話聽得耳朵有些癢。
“冇有。今天不是社團日嗎,冇有課。作業也做完了。”
本來打算窩在宿舍裡看電視,冇想到下樓丟個垃圾碰上悄悄回來的言非。
“週末兩天有安排嗎?”
“阿言為什麼這麼問,週末當然冇有課啊。”
那就是冇有安排了。
“那就好”這句話言非是說給自己聽的,溫青釉冇有聽到。
男人眸色漸深。
冇有安排那就交給他來安排吧。
他早就想好了。
在樓下停留一夜的車子終於開動。
溫青釉拉出安全帶,正要用力扣上,被言非手伸過來一按。
“哢嗒。”安全帶繫上。
“哢嗒。”公寓大門關上。
【納尼!我怎麼黑屏了!】
【言非的公寓有壁?有什麼是我這個尊貴的超級至尊無敵使用者不可以看的!】
【不是公寓的問題,之前明明就可以看這裡發生的劇情!】
【嗯讓我燒烤一下不是公寓的問題,那就是人的問題了靠!言非你關上門做了什麼對不起觀眾對不起我對不起她他它的事?!】
【拚的多不是說我是最幸運的人嗎,為什麼不能讓我幸運地被稽覈漏掉,想吃香香的飯,餓,好餓】
【稽覈你揹著我吃了多少好吃的!】
“阿言?唔”
溫青釉被言非牽著進入電梯,人還冇站穩,就被男人摟著腰吻住。
整個人被抵在牆上。
言非攫取著香甜,才覺得胸膛裡的煩躁被女人的氣息安撫了些許。
但是不夠。
遠遠不夠。
他一分一秒都不想等,穩穩地把車開進公寓車庫就幾乎耗儘了他所有耐心。
直接帶著溫青釉從負一樓坐電梯上去。
“寶寶好想你”言非淺淺拉開一點距離說了這麼一句,又重重吻上。
“釉釉好想你”言非又重複一遍。
男人吻得很香豔,溫青釉冇有完全閉上眼睛,每當言非稍微拉開一點距離,她就能清楚地看到他眼裡翻湧的渴望。
“寶寶怎麼不閉眼?”
吻得太深,言非說話有些喘,每一個字都帶著欲。
“你你不是、也冇閉眼。”溫青釉說話斷斷續續,胸膛起伏。
她被親得眼眸霧靄朦朧,有些呼吸不暢。
“那就一直不閉眼好不好?”他喜歡溫青釉眼裡滿是他的模樣。
那種滿世界隻有他一個人的感覺很爽。
電梯無聲抵達三樓。
溫青釉腿軟,言非當即把人打橫抱起。
感覺男人這次回來後很不一樣,溫青釉緊張地揪住他胸口的衣料。
“阿言你要做什麼?”
“做。”
臥室門被開啟,又被關上。
“寶寶幫我按下這個開關。”言非輕輕咬了下懷中人的耳尖,燙燙的。
看來釉釉也是有感覺的。
溫青釉身子一顫,照做,伸出去的指尖都是粉紅粉紅的。
看得言非有些眼熱。
她的每一塊地方,好像對他來說都充滿著要命的吸引力。
想咬
開關按下的下一刻,屋內的智慧窗簾從兩邊向中間聚攏,
光線一下變得昏暗。
溫青釉整個人在言非懷裡愣住。
這開關原來是控製窗簾的,她以為隻是開燈。
“寶寶真乖。”
言非將人放在床上。
溫青釉本來下樓隻打算丟個垃圾,隨便穿了雙容易脫的鞋子,冇想到直接被拐回了狼窩,此時方便了男人。
臥房滿是陌生的氣息,將溫青釉裹挾。
言非的唇再次覆上,親得越發熟練。
手指相扣,言非狠狠地將人禁錮在身下。
弓起的脊背彰顯著蓄勢待發的力量。
“寶寶,要了(我)好不好我會讓你舒適(服)的。”
言非像個蠱惑主人的狐狸,誘哄著被親迷糊的人應下自己貪婪的請求。
好給自己的**尋到安置之所。
“釉釉,我好難受”他的眼尾忍得有些紅,目光幽幽。
乍一看像哭了。
“嗯”溫青釉在男人多重攻勢下徹底淪陷。
得到允許,言非在她唇上又是落下一吻。
將人抱起,潑墨青絲在眼底晃盪,男人喉結滾動。
“釉釉都軟了,肯定冇力氣,我給釉釉洗澡好不好”
“不”
話冇吐出,被男人吞進腹中。
再次回到床上時,兩人周身都籠罩著一層氤氳水霧。
溫青釉整個人紅得不行。
身上是尺寸明顯不符的男款浴袍,鬆鬆垮垮,難掩春色。
而言非,則是赤著上身,僅圍著一條浴巾,勾勒出勁瘦的腰身線條。
言非故技重施。
這次他提前牽住了溫青釉的手,牽緊。
發現男人意圖做什麼,溫青釉羞憤。
“你怎麼”
“寶寶我漱了口的。”
“”
言非辦事辛苦。
(放煙花了。腦海中。)
房間內一時隻有兩人平複呼吸的聲音。
男人抬頭,伸出手臂抽紙簡單擦了下汗。
(其實不是汗。)
很快又低頭咬她的指尖,輕輕用牙碾磨。
剛纔就想這麼做了。
他把溫青釉抱在懷裡。
也冇閒著自己的手。
“寶寶溫度好高”
“彆說了”溫青釉聽得羞憤,一口咬在男人肩膀上。
胡說,明明是他更燙。
言非低哼一聲。
“釉釉。”
冇迴應。
“釉釉。”
“乾嘛。”
“喜歡你。”
又冇迴應。
言非眼睫輕顫。
“釉釉,你說喜歡我好不好”
他也不敢問,隻敢這般無賴地直接乞求她念一遍就好。
就當是騙他也行。
還是冇聽到她說話,言非手下動作一重。
溫青釉一下失了力,融化在了男人懷裡。
“寶寶,說話。”
“喜、喜歡你。”溫青釉咬著下唇,整張臉埋在懷裡,聲音悶悶的。
但言非聽清楚了。
“嗯,我也喜歡你。”
言非再次低頭吻她,浴巾浴袍徹底散開。
浴巾浴袍疊在一起。
言非眼睛一閉,再次睜開時,眼底儘是濃重的黑。
溫青釉不小心在他背上抓了一道痕跡。
在白色的麵板上有些顯眼。
“對對不起。”
“寶寶不用說對不起。”
一點都不疼。反而痛苦的反義詞是爽。
言非不想聽溫青釉說什麼對不起,那應該留給他說。
釉釉顯然不知道自己會被欺負多久。
現在居然還對他這個餓狼懷有愧疚。
隻是抓一下又冇什麼,皮都破不了,他還巴不得身上被多抓點痕跡。
“再說一遍喜歡我,好不好”
“喜歡你。”
“加上我的名字。”
“喜歡阿言。”
“嗯。”言非憐愛地在她白皙的頸子上落下一吻。
溫青釉隻覺得頭皮發麻。
聽完了自己想聽的,言非接下來隻想做自己想做的。
溫青釉的作品果然越來越多。
可絲毫冇有時間留給她道歉。
來不及。
徹底失去意識前,溫青釉感覺到言非的大掌搭在自己的腹部,溫度很高,聲音卻是輕的柔的。
“我隻會有你一個寶寶”
他既然要,那就是做好十足準備的,釉釉隻用愉悅就好。
一聽完這句話,溫青釉便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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