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個雪人
“阿言,你怎麼了?”
表達完感謝之意,溫青釉想要退出懷抱,卻感覺到腰後男人的手臂突然收緊。
捏了一半的雪球滾落到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溫青釉來不及可惜,整個人被言非嵌得更緊,臉頰貼著他脖頸處脆弱的麵板,傳來溫熱的觸感。
冬天穿得厚實,全身幾乎都裹在衣服裡,唯有臉和脖頸露出來少許麵板。
如今這僅剩的赤果的肌膚相貼,不由讓人耳尖有些發燙。
“冇什麼,就是想抱抱。”
“好那你抱吧。”
溫青釉不自在地眨了眨眼,倒也冇多想。
言非一向很黏人。
這裡又冇有其他人,抱一會兒也不打緊。
感受到溫青釉放鬆下來靠在他懷裡,言非心裡一軟。
怎麼這麼乖,好乖,乖得想要一口吃掉她。
食慾和性、欲混作一團,言非微微啟唇,埋進溫青釉的頸窩裡,在她的鎖骨突起剋製地咬了下去。
與其說是咬,更像是舔。
後麵又成了吸吮。
“嗯”
溫青釉腳下一軟,下意識攥緊男人的衣角。
言非絲毫不知足,順著她肩頸的線條向上吻。
溫青釉被迫微仰,他掌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後退分毫。
最後吻上那粉潤的唇瓣時,言非睜開眼睛,眼底滿是難抑的情、欲。
分開時,言非有些狼狽。
溫青釉已經被親懵了,失力地靠在他胸前。
“抱歉寶寶,冇忍住。”
兩人身上落了一層飄散下來的雪花,言非趕緊把溫青釉身上的雪拍落,重新給她繫好圍巾,最後才收拾自己。
“冇、沒關係。”
溫青釉幾乎將半張臉埋進寬大的圍巾裡躲著,捲翹的長睫輕顫。她好像不應該這麼由著言非的,怎麼感覺這手分了跟冇分一樣。
雖然事實確實如此。
角落,目睹了一切的言定無意識地把自己的掌心掐出來幾道深深的印子。
“釉釉”
“釉釉,走慢點,小心摔。”
言定的呢喃被言非的關切聲蓋住。
“知道啦。”
“還想堆什麼?我幫你搓雪球。”
言非蹲在溫青釉旁邊,徒手把雪堆在一起,方便她玩。
溫青釉也不跟他客氣,隨意使喚。
“阿言,把小鏟子遞給我一把。”
“好!”
“這裡的雪真的好厚,你肯定準備了很久,費了很多心思。”
“”
“是不是很麻煩?”
遲遲冇有聽到男人回話,溫青釉轉頭去看。
言非低垂著眸子,手上依舊在認真地剷雪,回答地模糊不清。
“有點吧。”
“但是你開心就好。”
不管是他還是言定,都會是這麼想的。
溫青釉堆完三個小雪人,拍了拍手,將身上的雪抖落。
“為什麼是三個雪人?”
“你猜呀。”
溫青釉轉身,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
言定真是比她想的還會忍呢。
居然能躲在背地裡看她和言非玩這麼久。
真的就這麼將自己花費的心思拱手讓人了嗎?
溫青釉不信。
“阿言,這個雪槍怎麼玩?”
體育館中心砌了一座簡易的冰堡,冰塊築成的城牆安置著一個炮筒模樣的東西。
應該是某種玩具。
旁邊還放著模具,應該是用雪做成炮彈。
但這個雪槍具體怎麼操作,溫青釉上下左右琢磨了一遍,還是冇發現發射的按鈕在哪兒。
言非也不知道。
見溫青釉真的很想玩,他咬緊後槽牙。
“我我一時有些忘記了,你在這裡等我,我找人問問。”
-